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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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将舒流放在床上，才舒了口气。“他的伤口必须清洗一下，不然感染发炎会引起高烧。”准备去打水给舒流清洗一下伤口，却被洛方翎拦住。
“这些让凛砚来做吧！我有话同你说……”
是笠的事吧！他刚才回来的这么迟，一定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只是这心，不知还能否再一次承受事实的冲击……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跟在他身后出了屋子。
“如果是要对我说笠的事，就不必了。我，已经都知道了……”
抬头倔强的看着洛方翎，我只是不想让刚才的画面再一次出现我脑中。只是这一点点的自私……强迫自己忘记，却更加深刻的无法从脑海中抹去，这样的想法只能让那些东西更加清楚罢了。
不知何时，泪水已布满脸颊……洛方翎轻轻似无的叹息过后，紧紧的将我拥入怀中。任凭泪水侵湿他的衣衫……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等我，为什么他要丢下我……“一遍遍的他怀中哽咽的问着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
洛方翎的手一下下的拍着我的背，就像是哄着不愿睡去的婴儿般，那样温柔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不要伤心，寞儿……”
如果能不爱他，或许就不会伤心……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还有我，不是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指腹擦去我的泪水，看着他眼里的坚定，似模糊又似无比的清晰，直到那张冰冷的唇印上我的唇，透过咸咸的泪轻轻的摩擦着，闭上眼轻启唇瓣接受了一切的袭来……
没有推开，没有挣扎，只是顺从着自己的意识接受这一切，就放纵一回吧……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是在彼此都快无法呼吸时才放开……粗重的喘息着，抬头看见的是洛方翎迷离的眼，这个充满爱恋的眼神是什么……
“我去看看舒流醒了没。”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洛方翎让我想要逃开，是自私么？还是已经没有勇气再一次付出……
“寞儿，不要忘了，要找到天皇……”听到他的话，止住了脚步。
是啊，天皇……洛方翎他不是有天皇的记忆么，虽然只是一部分，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么，或是暗示着什么？
“什么意思，你已拥有他的记忆，这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么！”
“不，虽然我有他的记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完整，好像有股力量告诉我他就在附近……”
“他？你说的他是谁？”
“……天皇……”
“什么……怎么可能，你的记忆只是不完整，难道你想否认你天皇的身份么？”
“不，寞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相信我，他就在附近。你能找到他的……”
不明白洛方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又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了……”没有回头，直接进了屋子。
身后的洛方翎一直看着黎寞的背影，他知道他的坚强，知道他的委屈，也知道他的寂寞……但是这是他必须要学会的。他在等，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舒流他好些了么？”走进屋子看见舒流熟睡的脸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伤口也已经都清洗过了，只是人还没有清醒。
“没什么大碍了，应该过会就能醒。”
“是么，谢谢你，凛砚。”
“寞儿，不要跟我说谢谢……
…………
“你跟辉帝之间谈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他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两天后风耀国和雷寂国的派来的使臣就将进宫，我们要抓住这个时机……”
“你准备怎么做？”
“乱……让他们内乱。只要力量一分散，单凭他们几个小国的各自力量，还不足以对晴暮国构成威胁。”
“怎么让他们乱……难道你要……”枫凛砚惊觉的声音放到数倍。
“不可以，这样太危险了。”枫凛砚的话还没说完，洛方凛冷冽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有比我身份更有利用价值的么？”
“……这样使你涉险太深，万一拿捏不稳，很可能会对你的性命造成威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就算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寞儿，不要冲动，难道你忘了……”
“不，这并不是冲动。我也没有忘记，那时的画面一直在我脑中，无比的清晰。也正因为如此，我更加不能让历史重蹈覆辙。”
“那么你就一点也不在乎，天皇为你的牺牲么？不要在让自己涉险了，寞儿。为他，为我，也为你自己……”洛方凛在这一刻是坚决着实震撼了我，他很聪明，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内疚的是什么，顾忌的又是什么。利用这一点的束缚，这一刻确实让我动摇的了，但也只是这一刻。
慢慢的走近他，放柔了声音“翎，正因为他，我才更要这么做。难道你忘了我回来的原因了么？
事情还没有发生，谁也预知不了结果。或许那时最坏的，但谁也不能肯定的说事后就会如此。
相信我，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就像你们不愿意看见我受伤一样。给我一次机会，一次保护他的机会……”
洛方翎怔怔的看着我，眼神从坚决到迟疑再在最后的无奈，那瞬息的转变说明了一切。
天皇，过去一直都是你在默默的为我付出，现在就让我为你，也会黎明百姓做点什么吧，这恐怕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若有似无的叹息，洛方翎知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黎寞，谁也阻止不了……就像当年一样。不，不能让历史在重演了。既然他已经决定，那么我也会尽全力的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不让呢段悲剧再次上演……
“但是那天只有风、雷两国派使臣来，另外两国……”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的枫凛砚终于问出了他的问题。
“放心吧，既然他们两国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不可能按奈得住，只是形势问题而已……到时候只要利用我的身份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执和矛盾，不怕他们不内讧……”
其实人都是自私的一旦自己的利益当前，没有几个人能抵得住诱惑，只要运用得当，效果必定显著……
…………
看见终于没人再反对了，暗自舒了口气。只要说服了这两人，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要他们帮忙呢！
其实我心里也没什么普，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不是么？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打定主意就一定要努力去完成……
“好了，很晚了，你们不准备回去么？还是要留在这里陪我跟舒流啊……”想通了，心情自然轻松起来。
