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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往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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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无言,枫叶得归宿依旧是泥垢的土壤。来去多年,念得不过是耳边那儿温柔的言语。此刻,孤身于簌簌风雨中,难得的释怀。罢了,罢了…….
天有九子,俗说九子各个理应聪慧,各有神通。然身为最受宠的后宫之首的段皇后之子,却痴傻的可以。在这位二皇子生下来之时,皇帝可谓是倾尽了所有心思守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他的次子,但身在皇家又何来的如愿一说。
东城,正在熬夜加班的凌逸飞皱着眉盯着电脑,这种策划不是他第一次做了,怎么可能出现差错。头疼的让他有些烦躁,他知道公司的人看他呆都想欺负他一下,但他并不傻,这么简单的错误他不会犯的。只能说有人在搞他,是谁,倒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个公司想搞垮他的人太多。
凌逸飞索性不在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背起自己的书包离开了公司。骑着老旧的自行车奔向自家老妈千嘱咐万叮嘱的那个必须要去的地方,其实凌逸飞搞不懂他的老妈为什么这么迷信。主要是迷信就迷信吧,还非得拉着他去。
到了那个巷子,凌逸飞有点浑身不自在,尤其在夜晚。凌逸飞在那个破旧的小门停下脚步,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尤为突出,凌逸飞等了会儿没有人应便转身想走。
“等会儿,小伙子。老人家腿脚不利索,慢了点。”陈旧的小门吱嘎吱嘎的响着,从门后走出来的老婆婆冲着凌逸飞招了招手:“来,年轻人要学会沉得住气,沉得住气便可以化解所有的问题。”
凌逸飞转过身跟在老婆婆的后面,走进了那座古怪的房屋。听着老婆婆絮絮叨叨的声音,凌逸飞有些不耐,可在他那儿木讷的脸上没有丝毫体现:“婆婆,你能说重点嘛?”
老婆婆慢悠悠的转过她的身子,随便找了个石凳就坐在了露天的庭院里,拿着拐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示意了下小伙子:“老身已经是土埋到脑袋的人了,你啊,是我最后的使命。”
凌逸飞皱着眉抬起头与那儿老婆婆对视片刻,想看出这个老人家人到底什么意思。老婆婆摇了摇头道:“你本不该于此,却生于此,兜兜转转你还是要回到你的本根。”凌逸飞有点不理解老婆婆的意思,便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与她平视,他不喜欢被骗的滋味,但老婆婆认真的姿态叫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跟着她的思路走:“何为本根,为何我不该生于此,又为何不该此?”
老婆婆顺手摸摸她眼前蹲着人的头发,双手拄着拐望着黑漆漆的天,叹气道:“孩子,这世界千变万化,唯一变不了的便是宿命。”她颤颤巍巍的拿起拐指向天空:“你看,上面这么多星星,而无论我们在哪儿,我们看的都是同一个星空。你可知道,你有可能不是你,而是属于另一个你,但他在哪儿纳?”
“另一个我?”凌逸飞迷茫的看着天空的星星,思考着婆婆说的每一句话。他不明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如若世界上真有另一个我存在,那么他在哪儿,是否和我一样,样貌一样,声音一样,也如我一般呆愣。不,这不是我期待的。
“婆婆,今天的故事我想我听是我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凌逸飞冲的老婆婆鞠了一躬,感谢她说的这些话,也想拒绝了解这一整件离奇的事。对于凌逸飞来说,这世上也就他老妈是和他有关系的,其他的人和事他不想去管。
“是啊,你也该走了。”老婆婆看着已经关闭的门,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是我这儿老婆子能掌控的了,然后迈着年迈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归属。
凌逸飞从巷子里出来,便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毫无头绪可言的东西。再者明天还要去公司把自己今天没解决完的烂摊子解决完,也没那儿空余的时间消遣,不过今宵有酒今宵醉,还是要轻松的过每一天。凌逸飞飞快的骑着自己的小毛驴在回家的路上摩擦。
也许摩擦的太过剧烈,也许摩擦的太过激情,凌逸飞没注意前面的河,一头扎了进去。凌逸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为什么不听他老妈的话学会游泳纳,在河里扑腾了一会儿,最终抵不过湍急的河流。意识模糊的凌逸飞心里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八辈子也没倒过这种霉运了吧’
永乐年,皇宫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后娘娘膝下的二皇子指明要婚配相王府的玉公子。这件事不仅惹怒了皇帝,更让相王府的人头疼。且不说两人皆为男子,就算男子之间可以嫁娶,相王府的玉公子那是一个奇才,所谓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用来形容那位也不如过。
民间的茶谈饭资,相王府的哭诉哀求,再加上二皇子整天泡在他父皇的皇宫哭哭啼啼的,让皇帝一个头两个大。皇帝批奏折批不下去,只能到皇后娘娘那儿去溜一圈:“皇后,你说,你教的好皇子,怎么就非得看上相王府的那个了。人家即便是个女儿身,又怎会嫁的那儿个痴儿。”
皇后娘娘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说什么,皇上说的没错,怎就看上了相王府的人。皇后愁着愁着心里发苦,叹了口气,从容的起身替皇上按起了肩膀:“皇上您也不必为此发愁,等他的性子一过,臣妾再劝劝他,他最听臣妾的话。再说,他也不过是新鲜,等过了那个新鲜劲便就好了。”
皇帝闭着眼享受着皇后的手法,吁了口气,听着皇后这么说,也放心了不少:“皇后啊,辛苦你了。”
等半个月过去了,皇后瞧着自家的皇子越瞧越发觉曾经有着婴儿肥的小脸已经凹陷下去了,皇后心里也开始慌了。跑到自家皇子面前恨铁不成钢的问:“你就非他不可,世上好男儿这么多,哪个不行,你就非他。母后认了,你找个男子,母后从你。唯独相王府的玉公子不行,嗯?你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