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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孟爸被抓,孟夏友谊升级 一个依赖, ...

  •   孟德爸爸被抓夏孟友谊升级
      早晨吉喆依旧蜷缩在被窝里玩手机,突然调侃孟德;“孟德,网上有个新闻报道‘1998聂某某和计划生育干部发生冲突导致一死一伤,在XX市被抓了。’是你大爷不?!”吉喆打牙犯嘴的性格终究要惹个麻烦。
      孟德听到猛然坐起,抖动着手,如一个得了帕金森的人尽量想拿住一个东西,反而适得其反,手机解码五次,点开头条……,如晴天霹雳,整个世界都要塌陷,孟德惊恐万状,套上衣服,背起包就向外冲,与半夏撞个正着,像一只被猎豹追逐而惊慌失措的小鹿。
      “呦,这是干嘛去,还那么着急。”
      孟德忽略他擦身离去。他的举动令半夏吃惊,吉喆也纳闷,面露惊恐之色。
      “三吉,这是咋回事?”孟德一边放洗漱用品一边问吉喆。
      吉喆一脸懵逼;“不知道啊,我就给他开了个玩笑说‘今早有个杀计划生育干部的人落网了,我开开玩笑说是他大爷。’”
      半夏当即慌张起来;“那年?哪里人?”
      “98年,亳州,嗯,也姓聂。”吉喆翻看新闻。
      半夏立马扔下脸盆,套上衣服;“你就是傻逼,那是他爸!”
      吉喆一个极灵下了床;“怎么办?哪有那么巧?”吉喆像个犯错的孩子惊恐不安。“我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他不想那么多人知道,唉,对了,不要乱说。”半夏草草收拾一下就去追孟德。
      “恩,知道,替我给孟德对不起!”吉喆呆呆的傻坐在凳子上。
      对面寝室有人过来询问。吉喆搪塞过去,自己又发呆起来。
      当半夏追上孟德,孟德疾走着,打着电话,没人接,一边边再打。孟德就默默跟随守护着,上车,投币,下车,买票,进候车室,检票,上火车。孟德一直表情凝重。
      在火车上,孟德瘫靠着半夏,半夏紧紧得握着孟德的手,他现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在乎孟德能好受点。
      孟德频繁看手机,10:03 10:04 10:15 10:46 ……无尽的时间。
      到站,下车,出站,进汽车站,买票,候车,上车,孟德就像一个孩子跟着半夏,半夏也似一个大人全全照顾这孟德。
      “你们到哪了?你们别着急,注意安全,孟德生我气了吧?”吉喆的微信。
      半夏把手机给孟德看了下。
      孟德稍微调整一下依靠着玻璃窗的身子;“没生气,该来的总会来。”
      半夏给吉喆报了平安,也把孟德的态度转达给他。
      快到县城了,孟德更显得焦躁不安,频频调整坐姿。腿翘上,放下来,合并,叉开;身子侧着,躺着,趴着,靠着;头低着,抬着,侧着,仰着;眼睛睁着,闭着,眯着,瞪着;手摊开,抱拳,压掌,托腮。最终躺到半夏怀里,这样似乎安静踏实了。
      眼前的灰溜溜小瓦房,门窗紧闭。两边的小洋楼更加凸显瓦房落败凄凉。孟德看到自家房屋不禁潸然泪下,依靠在孟德怀里。
      半夏搀扶着孟德依坐在门旁;“我去打听一下?”
      孟德当即抓紧半夏,犹豫不决的叹了口气,慢慢撒手。
      半夏四周察看。不远处树下的人群已经注视他们好久了,见半夏他们一拥而上,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全盘托出。
      “难难妈一大早就被警车带走了。听说是因为难难爸今天早上偷别人家东西时逮到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一个中年大叔说。
      “难难姐和难难姐夫也随后去了,听说是市公安局。”一个妇女补充说。
      “也不知道,这得判多少年,可得死刑。”
      “不得吧,听说是误杀。”
      “死的是干部,能轻判了?”