两人谁都没动，最后还是洛方翎先转的身，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担心什么其实大家都知道，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逃避不是办法。而且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只不过两天之后会怎样，我们谁都说不准。待到他们两都走后，看了看床上的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有点不放心就搬了一个凳子放在床边，看着他。到最后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什么东西，痒痒的……还没醒就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一样，用手拍了好几次，可过会又来了。实在忍不住，准备冲口而出时，突然发不出声音了，感觉舌头被什么给吸住一样，慢慢的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最后实在是憋的没办法被迫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居然是舒流放大的脸……
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逐渐清醒时，他已经放开。顿时空气的涌进让我不得不大口的呼吸。
“你干什么？一早上起来就发情……想憋死我啊……”没好气的朝他吼。
其实在那天洛方翎对我说过之后，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跟舒流之间的一些暗涌，只是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而已。然而这个吻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意味着什么……是错误的时间发生了错误的事。还是在错误的时间发生了应该发生的事……
生气是真的，本来我这人就爱赖床，他一早吵我睡觉能不生气么？只不过里面多加了点个人情绪而已。没能想好要怎么去面对，或许这是个不好的开始。逃避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只是要看是在什么事情上……
而然这次半天没听到他说话，平时他不是最爱跟我抬杠的么？怎么现在反而没声了，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自己也傻了。
满脸的泪水不说，还带着那种隐忍和倔强的眼神看着我，像是X光一样，能把我看穿。心里不禁抖了一下，这眼神可让人有点吃不消。
忍不住还是开了口“怎么一早醒来就哭个没完啊？是不是哪里伤口疼啊，还是……哎呀你不要不说话，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这会儿倒像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这时才发现我居然躺在床上。
昨晚明明是坐在凳子上的，怎么……不用说了，肯定是他醒了之后看见我坐在凳子上睡着了，将我抱上床的。
哎……
“喂……你抱够了没有，我要起来了。”看他这么有劲身体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
“对不起……”这小子还知道认错，不错不错还有得救。
“你不会是为个这事才哭的吧！算了，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了，我到不要紧，万一连累他人就不好了，知道么？”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不是个坏人，就是嘴巴坏了点，其实心是善良的……
“寞儿……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
咦，这又是怎么回事？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什么跟你回去，你不会是磕到脑袋了吧……”
“寞儿，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心。你不愿意跟我回去不要紧，我们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不再跟外界有多牵扯了，跟我走好不好，寞儿……”
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一时的无语。舒流他一定是在皇宫里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一醒就想着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我走了，百姓怎么办，黎明苍生怎么办。
跟他回去，去风耀国么？我想我的身份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灾难。跟我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吧！
不知道那个梦里的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或许这里真不是我该在的地方……
但这毕竟是我一手创建的，怎么忍心看他因为我而消亡。如果能当初又怎么会选择自我了断……忍受这轮回之苦……
一时的失神，想了很多。现在的我，背负的不仅仅是百姓的安危，还包括天皇，和我爱的人……这些，我怎么能放手，怎么又放的了手。
责任是永远都推脱不掉的，而这，也是我不愿意，不想推脱的责任啊！忍受那世世的轮回之苦，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该面对还是要去面对的。
“舒流你知道么？其实我本就不是这片土地上的人。曾经，我只是站在高处看着这片土地从荒无人烟到逐渐壮大，看着那些被利益与欲望吞噬了心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逐渐，战争的平凡启动。看着那些无辜的百姓一个个失去亲人，失去自己的家……
你知道么，那感觉就像是看着我自己的家人一个个死去一样，心痛无比。后来，我以为我的到来能平复这些战乱。然而没想到，我的力量在这一刻显得是那样的微薄与渺小。
面对着自己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只有选择逃避……很愚蠢的方法对么？事实也证明了，那逃避过后是无止境痛苦轮回……甚至还连累了爱我的人……
然而现在我回来，第二次面对这样的局面，你觉得我还能再逃避么？不，为了那个为我牺牲的人，为了天下的百姓，尽管我的力量再怎么渺小，我都要试着去努力做到……
舒流你能了解的不是么！你不是跟是我一样的。为了黎明百姓，愿意牺牲自己……这分心，我们都是一样的啊！
舒流，不要在试图阻止我，没用的。我的到来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天……”
看着任然紧紧抱着我的舒流，仿佛是一松手我就会飞走般的。这样的他，让我心里不禁暖暖的……或许有一人为你等待，也是件让人快乐的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走的，我感觉的到……你会离开我……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为什么我们身上要背负这么多的不应该……”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无助，是不愿去面对的事实。但或许这就是我们的人生，每个人不同的人生……
“舒流，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相信我……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试着去努力完成呢！”抬起头微笑的看着他，只是希望能让他感觉到我的真诚。
四目相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我以后无法说服他时。舒流终于闭上眼轻声说道“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就让我一起去面对吧！就像你说的，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寞儿，让我们共同去完成吧……”
直到这一刻，深深体会到人在彷徨时，那么一分安慰，一分关怀，一分支持的力量有多么重要。我要的只不过是他们的发至心底里的那么一点点鼓励与支持，或许这才是我的动力……
紧紧的回抱住了他，没有言语。在这一刻什么话都不能表达我现在的情绪……只有那一份彼此心中的宁静……
“好了，还抱着。又想趁机吃我豆腐了是不是……”
“谁吃你豆腐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白给我还不要呢，哼……”
“哈哈，这才像是我认识的舒流。”
起身跳下床，理了理衣服“怎么样，身体感觉好点了么？”
“那当然，多大点伤。我还不放在眼里呢！”
“那就好……明天……我要进宫……”
“明天，怎么这么快？”
“不能在等了，明天是最后的机会。”
“我跟你一起去。”
…………
静静的看着那倔强的眼神，最后笑了“当然，我们不是有着共同的目标么！”
然，他也笑了，笑得那样的清透、纯真、不含任何杂质……
或许谁都说不准即将会发生的事，但是我们有权利保留住此刻的那份纯真与宁静，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