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是不死炮灰！》九九不是一

8、第8章 骷髅精灵 以心换心，

　　活着回到无为居，沈千秋身心俱疲，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脱去血衣，付之一炬，消灾除晦。忍着尖锐的刺痛下了冷水，他不敢直视遍布全身密密麻麻的牙印，恨不得拿铁刷刷掉自己一层皮肉让它们消失。
　　脑残又不在，就没个人跟他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会出现书上没有的情节？
　　靠在大木桶上，安全的环境让他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待他迷迷糊糊睡醒，睁开眼，整个山间都回荡着他的叫声。
　　闭关中的逍遥派掌门看了眼震落肩头的灰尘，敛眉发现没有异动，又回归入定。
　　沈千秋刚开始睁眼，以为天黑了，后来才发现好像是什么东西挡着光，抬头，黄昏的昏暗光线中逆光站着三具白骨，同一种诡异表情，同样动作，同瞪着三双亮红眼珠低头盯着他，瞬间的震惊如同在最放松的时候给熟人捅了一刀。
　　瞳孔倏然发散，他从三具白骨投下的阴影中直接蹦出桶，腿软踏空，只能扶着床沿连连后退。
　　不料此时门却被一脚踹开，崩裂的木屑四处飞散，“怎么了？！”一双妩媚明眸与他对视，二人皆一怔。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意识到自己是光裸的，沈千秋直接倒到床上，手忙脚乱用床单裹住自己的清白的身躯，颤抖着指向木桶旁边，结果却发现空无一物。
　　沈千秋揉揉眼，四处寻找，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难道，是他太累又受到了太多惊吓导致产生幻觉，就跟做恶梦一样？
　　那女子倒是不羞涩，扶着门楣甚至有些惋惜没看个夠，紧盯他周身打量，好像要透过床单把他看个透，最后停留在遮不住的脖子锁骨间逡巡，可能是那儿肉少，仅有的一个咬痕，显得格外魅惑羞耻，目光灼热得沈千秋城墙那么厚的脸皮都开始发烫。
　　沈千秋低头从身上拔下有幸命中他的一小块木刺，低骂着丢得老远。
　　女子大红朱唇轻启：“来的不巧，已经洗好了。”
　　她不应该“不巧”碰上他洗澡吗？不巧洗好了？难不成要在洗之前来看着他洗？
　　这女人到底谁啊？跟他啥关系？
　　“哑了？话都不会说了，刚才明明叫那么大声。”委屈的眼神，幽怨的语气，一副你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样子，要是谁来迟一步，看到这幕说不定也就信了。
　　诶诶诶，这样子要出事的喂！大姐你自重好伐！
　　妩媚眼神勾了他一眼，随后扔了个东西过来，“男人啊~就没一个知恩的。”竟然干脆利索转身走人。
　　沈千秋顺手接过，浓重的药香迎面而来——四长老！
　　门外遥传来声音：“听说你受伤特来慰问，现在看来离死还远着，加了疗伤的药，三天，早晚一次，一次半个时辰。”
　　四长老之心，路人皆知。
　　拿着药囊，沈千秋方才敢肯定：这位“久仰大名”的四长老真的是修仙的，不是某妓院老鸨。
　　闻了闻又拿得更远了，这玩意死都不喝。
　　“不是用来喝的，泡澡用的。”
　　好吧，那他就收下了。“脑残，你不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会出现书上没有的情节？！”
　　迫于压力，脑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轻描淡写四个字解决：“蝴蝶效应。”他能怎么办，作为上帝视角的他又不能说不知道，再说这个解释也没错。看着沈千秋青筋暴起，看来没那么容易过关，“书毕竟只是书，不可能记录一个世界所有的事那么完整啦，以主角为视角，肯定会省略或者简写一些与主角升级无关的小关卡，例如：‘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个月一年十年后’‘出现一些小麻烦不造成威胁’之类的。”
　　“额，话说那个离人泪你认主了没？”
　　沈千秋一瞬迷惑：“离人泪？”想起来后，惊疑道：“你是指那颗眼珠子？！”
　　“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沉醉意先浓。古人认为，琥珀是老虎濒死前流下的眼泪，谓‘虎死精魄入地化为石’之说，所以琥珀又名虎魄、兽魄，别名江珠、遗玉、离人泪！等。”
