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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补充 蒲年和严嘉 ...

  •   严嘉,性别女。

      蒲年,性别男。

      以上两人是一对夫妻。

      蒲年在少年时是一个非常懦弱的人,他内向怯懦,被人排挤,那个时候他为了得到别人的尊重和喜欢,服从于班级里的刺头,他做过很多坏事。

      严嘉是他们隔壁班上的班花,长得很好看,他们班上没有几个漂亮的女生,刺头儿看上了严嘉,但是严嘉是个好学生,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刺头儿。

      她惹到了刺头儿,那时候青春期,刺头儿很暴躁,找了他们这些跟班放学的时候堵住了严嘉。

      后来严嘉转学了,蒲年知道严嘉不认识自己,因为那时候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男生。

      他在十年后遇见了严嘉,那个时候的严嘉已经和他记忆里完全不一样了,她纵情声色,像花蝴蝶一样在男人丛中穿梭,那件事情影响了她,她的中考成绩一落千丈,上了一所差劲的高中,在那所高中里,她遇见了几个女生,她学着她们打扮谈恋爱,到最后,她的高考的成绩也一塌糊涂。

      蒲年却靠着屈服于人顺利地从初中毕业,上了一所好高中,又顺利进了大学。

      但是他总是忘不掉严嘉那时候绝望的眼神。

      他追求严嘉,娶了她。

      严嘉努力地学着做个好妻子,她确实是个好姑娘,是个好妻子。

      如果她没有发现蒲年的这个秘密的话,他们也许可以一辈子幸福下去。

      可是,世界上从来也没有如果。

      严嘉给蒲年戴了绿帽子,一顶又一顶,一开始是出于恨意,后来她发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放纵的时光,她一扎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蒲年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慢慢发现了,他让严嘉回头,说自己会一直在原地等着她,严嘉反唇相讥,说他娶她不过是为了赎罪而已。

      只有蒲年自己知道,他早就不是为了赎罪了,他爱严嘉。

      可是,误会解释不清,无论蒲年怎么说,严嘉都不相信。

      两个人分居了。

      严嘉离开了蒲年,继续流连花丛。

      严嘉和蒲年是陆娇楼下的住客。

      他们都住在一座有点儿老旧的公寓楼,陆娇住在四楼,这对夫妻住在三楼。

      他们一开始很少碰见,所以开头陆娇并不认识他们,后来陆娇辞职做了自由职业者,整日窝在房间里,只是偶尔出去买点东西。

      她在附近的超市和便利店遇见过他们几次,严嘉长得很漂亮,蒲年也挺清秀的,她对他们的印象挺深刻。后来听见公寓楼的大妈们在背后讨论他们,才慢慢地对他们有了一点了解。

      她对他们并不是很感兴趣。

      只不过他们就住在她楼下,偶尔从阳台处往外头看,能看得见他们披在阳台上的衣物,搁在阳台上的盆栽,和一张有点老旧样子的藤椅,她总是忍不住感叹他们这对夫妻岁月静好的样子。

      偶尔深夜睡不着的时候,陆娇会搬出躺椅在阳台上舒舒服服地躺下去,听着楼下的喘息声,看着城市里早就已经看不见多少的星星。

      后来,她听见楼下深夜的争吵声,听见女人满不在乎的吵闹声,过了不久,她看见女人搀着别的男人的手逛街,又过了一段时间,女人离开了男人。

      她有时候想,自己关于赎罪的念头也许是来源于这对夫妻吧,深夜里的争吵声她听见了。即便不怎么清楚,但是她大致能猜到一些。

      这是一个关于爱和赎罪的问题。

      她分不清楚女人离开的原因是因为爱还是因为那根梗在两个人心里的刺,她不是当事人,明白不了这种感觉,但是她想,最好不要把感情同赎罪扯在一起。

      她自己有罪,同那个男人一样可怕的罪过,她在深夜里打开电话簿,想要拨打那个号码,但是总是没有勇气按下去。

      她就像男人一样,想要偷偷摸摸地赎罪,因为名声在这世界上,实在太重要了。

      她慢慢地也像那个男人一样,陷入无尽的愧疚之中,没有万全之策,似乎也没有固定的答案,她能做的不过是在众多已有的答案里选择一个。

      罪,是赎不掉的,没有一条奔流到海的水能回到原来的溪流。

      即便化作雨回来,也不再是原来的水了。

      住在公寓里的大妈也免不了碎嘴,她们对一些事情天性敏感,即便不知道对方的名姓,也一样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严嘉被她们在背后说得很难听,这些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蒲年的耳朵里,蒲年发了疯一样地冲那些大妈怒吼,大妈们被吓得跑走,蒲年在花坛哭得特别伤心。

      陆娇从便利店回来,看见那一幕,递给了蒲年一包纸巾。

      蒲年没有接,他冲着这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秘密,说着自己爱严嘉。

      陆娇没有走,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蒲年慢慢清醒过来,向陆娇道歉,陆娇笑了笑,苍白着脸冲他说,“……”

      蒲年楞在原地,而陆娇则走回家。

      后来发生了什么,陆娇不知道了,她一直在等自己伤害过的那个人的回信,可是她始终没等来。

      后来她过得醉生梦死,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选择在梦境里自杀,却在现实里也消失了。

      最好的设定是,她那现实的梦境是一直笼罩着她的,她甚至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劝慰了蒲年。

      反正她没能等到原谅,也没能得到心安,想寄的东西没有寄出去,她连最后的安眠都不舒服。

      这个大故事的主题是guilty。

      这世界上有些人敏感,有些人呢却非常地粗神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过而愧疚,有些人踩着一个又一个的人爬上去,根本不会在乎脚下有多少具尸体。

      对于这些毫无愧疚之心的人而言,愧疚是一位稀客;而那些敏感的人儿,却得为了如何赎罪而纠结。

      怎么样做才能算是真正的赎罪呢?

      是让自己伤害过的人原谅自己,还是让那个人从此不再饱受过去折磨,是让那个人报复回来,还是从此行善事奉神明做某个宗教的虔诚信徒?

      谁知道答案?

      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乱入:

      打不开的盒子。

      这个盒子绝对不能打开,打开你就会变成一朵西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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