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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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凛砚把我们带到一个偏僻的破庙里，庙里面没有人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寞儿先在这等会，我去见门主，告诉他已经找到你了。”枫凛砚说着，把我们带到破庙里之后就出去了。
“有必要做的这么隐蔽么，我还以为他会带我们直接见那个什么门主的，没想到还要在这个破庙里等着。”舒流又开始唠叨了……
“你就安静点等着行不行，不要像个女人似的，唠叨个不停。”有时候还真是受不了这样的他。
“你……我哪里像女人了，你说啊？就算他是什么门主，也不用这样吧，再说了你不还认识他么？为什么不能直接见，还要我们在这个破地方等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个女人……我们是有求于人，还是低调点的好。不要搬出你皇子的架子，这里不是风耀国。”
“什么我像女人，我看你就是护着他……在说我也没有搬出皇子的架子来，要真搬了，还会跟你来这么？”舒流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哎……皇子就是麻烦，自尊心比一般人都要强，不过说真的，不是每个皇子都能做到他这样的。
“好了，知道了。就耐心的等等吧！现在也只能找他们帮忙了……”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风刮过。接着身体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里，还能感觉到来人的微微颤抖。不用说了，来的人肯定就是洛方翎。
“寞儿，真的是你……终于找到你了……”有必要这么激动么？还是在担心你的血莲吧！
“洛方翎，那朵血莲……”
“你没事就好，不要管那朵血莲了。”
什么……怎么突然变了？之前不是还要我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他偷的么？怎么现在又不想要了？
“等等，你先放开我。那朵血莲我本来是已经……”
“不要再说了寞儿，当时知道辉帝已经做好准备，对你动手时我就已经后悔让你进宫了。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救你出来，被雷寂国抢先了一步。我怎么能亲手把你往危险里送……”
这是洛方翎么？他之前不就已经知道我不是黎寞了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你不要这么激动，先听我说……”推开他，走到舒流身边，娓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们才会一直找不到我。辉帝要杀笠的事你也应该已经听说了吧！我回来就是为了要救笠，现在事情已经这样，我只能想到你……你会帮助我救出笠么？”想过他也许不会答应，但至少不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
“这位就是风耀国的六皇子了吧！我本不会对你道谢的，但是你让寞儿平安的回来了，在这点上还是很感谢你。”洛方翎一边说一边过来将我揽进怀里，像是在宣告所有权一般。
“不用些谢我，寞儿回来也不是为了你。”听得出来舒流的口气很不好，满着敌意。
“洛方翎，我们现在不说这个，你倒是帮不帮我？再晚就来不及了。”拉下洛方翎的手，不是不在意，是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时间去想这些。
“你是听谁说，辉帝要杀孙吴裴笠的？”
“怎么，不是么？我在回晴暮国的路上听别人这么说的，说是宫里传出的消息。”
“是么……孙吴裴笠确实是被辉帝抓了起来。但是先不管辉帝是不是真的准备要杀孙吴裴笠，至少他放出这个消息，是为了引诱你出来，想杀你……”
“什么……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明辉帝就不会对笠下手。这样看来的话，笠还是危险的。不行，我一定要快点把笠救出来……你到底帮不帮我？”
“你就不能为自己想想么？你这么去了，不是明摆着中了辉帝的圈套么，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往里跳。难道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你和孙吴裴笠的感情就已经这么……这么……”说道最后，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帮我是么？没关系，我自己去。就算是我一个人，我也一定要把笠从辉帝手里救出来……”
“寞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不愿意帮你。但是你想过没有，那是皇宫，就算能顺利的进去了，可是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何况还是在辉帝有万全的准备之下，带着要犯出宫，你想过这有多危险么？很有可能就是进的去，出不来了……难道你就为了一个孙吴裴笠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么？”
我知道他是在为我担心，但是笠我是非救不可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和笠之间…………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就当我今晚没找过你吧！我会自己想办法的。”说着就准备往外走，却被舒流拉住了。
