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亦芸语》在下顾玖熙

2、2

　　中午放学，木兰在位置上画画，阿轲在旁边悠闲地看着书，貂蝉向阿轲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阿轲微微抬起头，见是貂蝉，又看看貂蝉身后之人，似乎在哪见过。
　　“有什么事吗？”阿轲问道。
　　“好久不见，对不起啊，你的事，我一直没有澄清。”貂蝉弱弱地说。
　　“哦，这事啊。早习惯了。”阿轲冷冷地说。
　　貂蝉无话可说。
　　身后之人往前伸出手，说:“阿轲你好，我是露娜。”
　　“嗯，我知道你。”阿轲迎上露娜的手。笑了笑，趴在座位上，想起了一些旧事。
　　大三那年，阿轲和貂蝉这对情侣在有段时间是令人羡慕不已的神仙眷侣。但是其实有些事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一切都是她们逢场作戏罢了。阿轲和貂蝉是好朋友，是因为貂蝉喜欢露娜并且感觉露娜对自己也有感觉，所以才跟阿轲商量陪她演的戏，想用阿轲沾花惹草的名声气得露娜表白。这一试，还真成功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因为露婵在一起而结束。不久便有了阿轲对貂蝉始乱终弃，露娜英雄救美的传闻。
　　想到这，阿轲也没有想下去了。
　　“阿轲？阿轲？”木兰在一旁轻轻唤着。
　　“啊。”阿轲惊了一下。
　　“在想貂蝉？”木兰好奇的问，“想着自己的大美人跟别人跑了么？”
　　“没有，只是有点烦而已。”阿轲决绝地说。
　　“嗷？好啦那别烦啦，走，带你去吃好吃的！”木兰开心的说，便牵上阿轲的手准备走，阿轲怔了怔，随后握紧木兰的手。两人向室外走去。
　　木兰领着阿轲到了一家豆花店，找了个单独的位置坐了下来，说:“老板，来两份红豆豆花，温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红豆豆花？”阿轲张大眼睛望着木兰。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儿的豆花味道很好，想让你试试，还怕你不喜欢呢！”木兰低下头。
　　“这样哦。”阿轲有一点小失落。
　　“豆花来咯。”店员小心翼翼地将两碗豆花放在桌上。
　　“好啦，吃吧。”木兰把一碗豆花放在阿轲面前。
　　一块块完整的豆花被阿轲不安分地剁得稀碎，不成形的一点点混合着糖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了星星的光。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人儿的面容蒙上一层薄雾，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留下了好看的阴影，睁眼眨眼之间波光流转，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扇啊又扇，弄的人心都化了。
　　真好看。阿轲脸上降下了两朵红云。
　　“看我干什么？快点吃啊，笨蛋。”木兰察觉到阿轲灼灼的目光，用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阿轲的头。阿轲感觉心里面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夹杂着一丝丝的酸涩和甜味。
　　你知道吗？那就像是夏天阳光下软糖融化的感觉，甜甜的，软软的。
　　阿轲一笑，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一句诗。”
　　“什么诗？”木兰看着阿轲。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阿轲望着木兰。
　　他们说，温柔是满天的繁星，温柔是河中的条条锦鲤。我觉得，都不是。
　　温柔是你眼中那一抹清澈的光，是你眼中那一点闪烁的星。满天繁星都比不过你华织的长裙。条条锦鲤都不敌你甜美的微笑。
　　木兰脸唰的红了，开心的笑了笑。
　　店外，貂蝉和露娜走过，小婵看了看店内，木兰正笑得开怀，对露娜说:“真是好久没见她笑的这么自然开心了。”
　　“是啊，看来人真能改变人。”露娜回答道。
　　······
　　到了放学时间。
　　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相处，阿轲已经慢慢熟悉了木兰，知道了木兰和她一样喜欢吃豆花，喜欢吃布丁，不喜欢别人莫名其妙出来打断自己的思路。阿轲还知道，木兰为自己挺身而出说过话，还有一点，她们俩家住的很近。
