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沃若popo

3、秋日祭 司马家

　　河内群，秋色爽沥。
　　秋日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张灯结彩迎神祭礼热闹十分。左老道走后，司马家众人回府，司马主母钟芸将小陈昇带入次房与四子司马勇相眠（ps；为什么不一人一屋呢？因为司马家主家很富有，很有钱的但是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党锢之争结束了氏族大家元气大伤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财不能露白→_→）在司马勇房里睡着的小陈昇手里的盆栽还紧紧抱着，好几双眼睛看着睡得挺舒服的小陈昇……“二兄、二兄，母亲说了不要打扰昇弟弟休息的。”一旁拉着自家兄长的司马勇边回顾四周的说到。“怕甚？四弟你不感觉昇弟弟敲可爱的吗？敲？可爱……”为什么我会这样说话？司马怀心里腹诽道。“四弟，你不感觉昇弟弟好香么？”一边说一边往小陈昇脸上蹭，还拉着自己四弟过来闻闻香不香……怎么突然好羞耻，司马勇闻了闻，是有点香香的诶！用手一戳小脸！“哇～二兄你看会弹诶！好软。”司马勇小声的说道，怕吵醒人。一边的司马怀突然把小手指放在小陈昇嘴边点了点，小陈昇顺嘴便咬过去吐出来呸了呸，便醒了迷迷糊糊的张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二兄？四兄？要食饭了么？我刚刚梦见好多大肉！”便张开手抱住一旁的司马勇，在司马勇身上闻了闻；双眼突然闪光，亲了一下司马勇的脖子便道“四兄我们去食溜氺吧。”被抱了又亲的司马勇牵着小陈昇的手走到房门，只留下无人理睬的司马怀……突然一声“二兄不一起去食么？”“好呀”司马怀还在想自己怎么突然知道些奇奇怪怪的词语。
　　一起走到厨房的三人，司马怀先开口问对一个深灰色布衣正煮着面食同蒸面食的和蔼老人家，“柳啊伯，还有没有溜氺？我们要食。”一旁正在忙碌听见三人来到的声音便停下手头的活笑着说“二公子，现溜氺还有剩一碗，奴婢给三位小公子再做，三位小公子稍等。”一旁的司马怀看见已经在流口水的勇昇二人便道“不必了我们三兄弟分食，柳阿伯还有甚食么？”看着盆里的野果道，三人拿好了一碗溜氺和一盆野果，司马怀双手拿着一盆野果，司马勇牵着陈昇缓步跟着自家二兄，陈昇手里一手拿着一碗溜氺慢慢走一旁还喂司马勇和司马怀，一边急性子的司马怀就跑到前面说“四弟、昇弟快些儿！三妹和大兄母亲在前面礼拜了咱快些儿走。”大呼小叫的催促着司马勇和陈昇，一旁的陈昇对司马勇道“四兄……我太慢了，你先去。”双眼盯着那一碗快食完的溜氺，一旁的司马勇牵着陈昇的手道“没事，昇弟弟，走得慢兄长就慢慢走，我也要食溜氺。”两人一旁边走边食，食完边向一直在大呼小叫的二兄挥挥手，司马怀“快点啊，慢了滋糕都被大兄小妹食完了”三人慢吞吞的跑来，匆匆忙忙的祭拜完，又不能立即食祭拜品便五人一起逛秋日祭，（ps：游戏部分由第一人称表达）投壶就是把彩羽箭投射进酒壶中玩得不亦乐乎不过因为年纪还小众人都不能喝酒，投得最准的是大兄司马防其次就是二兄司马怀至于四兄司马勇和三姐司马瑛还有陈昇就算了吧……，一旁的叔季公伯都喝得酣畅淋漓，作诗助兴、射覆就是猜东西拿一个类似盆一样的东西里面放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去猜众人总是猜不到什么就感觉好无趣了匆匆而过、诵经解释经学道义听最年长的大兄司马防说以往诵经是最少的！陈昇想起曾经在颖川家中长辈都要经学！一定要学方可做官，妈妈之前说过什么经学就和太学证一样虽然无甚大用但是是求官之必取之道！祭旗便是五方天地旗立势聚气，祭旗的是现在的司马家主枝族长司马星耀，老族长说得非常玄乎什么杏黄旗、素色旗……很是玄乎什么聚人气、识地利、勾水气等等大兄司马防看得很认真眼中闪烁着光明一个人在哪看着司马老族长舞旗连其他弟弟妹妹走了都不知道……竹乐人声拟音谈雅控器摆放着各种乐器，三姐司马瑛会吹笛子很是了得！二兄和四兄会吹箫！他们还要教陈昇一同吹箫一旁的堂哥司马疾还要教我们如何玩萧！袖舞广袖流光舞由于没人喜欢就匆匆路过……蚩尤戏就是两个人相互赤手搏击直抵地面数秒后才算胜利，大兄司马防压制着二兄司马怀，然后四兄司马勇突然来压制我！我就翻过去压他做他身上……踩高脚就是穿着长长的戏服画着怪异的装扮踩着估摸着一米多的高跷行走很是吓人而且好丑→_→。