“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刚才说的话有些道理。你现在去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往笼子里跳。搞得不好，到时候不仅救不出孙吴裴笠，连你的性命也搭进去了……寞儿，不要这么冲动，我们在商量商量。”这是舒流今天说的最像人话的一句话了。
“寞儿，我也是这个意思。你现在太冲动了，这样很容易中了辉帝的计，还是先静下来，看看情况再说。我想辉帝一时半会是不会对孙吴裴笠动手的。”
“是么，你确定辉帝不会这么快对笠动手，确定他只是利用这一点想让我自投罗网？”或许是真的太冲动了吧，连这一点都没有想到。
“我不能保证孙吴裴笠能安全无事，但至少现在不是你行动的最佳时机。”
“那我们现在要做哪些准备？还是先进城，打听一下宫里的状况再说？”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派人去的。寞儿，你现在住哪都不方便，还是跟我回魅吧……这样也安全多了。”
“不用了，我看还是不要去魅了。关于沈国师，你还是找个时间放了他吧。最好是能让他回雷寂国去。“
“是啊！寞儿不会跟你回去的，有我保护，不会有事的。”我还没说完，舒流就迫不及待的抢了我的话。
“你还要一直跟着寞儿么？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想因为你而引起晴暮国和风耀国的战乱么？”听到洛方翎的话，才突然意识到。舒流这样跟着我，到最后很有可能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这不是我所乐见的。要不还是让舒流回风耀国去吧！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是偷偷出来的，不是父皇派来的。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不会丢下寞儿走的。再说了寞儿之前也答应过我的，对吧，寞儿？”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的……
感觉到舒流暗地里推了我一下……就知道这个舒流没那么老实。要是赶得走，他也不会在这了。忘了他粘人的功夫跟雷寂国那老头有的一拼。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的……嗯，不过，我看还是让他跟着吧！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派上点用场。”狠狠地瞪了舒流一眼，他却笑得灿烂的望着我……
“是啊，说不定辉帝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寞儿一马呢？”给他个台阶，他居然还往上爬了……这话亏他说的出来。
“喂……不要再往自己脸上贴金子了，真是受不了你……”
“嘿嘿，就知道寞儿舍不得我走，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他说着还准备朝我扑来，至于这么兴奋么？又不是去玩……
“是么，既然寞儿都同意了，那你就跟着吧！那我先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寞儿还是跟我回魅去。”
“为什么要我一个人，你想单独把寞儿带走？门都没有，寞儿不会跟你去的。还是跟我住一起比较安全。”舒流一听到洛方翎说要把我带回魅就开始激动起来了。
“你闭嘴，没要你说话呢？”真是服了他了。
“洛方翎，我还是不跟你回魅了，就在外面找个地方先住下来再说吧！这样打听一些消息也方便些。”不能跟他回魅去，洛方翎今天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他之前就知道我不是以前的黎寞了（可以说真正的我回来了）而且之前的态度也没这么好，而现在突然一下子变成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对？还是不去的为好……
“寞儿，你知道的，没有什么位置比魅跟安全了，你这样在外面我不放心。还有打听消息的事不用你操心，这些我都回专门派人去做的。”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会照顾寞儿的，你就少操这份心了！”舒流抢着说道……他就不能先不说话么！……
“洛方翎，你刚才不也说了，辉帝是在等我自投罗网么，而且他也一定以为我是被雷寂国抓去了，也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晴暮国城内了。再说我相信你会找个安全的位置我住的，你也不必太担心了……
直视着洛方翎的眼睛，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的坚持。但最后还是他先妥协了。
“那好吧，至少让我多派几个人保护你……”第一次听到洛方翎无力般的声音，这根本不像之前那个做事干脆果断，性格冷峻的洛方翎。
最后通过洛方翎我们住在了一家像是农户的屋子里，看着里面摆设的东西，之前应该是有人住过的，东西不新都是用过的。
“看起来那个什么门主也不过如此嘛！没想到住的却是这样的地方……”
“喂，我们现在是在被人通缉，不是在游山玩水。你还想住多好的屋子？真是受不了你这个皇子……不愿意住了就回去，没人拦着你……”没办法，听他说话就来气。
“寞儿，干嘛发这么大脾气？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嘛！都说我不会走的，你也就不要在激将法的赶我走了。”他这是自作聪明还是什么？
已经住在这里二天了，什么消息也没有，洛方翎派来保护我的人又不让我出去。什么派来保护我……我看根本就是来监视的我，直到第三天洛方翎出现了，带来了让人震惊的消息……
