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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经心的一句话竟成了枕边风 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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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在做客房部的消费品表格,家佳就帮忙数客房部的备用物品,不一会儿,这一天的活就都做完了,我嘱咐了家佳几句关于夜间如何应答客人电话的注意事项后,就换了衣服,下楼去路口那等雯姨。
原本雯姨让我先去她办公室等她的,但是一想起她的办公室和酒店的会议室在同一层,一到晚上就黑洞洞得吓人,我就打了退堂鼓,雯姨只好让我在路口等她把车开过去。
一路上我都不想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车窗外,一方面心里还是惦记着2000双拖鞋的事,一方面自打做了这份工作,我是真心不愿意多说话,只觉得每说一句都累得慌。
直到到了雯姨的家,脱了鞋,我把自己狠狠丢在了沙发上,感觉自己被沙发温柔的包容着,才算是放松了下来。我仰头看着棚顶温暖的灯光,眼皮突然觉得很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入眼的依然是昏黄的灯光,我还是躺在沙发上,头上枕着枕头,身上盖着被子,甚至袜子都被脱掉了。我起身寻找雯姨,发现她正歪在沙发的拐角处,用电脑看着什么,雯姨抬头见我醒了,伸出手臂示意我坐过去。
20. 不经心的一句话竟成了枕边风
晚上,我在做客房部的消费品表格,家佳就帮忙数客房部的备用物品,不一会儿,这一天的活就都做完了,我嘱咐了家佳几句关于夜间如何应答客人电话的注意事项后,就换了衣服,下楼去路口那等雯姨。
原本雯姨让我先去她办公室等她的,但是一想起她的办公室和酒店的会议室在同一层,一到晚上就黑洞洞得吓人,我就打了退堂鼓,雯姨只好让我在路口等她把车开过去。
一路上我都不想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车窗外,一方面心里还是惦记着2000双拖鞋的事,一方面自打做了这份工作,我是真心不愿意多说话,只觉得每说一句都累得慌。
直到到了雯姨的家,脱了鞋,我把自己狠狠丢在了沙发上,感觉自己被沙发温柔的包容着,才算是放松了下来。我仰头看着棚顶温暖的灯光,眼皮突然觉得很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入眼的依然是昏黄的灯光,我还是躺在沙发上,头上枕着枕头,身上盖着被子,甚至袜子都被脱掉了。我起身寻找雯姨,发现她正歪在沙发的拐角处,用电脑看着什么,雯姨抬头见我醒了,伸出手臂示意我坐过去。
我懒得下沙发,便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雯姨放下电脑,让我躺在她的膝盖上,轻轻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也温柔地一塌糊涂:“累了吧,宝贝!但是年轻时,刚刚工作就是这样的,我以前也是从餐厅的服务员开始的,每天早八晚八,有的时候碰上重要客人,工作到后半夜也是经常有的,后来才慢慢做到领位、领班,我熬了三年才做到餐厅经理的位置。像我这种没有家庭背景的人,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得吃得苦中苦。而且像我这种女人,是不可能靠嫁人来改变生活质量的,所以只能靠自己。”
我仰望着雯姨,轻轻地说:“原来做LES这么辛苦!”
雯姨笑着问我:“怎么?怕了吗?”
我想了想,认真的说:“我不是怕,只是突然觉得这世道太不公平,我们当年寒窗苦读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高考是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是至关重要的,可是现在一看,大学里那些个自主招生的,才打多少分数,恐怕那些学霸随随便便考两科都比他们的总分高,可是她们就是因为家里有钱有势,就能和我们上同一所学校,拿同样的毕业证,毕了业,人家家里该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该出国的出国,只有那些家里没能耐的,才要靠着那张所谓的大学毕业证找工作,依我看,那些所谓的流程,就是对付普通老百姓的才对。”
雯姨依然还是笑,说:“这社会本就是这样的,中国人太多,优秀得也太多,怎么选拔优秀人材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现在的年轻人甭管是什么学校的,都是大学生,学历都一样,那就挑长相,可是人年轻的时候又都是最美的,左右衡量,就只好挑家事了,谁的门子硬就让谁上位。我不也是这样么,做了十年,还是被个旅游局副局长的妹妹给替了。”
听到这,我突然想到,那替了雯姨的不就是我姑姑吗?那个旅游局的副局长不就是我的继父吗?要是让雯姨知道,她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开始讨厌我呢?
