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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都是月亮惹的祸 月亮太美太 ...

  •   日子不急不缓地滑过,很多事情当下在放肆发酵,待时间拂去,便也悄无声息地敛去一切动静,比如,在一只香水专利风波中,打电话控诉她的那个联络人,一边抽泣一边凶狠的男人,当时对未来真是感到迷惘和绝望,却在年慕瑾撤诉后,斗志昂扬,踌躇满志,只因寰宇同意将该小公司收购,一夕之间,所有人似乎因看到了美好的希望而欢呼雀跃。

      再比如,当时她被众多媒体拍到被凌亦信揽住肩膀护在怀里,而一度引来舆论的喧哗,当场过后,凌亦信突然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除了他的工作室。

      而她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能拨出去,这成了她的心头之伤。

      再比如,林莫对这起风波缄默不言,不似前两次,她还会出言不逊地凉讽几句。

      狂风过境,风卷残云后,回归暂时的平静。

      这平静下,她与年慕瑾两人的“同居”生活步入“正轨”。起初之曼还时时防备着年慕瑾,尽量不跟他同处一室,生怕他哪天心情恶劣,被迫要求她履行某个不可描述的义务。

      嗯,这的确是一项义务。

      幸好,一天天过去,年慕瑾并没有因为家里住了个女人就方寸大乱,按她自己的说法,就是,某人禁欲着呢。

      当然她的事也瞒不住林冬和林夏这俩贼精的丫头,要说这女人的直觉就是准得吓人,大半个月下来,这俩嗅觉灵敏的女人当即嗅到之曼身上有股异常的异性味,嗯,她俩的原话就是这样的,异常的异性味。

      结果,之曼硬是架不住一文一武的折腾,迫于无奈只好屈打成招。姐妹俩那瞬间的表情是十分的精彩,羡慕嫉妒恨哇,之曼十分严肃地追问她们的三观到底在哪。结果人家直接白眼一翻,道,“能被有钱有颜有身材的男人包还要什么三观啊,早忘爪哇岛去了。”

      之曼气得扬起巴掌就朝那俩妖艳贱扇去,她们蹿得比老鼠还快,之曼真是恨铁不成钢啊,要是自己的女儿,说不定要被当场掐死的。然后一会儿后人家还脸皮厚比城墙的蹭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有没有那个?”

      “哪个?”之曼没好气地问。

      林冬&林夏异口同声:“就是那个啊。”

      之曼:“哪个?能说人话吗?”

      “哎呀”林冬一咬牙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河东一声吼,“就是上床!”

      她的话一出,之曼一张老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嘴巴诧异地张着,半天才硬邦邦地挤出俩字,“没有!”。

      她的话一出,轮到双胞胎姐妹震惊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齐齐用看稀奇动物的眼神上下扫一下她们“尊敬”的曼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啊,她们的曼姐长相精致温婉,特别是清浅一笑时,梨涡与酒窝浅浅浮现,眼眸如水,绝对是国色天色的类型,个子适中,身材也很苗条啊,可能苗条得有点清瘦,胸不是很大,臀部不是很翘,除此之外,挑不出任何缺点啊,气质也是温婉可人型,除了偶尔比较凶悍外,其他都还好。

      最后,经过她们苦苦琢磨,只剩下最后一个理由,那就是年慕瑾如此禁欲肯定是为某个女人守身如玉。

      念及至此,林冬和林夏露出一个扼腕叹息的表情,对之曼表达无限同情。

      之曼乐得其所,这样最好,没有精神和身体的纠缠,期限一到,各自回归。只是她百思不得其解,年慕瑾这样是为哪般?他钱多得没处花?他孤单寂寞冷,想找个人时不时跟他顶下嘴?

      她略思忖,直摇头,年慕瑾绝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他有着世上最深沉内敛的心思,老谋深算,无人能看透,眼下她只能谨慎处之。

      除开其他不明的原因,她跟年慕瑾的交易,对她来说,居有定所,食有定餐,似乎还不赖。

      而年慕瑾的一切计划均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动用了一切关系,还是找不到那个躲在之曼背后的主谋。但他越来越肯定这个人绝对不容小觑,财力可与他匹敌,背后依靠的势力足以让那个人与他相抗衡。

      到底会是谁呢?为什么不惜让乔之曼以生命为代价,安排她潜伏到他的身边来?

      秦飞说,这么长时间以来,乔小姐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可疑的闲杂人等,他还建议年慕瑾要不要找一个电脑黑客潜入乔小姐的私人电脑,年慕瑾拒绝了,他嘴角噙着一丝不羁而张狂的微笑,那个人想跟他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接招,定会奉陪到底!