“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了。门主得到有消息传出雷寂国会在这两天派兵攻打晴暮国。我看辉帝也快没有耐心了，如果这次只是雷寂国一个小国也还好说……不过很可惜的是雷寂国好像于雨秋国达成了某种协议，两国已经联盟。还是势在必得的那种，所以实力不可小觑。更不幸的是——因为他这个皇子……”洛方翎看了舒流一眼，继续说着。
“风耀国也以晴暮国毫不顾忌两国的友好和平的关系，无故私自扣押他国的六皇子为名义，也预备向晴暮国发起攻击，当然可想而知，云织国看着这形势也蠢蠢欲动起来，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所以云织国已经借机拉拢风耀国，并联名要一同攻打晴暮国……呵呵，看来这次晴暮国是危在旦夕了。这个时候，辉帝也不会再犯傻对孙吴裴笠动手，他毕竟是国师，如果在这个时候杀了孙吴裴笠，只会让其他各国的气势更盛而已。”
不可置信，怎么突然就要开战了？起先就是雷寂国这边……难道是那个老头回去之后……不管怎么样这次要是打起来可不一般。可以说是四国一同攻打晴暮国，难得真的应验了那个寓言么？这样看来晴暮国真的就危险了，一打四，就算晴暮国在怎么庞大，也不可能同时接受的了四国的攻击……这个仿佛就像是事先预示好的般。
“你确定……消息可靠么？那是不是就以为着笠暂时是安全的？”
“寞儿，你想过没有，这次战争的背后预示着的是什么，起因又是什么？虽然各国都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但这些年来却一直小心的维系这彼此间这种微妙的平衡，但是你的出现就像是导火索般，使得这场战争变得一触即发。然而不管征战结果如何，目的却都是在你呀……”
默默的听着洛方翎分析的一切，果真是这样么？那么我的又一次到来，给这片土地上带来的不是和平，还是战乱了……为什么会这样，天皇，这也是你的意思么？还是说，这是你想要找到我的方法……
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要让我背负这么沉重的代价……战争就意味着流血，意味着会有生命的流逝。
天皇，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到你……这些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了。当初你不是说我再回来时，看到的不会再像过去那般么？为什么你都说话不算话……
“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我才会有这场战争么？”洛方翎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般上前抱住了声音颤抖的我。
“寞儿，不是你的错，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人们自己的贪婪和自私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不是你……不是你……”他的声音仿佛就是在催眠般。却突然响起了舒流的声音。
“你胡说，父皇不会发动战争的……”听得出来，舒流的想要说的理直气壮，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六皇子，你以为你的父皇会这么傻么？要不是暗地里派人跟踪、监视，会放着不管让你来这边么？你也太天真了点，我看他就是看出了你的目的，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看你到底能不能将寞儿带回去，如果能那当然是最好，如果不能也能趁这个机会向晴暮国发动攻击，占取主动权。然而让他幸运的是雷寂国和雨秋国也在这次发动攻击，可以说是他们占尽了天时人和的优势。不可不说贵国的皇上心思细之腻，城府之深啊……”
“不……父皇不会这样的，你是在骗人……”舒流还处在震惊之中，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的父皇会做这样事，就算他知道他的父皇一直都有征服天下的野心。
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千年之前的那次战争，也是像这样……最后的结果是自己了却了自己的生命。但这次，还有救不是么？至少战争还没发生，那就说明还有挽救的余地……
“还有办法的是不是，还有办法可以阻止这长战争的发生对么？我要怎么样才能阻止他的发生，你告诉我……”拉住洛方翎的衣领，仿佛抓着唯一的希望般，死死的拽着。
“寞儿，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这不是你我就能阻止的了的。五国之战，可想而知。还记得那个寓言么，结果都已经给出了，那么这场战争就是无可避免的。”
“但是，那样的战争到最后为的也是百姓，受伤的还是百姓不是么？没有百姓哪来的国家，没有国家哪来的一皇之帝。他们难道还没看清这一点么？”
“如果能看的透，这些就不会发生了。寞儿，不要想太多了。这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听到洛方翎这么说，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难道注定要面对这些么，即使是在千年之后的今天……
“我要去见父皇，我要当面向他问清楚。”舒流为什么这般的激动，就算他父皇这样也至于……
“到底是什么事？你跟你父皇……是不是跟这次的战乱有关？”就是觉得舒流这么激动不对，之前他一直都说自己是偷偷出来的，不是他父皇派来的。难道问题出在这里……“