　　于是，阿轲便提出了放学一起回家的主意，木兰当然同意。
　　落日的余晖照在她们的背上，她俩一块走着，十分养眼，像极了校园里的小情侣。
　　校内是十分安静的，但一出校门，她们便被校门口沸沸扬扬的嘈杂声给吸引住了。校门口的告示牌上似乎贴着什么新东西，一堆人在那儿推推搡搡。
　　她们俩不急不慢地走过去，看着告示牌上的几个大字“晨曦杯”篮球赛，后面吧啦吧啦一大堆介绍。看到篮球赛后，木兰原有的好奇心瞬间消失了。
　　阿轲扭过头问木兰:“我们班有谁参加比赛啊？”
　　“我们班哎，这三年，每一届比赛都齐权了，就那几个男的，还一个个弱不禁风，凑上几个厉害的女生，也还差个前锋位。”木兰摇了摇头。
　　“我够格吗？”阿轲笑了笑，露出尖尖的虎牙，然后抿了抿唇，看着木兰。
　　“可以啊！你要是参加了，我肯定做好后勤工作。”木兰朝阿轲眨了眨眼。
　　阿轲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姑娘，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没等阿轲说话，木兰便牵上阿轲的手，朝回家的路走去。
　　到了阿轲家楼下，木兰才舍得松开手，然后独自向家走去。阿轲看着木兰渐行渐远的背影，和要去的地方，感觉有点熟悉。
　　第二天早上，阿轲来的格外的早，天还没完全亮，她就在学校的操场上晨跑。直到满头大汗了，才减慢脚步，在跑道上缓缓走着，眼睛时不时往校门口瞟。直到看到了木兰的身影，她才向教学楼奔去。
　　木兰刚刚进校门，就看见阿轲向自己跑来。
　　她又开心又意外地说:“你这只臭猫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然后摸了摸阿轲的脸，还是湿漉漉的，“这么大清早就跑步？”
　　“锻炼锻炼嘛，锻炼出持久体力啊！”阿轲理直气壮地说。
　　木兰的脸一丝微红。看见木兰红红的脸，阿轲说:“持久的体力好打比赛啊，哇花木兰你的思想极其危险。”
　　“是你自己想歪了吧。”木兰摁了摁阿轲的脑门。
　　“略略略。”阿轲朝木兰做鬼脸。
　　“好啦好啦，走吧。我还得去班上宣布一下我们班参加比赛的事。百年难得一遇啊！”木兰说。
　　“好的。”阿轲回应。
　　阿轲乖乖的跟木兰回了教室。
　　到了班上，等到人都来齐了，木兰便在台上说:“咳咳，今天宣布一件大事，我们班参加这一次的篮球赛，前锋这个空缺位，由阿轲负责。”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呜呜呜，太感动了！”
　　“阿轲女神加油啊！”
　　“阿轲我们支持你！”
　　教室里开始欢呼。
　　“淡定。”阿轲淡淡地说。
　　于是，七班开始球队开始了紧张又刺激的训练，大伙儿一下课就一窝蜂窜向球场，木兰也跟着去帮忙。
　　······
　　一节体育课。
　　球场旁，阿轲缓缓脱下外套，只留下一件纯黑的T恤，露出纤细而有力的小白手，穿着一条黑色阔腿裤，朝木兰发去一丝狡黠的目光，再浅浅一笑，真的是痞帅痞帅的。
　　还没得到木兰的回应，却引来了一批小迷妹们的尖叫。
　　她拿起球，开始在地上来回拍打，手背整个暴露在阳光下，白白净净的，骨节分明。脚跟随着球向篮板慢慢走去，小腿稍一用力，裤腿便很轻易地向上了一些，脚踝时隐时现，像是在吸引什么。
　　她慢慢走到了三分线，双手抱住球。左脚向前大跨一步，右脚紧跟着往前蹦了一下，然后凭借着一米七二的身高优势，轻轻一跃，双手向篮筐一扬，只听见“哐当”一声，球进了。
　　她行云流水般完成了这套动作，虽说这动作很简单，可被她这么一做就变得引人注目了。只因为一个字-帅。又是一片尖叫声。
　　“唉，怪不得能撩到这么多小姐姐，真是太帅了！”头号迷妹小乔兴奋地说。
　　孙尚香看了看小乔，摇摇头，捏着她的脸，说:“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没等尖叫声停下，阿轲已接住球，退到三分线外，直接瞄准篮筐，用力一投，又进了。
　　其他队员陆陆续续到了，他们便开始培养默契度。
　　露娜也在，貂蝉站在一旁助威。
　　她身着短袖露脐装，侧脸轮廓让人看了喜欢而又不敢接近，笑容几乎只对貂蝉绽放，身材很引人注目。
　　训练开始了，阿轲将球传给露娜，然后三步做两步，跑到篮板下。露娜紧接着将球传回给阿轲，阿轲向上一跃，把球摁进了框内，轻松灌篮。
　　刚刚那一跃，借着风力，将阿轲比身子更大一筹的衣服轻轻撩拨开，阿轲的小腹显露了出来，配上纤细的腰肢，让人看了鼻血直流。一落地，大伙还没看够，衣服就耷拉了下来。
