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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四章 朽木白哉 【谁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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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的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的身心健康奋斗终生!”这是每个投身医疗事业的人都耳熟能详的一句誓言。
我在四番队队舍消磨许久,顿悟了,觉得这句话在尸魂界也很通用。
四番队不愧是医疗番队,里面的死神MM是真的是一个尽心尽职,把每个病人护理的无微不至。
难怪男性死神们,特别是十一番队的人才,对四番队的MM总抱有一种“我喜欢你就是要欺负你的”的童稚般的可爱的依恋心态。
每当护士MM给我换药的时候,我总是感动的潸然泪下——“公费医疗真他那啥的好!”
是的,公费医疗。
用官方的说法来说就是——
“佐藤月同志在二番队警逻队实习期间敬岗敬业,认真负责,在虚圈远征队第一分队与静灵庭失去联系后,第一时间向部队长报告,并向上级请求作为先锋,履行警逻队的职责,独自在虚群中找到了失去联系了的同胞,在她完成了工作的那一刻,她终于倒在了工作岗位上。这是一个毫不利己的,是一个纯粹的人,是一个有利于人民的人,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佐藤月同志投入了她的一生,她将永垂不朽的刻在静灵庭的丰碑上……”以下省略官方文字若干。
我在病房无聊听到隔壁床的花痴少女A与等等的八卦版本是——
“佐藤月那家伙啊,在警逻队巡逻的时候那偷懒的厉害啊,常年跑路。结果报应来了,玩过了头,发现负责监视的劳改犯不见了。没办法,被上司投到了虚圈去擦屁股。原以为她会就这样壮烈了,单没想到那家伙运气太好了,在虚群里发现了还没死透了的流放犯,那家伙灵力又不行,估计几天没洗澡,被虚嫌弃了,没被虚第一口吃下去。更加狗屎运的是,居然就这样被增援来抓人的后续部队顺手带回来了。”
实际上我只是被负责救援的五番队的某个不良的混蛋给骗了。
然后这混蛋习惯性的跑路了。
好在我被爱护部下发现了了混蛋的不良企图的部队长英勇的给救了。
部队长,你真是个好人!
可是当我难得真情爆发的对他说出这句话后,田中部队长意义不明的黑着脸,化作一到清风吹散了明媚的阳光,摧残了四番队病房的大门。
所以在人去楼空之后,我只能捏着那打文件做挥泪告别状。告别了昨日的公费医疗的米虫幸福生活。
活着真好。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虚圈后的想法。
不过静灵庭上面的想法也许不是这样。
谁能想到当时心跳都停止了的人竟然会苏醒呢?而且还活蹦乱跳的,那两鬓的斑白都回复了健康的黑亮。
啧啧,对不起,一番队的负责拟讣告的席官,白白浪费了你的纸张。害得你们还不得不嘉奖我,破格让我参加正式的入队考试。
不过,也许我真的是太不学无术了,居然连这些送分的常识都不知道——“蓝染队长的刀是流水系的,朽木副队长最爱的花是樱花,朽木家直系人口数为一……”偏偏选择“D.不知道,A桔梗花,B二……”
然后被田中部队长训斥,“爱桔梗花也不能这样拿前途开玩笑。笨蛋!”
没前途。
还是,
前途渺茫。
这是一个问题。
因为我现在的已经由普通的实习生变成了正式的公务员,虽然我现在管的厨房。
不过厨艺是很重要的。在我荼毒了一个队人的胃后,在我被二番队的厨房列为了拒绝往来户后,我想我能够抓住除了二番队之外的死神的胃了。于是我不得不坚定的抓住了它的胃。
不要问我的正式工作是怎么来的。因为我曾经是伟大的烈士,虽然这烈士诈尸了。所以我在四番队的病床上度过了我的虚狩带队实习,然后一脚踢进了警逻队。
啧啧,蓝大,不能和你的实验品一起探讨生命的意义,真的是太遗憾了!
“你真当人家大Boss由空来杀你救你?白日做梦!”她猫着腰,和我一起扒开了前面的草丛。
“啧啧,哪由白日做梦。不能和可爱的虚们一起探讨我的斩魂刀的使用问题,我很难过,很伤心。我这是气急败坏!”随手挖起一株个人认为很有潜力长成“佐藤月一号杂交桔梗”,我回答说。
“你是兴高采烈,幸灾乐祸。”抬起剑鞘,啪的和我的小腿亲密接触。
切。又不是我让碎蜂队长挚爱的猫咪跑到十番队队舍的,也不是我抓不住猫闹得队舍鸡飞狗跳的,更不是我派你一起和我来流魂街来报仇抓猫的!
我不满的拍死了一只企图停在我腿上的蚊子。
看了看渐渐有些西沉的太阳,于是我们向两个方向分开搜寻。
等等,有些不对,怎么这里又这么多的蚊虫。
……
我想,我又看见了地狱。
不能仅仅用满目疮痍或者是残垣废墟来形容这里。
准确的说,应该是残垣废肢。
有活口。我翻开了倒在地上的女人,准备急救。
但是当我看清了这个章鱼脑袋的面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啧啧,真正的女主角出现了。
咱只是一个跑龙套的。
当我扒开了前面的树枝,漫天飞舞的樱花,让我以为自己看来到了人间四月天。
我想,我正在见证历史,见证白绯的产生。
但是历史不是这么好产生的。
当我看到也许还有些正太,灵力不支的某人的花瓣开始准头不好后,我觉得命运的车轮这种东西,也是会罢工的吧。
显然我所做的急救还不够,公主非得等王子来亲吻才能从沉眠里清醒过来,美女救英雄这种事是不可能出现的。
冷静,要冷静。我暗暗告诫着自己。我要把历史的车轮扭回正道上去
我不得不用力掰开了自己已经深陷入手掌的左手的指甲,才能抽出手心中有些变形的“杂交一号”。
顾不得手上的伤,匆忙把花往怀里一揣,抽出了腰间的斩魂刀。
呐,这次,一定要给面子。
“兄弟,借个光吧。”我以最小的声音打开了束缚。
然后一道光芒过去,打乱了虚的阵脚,某人也趁这个机会反手一刀,结果了这头难缠的虚。
“谁在那里?”
令人迷醉的,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