　　“科普得再唯美，也改变不了它是颗眼珠子的事实！”
　　“就算再不讨喜，他也是个装备啊亲！你还想不想完成任务，早点回来啦。”
　　沈千秋摆着一副嫌弃嘴脸，但行动很诚实，从乾坤袋里召出那颗眼珠子，扔桌子上，眼疾手快滴上一滴血。
　　等了半响，奇迹并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没动静啊。”
　　脑残也是一脸蒙蔽：原著里没有，我也布吉岛。
　　“娃子，这样是不行滴！”房间里突然出现陌生声音。
　　“谁！”等到说话的人出现，“啊！原来不是幻觉，你们是什么东西？！”
　　骨头架子们操着土味的口音一本正经：“放肆！竟然敢对大仙无礼！”
　　“哦~”听到熟悉的称呼，沈千秋转了转寒霜尽的剑刃，双手握剑，邪魅一笑， “原来你们就是尸鬼村的罪魁祸首，自投罗网！”逍遥派的地盘上还怕你几只小鬼，敢过来我就叫人啦！
　　“年轻人莫急着动手，”一直闭着眼睛未曾开口的骷髅说话了，竟然画风突变，骷髅亮起红眼，伸手挥散身边两个聒噪的——“他大舅！”
　　然后，用沧桑的声音缓缓叙说：“尸鬼虽然是借我们的力量造成的，但我们也只是被利用，是用来杀人的刀剑，身不由己，绝非我们本意。”
　　“那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是那琥珀眼中封印的精灵，谁是琥珀眼的主人，谁便能控制我们，为善为恶一切皆由主人来定。”
　　精灵？沈千秋被这个称呼雷到了，在他、不止是他，可能在地球人的认知里，精灵要不就是很小只的小可爱，要不就是有着仙女面容魔鬼身材，耳朵尖尖，有着透明翅膀的绝色美人，骷髅精灵？还那么猥琐，呵呵！
　　“你们的能力是什么？”
　　“实现愿望。”
　　那不就是阿拉丁神灯！什么愿望能造成那种惨象？“你们的前主人是谁？为什么指使你们屠杀一个不知名山村里的村民？”
　　“操纵我们的人可能已经被你们杀了，但是琥珀眼的主人我们并不知道是谁，因为我们也没见过。”
　　这么奇怪？沈千秋终于开始正眼瞧那颗离人泪，看在有愿望的份上，“滴血不行，这个东西要怎么认主？”
　　“以心换心，需要真诚之吻。”
　　沈千秋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仁不让之势上床盖被，“睡觉！”
　　脑残默默消失，“补觉！”
　　剩下单独一只骷髅可能早预料到这个结局，无奈地摇摇头骨，原地消失。

　　三天后，沈千秋那个一言不合就闭关的掌门师尊将要出关，亲自监考一月后的内门大选。
　　那是一场盛事，毕竟内门大选十年一次，是鲤跃龙门，凤翔九天不可多得的契机。然鹅，盛事弄不好就容易变丧事。
　　这是后话，此时无需提，只想静静。
　　“少爷，我是说，沈千秋的运气或许是不怎么样，不过怎么说人家也是十五岁结丹，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哼，十五岁结丹，人家宫焰先天紫府元婴，仙魔神体，混血混得那么好，压根连丹都无需结好么？作者真他么偏心！”盘坐在床上，一手撑着下巴，脸都快委屈成包子了。以前看小说时，总觉得沈千秋这种一点小天赋就自以为可以草天草地草空气，还不怕死胆敢挡在主角脚下的小破石头活该被碾压成灰 ，一脚踢开，爽度骤升不要不要的。那是因为看小说时总会把自己带入主角，等到自己变成小石头，才发现，命运，竟是，如此不公！
　　“你干嘛非要跟主角比设定，那是宠儿，作者亲儿子，那设定也是能比的吗？配角怎么了，设定比不上，但是我们有计划有目标有永垂不朽的理想啊，来！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蛀、牙~”）脑残：“打败主角，走上巅峰！”
　　“……”孺子不可教。
　　暴走脸就差没法提起他领子：“你想当炮灰被碎尸万段吗？”
　　举手，“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赶紧来修炼吧！”
　　听到修炼不由一阵激动：“好！”然后立马泄气：这里只是一部小说而已，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真正正真的人，什么修炼搞得像打游戏一样，能行吗？以前老有人说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什么叫不务正业？这才叫不务正业！历史上有几个皇帝就是迷恋这种玄术练死的……