      棋逢对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至于乔之曼,她只是一颗可怜的棋子。

      只是,棋子肯定也有她能被选为棋子的理由。

      转眼又是盛夏,康城这个沿海城市,夏季尤显冗长,燥热的天气,燥热的人心。

      之曼有时闲下来会上网搜一搜凌亦信,终于过了一个月后,网上才传来消息,说他被公司派往国外进修去了。有网友拍到一张十分隐秘的照片,照片中他带着宽大的口罩,低头匆忙赶路,神色说不出的落寞。

      他原本是那样一个温暖的人,之曼对他的第一感觉是很温暖很温暖,就像冬日的午后,你躺在铺满青石的院落的长椅上,透着轻合的眼皮,有微烫的阳光洒在瞳孔。

      之曼的心忽地被揪得心疼,愧疚的情绪挥之不散。

      自从之曼搬进来,年慕瑾好似工作突然之间就减少了很多,除了必要的应酬,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以前之曼两三个月见不到他一次,现在。。。几乎朝夕相伴。

      之曼每天早晚搭年慕瑾的车上下班,总是刻意与他拉开一段距离,避免被公司的人撞见,年慕瑾总是扯起嘴角,表示不屑。

      时间过得真快,冗长而炎热的夏天终于在知了的吵闹声中渐渐流逝了,仿佛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康城迎来了一年中最美的季节,秋天。桂花的香味飘荡在每条大街小巷,不似夏季的燥热,这个时节的气温不高不低,气候怡人。

      农历八月十五,传统的中秋佳节,每逢佳节倍思亲,之曼在这一天无端地有些伤感。

      这天早上,之曼像往常一样,从年慕瑾的车上下来做贼似的左看右看,逃一般地刚窜到办公室松了一口气,便被他一个内线电话召到总裁办公室去了,说是关于她最近一个设计方案的细节讨论。

      之曼挂了电话窝在沙发上半响,记忆中他好像从来没有跟她讨论过工作上的事情,一般都是她主动找程子南商量。

      真是。。。奇了个怪。

      她抱着笔记本推开他办公室的大门,他正坐在半圆形的办公桌后讲电话,听见她进来的声音用手指了指他桌前的位置,示意她先坐下来,然后他推开椅子起身站到落地窗前继续讲电话去了。

      之曼默不作声地打开电脑,心无旁骛地将图纸调出来,趁他打电话的档口赶紧重新又过了一遍,从头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后,年慕瑾还倚在窗口打电话,她将手肘撑在桌上,抵住额头,垂下眸子从指缝里瞧见他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月饼礼盒,哈根达斯的冰淇淋月饼,因为离得近,她干脆歪着头凑过去仔细地读上面的字。看着精美的图片,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嘴唇。

      突然有脚步声凑过来,她赶紧偏过头去,坐直身子,装作十分认真地在看电脑屏幕。年慕瑾嘴角几不可闻地勾起一丝弧度,在她对面落坐。他修长的手指点开屏幕,说,“等我一会,我先发个邮件。”

      之曼抬起眸子打量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工作中的他。

      他坐得笔挺而端正,头微微低着,专注而投入地盯着电脑,碎碎的鬓发落下来,稍稍盖住他的眉目,白色的衬衣领口稍稍敞开,露出他性感的喉结,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有时停顿下来右手抚上额头稍作思考,其余大多是敲字如飞。

      身后的窗帘透着晨曦的微微光泽照射到他的头顶,使他的额头和鼻梁蒙上了一圈朦胧的光,轮廓成熟硬朗。而他那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此刻被他专注的眼神恰到好处地掩饰掉。

      之曼看了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他还在写邮件,她开始觉得有些无聊,只好放飞眼神四处乱飘。

      飘了一圈回来又落到电脑屏幕上,忽地一封新邮件插了进来,她心里一激动感觉像找到了动力,提示还未消失前,一个激灵火速点开。浏览了一下正文,“扑哧”一声直接笑喷。

      今天是中秋,各种祝福邮件满天飞,其中一封特别地。。。与众不同。

      五分钟之前,集团HR发给ALL的一封节日祝福邮件,结果一个高层甲十分友善地在这封邮件的基础上回复了HR,顺便CC了ALL,他回复的内容其实还蛮正常的,就是说声谢谢嘛,相信ALL看了也没什么想法。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另外一个高层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又在此邮件上回复给甲,邮件内容如下:你个土人,一个祝福回复邮件有必要CC给ALL吗?那么问题来了,他这封邮件也是顺手CC给ALL的。所以他也成了土人。

