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之快穿》薇安love

44、枫叶国7 Joe W

　　Joe Wayne被捕的时候，尽管他自己相当淡定，但整个大学轰动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那个说话声音温和，学识渊博甚至还有些害羞脸红的Joe，竟然被逮捕了。有相当的人群怀疑警方抓错了人，还有不少人拿了横幅在警局门口抗议。这些大学生们年轻身体素质很好，大夏天的太阳底下在水泥地上躺着，很快他们就无聊起来，还有人喝起了饮料啤酒，打牌猜拳，甚至有人还讲起来笑话，跳起了舞，要不是横幅插在花坛边上，还真不知道这帮孩子们是过来度假还是干什么的。

　　法庭上Rob被控方检察官Phil指控一级谋杀罪，他的律师并没有在认不认罪上纠缠，当然也没有什么好纠缠的，人证物证俱在。律师主打两点，第一本案犯罪嫌疑人自幼受到的精神虐待导致其精神错乱，有严重的精神病症，所以属于无行为能力人，第二对于Rob这样一个精神病患者，有些许诱导就会犯案。Joe在连环杀人案中应该是主谋，换句话说，Rob只是干事情的，出主意的就是Joe这样一个文化水平高，智商超群的人。
　　Joe的律师更厉害，是枫叶国数一数二的大状，代理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曾经替多个□□组织，例如地狱天使啦，□□啦，越南帮啦当过辩护律师，代理过数起凶杀大案。但也就是这样，有些人对Joe这个德高望重的图书馆长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你没啥事儿找这种律师给你辩护干什么？
　　这位大状辩护的主要方向就是Joe无罪，像Rob这种精神病人，不要说受到什么严重刺激，就是女人看他一眼，说不定他就以为别人要害他，天上掉个叶子他都觉得得到了指示，他杀人分尸还需要诱导吗？他家里排的整整齐齐的人体器官难道都是装饰品？而且他严重符合连环杀人凶手的三个侧写特征，第一母亲的非正常性关系，第二童年虐待动物，第三年少受到性虐待。

　　叶子本来以为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完成的庭审，远远超过她的想象。以至于她不得不改成了晚上在咖啡馆工作，有一个好处是老板特许她睡在咖啡馆的厨房里头。为了联系Cici作证方便，她特地把Cici也拉了进来，这样俩女孩也能做个伴。白天一有时间她就去法庭旁听，作证法庭也能给些工资补贴。叶子决定等这场官司最终结束以后，自己就拿攒的钱去社区大学读书，以后有一个正经工作可以养活自己。

　　不过最痛苦的还是陪审员了，法院先随机挑选了300个人，在这300个人中挑选12名。因为这个案子在新闻上广泛传播，惊悚异常，有大量的人体器官证物，所以没有人想被选中。有人说自己有警察亲属，有的人说自己看了很多新闻，心里有结论会对嫌疑人不利，还有一些说自己晕血，反正什么理由都有，不管怎样，法院最后还是选中了12位陪审员。这工作性质确定不怎么好，要每天按时来法院上班，讨论复杂案情，最后一段时间还要在酒店封闭式住宿，远离家人。看着这些人如丧考妣的样子，叶子也觉得无奈，谁都希望这案子能顺利审完。

　　Rob的庭审相对人少一些，主要就是证人，证物，验尸官，和出场最多的精神病专家。控方的精神病专家和辨方的精神病专家夹带着专业术语互相攻击，主要是为了证明被告到底是不是完全无行为能力人。Joe的律师团也全程参加，这一轮他们是站在检方那边的，一旦Rob被证实完全无行为能力人，那主要责任就会在Joe身上，所以Joe的律师团牢牢的跟检方站在一起，甚至花大价钱从M国请来专家证人来证明这点。

　　叶子全程听了这历时6个小时的辩论。

　　首先检方花了半个小时力数了枫叶国历史上的精神错乱病人的案子，灰狗巴士吃人案的案情到罪犯的心理状态，网络直播吃人案，街头随机杀人案，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录像，陪审团都露出深深的厌恶和不耐烦。检方摆出大量的事实证据证明Rob至少有一定的行为能力，他的精神并没有错乱到吃人的地步，反而他处理良好的人体器官，整齐摆放的福尔马林溶液瓶子，以及犯案现场不留痕迹的作案手法都表明他有一定的清醒意识。
　　换句话说，人家别的精神病人哪有戴手套作案的？哪有把器官摆成你这样的？哪有用溶液保存器官的？所以结论是Rob有一定的判断能力，绝对不是完全无行为能力人。
　　紧接着检方请来的专家也侃侃而谈的半个小时，前20分钟他都在念各种艰深晦涩的专业术语，整个法庭都被他搞得昏昏欲睡，最后10分钟叶子才听明白他的主要观点。就是在标准的神经科考核中，Rob的智商略高于平均，虽然有强烈的自杀倾向和多重人格混乱，还是有相当的行为能力。尤其是他的行为表现，第一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杀人，有固定的冷却期，第二他的杀人动机、杀人模式以及杀害对象的类型都不会轻易改变，第三他有收集尸体器官的行为，跟M国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Ted Bundy有一样的行为模式。
　　最后当这位专家念出Ted Bundy的一段“名言”说：“杀死她们不是仅仅为了满足暴力的需求，而是为了占有。当你看着她们身体上最后一缕呼吸离开的时候，你就觉得她们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看着她们的眼睛，你就觉得自己像一个神。” 此刻，整个陪审团和旁听席都被深深“打动”了，看着这些人们看向Rob愤恨的眼神，叶子感觉很快他就被判为一级谋杀罪结案，结果完全不是这样，她还是天真了一把，因为辩方的表演还没开始。
　　辩方的律师没说几句，四位专家证人就轮流登场了。头一位是一个临床心理医生，这人叶子严重怀疑是演员出身，还没说几句他就开始哽咽，到后来他竟然泪流满面无法继续，以至于法官不得不宣告休庭15分钟。他详细回顾了被告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性骚扰和性侵犯的历史。被告的父母都是典型的人渣，他妈妈改嫁后，才7岁的Rob就被他继父性侵。心理医生甚至联系了Rob的远方亲戚，证实Rob小时候经常上身穿着女孩的衣服下身只穿一个短裤在雪地里站着。他的继父为了赚钱加取乐，带不同的人回家来欺负他。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他被学校里的网球教练性侵，这种行为一直持续到他高中毕业。他成年后曾经结果一次婚，也因为争吵而离婚了。
　　最后此人陈词，“试问，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正常生活的人，你怎么能要求他的心理是健全的？”他转向陪审团，“试问如果你生活在这种环境中，请思考一下，会不会发展成精神混乱而处在精神游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