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是非善恶 这李家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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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家确实古怪，家里夫人没了，死相凄惨，李大人虽然悲痛但说话回答太有条理性，而李小姐看上去神色闪躲，急于证明自己清白，张管家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惊吓过度的样子。
萧策和肖望良喝完酸梅汤便往家走去，到家关好院门以后肖望良开口道：“李家上下必定知情，恶鬼索命也绝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等明日人都齐了看看他们怎么扯。”
一大早，萧策和肖望良还在洗漱的时候，赵捕快派人来说是李家又死人了让他们赶紧过去。
二人赶到李家，死者是李小姐，一早被贴身服侍的丫鬟发现，丫鬟本来是要喊李小姐起床，一进门发现李小姐坐在梳妆镜前，上前一看，人已经死了，死状同李夫人一样如出一辙，双眼丢失的干尸一具，再也没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美貌。
肖望良在梳妆台的胭脂盒下又发现了被人动过手脚的平安符，萧策在一旁接过衙门仵作递来的手套，检查李小姐的尸体，然后在李小姐衣袖里找到了一块写了字的手帕。
“望良，你看这个。”见帕子上写着“财水村”三个字。
肖望良把帕子接过来看了看便收了起来，转头对赵捕快留下一句“李家人到齐了来正魂处找祁江。”便拉着萧策离开了李家。
走出李家肖望良就一直皱着眉，过了许久，开口道问：“咱们是去张大娘家吃包子还是去王大爷那喝豆浆？”
萧策抬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先去张大娘那打包包子然后去王大爷那喝豆浆。”
二人吃饱喝足后就往正魂处走去，萧策见肖望良依旧锁着眉。“望良，在想什么？”
“财水村三十年前就消失了，准确的说是变成了鬼村。此案和财水村是怎么扯上关系的，或者说李家和财水村之间有什么关联？我觉得得去查查。”
“我同你一起。”
“嗯，叫祁江这几天看好李家，我怕近期恶鬼还会来索命。”
二人去正魂处交代后拿了有关财水村的卷宗就上路了。
财水村曾经隶属甘河镇，离燕安不算很近，最快也要两天才能到。
二人到甘河镇时已经傍晚，好在镇上客栈还没打烊。
“客官打尖住店？”
“住店，要一间大房，再来两碗面。”萧策说着付了钱。
肖望良本来想开口说换两间房，毕竟他一个人睡惯了，但话到嘴边总觉得说出来显得自己矫情，还是咽了下去。
二人吃完饭回屋便仔细看起了卷宗。
原来财水村曾经不是鬼村的时候算得上富饶，村民安居乐业，淳朴善良，但三十年前财水村突然出现了一种怪病，不知原因，传播速度快，染病的人三天内必死，先是手脚发干脱水，然后顺着四肢往躯干蔓延，最后染病的人会变成干尸一具。
朝廷派官救灾，然而此病之怪无可救药，救灾官员为防止疫情扩大下令烧村，然后与当地门派查到散播疫情的是一恶鬼，此事说不清功过，虽此官员并没有因为此事有什么升官加爵，但也算一战成名，从此或多或少被重用官路也算坦荡。
“正魂处当年对此事没有参与，记载不详，但这个官员应该就是李大人了。”肖望良揉了揉眼睛说道。
“嗯，是这样了，看来是复仇了。”萧策收起了卷宗，“今天先休息吧，这两天一路奔波，等会热水就送来了，你先洗吧，今夜好好睡一觉。”
“也好，明日再查。”
不一会店小二就提着热水来了，待店小二放好洗澡水了以后，肖望良就先去把自己泡着了，萧策依旧坐在桌边拿着卷宗细细研究着。
过了许久，也不见肖望良出来，萧策便开口唤了几声，肖望良也没有回应，想是他在浴桶睡着了。