      顿时这封邮件在公司群里炸开了锅,捧腹大笑或是切腹大笑或是猥琐大笑或是奸诈贼笑等各种搞笑的表情像开启了弹幕模式,一时间之间嗖嗖地乱飞。

      “哈哈哈”之曼笑得简直停不下来。笑了有几秒钟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这还是总裁办公室,对面还坐着公司最大的BOSS。

      关键是人家大BOSS正一心一意工作呢,她这么放肆地笑怕是影响不好吧。她深刻意识到这个错误后,心虚地抬起眸子偷偷朝对面望过去,却不曾想堪堪撞入那一双幽深而探究的眸光里,她心里咯噔一下,被抓了个现行。

      幸好只是一瞬,年慕瑾便收回了视线,焦点重新凝在电脑上,不过下一秒他盯着屏幕问她,“这么好笑?”

      之曼一时摸不准他这话里的含义,缄默不言。

      年慕瑾手下的动作未停,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他好看的唇际轻轻一勾,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薄唇轻轻吐出一个字,“傻”。

      之曼愣了一愣,不知道他是说她傻还是说那两个甲乙傻。

      她嘟哝道,“是真的好笑啊。”

      反正她因为这个事件笑了好久,回到工作室还想笑,跟洪晨和唐悠笑作一团。

      那天早上,之曼足足在他办公室里等了快一个钟,讲电话发邮件再讲电话,到后来她深深地怀疑他把她叫来其实是让她来学习老板是如何拼命工作的,以至于她还特别认真地回想了下最近她有没有出现过懈怠的情况。

      事实是,并没有。

      结果等他真正忙完,他与她就她的设计图稿讨论的时间不超过一刻钟,而且全都是些最基本的概念问题,所以她更加怀疑他另有企图。

      她“啪”地将电脑一卡,怀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抬脚准备离开,正当她欲转身之际,年慕瑾将那盒冰淇淋月饼推到她面前,眉梢微挑,说,“带走”。

      之曼愣了一下,这是安抚一下她那沮丧的情绪?她简直快要哭了,怎么不早送啊,这样他打电话忙碌的时候,她还能啃啃月饼消磨一下时间。

      她鼓着一肚子气,十分不客气地一手捞起礼盒就走了。

      年慕瑾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深邃的眸子漾起一丝弧度,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确实他是有私心的,昨晚应酬到很晚回去,她都睡着了,没见到她,今天在车上,她又是一路睡到公司。她有个习惯,一上车便要睡觉,不管头天晚上睡得多好,她只要头一挨到椅背,准能睡着。

      他想起他的夕落,也是这么能睡,有一次他宠溺地捏着她的鼻子问她为什么养成这个习惯,她笑着答,“以前为了多学习点,正儿八经的睡觉时间总是很少,所以只要出门乘坐交通工具,就想着抓紧时间补觉。”

      “以前是不是总是将自己弄得很累?”他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心疼的光。

      “嗯,有时累得站着都能睡着。”她的声音平淡如水,眼神却很坚定,无怨无悔那段为梦想而驰骋的日子。

      当回过头来看,一定会感谢当时狠心的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狠心逼自己一把,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我竟如此优秀。

      一切皆有可能!

      似乎越来越多的巧合存在于她和她之间。

      下午,年慕瑾的司机提前来接他们下班,街上都是匆忙归家的人们,无论多么忙碌,今晚是佳人朋友相聚一团的重要日子。之曼从一上车心情就有些低落,将头抵在窗户上,看外面疾驰飞过的风景,可却又没有一处风景能看到她的心里去。

      每逢佳节倍思亲,可她像一颗无根的浮萍,茕茕孑立,形单影只,没有亲人可以思念。

      她抬头望天,一轮圆月影影绰绰地悬在高空,她遥遥地对着那轮圆月祝福景风和左家,中秋节快乐!

      年慕瑾觉察出了她的异常,仍她由她。

      回到别墅,许妈早就准备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之曼扫了眼,真够丰盛的,三个人吃得完吗?

