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all27】不许笑》天蝎11111D

2、啊啊啊啊 啊啊啊

　　森鸥外被挂钟的报时声吸引，微微皱起了眉。
　　他望望毫无动静的办公室大门，莫名感到着急。
　　“林太郎，太宰还没来。”用蜡笔在废弃文件上涂涂画画的爱丽丝开口，语气中带着担忧。
　　森鸥外按按太阳穴，把面前的文件盖上章。
　　为什么大半夜的他会因为太宰治没来他的办公室而焦虑呢？
　　这得回到16天前。
　　这天，森鸥外处理事务处理到深夜，打开办公室门要去休息的时候，去发现本该睡着了的太宰治裹着一床薄被，背靠着墙壁坐在门口，正抬头看着他。
　　“……太宰君？”森鸥外开口，“怎么了吗？”
　　太宰治鸢色的眸中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没什么。”
　　太宰治站起来，把被子揪得紧了些：“我回房间了，晚安。”
　　说罢，转身便走。
　　“唔……晚安。”森鸥外对着太宰治的背影说道，“做个好梦，太宰君。”
　　太宰治的脚步顿了顿，却也没再说什么，走进了电梯。
　　森鸥外一直看着电梯下降到太宰治住的那个楼层停住，这才转头看向一旁松了口气的□□守卫。
　　“所以，怎么回事？”
　　“报告首领，两个小时前太宰先生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
　　“怎么没有通知我？”身外皱眉。
　　“是太宰先生让我们不要打扰您，他说他这样就可以了。”
　　“他还有说别的吗？”
　　“没有了。”
　　森鸥外点点头表示可以了抬脚回自己房间。
　　他脑中划过刚才太宰治的一系列表现，最后神色古怪的得出一个结论：太宰君是……做噩梦了吗？
　　不过，既然太宰治自己说了没问题，那大概就没问题吧。
　　——才怪。
　　第二天凌晨，经历了场景重现的森鸥外看着不知道又在那里待了多久的太宰治，叹气。
　　“太宰君，下次直接进来吧，入了夜的横滨可是很冷的。”
　　被冻得脸色发白的太宰治抱着被子站起来，“……嗯。”
　　于是，第3天一点左右，首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太宰治裹着被子轻手轻脚地进来，到他白日里待着的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森鸥外分神看了他一眼，见爱丽丝跑去坐在另一个沙发上陪着对方，便放下心来，又专心看着那些文件。
　　这之后每一天，太宰治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来到首领办公室，在沙发上待到森鸥外忙完。
　　今天是第17天。
　　时针又跳过半格，森鸥外坐不住了。
　　虽然理智上告诉他，或许只是太宰治不再做噩梦了，但已经渐渐形成习惯的事突然改变，实在叫人觉得不安。
　　“林太郎……”爱丽丝放下手中画笔，纸上轮廓俨然是裹着被子的太宰治。
　　森鸥外推开剩下的几分不大重要的文件，牵起爱丽丝的手，“去看看吧。”
　　他们轻车熟路的到达了太宰治的房间门口。
　　森鸥外敲门的手一顿。
　　——门没有关。
　　出事了吗。
　　不安感越发严重，森鸥外直接推开了房门。
　　不似他想象中的那样，事实上太宰治好好地坐在床上，没有被绑架，也没有自杀。
　　只是……
　　太宰治鸢色的眸中映出森鸥外的身影，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唤他：“森先生……”
　　森鸥外心中一紧。
　　此时的太宰治看上去那么绝望，那么悲伤，那么……疲惫。
　　明明之前没有过的，至少这样难过到仿佛扼住了人的咽喉的情绪外露，是从来没有过的。
　　森鸥外知道太宰治不同于常人，这孩子眼中的世界太过透彻，于是显得扭曲而疯狂。他对活着不抱任何希望，他的身体是空荡的，他的灵魂是腐朽的。
　　但是太宰治从未像现在一样脆弱而疲惫，眼中一片死寂。
　　明明是只有14岁的少年，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森鸥外后悔了。
　　他本该问问的，关于太宰治持续半个多月的噩梦。
　　森鸥外在太宰治身边坐下，“发生了什么？”
　　半晌都是沉默，就在森鸥外不会听到回答了的时候，太宰治开口了：“森先生，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森鸥外思考着太宰治问题的用意，随后说道：“太宰君，至少在我看来，你我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世界当然也是真实的。”
　　太宰治露出了说不上是恐慌，但也说不上是安心的神色，“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也是真正的活着——是这样没错吧？”
　　“当然。”
　　听到肯定，太宰治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上森鸥外的肩。
　　森鸥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这样带着信任意味的动作……
　　不过，从之前那半个月太宰治跑到他身边寻找安全感的举动看来，这似乎也不足为奇。
　　前任首领死后，太宰治在港口□□熟悉的人只剩森鸥外一个了。
　　纵然再怎么把事情看的透彻，再怎么多智近妖……
　　太宰治今年只有14岁。
　　他还是个孩子。
　　森鸥外心中轻叹一声。
　　“森先生。”太宰治再次开口，“为了横滨……为了港口□□的话，你什么都会做吗”
　　“是的。”森鸥外挑了挑眉。
　　“真的？”
　　“当然。”
　　当时的森鸥外还不知道太宰治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直到不久后，一次万分惨烈的血拼。
　　敌人直接找到了他和太宰治的所在地，一阵枪林弹雨过后，在场的□□成员与对方同归于尽。
　　太宰治身受重伤，而他身中剧毒。
　　这种毒素前所未见，但药效必然只有一个——置他于死地。
　　他连爱丽丝都叫不了出来了，只是看向跪坐在他身边的太宰治。
　　少年也看着他，神情漠然。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太宰君。”森鸥外费力的说。
　　这一切原来都是太宰治为了杀掉他当上首领而布下的局吗？
　　森鸥外无端感到愤怒。
　　生命力在不断的流失，他全身上下能动的只剩下了眼睛。
　　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原来是太宰治俯身凑近。