　　“沈千秋你丫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系统任务：恢复金丹期战斗力]
　　“诶，系统声音怎么变了，这是小妲己的声音吧！”
　　“是啊，技术进步，就不能有点情|趣？”
　　“尼玛，合着你技术全用在这上面了！我就说老子怎么混的还这么差，你个猪队友能不能务实一点！”
　　脑残吹起口哨以缓解尴尬。
　　不知是不是天生自备“不务正业”的天赋，这一定还真就定对了。看到丹田处一颗包裹着深蓝灵力的金丹：这纯度不错诶，不愧是难得一见的变异水灵根，他欣喜，却不知这一欣喜就是一日多。
　　“少爷少爷，快醒醒别定了！你师傅要出关了！”要知道脑残一觉睡醒看到那家伙还跟个石像似的定得痛快淋漓，吓得他魂差点没飞。
　　被人从入定中唤回，从开始怔忡到智商回归后一个激灵，几点了？诶呀坏了！还剩一个小时，完了完了，从无为居到山顶纯阳洞至少需要两个时辰四个小时，这下他就是跑也来不及。掌门师尊他亲传师傅闭关三年好不容易出关，身为唯一嫡传弟子的他竟然没有到场，感觉他将要失去他唯一可抱的大腿了。
　　“大、师、兄，你他妈倒是飞啊飞啊飞！”至少盯着他将无为居转了有三十多圈，实在看不下去，脑残出声提醒。
　　“飞？怎么飞，你真当我是苍蝇啊，嗡嗡嗡？”
　　脑残面无表情翻了个白眼：白痴，“这里是修仙！你倒是御剑啊御！剑！”
　　似乎在与脑残男的话相呼应，又似乎为了显现自己的存在，沈千秋的配剑寒霜尽发出一声翁鸣。
　　无头苍蝇顿时定住：“我、我不会。”
　　“听我话不？”
　　“我为啥要听你的？”
　　脑残露出残忍笑容，“乖儿子，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你爸爸……寒、霜、尽！”
　　身为掌门唯一亲传弟子，整个门派最尊贵的首徒。沈千秋不仅拥有独属的宿舍，还独占一处小山头，附赠一个悬崖。
　　当百丈崖下的风呼呼刮过脸庞，沈千秋再次体验了一把魂飞九天的感觉。
　　【系统：尊贵的上帝视角，已开启强制剧情推动】
　　“啊——！！！够妹（救命）啊——”一阵哀嚎渐行渐远。
　　脑残男很满意地看着被无形的上帝之手推下悬崖的某人。
　　随即一道耀眼蓝光从崖下闪上悬空一滞，然后朝着山顶方向消逝，化为天空中最亮的星。
　　“切记你师父的大腿可要抱好了。”山谷中回荡的声音消散于脑后。
　　那颗最亮的星正是乘着沈千秋疾驰的寒霜尽。
　　本来以为修仙是多么牛逼的事业，御剑飞翔又是辣么辣么拉风的技能，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自己着一身玄门长袍，头戴玉冠，长身玉立于一柄全身流转灵气的极品仙剑上疾驰，身边气流涌动，他长袍猎猎作响，如瀑黑发飞扬，岿然不动，脚下苍生万物过往云烟，不睇一视。
　　事实却是：沈千秋如同□□一般趴在寒霜剑上，手死死扒住剑身，被风刮得眼睛都睁不开当然他也不敢睁。
　　当耳边的风渐渐平息，沈千秋安抚自己颤抖的心跳，到了？睁开眼吓得忙又稳住身形。
　　拍拍身下的寒霜尽，“宝贝，这可还有三层楼的高度呢，低点。”
　　“再低点，诶，对！”跨下剑，腿一软栽到地上，手上一阵刺痛，这才惊觉方才抓剑抓得太紧，两只手都给割出个大口子，血在往外涌，从怀里掏出手帕简单擦擦胡乱又塞回去。余光撇到靠近过来的寒霜尽，剑光流转，直立的剑身飘飘浮浮，沈千秋突然涌上奇怪的感觉，还没意识到就顺口说出来：”没事，宝贝儿，不怪你，走，咱快点去接师傅去。”
　　跟一把剑说话，好奇怪，寒霜入鞘，沈千秋撒脚丫子往纯阳洞奔去。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沈千秋师尊逍遥派现任掌门太虚道人，是当今修真界为数不多的几个元婴期高手之一，早期潜心修道，不问世事，是个真正无情无欲的修炼狂人，没有道侣也无后代，自从接任门派后事务繁琐，做不到心无旁骛，成功化婴后修炼便一滞千里，百年来也不过勉强混了个元婴中期，突然哪天不知哪根神经开窍，领悟到应该收个徒弟继承衣钵，然而那高得要死的眼光，几十年来除了沈千秋，无人入得了眼。
　　太虚阔步走出洞口，领头迎接的一行人立马迎了上来，“掌门师兄。”
　　太虚对四位师弟师妹点点头，眼光随意在场中一扫，众人深感压迫，不禁在心中暗暗敬畏。
　　二长老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恭喜师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不过一把老骨头，微小进步不足挂齿。”声音洪亮如钟，看来心情不错，“早传过话，我出关不必迎接，何需如此。”
