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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荒唐 阮慕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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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慕尘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窝在笙尧的怀中,他试图从他怀中出来,却不小心牵动仍旧酸痛的腰和下身被使用过的私密之地。
“嘶~”
笙尧一听见阮慕尘略有些痛苦的声音,立刻翻身坐起问到:“怎么了,疼了吗?”
说着,便要掀开被子查看阮慕尘的伤口,昨夜荒唐,让他险些失控,他怕有哪里没看到的伤口留在阮慕尘身上。
阮慕尘被他的动作一惊,伸手死死的压住被子,脸上泛起潮红。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做什么?”语气中有难掩的害羞,又仿佛是在撒娇。
笙尧安抚的亲了亲阮慕尘的嘴角,道:“我看看你的伤。”
“别,别看了。”虽然昨夜已与笙尧成就好事,但看那么隐秘的地方,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好。那就不看。”笙尧静静地看着阮慕尘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不看你告诉我昨夜为何要给我下药,好吗?我担心你。”
笙尧的担忧毫不掩饰,阮慕尘突然伸手捂住眼睛。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阮慕尘突然问到他们初识的事。
“自然记得。”笙尧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到,“那真是个有意思的意外。”
“嗯,那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好不好”?阮慕尘没将手拿下来,却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好。”笙尧没强迫阮慕尘把手放下来,反而将阮慕尘往他怀里拢了拢,接着说到:“我还记得,那年我才十岁,第一次随父亲去上朝。遇见你父亲时惊为天人,下了朝也一直念念不忘。
后来在宫中玩耍的时候,听到两个嘴碎的太监说每一任的国师都是上一任国师亲自孕育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每一任的国师都是男子,如何能孕育出孩子。不等我思考出答案,就又听到他们说国师的身体与寻常男女都不同。我奇怪有什么不同,但不好直接问,便想到一个主意,那就是偷看国师沐浴。
但国师周围侍候的人太多,我找不到机会。后来我想了想,国师的儿子是下一任国师,偷看你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所以我避开了众人,在你沐浴前小心翼翼的爬进了你的浴桶。
等你沐浴的时候,我趁机摸了你的小阿慕。当时怕是吓到你了。但我却觉得你的身体与我没什么不同,顿时觉得没什么滋味,便趁你惊慌的时候偷偷溜掉了。
结果,第二天我就被国师大人请到你的住处喝茶拜师了。”
笙尧便忍不住笑了。
“幸亏我那时有好奇心,不然哪里又能遇到你?又哪里有幸可以得到你的心?”
说完,笙尧发现阮慕尘正缩在自己怀中,显出一副依赖的模样。
“真可爱。”他想。
“那你知道为何除了我每一任国师身体与常人不一样吗?”阮慕尘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
“这我倒是不知。”
阮慕尘毫不意外他不知情,因为这件事是夷国王室的秘密。
“因为夷国开国王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并强占了她,生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孩子,为了补偿这个孩子,王给了他一个职位,就是国师,只在皇帝一人之下的位置。
但这个孩子又被当时王上的嫡子强占,不幸的是,他可以怀孕,生了和他一样的孩子。当时的王逝世后,新的王为了报复他母亲抢走了自己的父亲,便下秘令每一任国师都只能做同一任王的禁脔。
所以每一任国师都是上一任皇帝的子嗣。而每一任国师与皇帝都是同父的兄弟。每一任国师都是□□的产物。
我父亲不愿我再经受这样的事,便抢先和我爹爹生下了我。而上任皇帝,也碍于父亲和爹爹手中的权利,对父亲的肖想也一直没有得手。
父亲和爹爹为了保护我,他们一直瞒着别人我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并且拼命将夷国大权抓在手中。而我爹爹,你也认识,就是一直帮我父亲压制王权的异性王爷惠子安。”
阮慕尘说完话也不敢抬头,他怕笙尧异样的目光,也怕笙尧会嫌弃他。他静静地闭着眼睛蜷缩着,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那你呢,答应了王什么?”他的话一说完,笙尧再想到大殿上夷国王的话语和模样,还有什么不懂的。
阮慕尘脸白了白,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难堪的说道:“延续夷国王室传统。”
笙尧紧紧的抱住了阮慕尘,突然有些明白了。
阿慕对这次的「活尸」并无把握。而且,他不信自己。他怕自己会再一次放弃他。
“阿慕,别怕。我不会再丢下你了。若是解决不了,我就带你走,好不好,我们离开夷国,去他找不到的地方,我再也不放开你了。”
良久,不见阮慕尘回答,笙尧摸了摸他脸,却摸到了一脸湿意。
他的阿慕哭了。
笙尧很无措,他缩下身子与阮慕尘平齐,吻上他的泪。
“别哭,阿慕,别哭。我心疼。若你不愿意离开,我就帮你把王位上那人拉下来好不好,让他再也觊觎不了你。阿慕,我心疼你。”
笙尧看着阮慕尘迷蒙的眼,道:“阿慕,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