      为什么是三个人?因为小昭早就被年慕瑾遣送回去了。

      说起小昭,真是可惜了。

      小昭待了不到一个月就被年慕瑾各种看不顺眼,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妹子,每当她穿着暴露在他面前招来晃去的时候,他总是蹙起眉一副十分厌烦的模样。

      对于此,之曼只能摇头,扼腕叹息,小昭毕竟太年轻,勾引男人的段数还是太低级了,以为凭着胸脯那几两肉就能吸引一个男人的目光,又不是饿狼。

      其实,小昭往清纯的路上打扮打扮还是可以的,毕竟人年轻哇。

      不过这都是过去式了。

      话题回到今天的良辰美景。

      之曼享用完一顿美味佳肴后,正打算回房练练瑜伽消消食,起身的时候却被年慕瑾一把拽住,他提议上顶楼去坐一会儿。虽说是提议却绝对是武断专行,因为之曼还没来及说一个字就被他拉着手腕爬上了顶楼。

      其实之曼经常趁年慕瑾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去顶楼,顶楼更像一个天然的观景台,人往那里一站,立马生出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壮观。磅礴大气,气壮山河,再多的复杂心绪面对如此壮观的景致,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人类与大自然相比是如此的渺小,那些苦啊难啊,在大自然面前全变得微不足道。

      顶楼还有一个游泳池,做成了一片树叶形状,像飘荡在山间的一枚叶子湖泊,夜风徐徐,月影横斜,探长脖子望一望,月穿湖面水荡漾。

      他们并肩站在栏杆前,眺望远处的灯火,康城的一世繁华,万家灯火,似星河般璀璨,抬头望星空,璀璨的星子,比人世间的繁华更甚几分,月色温柔,在山间洒下朦胧的光。她趴到栏杆上,闭上眼睛不禁展开双臂似是想拥抱一下如此温柔的光泽,原本站在她身侧的年慕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退到她的身后,手臂穿过她的腰间,从后面轻轻拥住了她。

      之曼一怔,回头,不知道是月色醉人还是红酒醉人,此刻他的眼波温柔如夜色,倾洒在她身上,之曼心想她肯定也喝醉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沉醉在他的眼眸里。年慕瑾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正对着他,手还扶着她的腰,他黑色如墨染的眸子溢满了柔和,似被月光染上了一层炙热的光晕,看得她连耳廓也都燃上了一层红晕。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双眸炯亮,仿若荆棘中的烈火灼灼地望向她,低垂的眉眼覆盖上来,绻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月色太美太迷人,她第一次没有挣扎,整个人融化在他沉重的呼吸纠缠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松开她,鼻尖抵住她的,似轻叹,似呓语地喃喃道,“我不会再将你弄丢了。”

      之曼一怔,一时不明白,待她想细细琢磨的时候,年慕瑾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忽然伸出双臂牢牢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二楼的卧房迈去,之曼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紧张地连呼吸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是顷刻之间,她就被放到一张宽大的床上,那股似曾相识的缅栀子的味道,一下子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感官,随之而来的是他更为猛烈而炙热的吻,霸道的气息攻入她的大脑,使得她的大脑一直处于当机的状态,她醉了,不该喝那一杯红酒的。此情此景,她无法思考。

      寂静的屋内,彼此心跳如鼓,彼此气息沉重,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直到一缕微风钻了进来,她感觉到身上一片清凉,年慕瑾的动作停滞,她局促不安地睁开眼,不知何时彼此的衣物尽数被褪去,他的大手抚在她左边锁骨的末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四叶草胎记,他的目光复杂晦暗,似暗夜里最汹涌的潮,在那个胎记上流连忘返。蓦地他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无限的怜惜落在那枚小小的胎记上。

      之曼战栗地缩起身子,紧紧闭着眼不敢看悬在自己上方的他,他感受到她的无措,仅迟疑了一秒钟,双手便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濡湿温热的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所向披靡。

      他深邃的眸中透着迷离的火光,所到之处,霸气地攻城略池,她被他带着进入另一个世界,如烂漫的樱花,殷殷的红梅,雨后的丛林,漫漫轻飞的蝴蝶,绚烂的红霞:亦如风吹麦浪,雨打芭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

      她的心像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在他放缓的动作中,渐渐归于平静时,他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叹息一般,很不真实,他低低地唤她,“小落。。。”

      她因为迷茫和眩晕,再加上身体酸疲,早已经无力再去分辨他到底唤的是谁。

      年慕瑾刚刚撤离,她头一偏,就睡死过去。他起身披上睡袍,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严实,倚在窗边回头看床上的人儿。

      月色朦胧,透过薄翼般的轻纱落进卧室,淡白的一层光晕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铺开,美轮美奂,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酒气,和着迷离的欢好气息,一室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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