“怎么不说话啦!呵呵,是我太唠叨了吧!不得不承认,我还是老了。”雯姨说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上面皱纹丛生了一般。
我心疼地拉过雯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安慰她说:“你才不老呢!虽然没能升到凯西的副总,但是无论如何你现在还是锦皇的副总啊,总比那些辛苦地干了一辈子,还是做普通员工的好多了。”
雯姨捏了捏我的脸说:“傻孩子,这锦皇的副总只是个协助管理的,听赵新刚说,他还有个女儿在国外读酒店管理硕士,我想他女儿早晚都会回来管理的,到时候我们凯西的人都得走。不过,你这么劝我也对,我才33岁,这么快做到副总未免也有点太少年得志了!”雯姨说着这些不害臊的话,自己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摸了摸她不太光滑的手背,附和着:“是啊!你才33就是副总了,我师傅都快53了,还是个客房部服务员呢!”
“你是说张家华?我见过她几次,觉得她还不错,就是学历也太低了点。至于张秀英,她说涂永强那边招来的人,别说是我,就连赵新刚那关都过不去。实在不行,就从凯西再调来一个领班好了。”说起这事,雯姨也非常头疼。
但是这事我却不这么看:“就是客房部领班,要那么高学历干嘛?能管得动这些大姐才是王道啊!”
雯姨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让我一时慌了神,我担心她误会,忙解释说:“我就是随便说说,就事论事罢了!”
雯姨笑着亲了我脸一下,说:“我只是觉得你说得还蛮有道理了,再说你本就是我的小间谍,不是吗?”
为了避免雯姨有进一步的动作,我转移了话题:“我睡了多长时间了?几点了?”
雯姨看了眼电脑说:“都1点了,快去洗个澡,然后我们睡觉。”
洗澡?睡觉?我一边沐浴在暖暖的水流里,一边胡思乱想着,这是个什么状况,这是代表个什么意思,这是要发生什么的意思吗?
我将身体蜷缩在浴缸里,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我要问清自己的心,到底想不想要,但是结果却是不想。虽然每次被问及前女友的事情,我面上都能做到一笑而过,可是心里就真的不痛吗?和她分开真的是不想进行异地恋吗?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大学这几年里,我有多专心和她恋爱,我有多希望和她永远在一起,去年的寒假,我偷偷跑去她的家乡,我甚至鼓起勇气想留在那里永远陪她,但是她却说,她负担不起这个责任,负担不起我的人生,她却说我们分手吧!我在那一周里,挣扎挽留,哭闹着问她为什么,她最后告诉我,因为不爱了。对,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我打发了。我就那么兴冲冲的拉着行李箱去,又那么拉着行李箱回来了。
我承认,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为什么说不爱就不爱了,我和她曾经那么好,她曾经那么迷恋我,但是居然就这样不爱了。
所以,爱什么的,根本就不可靠吧!所以□□什么的,应该也是蛮无聊蛮蠢的事。是的,我的失恋创伤还在,3个半月过去了,我还是没能走出来。
当穿得严严实实的我走进雯姨的卧室时,穿着性感睡衣的雯姨稍稍地拧了下眉头,但是却又快速管理好表情,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说:“快过来。”
我直视着雯姨的眼睛说:“我今天不太舒服,想去客房睡了。”
本打算要跟雯姨解释明白的,但是没想到却被雯姨的一句:“去吧,早点休息”回得哑口无言。
回到客房的我,愣愣的坐在床上,为自己的矫情苦笑了一番。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春梦,梦里的她紧紧把我抱在怀里,落在身上的吻有着说不出的温柔,但是我却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她到底是谁?我越着急就越是看不清,我想保护自己却动不了,后来居然急得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