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最终测试（上） 我突然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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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尼特罗的分组板上的都是数字，身边的人都认为那些箭头划出的表示只有一个赢家，但我明白这场考试只会有一个淘汰者。因此他的数字与箭头组成的图在我眼中就成了这样：
第一场：西索VS小杰
第二场：奇犽VS爆库儿
第三场：旋律VS伊尔迷
第四场：雷大叔VS鲍德罗
第五场：第一场输者VS小酷
第六场：第二场输者VS第三场输者
第七场：第四场输者VS第五场输者
第八场：第六场输VS第七场输者
我无语，彻底无语……
这次的蝴蝶效应玩大条了……
我猜，西索没有说，最不想交手的人是小杰。
狠狠地瞪了尼特罗一眼，和伊尔米打……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啊啊！！！！！！！！
比试没有任何限制，除了不能杀人之外，可以用任何武器，直到一方自愿认输。
可是……不杀人，也有很多让人比死亡更惨的方式啊！
第一回合，西索对小杰。
完了完了，他们对决来得太早了，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西索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灼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后，我全身的汗毛“咻”一下全部竖了起来。
他低低地在我耳畔说道：“怎么办？直接对上你想保护的人了。”
我寒毛倒竖，忙错开身体，轻声对他说：“他还是青涩的小果实，还是只要你不打死打残他，十年以后一定能够包你满意……”
我囧……说得什么话……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呵呵呵呵……”西索离我的距离极近，低哑地笑，他的呼吸吹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又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寒意，“果然还是小包袱了解我，既然你怎么说了，我就这么做哦~”说着，还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把我吓得当场打了一个机灵。
小杰和西索两人站在了场中央，比试开始了。
小杰的眼和他的心跳同步，流露出无比的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他对西索说道：“我不要再站在旋律姐姐身后让她保护，我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和你决斗。”
“哦呵呵呵呵~那就来吧。”西索的心跳中有一些有趣，有一些激赏，更多的是强者自强的镇定和有西索特色的游戏之意——只要不是杀气，其他什么都好。
小杰挥了钓鱼竿冲了上去，和西索缠斗在一起，西索就像猫捉耗子一样挪腾逗弄着小杰，他完全没有用念，发挥的实力可能连实际水平的三成也不到。
小杰的体力、敏捷、专注、毅力、潜力都已经超过了常人很多，但是，原作里，他连半藏都打不过，面对西索更是天壤之别。
但是，不论怎么样，小杰还是不愿意认输，面对这么明显的差距，比原作中还倔犟，这次他的理由是：“如果我这次认输，我会没有脸和朋友们站在一起战斗，没有脸在见爸爸。”看来前面我将他刺到麻痹，独自一个人去对付西索，对他来说心灵创伤实在不小。
西索见无法让小杰屈服，就对裁判说：“我认输。”
除了我，所有的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小杰不服气地说道：“我不要你让我！不要你施舍！”
西索细长的眼睛一转，身手极快地给了小杰一拳，小杰飞出很远，口中立时喷出一大口血来。西索轻舔着拳上的血迹，一步一步走近小杰，说道：“如果你能够这么给我一拳，我就收回我的好意，你现在只能欠着我哦。”
Cut！这句话，怎么这么熟……