“不……不会的，父皇答应过我的。答应我不管能不能带回寞儿，在我回去之前都不会发动战争的，他是这么答应我的。为什么要说话不算话。”舒流越说越激动……身体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果然还是派来为了抢寞儿的……”说着洛方翎突然出手，拿剑抵在了舒流的脖子上。
“……不要，洛方翎。虽然是这样，但至少舒流还是为着百姓着想的，况且他也并没有对我怎么样，路上一直都很照顾我。还是放了他吧！”赶忙上前推开洛方翎放在舒流脖子上的剑。其实他心里是善良的，他只是不能摒弃他的身份和他的父皇而已，至少他选择了一个对大家都不太坏的方法。我是这么认为的。
“寞儿，你愿意相信我么？我并不想伤害你，真的。包括那些无辜的百姓，我只是想要找个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平衡点，没想到……没想到父皇最后还是……”说着他的声音似乎有点哽咽。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住了他，再也无法控制的哭倒在我肩上。
“我相信你，我一直相信你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我没有怪你，真的。你能想到百姓的安危，已经很好了。不要放弃……也许我们还有希望，百姓或许还有希望……”抱着他，试图平复他激动的心情。平时嘻嘻哈哈的他，也是有着脆弱的一面的。
“寞儿，谢谢你……我会跟父皇说清楚的，我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既然你父皇没能遵守你们之间的诺言发动进攻，就算你现在回去再怎么说，也都不会有所改变的，还不如想想其他办法，看能不能阻止这场战争的发生。“发开舒流走到洛方翎面前。
“不去试试就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让我见见辉帝，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寞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就算辉帝不想参战，这也不是他决定的了的。要知道晴暮国现在已经陷入被动，你有什么把握能够说服辉帝，或是说服其他四国……再退一步说，就算辉帝答应你提出求和，其他四国会答应么？那时候你是不是又要想着去说服他们……不要做傻事寞儿……”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现在没有那朵血莲，我想辉帝也没有那个本事杀得了我了。再说我是去帮他的，至少是去帮助他的那些无辜百姓。他有什么理由拒绝我……或许我可以先去说服辉帝，再试图去说服四国放弃……”也许我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但是不去做又怎么知道不可能成功，或许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定……
之前只告诉洛方翎那朵血莲突然消失了，就像当时发生的那样。并没有告诉他这朵血莲对于我来说的意味着什么……
“不……不要去寞儿，那样太危险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辉帝对你会更加狠之入骨，杀你的心意也会变得更加的坚决，即使那样做不会办法改变寓言的发生……他说不定还是会选择杀了你。”
“是啊，寞儿。舒流说的有道理。我们不想你受到伤害，这一点都是一样的。不要让同样的事再一次发生，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人去牺牲自己，寞儿……你明白么？”听到洛方翎的话，身体顿时僵住。
他什么意思，同样的事不要再一次发生？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人牺牲自己……他……难道……难道他是……颤抖的转过身面对着他。
“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说清楚……”
“寞儿，你不是都想起来了么？不要让过去的那一幕再重演了……”
“你……你是天皇？你真的是天皇？既然你是，那你答应过我的话你还记得么？你说过会帮助我的子民，在我回来时，看到的不再会是这样一副景象……为什么还会是这样……这个时候你却还是不肯帮我，就像那时一样……”不受控制般的，哭倒在他怀里，他就是天皇，那个为了我愿意牺牲自己的天皇，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肯帮我，为什么……
“我……寞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感觉到洛方翎伸手轻拍着我的背，但是话说的却是吞吞吐吐的。
“寞儿，你们到底再说什么？什么天皇，什么过去……你们说的是什么？”舒流看到我痛哭在洛方翎怀里，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也焦急的想要弄明白到是怎么回事。
“寞儿，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口里说的那个天皇。只是在前几天，我的脑中突然多出了一些记忆，那些记忆都是之前不曾有过的。但却都跟那个天皇和你的……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和之前的你……但是并不完全，似乎只是每个部分的一个片段……”