　　一节课就这样飞快的过去。
　　阿轲已经汗流浃背，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两颊滴落。脸变得红扑扑的。
　　木兰把早已备好毛巾递给阿轲，阿轲轻声说了句谢谢。
　　阿轲拿起毛巾，轻轻在脸上擦拭着，轻轻一闻，散发出淡淡清香。
　　阿轲将脸擦净后，两人相视一笑。
　　木兰又把水拿过来，阿轲接住水，轻轻一拧，缓缓喝下水。
　　“木兰给的水，很甜。”阿轲看了看木兰。
　　“木兰的拳头也很甜嗷。”木兰握住拳蹭了蹭阿轲的脸。
　　两人亲密的互动被迷妹们尽收眼底，一帮子人又尖叫不已。
　　也有些人开始酸了:“这渣女又要摘花咯。”
　　阿轲握住木兰的手，拿起外套，向教室走去。
　　两人马上要走上楼梯。突然，一个球从不远处朝阿轲方向飞来，木兰转头看阿轲时正好瞅见了飞驰而来的球。她迅速用自己的右手臂挡住了即将砸到阿轲的球，手红肿了起来。
　　阿轲看了看木兰的手，轻轻捧在自己的手肘上，吹了吹。一个男生从球场跑了过来。
　　“那个..木兰没事吧，我不小心的。”铠皱着眉说。
　　“你们打球不看人的？让球乱飞？”阿轲质问着铠。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铠理直气壮的回道，“而且她好像是为了帮你挡才受的伤吧？”
　　“所以。你还有理了是么。”阿轲已经怒气冲冲。
　　“阿轲，我没事，走吧。”木兰看都不看铠一眼，轻轻拽了拽阿轲的衣角。
　　“花木兰你要不要这样直接无视我。我追了你这么久你都不能接受我一下吗。难道就因为这个女的？”铠十分不爽地看着阿轲。
　　木兰依然不予理睬，紧握阿轲的手，向楼梯走去。
　　“我劝你别再招惹木兰。”阿轲冷冰冰地说。
　　铠一脸怒火，捡起球，用力向球场扔去，然后缓慢走去。
　　至尊宝看到铠一脸不悦，跑向铠，问道:“又失败了？”
　　“好好的球怎么刚好被木兰挡下来了..这不科学啊..”铠难受地说。
　　回到教室。阿轲揉揉木兰的手，拿出药，轻轻抹上去。
　　“嘶..”木兰缩了缩手。
　　“傻子，干嘛要帮我挡。”阿轲心疼地说。
　　“嗯..我要做一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嘛。”木兰说。
　　“那个男的在追你哦？”阿轲问。
　　“他追我就追我呗，反正我不喜欢他。我有喜欢的人了。”木兰小声地说。
　　“啊？”
　　“没有没有，我说我不喜欢他啊。”
　　“嗷。”
　　阿轲开始照顾木兰不准她拿重物又不准她干这干那。
　　“哎呀就手受伤了没必要这么慌啦。”
　　“不行！你给我好好养伤。”
　　接下来的二十天，大伙开始强化训练，木兰仍然要跟着一块，但是阿轲不许她忙上忙下，只要在一旁看着自己就够了。
　　······
　　比赛前一天。
　　清晨，阿轲准备和队员们一块去抽签比赛顺次。
　　这些天的训练颇有成效，大家已经有足够的默契了，他们只等抽签结果下来，心里好有个底。
　　阿轲没有叫上木兰一起，因为这些天木兰都没有好好休息，是该让她自己放松一下了。
　　他们约好九点到校门口集合。阿轲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直接出了门。
　　阿轲刚刚打开家门口的大门，就看到木兰在一旁的小树边上站着。
　　阿轲一脸惊异地走到木兰身旁，说:“嗯？你怎么来了。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都不好好休息。”
　　“抽签都不带上幸运神qwq。哼！”木兰一脸被抛弃的样子。
　　“傻子，看看你，都快成大熊猫了。”阿轲揉揉木兰的脑袋。
　　“走啦。”木兰牵住阿轲的手，“你现在的样子才像大熊猫呢！”
　　阿轲也拉住木兰的手，说:“你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大熊猫吗？”
　　“嗯..现在见到了吖。”木兰笑着说。
　　阿轲也笑了，两人不慌不忙地走着。
　　校门口，那伙人有说有笑，完全不紧张。看着阿轲和木兰的身影慢慢靠近便开始起哄咯。
　　“噫，一起来的嘛，嘿嘿嘿，还牵着小手呢。”
　　阿轲的手握得更紧，说:“怎么，怕我把咱校第一美人拐走了吗？”
　　貂蝉笑着看向露娜，然后对阿轲说:“快好好交代，你俩什么情况呢？”
　　“好朋友吖！”木兰接道。
　　“只是好朋友吗？”貂蝉一脸疑惑。
　　“很好很好的朋友。”阿轲说。
　　虽说老话说得好，清者自清。可两人感觉又有那么点不清了，都少许有些端倪。