小杰在西索身后，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眼中流露不甘，西索眼睛一眯，身形一转，手刀一下子劈在了小杰的后颈，小杰就这么晕了过去。
“他就交给你们了，我认输。”西索像一个无事人一样走到我身边站定，我听出他心跳中的激赏和……怒气。
怎么办……他第二轮对战的是小酷啊，看他这么怒气冲冲，他还会不会像原作中一样放水给小酷啊？我又不能现在去谄媚他，怎么办怎么办？？？
裁判宣布了小杰获胜，便抬他去治疗。
第二回合，奇犽对战爆库儿。
“我认输。”奇犽轻巧地说道，“和他打没意思。”
我突然听见，有一个迷惑人的外壳轻轻碎裂，露出让人恐惧的内在，这种内在，叫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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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我对战伊尔米。
极丑极丑的集剌塔苦站在我面前，下巴喀喀喀喀作响，我叹了口气，说道：“把你的念钉拔掉吧。我被毁容那是没办法，你还玩自毁，很好玩吗？”
集剌塔苦一愣，缓缓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奇犽的心跳猛然变化，一字一顿地对着伊尔米说道：“秘，密。”
西索在一旁乱笑。
集剌塔苦将插在头上和身上的念钉一只一只拔出，奇怪地变换了一番，变回了那个面瘫白雪王子伊尔米。
奇犽的心脏剧烈跳动，不自在，恐惧，忧心，和着即将坠入黑暗的不甘和挣扎，冷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叫道：“旋律，那是我哥哥，你快点认输！下一场我不会伤你。”
……我不会伤你。奇犽对我的承诺。我知道，他不会伤我，在孤岛上，他的狩猎号码就是我，那时只一秒，他就放弃了我的号码决定另找三张，他怎么可能伤我？
立即认输确实是最好的方法，奇犽不会对上他哥哥，而我也可以在一个强大无比、能和西索团大比肩的杀手兼刑讯高手下安然逃命。
可是，我真的甘于认输吗？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我一认输，奇犽永远也走不出他对伊尔米的恐惧，我再也走不出对猎人世界强者的恐惧。
所有人，都会失望透顶，包括小杰，包括尼特罗，包括那个随时等着我给他“惊喜”的西索，只要我一向伊尔米低头，或许下一刻，我就会死在西索的手下了吧。
面瘫伊尔米，他的心跳中，完全没有杀气，只因他，早已将杀气融入了骨髓。原作中对伊尔米只是草草带过，我并不像了解西索那样了解他，我只能完全用我自己的力量和他勉力一拼。
我站在伊尔米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一双漆黑的眼，不带丝毫情绪，和他的心一模一样，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日本恐怖片，鬼娃娃花子。
伊尔米的那种存在，叫做淡漠，也是恐怖。
伊尔米的眼睛看着我，却对奇犽说道：“你是天生的职业杀手，你必须可以杀任何人。”
奇犽挣扎着说道：“不！我不会杀旋律，不会杀小杰！他们，他们是我的朋友！”
伊尔米全身开始弥漫出念压，他在距离我三米，距离奇犽三米的地方，缓缓说道：“啊？朋友，杀手不需要朋友。”他的念力，像一只黑暗的手，愈发紧地地扼住了奇犽的喉咙，“你本是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
“……不是。”
“你没有任何欲望，也没有任何企图。”
“……不是……”
“唯一能让你感到快乐的事，就是看着别人死在你的手下。”
“……不……是……”
“不论被杀的是谁，除了杀人的快乐，你不会有其他感觉。”
“……不……”
“你没有像要的东西，你本身，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不是不是不是！！！”奇犽怒吼道，额上布满了汗水，我心疼而清晰地听见他的心在黑暗中挣扎着，想要冲破着一只樊笼，想要外界的光芒，哪怕，只有星星点点，虚无缥缈的萤火之光，奇犽吼道，“我不想再杀人！我觉得很讨厌！！我根本不快乐！！！我要像普通人一样，和小杰旋律交朋友，我要像普通人一样玩，就像普通人一样……”
“不可能。你不可能和别人交朋友，你也不是真的想和他们交朋友。你即使对一个人有了短暂的好感，只会像玩具娃娃一样，等新鲜念头过去了，就扯断玩具娃娃的头和脚，丢在垃圾堆里去了。”
