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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万能挡箭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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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给董冬冬发了信息,说下班直接在摊子见,她晚上也接个朋友来一起吃饭。董冬冬昨天晚上辗转反侧,反复琢磨沈平这个邀约。想要跟她说些什么为什么叫她带朋友一起呢,现在沈平又说自己也带朋友。难道就是纯粹拼个桌子吃饭?那她和沈平也不是熟悉到这种程度的关系啊。
下班站在衣橱前的董冬冬很纠结,纠结穿什么衣服合适。最后实在时间紧迫,就随意的套了个破洞牛仔和黑色吊带出门了。到了地方,沈平还没来,吕春秋倒是到了。
“哇,冬冬,你今天为何穿的如此妖娆,这么紧身,这么性感。莫非你终于发现了你对我的情意。”吕春秋上下其手,啧啧的感叹着。
“啊,坏了,我都忘记跟你说了,今天有人要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谁啊?”吕春秋话音未落,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董冬冬旁边。高个子的未语自带三分笑意,柳眉杏眼,鼻子直挺,叫人感到亲近和舒适,右眼角的泪痣又添一丝忧郁。矮个子只到高个肩膀,一双桃花眼,长的倒是娇柔,眼神却是疏离,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
“来拼桌的。”沈平口气柔和亲近。真是下了班就冰川融化,万物复苏。
“沈经理,这是我的朋友吕春秋。春秋,这是我公司的前辈,沈经理。”
“春秋你好,第一次见面,我叫沈平。这位是我的朋友,杨灿。不介意我们今天来拼桌吧。冬冬跟你说过下班就不要叫我沈经理啦。”
杨灿点头示意,没有说话。
董冬冬看吕春秋脸色变换极快,由诧异、费解正急速向八卦转变。董冬冬一把架起吕春秋,“春秋,你刚才不是说要去上厕所,来来,我陪你一块去。沈经……平……姐,你们先看着菜单点,我们一会就回来。”
“哇哇哇!”吕春秋还没走远就开始鬼叫,董冬冬连忙捂住她的嘴,“嘘,你小声点,我们走远了说。”
“这什么情况,这么刺激,双方各带娘家人见面?”吕春秋跃跃欲试,想着急回去聊起来。
“什么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昨天突然说要请我吃饭,感谢我那天照顾她,我忘记给你说了。你待会稳着点,别胡说八道的。”
“哦~~~怪不得今天穿的这么火辣,想续写辉煌吗?”吕春秋贼溜溜的打量着董冬冬,尤其在抹胸那来回转悠。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想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反正你人模人样的!”董冬冬皱着眉。
“你这小朋友身材很正嘛,长得这么无辜可爱,你真是,啧啧啧。”
“……”
难得是杨灿挖苦,沈平哑口无言。
“我看你才不是什么主动出击掌握动态,你怕不是主动出击勾引人家,可怜我当你的万年挡箭牌。”
“灿灿~~~”沈平讨好的晃着杨灿的胳膊。
董冬冬和吕春秋回来便是看到沈平如小女孩撒娇的样子。
“你说,你们这经理带的这朋友是普通朋友关系吗,来勾搭你,怎么还秀恩爱。”
“不清楚……听名字倒是像那天给她发短信等她回家的那个人。”
“啊,难道不是来勾搭你的,是来宣示主权的?”
“你这都什么呀。”董冬冬觉得自己奇怪极了,吕春秋无心的猜测,除了八卦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她竟莫名的有一点低落,有想离开的冲动。凭什么上班虐待我,下班还来搅和我!
沈平莫名感到后脑勺有点灼热,回头一看董冬冬正哀怨又愤怒的瞪着她。
目光相碰,沈平正襟危坐,董冬冬面无表情,只一瞬间,都敛起了自己的情绪。
酒过三巡,大家渐渐少了些初见的约束,相互攀谈起来。胡说界的祖师奶奶沈平和吹牛界的现任掌门吕春秋聊得格外热烈。
“春秋,你知道咱俩特别有缘,我爸原来想给我起的名字叫沈战国,因为他特别喜欢战国时期的文化。”
“是吗!”吕春秋一嗓子升了八度,“我叫春秋,就是因为我老爹喜欢春秋战国,弄得别人一听我名字,就以为我是个糟老头子。还是平姐你命好,没叫沈战国。哈哈哈哈哈。”
“平姐,你皮肤真好,刚才和灿姐一过来,我以为哪个明星这么亲民呢。”
“哎呀春秋啊,你说话这么有趣,我以为你是东门(相声馆)的学徒呢。”
“平姐,我平时最喜欢看共产党宣言……”
“春秋啊,我资本论看了七八遍了……”
“为我们的有缘干杯!”
“干杯!”
……
杨灿呛的直咳嗽,看董冬冬脸一阵红一阵绿的也没好哪去。看那俩脸不红心不跳胡说八道,希望卡尔马克思不会气的从天堂下来把这俩人劈了。杨灿和董冬冬相视一笑。
毕竟也是初秋的天气,太阳完全下山以后,风里多了几分凉意。董冬冬打了个寒颤,该带个外套了。搓了搓手臂。一低头,发现膝上多了一件牛仔外套。沈平并没看她,只轻拍拍了她的腿,继续和吕春秋侃天侃地,徜徉在酒精的海洋里。杨灿装没看见,只专心的吃着面前的花生。
董冬冬手指轻轻划过有些粗糙的衣服料子,将它披在了身上。
华灯初上继而夜幕降临,吕春秋意犹未尽的约着沈平下次还要出来玩。杨灿开过车来,对着董冬冬说,“送你们俩一程吧。”董冬冬摆手拒绝,“我们离这很近,稍微走走再回家,不然春秋这样回家又要挨骂了。”“那好,到家的时候给沈平发给信息吧。”
董冬冬正要脱下外套,沈平按住了她的肩膀,“明天给我吧。今天很好看。”说完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与吕春秋依依不舍的告别。
今天沈平并没有跟董冬冬说几句话,更多的是和吕春秋插科打诨。一夜的气氛因这一件轻薄的外套变得暧昧起来。董冬冬望着渐行渐远的车辆,抿嘴笑了起来。
“灿灿!你故意的,空调开这么大,冻死我了。”沈平瑟缩着抗议。
“哦,某人不是不冷。还因动情很躁动。”
“呸!”
言不由衷的话语,总是为我们笨拙掩护真心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