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同人文）刀锋的缠绵》山野雾月

68、Chapter19 又一场雨

　　2.

　　我坐在阳台上发呆，雨声似乎越来越大。听着那样密集的雨声，有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泰隆回来了。

　　泰隆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虚弱的疲惫，在房间外面问，“絮，你睡了吗？”

　　“没有。”我在房内的阳台里回答，声音却被雨声覆盖了。泰隆应该没有听到，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

　　而我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害怕。我摸到手边的盲人仗，站起来，尽量用快一点的速度快步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间的门。“泰隆，泰隆！”

　　我看不见，只能一边摸着眼前的空气，一边叫他的名字，却感觉不出他究竟在哪里。卧室？浴室？客厅？厨房？

　　紧接着，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随即，浴室里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松了口气。原来他在洗澡。

　　可是空气里的血腥味又让我十分不安。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抱着膝盖静静地等。似乎过了很久，浴室的门啪嗒一声开了，我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泰隆似乎也看到我了，我听到他朝这里走过来的脚步声。“絮？”他走过来，微微潮湿而温暖的手心触碰着我的脸颊，手指亲昵地碰了碰我的鼻尖，“怎么还没睡？”

　　“我听到你回来了。”

　　“我抱你回去睡。”他说。随即伸手将我抱起来，像是抱着一件棉花做的布娃娃一样不费力气。

　　我乖乖呆着不动，由他抱着，心里却想，他是不是受伤了。

　　眼睛看不见的人，别的感官就会相对敏感一点。

　　我很确定，他在流血。血的味道很清晰。是新鲜的血的气息。

　　泰隆把我抱回房间，稳稳放在床上，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他似乎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拉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一下子又干又渴。“我……我想喝水。”

　　“好。要冷的还是热的？”

　　“热的。”

　　说完我又后悔了，“不对不对，不要热的……我不要喝水了，你陪我一会儿。”

　　泰隆似乎是笑了，明白了我的意思，答道：“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就回来。”

　　我这才安心。

　　泰隆喂我喝了几口水，我觉得舒服了很多，心神也定了下来，于是问他，“你受伤了吗？”

　　他回答地很随意，“小伤，已经没事了。”

　　我感觉应该不会像他说的这么轻松，但我也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帮不了他，只能点点头，不再开口。

　　“絮，你是不是生病了？”他摸了摸我的手，有些担心地问。

　　我有点惊讶，摇头，“没有啊。”

　　“可是你的手好冷。”

　　“一直都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晚上身体就会冷掉，只能这么回答。

　　“是吗……”他似乎不太相信，顿了顿，将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这样就不冷了。”

　　确实，他的怀里很温暖。比被子还温暖。我伸手环住他的腰身，感觉像是抱住了自动发热的人形取暖器。

　　“絮。”他忽然开口了。

　　我抬起头，随后想起自己看不见，于是又把头重新埋进被子里。

　　“你想和我一起去德玛西亚？”泰隆问。

　　“……嗯。”我慢吞吞回答，心里忐忑，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理由，我已经听说了。”他顿了顿，“我其实根本就不信什么命运……”

　　“我知道。”我知道，对于大祭司的推算，他一定将信将疑。但我对于自己的余命还是有些预感的，大祭司的推算基本是对的，我应该活不过今年冬天。

　　“不过，你想去的话，我会带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如果发生连我也无法应付的危险，你必须抛下我，自己走。”

　　“……好。”

　　但是，我应该做不到。

　　我把剩下的半截话咽了下去。

　　雨一直下，泰隆大约陪了我半夜，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离开了。

　　我醒来后，等到的不是雨过天晴，而是依然阴沉沉的天空，还有站在我床前，望着窗外雨景的红发女人。

　　我不知道卡特琳娜是怎么进来的，但今天的她，本能的让我感觉到一阵危险。

　　“絮，对不起了。”

　　“？”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只感到脖子后面受了重重一击，后来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