“我不会的……”
“不，你会。你只是对他们好奇和新鲜而已，就像对一只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娃娃一样，总有一天你会厌烦的。关于这点，你自己要比别人更清楚，不是吗？”
“……”
我一直不语，伊尔米会引发奇犽心中最黑暗的一面，而奇犽，终究是要过这一关的，我不在的场合，我更加不放心，就让伊尔米一次把能说的都说了吧。
奇犽的心跳得极其沉重，甚至有黑色的藤蔓，缠绕着他鲜红的心脏，渐渐渐渐吞噬。
雷欧里欧在一旁忍不住大吼道：“奇犽，你在想什么？不要理睬他，小杰和旋律早已经把你当作朋友，你犹豫什么啊！？”
伊尔米见奇犽不说话，继续说道：“啊？他们已经把你当作朋友了？那可不妙了，好！我要先把他们杀掉了。职业杀手不需要任何朋友，朋友只会碍手碍脚。”
所有人都心一惊，奇犽的心跳急速，但在恐惧中，他还是狂叫道：“你没有权利阻挡我的友情！即使你是我哥哥！！！”
呵呵，进步了哦。
“没有吗？”伊尔米的心跳还是这么云淡风清，他慢慢锁住我，缓缓说道，“那个躺下的现在处理有些麻烦，那我先处理这个吧。啊，不能够杀人，那我让她下辈子都不能说话不能动，你会不会厌烦她呢？”
伊尔米的手缓缓伸向我，看来他以为我已经被他的念压给镇住了，说道：“你看，你的朋友没有为你说话，现在又没有闪开，你的朋友保护不了自己呢。”
我听见西索和尼特罗的心跳中升起的怒气，哈哈哈哈，让这两个万年老狐狸心跳变化，我也赚了这一回了。
奇犽的心跳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黑暗漫无边际地将他包围起来，他的一切挣扎，在伊尔米面前，是那么的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笑声一下子穿破了伊尔米撒下的网，用手中的长笛轻轻拨开伊尔米的手，我直视他，收了笑容，冷冷地道，“你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玩够了吗。”
伊尔米蓦地一愣，说道：“啊！你还挺有能耐的嘛。”
方才他的念压没有完全释放，只有西索的一半也不到，我连西索的爆发都能硬扛下来，这些杀气，当然不会让我无法动弹。
伊尔米慢慢增强了念力，我不再顾忌西索，也发出了念力，我的声音，也有影响别人的能力。
我险险地躲过伊尔米射来的念钉，说道：
“你一个人，甚至你们一家人，沉沦在黑暗里，为什么还要把他拉下地狱。”
“你嫉妒他能够得到光明，而你只能在黑夜里挣扎，让奇犽变成你这样，你心里会很快乐吧。”
“我很想知道，你看到奇犽真心的笑脸，你万年冰山的心里，会不会有一条嫉妒的毒蛇，撕咬出你的想毁灭它的快意。”
“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是你。杀人的机器，是你。唯一能够感到快乐的，就是看着别人死在你的手下，那是你自己的情绪，不是奇犽的！”
“你是一个没有故事，没有影子的人，请你，不要把奇犽，绑上你的成长轨迹！”
伊尔米的心跳，丝毫没有变化，他淡淡地看着我，像看一只小丑一样。我本不期望他会被我影响，他已经成为一只面瘫精，怎么可能有悲伤或者恼羞成怒，我只是想说给奇犽听，有人会站在他的一旁。
看到伊尔米手上再次擒了念钉，听到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杀机，我暗自戒备，却仍旧继续说道：
“当你就发现，别人的笑容无法让你笑，别人的哭无法让你哭，别人的感动无法让你感动，你麻木地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你一个人，行走在空无一人的世界里，伊尔米，你不寂寞吗？”
伊尔米说道：“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很想杀了你。”
再躲过两只念钉，嗯，不错，我现在的身体，还真不错。伊尔米是一个杀手，做什么事情都要留上两分余地，再加上他现在不能在场上杀了我，等于他只能发挥六成功力，这更让我有和他一拼的空间。
我将长笛放在唇边，用了念力，毫不费力地吹奏起了《Only Human》，在这里，这就是奇犽之歌。
音乐随着我的念力，传到每一个人的心中，用长笛演奏，没有小提琴那么悲怆，反而多了一丝哀伤之中仰望希望的期待。我听到每一个人，尤其是意志不怎么强和没有念力的人，心跳都流露出柔软的缅怀，悲伤的幸福，把握不住、稍转即逝、欲语还休的快乐。