　　四长老：“哪里话，师兄贵为掌门，怎可懈怠。”
　　“如此说来，千秋那孩子呢，怎不见他？”掌门一出关，便是惦记着自家徒儿。
　　“这……”三长老支吾着，“那孩子向来知礼懂事。”
　　“大师兄采摘仙草受伤还没好又被宫焰那个臭小子偷袭打伤了。”
　　“落衣放肆！掌门在此，怎由你胡言乱语！”
　　“爹你凶我！我又没胡言乱语，大师兄躺在床上都三天了，连晨练都交给二师兄了，不信你们去看啊。”花落衣委屈得眼泪汪汪，“大师兄最尊敬掌门师伯的了，要不是这样，师伯出关他怎么可能不来嘛！”
　　陆鸣插不上嘴，只能一直赔笑。
　　就在这时，“——师尊！”沈千秋急赶慢赶终于赶上，续上快断的气，一个急刹跪倒在几人前，几个人都穿的一个系列的道袍，他也分不清到底谁是，干脆一口气全跪了，“徒儿不孝，接关来迟，还请师尊与众师叔责罚！”不料一张手帕随惯性飞脱，落地前还不忘在风中飘转一圈，鲜红的颜色在素白丝绢的衬托下愈发触目惊心。
　　尘飞灰散，不由得太虚道人不大惊失色：“秋儿！你这是如何了得？！”方才听说自家徒儿卧床不起，下一刻便见他鲜血淋漓地出现在面前，得亏他老人家心血管功能好。定定神上前扶起爱徒，顺便一探内息，果然灵力阻滞内息紊乱，还有外伤。
　　宫焰何许人也，竟敢伤他爱徒！？一时间场上众人脸上都不好看，尤其是太虚脸色极其难看，独五长老面带冷笑。
　　太虚道人有一点好也是这一点不好，那就是几乎所有高手的通病，也是给所有炮灰通立的bebuff设定——护短，极其护短。否则也不会一再放任沈千秋欺压弱小耀武扬威，最终给自己和整个逍遥派带来灭顶之灾。
　　[系统：成功破坏太虚道人对男主的好感，男主拜入太虚门下剧情崩坏
　　反派破坏力5 任务完成度-49]
　　可怜沈千秋还一头雾水身处迷茫中：“怎么了？他有做什么吗？”重点是凭什么一扣五十，加就加一！
　　原著中，男主虽未结丹，但是在内门大选上大放异彩，成功挑战并打败高上他一个期的沈千秋，然后成功被太虚道人看上破例收入席下，而现在两人连面都没见到，太虚对主角的印象已然败坏得连骨头都不剩，更不用说收入门下，真是原剧情太虚就偏心沈千秋，给沈千秋层层叠叠立flag，现在连个偏心的机会没了，flag却愈发坚/挺。
　　“秋儿，身体不适，好好休息便是，何用迎接为师？”真是个孝顺好的好孩子啊~，太虚大为感动。
　　本来都是个活了几百年，清心寡欲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此时面上的担忧疼爱不带丝毫虚伪，袒露得从未接受过如此真挚关爱的沈千秋一阵心颤，竟然连头都不敢抬，真不知道如果这位师傅知道他宝贝爱徒被自己这个孤魂野鬼夺了舍，会是怎样……算了，什么时候变得跟脑残一样鸡婆。
　　“师尊出关，徒儿怎能不迎，采药时不慎受一点小伤，师尊不必挂心。”
　　“唉！你这孩子怎一如当初那般心慈（原著党：噗~沈千秋心慈？！喷你一口老血！），你是大师兄，有人以下犯上对你不敬如何能不受惩治，如此视门规为何物？元虚。”
　　“在。”一人踏出，声硬如铁，正是三长老元虚。
　　“此事由你们戒律堂彻查，一旦查清楚，严惩不待！”
　　“是！”逍遥派门规森严，严禁私斗，此事若要追查沈千秋绝不可能置身事外，然而掌门完全不提沈千秋之事，一心追究沈千秋受伤之事，俨然一副为受害者讨公道之貌。他自然找不得沈千秋的麻烦，两方有错唯究一方，不是执法乃是私仇，不耻！
　　三长老元虚向来刚正不阿，掌严戒律一丝不苟。本来就看不惯掌门师兄对沈千秋的溺爱，暗暗瞥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自家女儿，更是觉得此事有蹊跷。方才的手帕真当他看不出来是出自谁手吗！
　　不不用！诶呦师尊你给徒儿多积点德吧！沈千秋在内心呐喊，心里的头已经拒绝成了电风扇，对主角造的孽越多以后会不会死得越惨？倒血霉呀~不说他压根就不想穿，穿就穿了吧，原来还能想想抱主角大腿争取笑傲江湖，没想到刚一穿过来就是结梁子，后来想着多干点好事多积点德争取离主角远点，系统他妈的还雄心勃勃壮志未酬！
　　想着只要过了这个坎儿，风雨之后就有彩虹，独木桥过便是康庄大道。主角那样的大忙人也不定能想起来他这个撩过他虎须的小角色不是，争取活到最后一集安全回家！然并卵，这一路高歌一路flag，太平洋的深深bug，这是创说中“人设”的强大力量吗？嘤嘤嘤泪奔……

作者有话说

　　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