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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血的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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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所有的一切总是不如人意的,就像我向往的····
当女人拿出刀子在我手上慢慢划开,就如我所想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血液仿佛被这个不大不小的口子给拉出来,长长的血痕不停蔓延然后壮大,似真似假亦是一条毒蛇般腐蚀着手臂。
这不是普通的刀划过□□的痛楚,是那种你的肢体被扔进沸腾的热水中一点一点烫熟再把它捞出来一点点的削皮剔肉,然而因为你的脑子的清醒看着整个过程,看着自己的手脚连在身上就这么被活生生的烫熟,而后见到那些个向肉贩一样的家伙缓缓的削去你的‘熟’肉最后并是白骨。
烫熟,剔骨,烫熟,剔骨直到你身上再也没有可‘煮’的。
不停受着身体与精神上的折磨。
先用特有的刀子划卡□□·····
我没有铿声,只是麻木望着跟破布不相上下已经不能称为‘手’的东西了或许是已经忘什么叫做‘痛’了。在我接受杀手训练时,这字就成为‘奢侈品’了。
记得Tr30那句——与其知道什么叫‘痛’还不如知道什么叫‘生’。记住你们的概念里没有痛,只有生与死,知道吗!
TR30是我们那届的训练员,每个人都只有一个代号,没有名字。组织里也不需要!训练时每个人是戴着面具的,谁都不知道谁是谁!一大批的人最后只能剩下8个那时才真正的唤上有记录的名字,那是继承过来的名字,就像一个家族一样。
其他人要不是在训练时死掉,要不就通过某些特定的方式存活下来,当下一届的训练员也是一种存活方式,不过那也只是一个时期的短暂死亡。因为每一届的训练员都是在上一届中选下来的,当我们这届完成训练后,他的死亡也就近了。
而我是通过所谓的继承来存活下来的,我的继承是‘佐’字。
兜在身边看的有些急了,正打算上前了阻止并被女人一个犀利的眼神吓了退后了几米不敢过来。好笑的看着他在那边气地直跺脚,想上又不敢上的样子,本打算用微笑来安慰他一下的,可没想到,不笑还好这一笑兜更是哭了出来。
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笑的都能把人吓哭?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兜哭的真正原因,他说我那个笑容真的很痛苦,就好像一层堆积着很高很高几乎望不到顶点的积木一样,可是它一点也不牢固只要那么轻轻的一碰就马上会崩塌掉。
这是我的义务,做为继承人的义务。女人那时手上拿的东西对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继承着‘佐’字的我来说,那却是我的生命。那是一个‘佐’字的印章,但那却并不属于我应该说是‘佐’的主人才拥有的印章。每一届的‘佐’都是保护皇子裔家族的继承人的继承人。
我这一届‘佐’保护的正是——皇子裔·兜
女人拿出一卷古时代封印的长轴,作势。我和兜都跪下。但是我和兜的跪姿不同,我的是那种双脚席地两手并握紧贴地面,头则放上手背上,像祭拜祖先般无比虔诚叩首。而兜就轻松了很多,只要单膝跪地就行了。
····然后读出祭文····
这种仪式我听过,是一种血的寄托。用血为媒介,再加上远古以来的封印,说好听点是一种仪式,只是为了能更好让我们‘佐’信服从而能真正的保护好他们。说难听点就是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的奴隶,简称为‘血奴’。为了能更好的控制我们,只要主人一句话我们血奴甚至有可能会死。
如果不举行这个仪式我们也会死,为了防止我们逃跑在继承‘佐’字的时候就吃下一种只有进行仪式才能解除的药。
结束了宣读,女人放下手卷。走到我面前,把原先那个刻有‘佐’字的徽章,硬生生的插进我那支血肉模糊的手臂,冷汗布满了我的额头。奇迹般的手上那些血液因为徽章的效果开始逐渐倒流,最后纷纷缩回原先被女人划开小孔里头去。
很遗憾!它没有完全复原。
········把印章刻入人体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指间的鲜血,非常好的没有像刚刚那样大片大片倾斜而出,仿佛一点清丽的朱砂凝结在那里。兜走过来,拿起我那只手用力的吸起来。他吸的很用力就像沙漠中几天饥渴了几天的人碰到绿州,在绿州上有条清澈的小溪,那时我想论谁都会失去理智的疯狂一回。
·······接下来应该是一个人吸食另一个人的血液·····
身体内血液流淌的声音却告诉我,即使他是吸的很用力但也怕会弄伤我没有让血液流动太快。边吸边不住的抬头去看我,看他微红的脸颊再配上那一吸一吮动作,性感非常!手上微微的触感提醒着我的失神。
“樂樂,我终于是你的人了!”兜说完这句话后就晕倒在我怀里。
······吸食完毕,仪式结束····
我有些奇怪与他为什么说,终于是我的人了。应该说是我是他的吧!所有的所有都是他的吧!总觉得怪怪的!
“阿佐,从今开始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女人说完这句话并离开了。
是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在这里的拥有和兜一样的地位,而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兜的。
···当仪式结束后,血奴将拥有与主人同等的地位。而血奴要绝对的服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