　　热闹的秋日祭，每个人都挂着笑容仿若党锢之争并没有发生一样可实际又是如何又要若何呢？无从所知也不得而知。士人或是党人最大的不幸便是前不久的党锢之争，也因为这次党锢之争太学的作用逐步下降，被革职的士人终日无所事事便大开经学之门教授子弟，几乎遍地开花的学堂，士人为下一次党锢之争积蓄力量而宦官营私将士人革职、幽闭等堪比酷刑！不得出仕的士人还是士人么？没有官位的党人还是党人么？
　　回顾，五人一路玩耍日渐昏黄，司马防牵着小妹司马瑛，司马勇牵着陈昇；司马怀一人抱着果盆。众人齐齐把家还，彼此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到家，钟芸看着众人回来便催促快些食饭，桌上摆着三牲（鸡、鸭、猪）、青绿色的糕粿、腐甜汤、黍饭、大肉菜……非常丰盛，众人眼前一亮快速下桌吃饭，蹲跪式的聚在一张不小的桌边，钟芸看着一张小脸趴在碗里的陈昇便道“昇儿，喜欢么这些菜品？这腐甜汤是阿娘做的试试看。”陈昇一愣看着钟芸的眼睛说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神迷离道“很好食，阿娘快食。”坐在一旁的司马怀听着就不对味了，便大声说道“母亲……母亲！偏心！平日儿就总促四弟和小妹多食些，现昇弟弟来了便连四弟和三妹都不过问了。”一旁的司马防听见自己弟弟的话便看了看还在发呆的三妹和一直在和腐甜汤的四弟再看了还在大呼小叫的司马怀便道“都多大了。”一旁的钟芸看着一本正经的大儿训着自己还在愤愤嘟囔的二子不由得轻笑道“那母亲给怀儿，盛一碗超大的腐甜汤。”迷迷糊糊的小陈昇便舀了一勺腐甜汤在司马怀面前发现小手儿太短够不着便蹭道司马怀旁道“啊。”小嘴长得很大司马怀愣了愣一口食完，看着二兄食完后回到原位靠接着司马勇耳边小声的说道什么两人便笑得灿烂，一旁的司马防便拿起碗将碗中食完递碗给自己母亲钟芸道“母亲，我也要。”钟芸笑了笑“好。”转身对幺女道“妹儿，要不要食。”身旁还在发呆状态的司马瑛继续发呆……看众人食得差不多了钟芸便开口道“秋日祭过，防儿、怀儿需加紧学堂课业，这次的教学博士是族中的堂叔伯司马喈，课习要加紧不得胡乱造次，射之一技也需加紧等来年服休，你父亲来时且多夸你们，尤其是怀儿。”一旁难得一本正经的司马怀同兄长一齐道“明白了，母亲。”司马大娘（钟芸以后就叫司马大娘）说完便看了看聚在一起快要吃饱乏的司马勇和陈昇道“勇儿、昇儿你们同五岁也到了入学的时候了明天同你们兄长携去学堂见教学要礼貌。”还很迷糊的二人便点点头道“知道了。”一旁的司马瑛拉着自家母亲衣摆摇了摇睁大眼睛道“母亲，那瑛儿呢？瑛儿今六岁了也要同兄长弟弟们去课堂。”司马大娘心想教学是自家族叔教习自己女儿应当是无事便道“那妹儿，明日同你兄长弟弟们同去。”本女子教习因由族中女公子或是赋闲长辈私教，司马大娘曾由族中女公子教习，但想了想即同族同家里的情况不足开支再请教习……
　　是夜。
　　一间小小的房中两个人可爱的小人儿聚一起，这两个小人儿便是司马勇和陈昇，拿着一个小盆的司马勇很高兴的道“昇弟弟，给你看这是我偷偷养的。母亲和大兄都不知道。”赫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为什么不是猫？因为细齿兽在秦汉时并没有完全驯化普遍带有较强攻击性，司马大娘是不会让孩子养的，所谓真真正正的家猫古埃及或者古巴比伦应该会出现。）一旁的陈昇双眼发光便伸手去抚摸这通体雪白的小兽，“哇！四兄它有名字么？”一旁愣了愣的司马勇“名字还未。我都叫它狗崽儿。”一旁的小陈昇便道“我母亲有养一只通体碧绿的小鸟，它还会载人！”一旁的的司马勇惊叹……夜过静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