      “就是。”
      “不论死的是谁,都得安实际情况来。”
      “干部,死的也挺亏了的,他撇下孤儿寡母。”
      “那两年计划生育就是严的很。”
      “好多为了要儿子,做B超,是丫头就流产。”
      “恩,就是的,破小子都留着了,可好了,这下子,小闺女那么少,破小子那么多,妁不着媳妇,都打光棍了。”
      “都打光棍。”众人大笑。
      “那也不得的,国家不想办法解决吗?”
      “咋解决?”又是大笑。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半夏没时间,也没心情,更懒得听。
      “姨,姐还有姐夫都去市公安局了。”孟德神色凝重。
      孟德缓缓仰起头,睁着哭红的眼眶“恩。我姐刚刚给我回电话了。”声音那么微弱,微弱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半夏又陪孟德坐下,仰靠在门上,一种等待,一种不知道干嘛又不知道结果的等待。
      片刻,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大叔焦急得走来。
      孟德连忙搀扶着半夏站起来;“俺大爷。”声泪俱下。
      “嗯。”大爷一面应着,一边安慰“别哭了,难难。”
      亲人的安慰仿佛是一副催泪的药剂。
      “不哭了,你这孩子。”大爷转眼看看半夏和他们的行李。半夏也点头打了个招呼。
      “听邻居说,恁俩都来家半晌了,饿了吧?我来的时候跟你大娘说让你大娘给你们做饭了。”大爷伸手去提他们的包。
      “大爷,我不饿。”孟德蚊声蝇语。
      “这孩子,你这还有同学呢。”大爷略带责备。
      半夏提着包架着孟德跟着大爷。
      大爷家是六间两层的小洋楼,高高的大门很是气派,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家大户。
      刚进大门,看见院子里就有三个男孩在打闹,都是十岁上下的样子,大爷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马上收拾收拾都去上学去。”
      三个个孩子随即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去收拾自己摊在桌子的凌乱的书本。
      一妇人听到呵斥声,从厨房走出;“难难回来了。”
      “恩。”
      大娘不敢和孟德对视,就侧脸啜泣。
      孟德见状,反倒近前安慰大娘。
      相互安抚一会都平静下来。
      “给恁叔搬板凳。”大爷使唤着三个孙子。
      三个小屁孩停下手中的事,每人搬个板凳过来。
      他们都少少吃了点,四人围坐在一起。
      “会不会判死刑?”聊了好多,终于还是避开这个话题。
      大娘还是忐忑的问出了这一句。一下子四人都噤若寒蝉。
      “咱家门小,没有啥掌事的,也没有当官的,不知道咋办,我这家里那么多孩子又不能去帮忙。”大爷终于流出了泪水,“你爸那么多年东躲西藏,也不好过,俺一个奶奶的就我们兄弟俩。”
      半夏作为外人理应不去掺和他们家的私事,爱友心切的他顾不得这些;“大爷您放心,我爸在市里那么多年也认识不少人,我让他找找人。”半夏拍拍孟德的肩膀。
      “恩恩恩!这孩子,你是难难的同学吧,你们玩的不错,之前来过难难家的也是你吧?”大爷连连问道“你爸是?”
      “我爸是XX医院院长。”孟德很少这样炫耀自己爸爸。
      “哦,那个医院很厉害,好的,以后去医院看病咱也有熟人了,还是院长的儿子。”
      “恩,直接提我原尃的大名,给你VIP待遇。”半夏稍有点显摆。
      大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反复的讨论也就那个事,没有个结果了断,也不可能有个结果。
      半夏急速给他爸通了个电话,奇怪的是他爸很乐意效劳。这点是让半夏始料未及的。
      他们猫食雀饮的一点,婉拒了大娘的挽留。
      半夏说服孟德去他家等消息。孟德想赶紧走,半夏非要宿顿一晚次日启程。
      “你不是开地下室门都不用钥匙吗?自己家的门就下不去手了?”半夏轻声质问孟德。
      “我家不方便。”孟德还是不情愿留宿半夏。
      “没事,我不是来过一次了吗?”半夏一厢情愿。
      孟德勉为其难取出宿舍钥匙环,拉直,向锁芯里一插,扭了两三下,锁啪嗒一声。
      屋子很破旧,但是房间很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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