　　唇上传来冰凉而柔软的触感。
　　森鸥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毒素带给他的痛苦突然减弱，最后消失。
　　森鸥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仿佛拨开了一层迷雾，抓住了唯一一条线索。
　　两人的唇分开，他眼前太宰治脸上的漠然裂开一条裂缝，流露出几分如释重负。
　　森鸥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眼前发花，昏昏欲睡。
　　“——请教首领之位交给我吧，森先生。”太宰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既然这个世界是真实的，那么为了……港口□□必须迅速强大起来，而且必须由我掌局。”
　　“就当是为了这个世界……去做个好梦吧，森先生。”
　　这是森鸥外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待到中原中也和一众干部终于到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满地的尸体，以及站在已经没有了呼吸的森鸥外身边目无悲喜的太宰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宰治低头脱下当初森鸥外送给他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穿在里面已经被染成血色的衣服也展露出来。
　　他伤的真的很重，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弯腰将外套盖在了森鸥外身上，然后，转身面对着一众人，开口:“……森先生在刚才的战斗中牺牲了，临终前，指定了我为下一任首领。”
　　被他在吃话语中的信息所震惊，众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最先有了动作的人是中原中也。
　　橘发的少年冲到太宰治面前，一把揪起昔日搭档的衣领。
　　“中也……”太宰治喊他。
　　“太宰！你这家伙——是你规划好的吗？”中原中也满心怒气。
　　“中也。”
　　“首领他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你到底——”
　　“中原中也！”太宰治突然拔高了声音。
　　“——”
　　“现在，我是港口Mafia的首领。”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你这个样子，是要做什么？”
　　中原中也捏紧了拳，猛然注意到面前人的表情——那仿佛快要哭出来的孩子一般的表情。
　　他终究还是放开了太宰治。
　　“给我等着，太宰。”他哑声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嗯。”太宰治低声说，“我等着。”
　　——
　　虽然没有证人，但太宰治是森鸥外的弟子，他来继承首领的衣钵似乎是理所当然。
　　倒是也有人不甘愿被一个未成年的小鬼压在头上，但很快便被太宰治以极其铁血残酷的手段镇压。
　　那之后过了四年，港口□□在太宰治的带领下已经变成了几乎掌控了横滨命脉的庞然大物，钛材质的规划，他在这的计划也进入尾声。一日在姜中原中也和中岛敦都叫李后，他在职责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只手徐徐抚上他的脸，疼已不再是幼女模样的爱丽丝，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你怎么来了？他再次睁开眼睛，语气轻柔太惨了。身外盯着他眼下的青黑零碳梁林太郎想救你。他在直男的说不出话，他抿了抿唇，当年你到底梦到了什么？他在致爱丽丝问道，这是你的问题还是孙先生的？我们的也没什么，太宰治书只是一些发生过了的事情，说完他偏头靠上爱丽丝的手，太宰在《人间失格》的作用下，爱丽丝的身形开始消散。她的脸上能也急切好好陪着她。我就这样就可以了。他在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来。爱丽丝彻底消失不见。他在这儿缩在椅子里，就像他当年坐在沙发上，当初梦到了什么？
　　那段时间每当512.1天与另一天的交替出事，他便开始做梦。前面几天他以为是他自己的回忆，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突然以，出人一起叫他十分难过。一天晚上，便是一年的记忆，到了第14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对，这些东西并不只是单纯的回忆而已。他梦到了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他留了个心眼，将之后几天发生的事情与梦境做了对比，分毫不少这是未来，他想后来两天的记忆中出现了两个人。织田作之助和班口岸五在那两年的记忆里，他们是无论身份的至交好友孟竞争三人相处的时光那么美好，以至于他都开始。对未来有所期待之后第14天。第17天梦境中的她17岁，一切都在奔溃，这天晚上做梦中惊醒，他坐起身来，眼前都还是一片血红喷温森500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送我，我也说当然。他们分为为了港口Mafia，你什么都会做吗？送个外说，当然之后的几天记忆仍在继续，在某一段记忆中他离得了解到了书，以他的脑力很快便得出了结论，这个世界是书中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他没有死，他下定决心要求他。接着他注意到了记忆中出现的两个人。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是被世界眷顾的两个人几点的所在，那之后他便开始了他的计划就快了，他在这自言自语道不会很久的，第四节课阶段马上就要到来了。退后一步即是死亡。是他追随了多年的死亡。他再次微笑着向后仰倒。他去见过那个人了，他真实的记忆到底只属于他一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了。入了夜的横滨是很冷的吗？他想起到你室外说的话。离她远来远远的天空映出一片红色，他笑了，他微笑着没关系，没有如意，他实在一晚之前读像落日黄昏，想必不会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