萧策起身转到屏风后面一看，果然，肖望良肩膀沉到水下头靠着桶壁已然睡熟了，水也不是很热了，萧策想，再任他这样睡下去恐怕要着凉，就轻轻地戳了戳肖望良的脸颊：“望良，回床上睡，醒醒，再泡该感冒了。”
肖望良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是萧策的声音，也不管他说的什么，就随口应道“嗯，知道了。”
见他这样倒也觉得可爱，萧策无奈的笑了笑，将袖子撩起，弯腰把人从浴桶里架了起来，拿了帕子把人擦干，套上里衣，然后把人抱到床上。
肖望良一挨倒床反倒清醒了一些，坐了起来，用双手搓了搓脸，然后就这这样的姿势弯腰撑着脸半眯着眼，看向萧策。
萧策也看向他，注意到这里衣领口很松，露出了肖望良好看的锁骨和胸膛，披散着的长发显得他本来就白的皮肤似乎更白了，半眯的眼睛带这些似有若无的水光，让萧策脑子里突然蹦出柔情万千四个不合时宜的字，脸上也渐渐烧了起来。
萧策干咳了两声问道：“怎么了？”
“头发湿，介么睡不苏胡。”肖望良迷迷糊糊话都说不清楚，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坐着。
萧策左胸里藏着拳头大的小鹿猛地一跳，觉得眼前这人也太可爱了些，“等一下，我喊小二来换水，马上回来帮你弄头发。”语气里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嗯。”肖望良这回眼睛是彻底闭上坐在那里打晃了，
萧策喊完小二回来将肖望良转向背对自己的位置，随手掐了个决，便轻轻的给肖望良顺起了头发，顺过的头发瞬间就干了。
肖望良觉得给他顺头发的手暖烘烘的舒服的紧，便在那指尖蹭了蹭睡了过去，萧策见了觉得好笑，脸上也挂了淡淡的笑意，便一手托着他的头一手顺着头发。
不一会肖望良头发就干透了，萧策给他盖了被子就去洗澡。
等萧策再回来肖望良已经开始蹬被子了，还好床大禁得起他闹，萧策给他重新盖好被子，自己展开另一个被子也睡下了。
半夜起风下了场雨，凉风吹了进来，肖望良觉得有些冷，可被子被他踢得不知道去了那，四下摸索，摸到一处温暖干燥，便滚了过去。
萧策觉得有什么微凉的东西靠了过来，睁眼一看是肖望良，而他的被子早不知道去哪里了，便把他往怀里一拢，心想“别冻着他了。”
没一会肖望良睡舒服了犯了老毛病，开始不老实，萧策挨了几下拳脚，脾气上来了些，把人往怀里狠狠一搂，说：“不许动！”肖望良果真不在乱动，一夜好觉。
次日一早，肖望良睡足了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的是一片有劲的胸膛，枕在头下的触感也怪怪的。
肖望良愣了一会支起身子，看清了被自己枕着的是萧策的胳膊，以及萧策看着他的笑眼。
“醒了？”萧策抽回自己的胳膊，声音还略带一些沙哑。
肖望良呆呆的应了一声：“嗯。”
“那就起来洗漱吧，一会随便吃点去财水村看看。”说着萧策起身开始穿衣服。
肖望良也坐了起来，想起了昨夜的种种，脸上腾地一红，想来是萧策太让人心安，他才一反常态，换做他人，怕是这一夜睡得都不踏实，又怎会做出滚到他人怀里这样的蠢事。
萧策洗漱完转脸看肖望良双手捂脸还坐在床上，同住这么久也知道每天早上这人最爱赖床，生性自由散漫，只当他在醒盹，嘱咐几句就下楼买早饭去了。
肖望良待萧策离开了之后放下双手，想到昨日夜里和今晨萧策的种种细节忍不住脱口而出：“性感！”
细细品过萧策沙哑的低音，微微有些麦色的肤色，和看上去精瘦实际上非常有力的身材，“真的是太性感了。”
然后肖望良发现一件很不妙的事，他年轻不禁撩拨的身体，下腹发生了一些不可言喻的变化，对于肖望良来说，他自己也非常震惊。
一直以来，他心里眼里装得下的有黎民百姓三界苍生，也放得下亲朋好友柴米油盐，却不曾有过什么儿女情长，曾有一度自己都认为自己可能不能人道，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被一个男人撩拨起了反应，还是他的合租好友，实在是不好意思。
肖望良震惊一番之后，厚颜如斯，默念几遍藏云间祖传《清心经》，洗漱过后就像个大爷一样，倚在窗边，翻起了卷宗。
