《小缺失回归》郝好好

4、第 4 章

　　等林哲澈洗完，两人相对无言躺在床上，差不多到点了，“关灯了？”“嗯。”林哲澈习惯晚上不全拉窗帘，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浅浅的月光撒进屋子里。

　　等了一会儿，王白矾侧身对着林哲澈，“哥哥睡着没？”“没。”机会正好，林哲澈乘机问：“为什么你叫我哥哥，又不喜欢我叫你弟弟？”王白矾眨眨眼不回答，等吊足林哲澈胃口后才答：“叫你哥哥是因为你是我哥哥，不喜欢你喊我弟弟是因为你跟我以前想象中的哥哥不太一样，你喊我弟弟觉得怪怪的。”

　　林哲澈泪目，果然还是被嫌弃不够男子汉吗，“哥哥？”“嗯。”受到内伤的林哲澈勉强回应。
　　“我们随便聊聊，记事以来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有点睡不着。”“好。”林哲澈稍稍打起精神，“我小的时候哥哥在我心目中一直是英雄的形象。”“...”林哲澈很想侧身背对留个脑袋给王白矾。

　　“妈妈心脏有问题。”林哲澈大惊差点跳起来，“怎么会？”王白矾摸摸林哲澈的脸安抚，“你回来后好多了。”“严重吗？”林哲澈忧心道，虽然知道蒋母身体不好，没想到这么严重。

　　“医院曾经下过几次病危通知。”林哲澈张张口，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得沉默。“妈妈年级大了心脏出现问题，更严重的是你被抢走的事妈妈一直走不出来，觉得是自己的错，总是做噩梦。有两次因为这个原因，医院下了通知，爸爸就抱着我默默流泪，医生说这个问题很严重，得尽快想办法解决才行，一直拖着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无能为力的时候就盼着，哥哥要是能回来就好了。”王白矾笑着又道：“所以哥哥在我心目中就是英雄，像超人那样的。”林哲澈有些无措，原来自己这么重要吗？

　　“现在也是。”王白矾借着月光用眼描绘着林哲澈头发及额头的轮廓，“”哥哥回来拯救我们了，妈妈现在身体指标好多了，爸爸最近也轻松很多。”

　　林哲澈单手抱抱王白矾的胳膊，安慰王白矾示意自己在，两人各自想着事情，最后就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哲澈艰难醒来，睡前本来是他抱人，现在倒被人抱，被王白矾当抱枕似的抱着，林哲澈尝试动了动，被王白矾抱住含糊道：“再睡会儿。”林哲澈无语，这场景太奇怪了，铁石心肠地挣开起床去了。

　　吃完早餐，俩苦逼的高中生开始翻开课本学习，林母送水果的笑眯眯听着王白矾流畅的英语教辅导林哲澈，感觉王白矾全身都是优点。

　　混得如鱼得水的王白矾辅导结束后，抽空闲开打量林哲澈的房间，主要区域盯在林哲澈书桌旁边的书架上，林哲澈懒得管埋头记单词，王白矾一本一本的浏览，终于找到目标，“哥哥，这个我能看一下吗？”林哲澈看了一看翻了下白眼，真虚伪还问，都已经翻开了。

　　王白矾找的是相册，先随意翻了一下，遗憾照片有点少，不过林哲澈小的时候照片还是有几张，后摊开找了光线好的地方，拿起手机开始狂拍，拍完王白矾欣赏了一下成品，有点意犹未尽，见林哲澈低头写字，光线正好，顺手又拍了一张。真好看，王白矾心里默默点评道。

　　写了大半天的作业，下午林母建议两人劳逸结合，两人被轰出家门，王白矾表示人生地不熟听哥哥的，林哲澈想了下，也没啥地方去，干脆在顺着小路走一下。

　　“哥哥小时候都去哪儿玩？”林哲澈想了想回答道：“也没啥，也就那么几个娱乐项目，爬山摸鱼，看电视什么的。”

　　两人没话找话闲闲走着，经过一个小学，“这里是哥哥小时候读的小学吗？”“嗯！”林哲澈点点头，“好小！”来自大城市的王白矾感叹，“现在村里也没什么人了，全校加起来也就几十个学生。”

　　“能进去看看吗？”“可以，这里周末不关门，只是教室锁了。”虽然林哲澈不能理解王白矾为啥对这个稍显破旧的学校感兴趣，林哲澈还是贴心领着王白矾逛了一下。

　　统共也没多大地方，几步就逛完了，林哲澈靠在树下等王白矾拍照，顺便还对着林哲澈这边拍了两张，等王白矾拍完翻看成品，林哲澈凑过去，“这有什么好拍的。”

　　“拿回去给妈妈看。”王白矾垂眼翻着照片，“哥哥小时候后过得很好，证实以前都是做噩梦，我想妈妈会很高兴的。”王白矾温柔看着林哲澈仔细解释道。

　　等两人晃悠悠往家走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天气正好，斜斜的夕阳洒下，到处都是金灿灿的，王白矾在后拍着照片，林哲澈则在前慢悠悠等王白矾。

　　过完悠闲的周末，很快就到要回学校的时间了，由于要上晚自习，周末中午的时候就得出发了，经过一定的了解，林父母对王白矾一家放了大半个心，临走时笑着让王白矾空了和林哲澈一起过来玩。
　　“好啊，这里生活节奏慢，人都变懒了，很舒服。”王白矾认真答应。

