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2、除害 劝你一句, ...
-
他们一直玩到水冷才出来,小公主累坏了,杨洪犹嫌不足,还在她胸前揉揉捏捏,小公主想起顺德公主了,问他,“皇姐说,我很小,夫君,我小吗?”
杨洪亲吻着她的颈项,说:“确实不大!不过我喜欢就好了!”
小公主并不介意,只是好奇,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小,你见过别人的?我皇嫂吗?”杨洪骂她一句,“你神经呀!那是我妹妹呀,我能看她吗?”
小公主乖乖认骂,说:“你接触过的姑娘,就我跟皇嫂呀!难道你看过小宫娥的?”杨洪都给她气乐了,说:“你当你夫君是~无~耻~大老爷,老色鬼呀?”
小公主追问,“那你哪里看来的嘛!”
杨洪精虫上脑,脑子不在家呢,老实交代,“在北汉的时候,打到最北的离州,冰天雪地里救了一个姑娘,本来想带她到市镇,给她几两银子的。晚上露营的时候,那姑娘竟然要以身相许……”
小公主紧张的问:“然后呢?”杨洪说:“我跟她说,别客气了,我家里有!然后让卫兵带她出去了。”
小公主蠢萌,却也有聪明的时候,“她怎么进的中军大帐?她脱衣裳的时候,你在干嘛?为什么不阻止?”
杨洪说:“她就睡在中军大帐呀!”
小公主眼睛瞬间瞪大,“啊”一声!杨洪有点怕了,赶紧解释,“因为军中炭火紧张,确切的说,当时中军大帐住了十五个卫兵,一个大帅,那姑娘缩在一个角落里。
卫军去巡营,她以为是机会,其实她没有机会,本帅因为夫人才攻打的北汉,如果随便什么女子都可以,何至于穷兵黩武?”
小公主挠挠头,“但你还是看了,并且眼睛专往那里瞄?”杨洪说:“她突然从毯子里面钻出来,光溜溜的,我没防备,就看了一眼。”
小公主说:“就看一眼,这么多年念念不忘,记得她比我大?”
杨洪说:“因为尺寸相差太多了呀,就像是小馒头跟大山比……”小公主大叫:“我有那么小吗?”
杨洪忙咧嘴,“没有!没有!她只是比你大一点点!”小公主说:“比我大一点点,这么多年,你念念不忘?”
杨洪咧六颗牙齿,“若问那人谁家女?原来却是杨洪妻!”
小公主珠泪已经往下滑,“我明天就告诉婆母,你嫌我小,还想找个大胸姑娘!嘤……”
小公主哭了几声,气呼呼的朝里侧睡了,然后……很快睡着了。一则是,这点破事能有多伤心?再则是,真被杨洪给累坏了。
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着急忙火的起床,给婆母请安,情义绵绵的送杨驸马出门上朝去。婆母看她脖子上,那遮掩不住的红印,叫人炖补品,“可怜见的,那么小,就要受那阎王的欺凌……”
小公主想起昨夜恩爱,不由满脑羞赧,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忘了一件事,这迷糊的个性真是要不得!
三天后,坐在寝殿看书,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抽抽噎噎的哭了!
皇后驾临,听她声音有异样,忙追问怎么了,小公主嘴一歪,“差点忘了,夫君要找个大胸姑娘,我不要跟他好了……”
皇后都没往心里去,有些夫妻就像是钢筋水泥浇铸,并且还是抗震、防台,拿斧头、凿子都敲不开的那种呀!
木兰开玩笑,跟小公主说,“公主,那您也变得大一点嘛!”小公主深以为然,立刻派木兰回宫,问御医讨一个变大的方法。
木兰脚程快,一盏的功夫就回来了,抄来一个方子告诉小公主,皇后羞得满脸通红,但她……也在听!
黄昏时分,皇帝出宫接妻,杨母准备了晚饭,一家人吃个团圆饭,他们兄妹、姑嫂本就和睦,说说笑笑,不觉夜深了。
帝后同坐龙冕回宫,皇帝有些累了,躺在皇后的膝盖上,认真的说:“小仪,朕私心想着,有机会让杨驸马再立新功,朕就封他做燕王,享郡王食邑,反正北燕也是他打下来的嘛!”
皇后说:“封赏太盛,会不会惹人非议?洪哥哥和小妹又不在意这些!”
皇帝说:“我知道他们不在意,我就是想,原本给玉儿的,都给小妹。朕真心希望我们君臣,此生永不相隙!”
皇后摸摸他的脸,她知道,皇帝想弟弟了,柔声说:“玉儿若是没有走远,看到洪哥哥这般疼爱小妹,心里会美的,他不是坏人,不过是一时权势蒙了眼睛。”
皇帝不愿再提起那段过往,握着皇后的手,闭目休息了。
车驾回昭阳殿,玉阶上,皇长子哭得声嘶力竭。
皇后慌忙下车,接过皇长子,摸摸他的小脸,只觉触手冰凉,登时大怒,“大晚上的,气温这么低,怎么可以把汐儿抱出来?”
乳母们忙跪下,解释说:“娘娘息怒,殿下一定要出来寻你,怎么哄都不行!”
皇后发狠了,“难道还是汐儿的错?这是大魏的皇长子,陛下唯一的儿子,你们竟敢如此轻慢!”厉声下令,“来人!拉到角门,痛打二十大板!”