“什么？你也是前几天才想起来的？那你到底是不是……如果不是为什么又会有那些记忆，而且现在看来你长的确实不像天皇……”怎么会这样，那他到底是不是天皇？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记忆里的那些片段告诉我这些记忆是属于我的，只是不太完全。”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寞儿，天皇是谁？”舒流最后实在忍不住，上前拉开我，急切的想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等我把事情都弄清楚之后再跟你解释。洛方翎，你说你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没有理会舒流的问话，反而在一次询问起来洛方翎。
“就在四天前。”
“是么，那也就是我想起的那日，看来你的记忆也跟血莲有关，不然也不会刚好在那日想起。但是为什么你不是和我一样全都记起而只是一部分，那另外的那些记忆呢？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是天皇那一定会想起来的。”怎么这样奇怪，天皇怎么会想不起来？按道理说当时天皇下来之时并没有有意的去封印住自己的记忆啊！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的焦急，不安完全表现在了脸上，洛方翎无声的叹息，下一秒便被一个结识的怀抱所包围。
“寞儿，冷静点。虽然我能保证我就是天皇，但是我对你的感情与天皇无异，我们都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你。所以不要再让千年前的情况再次重演了，寞儿，把一切都交给我吧！至少我还记得当初自己定下对你的承诺……”
轻柔的声音至上方传来，感受着他的怀抱，不似里哪般的温暖，但也有让人安心的舒适。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洛方翎真的是天皇么，如果是，那事情是不是还有一丝转机。
在回复平静后，退出了洛方翎的怀抱。些许的羞涩染上脸颊，即使他是天皇，以前也不曾这般的与他亲近过，至少之前从未想过天皇对我……或许就是自己那时的迟钝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不是到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突然发现不对劲“舒流呢？他刚才不是在我旁边的么？他去哪了？”看来一时的放松果然不是什么妙事，偌大个人不出去都不知道。
“在刚才就已经出去了。”洛方翎平淡什么声音响起，这么说他是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他，这样出去很危险的。
“你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他，现在外面的情况，他又是风耀过的皇子，这样出去很危险的，还是快些把他找回的好。”身体已经事先做出反应，向门外移去。
“真的只是因为他皇子的身份才为他担心的么？”
什么，什么因为他皇子的身份而担心？“什么意思？”没有回头，但声音里透着些许疑惑。
“你这般关心他难道只是因为他是风耀国的六皇子么？先不说你们的关系不是朋友，当初若不是不是他掳了你去，也不会……说到底他也是因为你的身份才接近，利用你的寞儿。这些你都没想过么？”洛方翎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却透着一丝的无奈。
这些我当然知道，早在他掳我之时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还些天的相处，我知道他其实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玩世不恭，嘻嘻哈哈满嘴玩笑话。其实他心地是善良的，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可以说是单纯。不然他也不会为了黎明百姓，为了他的父皇来掳我。他放不下的其实是他的身份，那个无法摒弃的皇子的身份。这样的舒流我能怪他么？
脑袋里闪过的是这些天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时而的吵闹、时而温柔、时而开怀、时而的细心。忽然发现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有他陪伴左右的感觉，不是像习惯笠的温柔那般，却是习惯了他在耳边的不时唠叨。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事之前似乎从未想过……
“你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我？”但是洛方翎的那一席话却处处透着对舒流身份的不满，或者说对他将我掳走之事不满。
“为什么要这么说，寞儿你该知道的，不是么？他毕竟是风耀国的六皇子，他能一次答应来掳你，难保不会有下次。寞儿，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事。再说，他在你心里真的只是一个与你无关的皇子么？如果那样，你也不会让他跟着你，不是么？”淡然的话语，却无声的透着坚决，咄咄逼人。这样的洛方翎让人不敢忽视。难道是因为他恢复了一部分天皇的记忆，才这般对我的么？那这前的那个黎寞呢？又算什么？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顺着你的话承认，还是想听到我的否认？或许你两样都不想听到吧！我会把他找回来的……”说着不容洛方翎反应便使轻功飞了出去，仿佛感觉到身后似有似无的叹息声，还在耳边环绕。
“凛砚，跟着他……”
“是，属下遵命。”接着便看的另一身影尾随其后的飞出。
“寞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洛方翎的缓缓的步出门外……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