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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浔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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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溟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家,入眼就是他父亲那张黑着的脸,不禁让他打了个寒颤。
“回来了啊,人杀得怎么样了?嗯?”顾寒谭道。
“没……没有啊,谁杀人了?”顾南溟道,这次他撒谎竟有些结巴。
“你也是挺厉害啊,剑佩几天了?就让它见血,你修为何时这么高了?”顾枫浦道。
我的父亲大人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算了,这次也算是为民除害,但罚也是该罚的,每天多练两个时辰。”顾枫浦道。
“是。”顾南溟道,他知道自己家和那些地痞子有些瓜葛,这次可也是帮了他父亲一个忙。
“这剑也见血了,取名。”
顾南溟半闭着眼,好生思考了一阵道:“尘离”
“好,此后,这剑遍有了灵气#*&%*……”
等顾枫浦发表完自己的长篇大论后才发现:顾南溟这小子早就跑了!
时间也是过得极快,丝毫不会停留一时一刻,临走前
顾夫人早就哭得泣不成声,就连平时对他冷言相对的顾寒谭都也拍了拍他肩膀道:“去吧,这里有我,不必担心。”
可是,顾南溟现在最关心的是
我的两倍零花钱呢?!
眼看就要上马车了,顾南溟朝离他最远的父亲喊道:“父亲!钱呢?!”
可顾枫浦装没有听到,看着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地面道:“怎么这么脏啊……去问问。”说着就往里走。
姜还是老的辣……
顾南溟再一次成功的被他爹骗了。
可他就料到顾枫浦不会乖乖给钱,上了马车刚离府,便从怀里掏出一枚玉指环,此玉颜色纯正,做工精细,觉得是上等的指环。
他在手里玩弄着,露出了微笑道:“前面停一下。”
做人嘛,礼尚往来。
吁-
马车还未挺稳,顾南溟就跳下了车,他拍拍衣服,径直走向了一家当铺,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布袋,他上了车道:“走。”
马车继续行驶,顾南溟抱着布袋,时不时傻笑着。
浔阳
这里倒是一片繁华,人挤着人,到处都是吆喝声,马车在门口被拦下:“来者何人?”
顾南溟掀开帘子道:“温城顾南溟。”
“顾公子,请下车。”
顾南溟跳下车,眼前的侍从微微鞠躬道:“顾公子请跟我来。”
顾南溟跟在他身后,刚开始走的还是大路,突然就拐进了一个小巷,进去后就开始左一绕,右一绕,路上的雾渐渐多起来。
顾南溟道:“你确定没有走错?”
那人也不吭声,顾南溟也只有跟着他走。路上白雾越来越多,在快看不清的时候停下了。
那侍从道:“顾公子,前面就是了,还请公子自己进去,在下就先走了。”
“好。”顾南溟道,他开始直走,白雾渐渐淡下来,这里才是真正的浔阳。
说起也怪,他直走到一个房子面前,门旁边挂着一个牌子:顾南溟
顾南溟推门而进,里面什么东西应有尽有。
“顾公子可满意?”
一个声音突然冒出可让顾南溟受了不少惊吓,顾南溟转身发现是先前那个侍卫。
“嗯,诶,对了,我不用考试吗?”顾南溟问道。
“由于顾公子是世家的人,不必考试,直接修学。”
……
顾南溟此刻只想哭,他原本是打算考试的时候第一轮就被淘汰,然后拿着钱风风光光地去浪,可现在……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侍从又不见了,这时顾南溟才细看,左翻翻右翻翻,直到看到了床,马上扑上去。
“哎哟。”
这床可极硬,把顾南溟好好摔了一下,顾南溟爬起,揉着肩道:“这床也太硬了吧,怎么睡啊,啧……”
这时顾南溟第一次在有床的情况下想打地铺……
卯时
一阵钟声把顾南溟叫醒,而他也是坐起望望天,天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
管那多么,继续睡!
待他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完了。
诶,我去,睡过头了!
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赶到大堂时人已经来齐,十分喧闹。
很荣幸,他第一天就迟到了。
“诶呦,怎么一直未见顾公子,原来在这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本来顾南溟可以偷偷摸摸混进去的,现在看来,恐怕有些困难。
“二哥!这里!这里!”一个稚气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顾南溟望去,一个青衣白纹的人朝他招手,二话不说,快步走上去。
“都散了啊!有什么好看的!”那人道,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散了,顾南见没人,把他拖到一个角落里。
“陆风萧,你终于不是白衣了。”所谓白衣,也就是陆家的统一服装,是有区分的,最低是浅蓝色,然后加了白色花纹,更高的即为全白,后来白色上有了青色花纹,最高的就是全青,看起来极其淡雅。
“对了,二哥,你怎么来了啊?”陆风萧道,要知道以前的顾南溟是打死都不来的人。
可顾南溟捏住了他的脸,笑道:“谁让你叫我二哥的?”
“好的,二锅(二哥)。”陆风萧道,顾南溟轻笑一声,手也放开了道:“事情嘛,总有个例外。”
陆风萧只是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顾南溟抬头望了望天道:“你大哥呢?”
这一问可让陆风萧的脸色变了不少,道:“你问他干什么?”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顾南溟一字一顿地道。
许久,没有声响。
“怎么了?说话啊?”顾南溟诧道。
“大哥他……”
“他怎么了?”
陆风萧脸上露出来诧异的神色道:“你不知道?”
顾南溟心生诧异,在一以前是有一位侍从专门给顾南溟报告陆家或其他家的消息,那人好久都没有出现,顾南溟本以为一切安好,现在看来……
“顾公子。”
顾南溟和陆风萧一齐望去,眼前是一个着青衣,面带微笑的男子。
“三哥!”陆风萧道。
“不好好修学,又开始野了。”那人道,语气几分指责。
“二哥他难道来一次,聊聊天也没什么。”
“方才师叔妥我监督你好好修学,怎么?要我告诉师叔?”
陆风萧鼓着脸,一蹬脚,转身走了。
“陆漾清,你什么时候这么文雅了?”顾南溟打个哈欠道,在这个天下,敢直呼陆家其名的人只有顾南溟了。
“顾公子怎么乐意来寒舍光临了?”陆漾清道。
“别扯那么多,我乐意来就来,不乐意来,就是是老天爷也奈何不了我!”顾南溟道。
陆漾清摇了摇头道:“进一步说话。”
寝舍
“对了,方才我问风萧大哥的事,他脸色很难看,怎么了?”顾南溟在室内转悠地道。
陆漾清坐下,沏茶,轻抿一口道:“你问他干什么?”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顾南溟用同样的话回答,就连语气与开始也一般无二。
“大哥他……被禁足了……”
啥?禁足?!陆漾清大哥可是出了名的温雅听话,这种君子让他都赞不绝口,可如今竟然……就算全全下都犯错他也不可能啊……
“怎么回事?”
“感情。”
这下,顾南溟不必问也猜到一二了。
“禁足期早过了,可是大哥把自己关在屋内,外人不能打扰,理由是:闭关修炼。”陆漾清道。
看来这次可不是单纯的犯错了,需要他亲自问问了。
可如今,顾南溟还是有一点想不通
感情为什么能害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