过了一段时间，萧策才上来喊肖望良去吃早饭。
落座后，肖望良吃了一口葱花饼，觉得好吃又熟悉，心下了然，说道：“容晟兄是借了厨房自己做的吧。”
“嗯，你口舌挑剔，我没寻到好吃的早点，便自己下厨了。”
萧策说的坦然，肖望良听了却耳根一红。
“我走南闯北，什么都吃得惯，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又不是不好吃我就不吃了，下次不用这么麻烦了。”肖望良觉得萧策这么对他好下去，怕是没什么毛病都要惯出毛病了。
萧策见他耳垂红的像要滴血，嘴角不受控制的轻微上扬了一些，倒也没应写完了的那一句，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说，“多麻烦麻烦才好呢，娇生惯养才好呢。”
一顿饭二人各怀心思的用过之后，去结早饭的钱，掌柜见了二人，看出二人并非池中之物，脸上掐出谄媚的笑说道：“二位客官这是折煞了小店啊，我们招待不周，让客官自己动手，惭愧惭愧啊，这钱不能收啊。”
肖望良也笑：“掌柜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这银钱收下吧，我们有个事要打听打听。”
“公子你说，这甘河镇就数我知道的多。”掌柜一听，收下银钱，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我的老师年轻时背井离乡与家人断了联系，如今年纪大了，念旧想寻亲，可身子骨一直不太好，只能由我们两个学生代劳，师傅说，他家乡在甘河镇财水村，可查了地图怎么也找不到有这么一个村子，不知掌柜有没有什么知道的？”肖望良张口就来，神态逼真，丝毫不像半点有假。
“嗨呀，这位公子，我劝你别找了，找不到了。别说找亲人了，连村子都别想找了。”
“哦？此话怎讲？”
掌柜示意二人凑过去“当年这财水村称得上是富饶，可不知怎么的招了邪魔闹了一场怪病瘟疫，无药可救，当时都惊动朝廷，派了个年轻官员来赈灾，这官员撑了一段时间发现实在是无力回天，为防疫情扩大，狠心下令烧村，这财水村是离其他村和镇子最远的一个村子，当时周边偶有几个染病的人也及时和财水村一并隔离了，官老爷一把火烧了疫病也烧了几百人的命。哎，说来也邪性，这财水村从此就变成了鬼村，但凡有人想回去再次安居乐业，都待不过七天。这事，真说不好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这事听起来挺大的一件事，这么没听人提起过？”
“那还不是被朝廷封锁了消息，这官老爷办事果断，不好论功过，在当时算得上是个奇才，朝廷有意保他，这种事自然不便摆在人前供人诟病。”
“原来如此。”肖望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掌柜可知财水村旧址，我想代老师去看看，也算替老师了了心愿。就看一眼，不多耽误时间。”
“唉，出了镇子往西十里就是了，别多做停留，早些回来吧。”掌柜叹了口气，给他们指了路。
“多谢掌柜，我们早去早回。”肖望良说着就拉着萧策要走。
萧策没动，问掌柜：“再问一句，最近可有人打听财水村？”
“我想想，最近是没有，大概半年多前，有个奇怪的男人来问过。”
“这么久了你都记着，记性不错嘛。”肖望良一听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抓住了的感觉。
“奥，也不是我记性好，是那人着实奇怪，一身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听声音有个四五十岁，眼神也阴沉的吓人。我就记下了。”
“奥，这样啊，我们就先告辞了。”
离开客栈，二人便骑马上路了。
“容晟兄，你说这人……”
“还不好说，先去财水村看看吧，说不定还留着些线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是非善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