皇后一面处置乳母们,木兰已经去宣太医了,皇后抱皇长子,皇帝便只能搂着他们母子,三人进寝殿。皇后把皇长子放暖炕上,皇长子却紧搂皇后的脖子不肯撒手,哭闹着:“母后抱抱!母后抱抱!”皇帝便拿过被子,把他们娘俩一起裹住。
御医们匆匆而来,诊了脉,看不出什么,只说要观察。
凤舞捧来热水,臭小子哭得,花脸猫似的,拖着两条鼻涕。皇帝亲自拧了热毛巾,给儿子擦脸,皇长子却不肯让他碰,皇帝骂了,“小鼻涕总要擦掉吧?还是你想留着,年夜饭当蛏子吃?”
皇后笑了,然后哭了,脸贴着皇长子的额头试体温,轻声哄,“汐儿乖,是母后不好!母后再也不离开你了!母后守着你长大!”
皇帝摇头,就是冻一下,连感冒都不是,这娘俩矫情的,当初他掉渭河历劫归来,也没见皇后这么紧张。
皇后是清楚的,这个宫里,连老鼠、苍蝇都知道,皇后不喜欢周晚晴。
以前,周晚晴说皇后不能生育,但她已经生育过了呀。如今帝后破镜重圆,日夜恩爱,照此下去,皇后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
届时正牌皇太子降生,皇后心情好,皇长子封王,和周晚晴一起,母子二人寻个犄角嘎啦,当土财主去。皇后心情不好,母子二人俱亡。
所以,大家期待正经主子降生,皇长子嘛,对付一下就行了!
皇后一直在想,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她要兼顾皇帝、皇长子和周晚晴的夫妻、母子情谊,甚至还要顾忌萧冕的面子。直到皇长子挨冻,她才明白,她不需要讨谁的好,她需要把孩子健康的抚养长大。
那一夜,皇帝都感觉,皇后没怎么睡,一直在摸皇长子的额头,天亮的时候,御医进来复诊,说是没事,皇后才长舒一口气。
皇帝起床上朝去,宫娥们服侍他穿衣服,皇后坐起来,理一下青丝,她的寝衣,前胸开得有点低,□□半露而不自知,那个样子极媚,皇帝咽咽口水,说:“你睡吧,起来干什么?”
皇后却说:“你下了朝就回来,我有事跟你说!”皇帝在床沿坐下来,给她理一下衣襟,问她,“有事?”
皇后问他,“这些年,你挣了很多钱吗?”皇帝摇头,说:“不清楚!这几年,就算有开支,国库足够应付,我跟汐儿能花多少!”
皇后“嗯”了一声,轻推着他,说:“快去上朝!”
皇帝出寝殿的时候,听见皇后跟木兰说,“殿里的药味好重,汐儿睡着,开窗或是熏香都不好,你去一趟内务府,要几盆水仙来,去去浊气!”
郕王弑君夺位,皇后就已经发现,一直以来,太皇太后是对的,皇帝确实不应该娶她,帝后的日子,不该是他们这样过的。
生在皇家,有情便是孽,皇帝就应该像·种·马,女人堆里趴着,完成天下万民交给他的伟大任务,为帝国诞下子嗣。如今,错已造成,皇后想过离开,显然,这不是有效的办法,那么,不防一错到底,这个国,这个家,她总会牢牢的守住。
皇后回宫,周晚晴日日来请安,以前种种,周晚晴自认有错,错在愚蠢,她不是故意的。
皇后不想见她,她就在昭阳殿玉阶下等,刮风了,下雨了,屹立风雨中萧瑟,周晚晴相信,精诚所致,她们总会化干戈为玉帛,她只想要回儿子。
皇后眼睛看不见,木兰、凤舞不许大家进殿禀报,精诚所致?不好意思,你想多了!
终于有一天,木兰领她进昭阳殿,皇后仍然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凤袍珠钗,脖子上挂着珊瑚的珠串,傲雪傲霜的容颜,眼睛虽然看不见了,霸气仍在。
周晚晴看到有一本帐册,卷成筒状,被皇后握在手里,侧耳听到她进来,让人递给她,淡淡的说:“郕州的郕王府,本宫送给你,外加一座内帑库,你干什么都行,嫁人、经商……钱不够了,捎信来,本宫搬给你,但有一点,此生不许再进长安,不许再见陛下和皇长子,他们父子出现的地方,你必退避三舍。”
周晚晴知道她的性格,求饶什么的,只能让自己更难堪,可是,母子连心,怎么舍得?周晚晴跪下了,哀求道:“娘娘,我不能离开汐儿,我不会再招惹陛下的,您容下我,好不好?我是大魏的皇贵妃!”
皇后跟她讲道理,“如果我是健康的,眼睛看得见,留你在宫里,其实也没什么,但我不健康了呀!
本宫绝难与你共侍一夫,你不走,本宫除了跟陛下吵架,于皇长子的教育也是不利的。你若再搞些小动作,本宫发起狠来,自己都害怕,所以,就当提前除害了。
劝你一句,趁着年轻,重新来过!皇长子本宫抢定了,以后前朝、后宫,史家作传,他只能是本宫的孩子,没有你的只言片语。”
周晚晴嘶吼了,“你保不住孩子,就要抢我的孩子吗?汐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凭什么据为己有?这些年来,我除了抢萧冕,还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这样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