　　生活这就是这样，见不得太顺利，林哲澈换学校的第三周，喜迎期中考试，由于是名校，考试题应该不简单，加上学校这么多天子骄子，林哲澈表示压力有点大。

　　眼见爱子为考试废寝忘食，心疼眼下的黑眼圈，王父甚至提出不参加考试这样昏庸的提议。为什么会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的样子，一定是被王白矾他们几个打击太重了，没错，四人好友小组里面，林哲澈成绩目前垫底。

　　经过王父和蒋母的教育，林哲澈放弃突击，选择尽力迎战。

　　下午考完最后一门数学，林哲澈才刚松了口气，一旁的学神笑眯眯凑过来，“哥哥要不要一起对答案。”“算了，我想过个舒心一点的周末。”林哲澈虚弱回答道。

　　林哲澈坐在一旁，等着被同学围住，当吐答案机器的王白矾，等同学心满意足拿到标准答案后，林哲澈跟王白矾一起往校门口走回家，边走林哲澈顺便向王老师申请：“今天能不能不补习英语，我想睡懒觉。”

　　“不行，英语贵在坚持。”王老师严格要求拒绝道，“唉。”林哲澈失望叹气，“可以只补习一小时。”“好！”

　　等林哲澈过完舒心的周末，就迎来了刺激的放榜日周一，林哲澈整体成绩在班级中等，本来名次可以在好看一点的，无奈英语拖后腿太严重，林哲澈拿着英语试卷发愁，盘算等会儿怎么跟英语老师交差。

　　王白矾看着林哲澈先是盯着英语卷子，后盯着盯着开始发呆。好笑提醒林哲澈：“哥哥，发什么呆。”林哲澈真实抱怨道：“英语好难！”

　　“其实并不难，英语比较考验基础，哥哥是基础没打好，打好基础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等我们补习完新课，再补习一下语法和欠缺的地方。”

　　“会不会耽搁你的时间？”林哲澈有些犹豫，“不会，巩固基础不需要我全都教，更多的是你自己做题加记忆，我教一些基础的，后面布置练习就好。”无后顾之忧林哲澈自然点头。

　　顺利由临时转正为长期的王老师心情大好，随意抖开自己的满分试卷，拿给林哲澈对错题。

　　林哲澈麻木接过，弟弟太优秀了，当哥哥的尊严？林哲澈表示，从来都没有过，摊手。

　　虽然林哲澈自己对自己的名次不是很满意，但是王父和蒋母还表示充分的认可，王父蒋母经过了一些大风浪，对成绩名次这些看得比较轻，尽力就好，身体第一。

　　虽然家里有矿，苦逼的高中生到哪儿都一样，林哲澈高二生活过得枯燥至极，这天突然爆出一条大新闻：人美心善的班宠女班长王琪，正式宣布要追林哲澈，正式将林哲澈按上男生公敌位置，而男生公敌林哲澈一脸懵逼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往门那边望了一眼而已。

　　详细版是这样，这天早晨，林哲澈身体不舒服有点感冒，偷懒不去上课间操，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才在家喝了感冒药犯困写着写着睡着了，等教室出现声响时懵懵往声源方向看了一眼。

　　当天天气正好，正好柔光撒进教室，柔柔照在林哲澈脸上，勾勒着长睫毛，加上才睡醒特有的懵眼神。刚进教室的女班长被这幅突如其来的美男画面一击而中，“妈妈诶，初恋不小心交代出去了。”

　　“妈的一直恨错人了，我一直以为甜甜琪喜欢的的王白矾。”同学甲感叹道，“没差，反正都是他们家的，不是我就对了。”“要不要组团去整容，没天理，尼玛长得好看睡个觉都能睡到甜甜琪的芳心。”“能整成睡觉都能得到甜甜琪的芳心的那样吗？”“应该不行。”“那算了，动刀好疼的。”

　　虽然流言满天飞，但是实际上王琪还是很含蓄的，这天林哲澈碰巧落单去买水，王琪乘机堵上林哲澈，“澈澈你有喜欢的人吗？”王琪难得有些害羞得问，林哲澈摇头，“我先预定好不好。”王琪认真道，“我喜欢你，虽然现在没时间管这些，但是想先预定。”

　　“怎么预定？”直男林哲澈虚心问道，“就是等高中毕业后我要正式跟你告白，还有就是让你知道我喜欢你，”王琪小算盘打得响响的，“然后没事你多关注我一下，说不定你就喜欢上我了。”

　　林哲澈扶额：“好吧。”

　　等俩人回到教室时，“喔~~~”，早已等待多时的同学默契发出哄闹声，等林哲澈坐下，王白矾笑不达眼底调笑道：“看来哥哥很受欢迎哦。”

　　林哲澈没理王白矾，果断翻出英语题求教转移话题，王白矾也不太想面对顺势讲题，逃避了深究自己为什么会不高兴的原因。

　　小剧场，王琪对着自己的姐妹团，小手一挥指着在写卷子的林哲澈道：“看见没？”姐妹团点头，“这个男的我要了，以后帮我盯着点，看见任何想跟澈澈打交道的妹子都跟我报告！”姐妹团齐点头，“好哒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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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王白矾默默看着她们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