在最无奈最痛苦的时候，也不要放弃希望，这就是——人类。
就算，全世界都将你遗弃，
你还是要微笑着，坚定地拥抱自己，
成为自己最爱的人，
成为拯救心灵的神。
更何况，我还在，你身边。
我用音乐告诉奇犽，我不会弃你而去，就像你不会伤我一样。
我听见，那紧紧缠绕在奇犽心上的黑色藤蔓逐渐褪去，他的心脏，跳得有力，温暖，欢快，一片流水淙淙，是那完全化去的冰。
原作中，奇犽被伊尔米欺压，小杰不巧昏迷而去，而现在，我在奇犽身边，我之前为他所作的所有努力，大部分是为了此时此刻。
伊尔米被我的音乐镇住了片刻，爆发了念力，从我缠绕他的放出系的念力中挣扎出来，杀机弥散开来，全身陷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我从他的心跳中听出，即使拿不到猎人证书，也要铲除了我这个奇犽的祸害。
我草草将乐曲收尾，爆发出自己最强大的念力，不再理会外界的各种声音，全神以待，这会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和高手动武，即使，我还和他差一蠼亍
伊尔米的手已经变成最锋利的刀，眼中弥漫着的不是冷酷，而是一整片的虚无。
蓦地，我眼前一ǎ??丫??チ俗儆啊Ｎ业亩?浜臀业难劬Γ?辉僖桓黾侗鹕稀?
他的心跳和呼吸几乎全部消失，若是我没有恢复一半的身体，我绝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完全用耳朵倾听他的方位，手上的长笛被我用作剑，我知道这么糟蹋我心爱的乐器不太好，但是我总不能手无寸铁吧……
破空之声传来，我连忙侧身闪躲，避过了伊尔米的前三只念钉，听见他还有后招，连忙抬腿，做平沙落雁之势，躲过从背后和下盘攻来的另三只念钉。接着伊尔米鬼魅的身形出现在我的左侧，我忙扭身，口中一声清啸破空，身体腾空而起，落地，躲过伊尔米的手刀。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总共不过嘀嗒一秒。
我口中轻声唱道：“出鞘剑，杀气荡，风气无月的战场。”
伊尔米身手一滞，随即手刀继续向我砍来，我将全身念力集中在右脚，高高跃起，用力踢上他的手刀，脚一痛，血溅四方，呜呜呜呜，我的脚要断掉了，我来不及自怜，继续唱道：“千军万马独身闯，一身是胆好红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改动歌词……）
歌声中的念力直破伊尔米的三枚念钉，我忍着剧痛，再次躲闪开他另外三枚念钉：“儿女情，前世账，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美人泪，断人肠，这能取性命的是胭脂烫。”我的口中出现了血腥味，但相信伊尔米也不会好受，他是被我的念力伤到了心脏，我是来不及闪躲被他的掌风扫到。
“诀别诗，两三行，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我用手撑地，未受伤的脚踢上他的下颚，虽被他闪开，感觉到念力还是扫到了他的面孔，但这只脚也被他手刀刮到，鲜血比前次溅得更高猛。
“诀别诗，两三行，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我用血的牺牲，将伊尔米引到了我想要得位置，将念力爆发到最大，被罩在音念之下的伊尔米避无可避，硬生生承受了我的攻击，同时，他的一枚念钉，笔直飞向同样无法闪避的我，插在我的颈侧。
好疼啊啊啊！那一瞬的针刺般的疼痛，在毫秒之内像触电般从侧颈贯穿了全身，让我一下子差点跪倒在地上嚎叫，我忙用长笛支撑了全身的力量，硬生生将自己的本能控制住，却因方才念力消耗，无法再唱出半句。
我慢慢睁开眼，看到伊尔米苍白的脸漆黑的眼，还有他唇角的血痕。
伊尔米突然笔直地看着我的眼睛，他的心哐地一声，震得我吓得怔住。
……不会是为我心动了吧……（你少做梦了！）
他疑惑地说道：“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他的心跳流露出一丝丝看见猎物喜悦，在我疑惑中，他的心跳渐渐恢复了他冰山状。
伊尔米对我缓缓地说道：“你认输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最终测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