　　他们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大家一块走到会议室。其他班级的人都已到达，看着阿轲等人不急不慢地走进来。
　　阿轲一进门，就看到铠膨胀的发型，有些..无语。
　　开始抽签了，阿轲前去框内拿球，她随手摸了摸，握住一个球，抽出来，紫色的。
　　阿轲向四周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铠招摇的手上。是另外一个紫色球。
　　铠不屑地看了看阿轲，发出挑衅的目光。
　　阿轲并没有理会，只是回到了位置上。
　　“天啊。明天的第一轮比赛就是对战铠他们班级。他们班好像是实力最强的。”露娜无奈地说。
　　“哦？意思是只要打赢了他们，冠军就尘埃落定了？”阿轲问。
　　众人一副你哪来的自信的表情。
　　“要是第一次比赛就顺利夺冠，我就带大家出去玩吧！”木兰说，“正好打完比赛就要国庆了。”
　　“你说的哦。”阿轲自信地挑了挑眉。
　　回到家，阿轲长舒一口气，躺在床上，双手扶头，轻喃道：“一定要全力以赴了。”然后微微闭上眼，想着木兰在身后看着自己的模样，开心的笑了笑，露出深邃的酒窝。
　　同时，木兰坐在床上眺望窗外，念着：“轲轲，一定能行的。”
　　第二天，随着阵阵清脆的鸡鸣声，阿轲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揉了揉自己迷惘的眼，然后睁大眼睛，今天可是重要比赛。阿轲自我暗示。像是要清醒自己的意识。
　　阿轲从衣柜里扒出一件崭新的球衣——衣服还隐隐约约带着一点那个人的气味。她将头深深地埋进手中的衣服，轻轻地、小心地吸了一口气。那样子好像是在进行一项仪式——对于那个人，她是那样的慎重。
　　“阿轲，一定要加油哦！这件球衣是我给你买的，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这种舒服的材质。请一定要全力以赴！我会给你加油的！”花木兰稚嫩白皙的脸颊和朝气满满的声音都刻印在了她的脑子里，经久不息。她把球衣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背上那句“轲轲最帅”格外的显眼。阿轲笑出了声：“这个笨蛋。”
　　背上书包，她踏出了家门。看着外头初出的朝阳那酡红的脸，她心中充满着一种温暖的感觉。天边翻滚的鱼肚白镶嵌着一层层橙红的圈，偶尔几丝阳光从里面渗透出来。
　　“嗯，看来太阳你也迫不及待呢！”阿轲指着阳光，自言自语道。
　　今天，绝对要在木兰面前露一手！绝对不能让她失望！
　　想着胜利后木兰笑笑地为她欢呼，阿轲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小木兰啊~嘿嘿~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小狼，为自己的算盘洋洋得意，尾巴都快乐出来了——完全不会考虑失败的可能性。
　　走吧！
　　阿轲做了一个俯冲的姿势，一路冲到了学校。
　　跑到篮球场，已经是快要开始了。她有点着急——都怪自己！不该瞎想那么多的！阿轲左瞅瞅右看看，小嘴无助的张开着，着急的样子看上去可爱的出水——嗯，起码在我们花木兰同学眼里是这样的。
　　花木兰蛰伏着身子，猛地拍了一下阿轲。“嘿！”
　　“哇啊！！”阿轲吓得跳了起来。看见是木兰，她本来因为惊吓而腾起的怒火一瞬间平息。“我会不会迟到了啊~！”阿轲在木兰的肩膀上扭了几下头，半分撒娇半分焦灼地问道。“没有哟~我带你去吧！”花木兰边说边拉起了阿轲的手。
　　阿轲任由她拉着，她看着眼前女孩飞扬的粉色卷发，细嫩纤细骨节分明的手臂，还有那微微散发出茉莉花香的校服裙摆——“扑通——”
　　“扑通——”
　　她感觉到了。
　　她自己的心跳声。
　　嘈杂喧闹的球场安静了，整个世界只有她和面前的人。她好想抱住花木兰，告诉她：“我好爱你。”
　　阿轲伸出了手。
　　她快要够到了。
　　“轲轲你怎么不说话？到了~”花木兰的突然转头，阿轲以光速把手缩了回去。
　　“没没没没没什么，有点、点累。”阿轲转过身，身音微微发抖。
　　哎呀我的妈尴尬死我了！！！！！
　　“快转过来！你要去集合了！！！”花木兰强行摆正了阿轲的方向。
　　阿轲也回过神来。
　　是呢，已经要开始了！
　　她听见了声势浩大的加油声。这使她心中突然涌起了激动的感觉。
　　是的，这是球员对于呐喊声天生的激动。
　　“轲轲，去吧！今天，这里属于你！”花木兰将她推入赛场。
　　阿轲环绕四周，深呼吸了一下。
　　是啊！来大干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