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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帝之下第一人 有个傻子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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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风依旧温婉,他和她看着天边的月牙,没有太多言语,凌渡笙用自己的行动一点点安稳着她那颗不安的心,就如现在,冷风袭来,为她披上一件外衣,继续静坐于她的身旁。
现在的她真的迷茫了,想着要不就不回去了,所幸那个地方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刚开始自己想回顾家是觉得,那里是自己的家,丢掉的东西,一回去便知,可这一路上,各种轻轻点水般的信息汇聚在一起,将自己这颗心搅的无法平静,峰伯说自己为了凌渡笙堕仙路与九天为敌,被关入锁仙境,引起诛仙战,可这一切真的是自己做的么。如果是自己做的?真的只是为了他一人么?想着想着,便摇了摇头,心想若是为了他,应该可能吧!
她与他的思绪是被一声玩世不恭的人声打断的,那个声音喊到:“笙弟,娅熙,你们藏哪里了,这破仙居,找你们太费劲...听到了快给个回话啊...酒太重我快没力气了...哎呀...真是老了老了。”说完,那个人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语气中顽皮十足,带着开心的语调,那是即将见到旧友的开怀。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凌渡笙从顾娅熙的身边站起对着她说:“有个傻子来了,待我把他叫过来,看看你还记得他不。”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的人必定是相交甚好之人,那个声音自己却也是莫名的熟悉,淡淡自语说到:“难道是他。”
随后凌渡笙站直身体,朝着那个声音飘来的方向喊道:“墨涵川,正巧娅熙渴了,速速把酒带过来,别在那磨蹭了。”声音穿透层层云雾直击那个方向。顾娅熙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笑,心想果然是他,但是不解的是凌渡笙是怎么认识的他,那个人在九天就是个传奇,刚成年便掌管墨家,在娅熙继承神女传承之时,他早已成为九天三帝之下第一人,更有传说称他早已天人合一。
就在距离他们很近的一个地方,云雾缭绕的山峦间,一个黑衣男子背着一个半身大的酒壶,手牵着一匹青色神驹,近眼看此男子,面如子荷,眼如丹凤,眉似卧蚕,嘴角清扬,皓齿唇白,脸颊处梨涡深陷,清秀的宛若女子,但却英气十足。在听到了熟人的回声后,他喘了几声粗气,微微拉了一下缰绳,对着一旁的神驹说:“听见了没,娅熙妹妹渴了,快点走!”语气是对神驹的不满,但是旁边的神驹马长啸一声,好像是回到明明是你累了,走不动,却说我。
片刻之后,凌渡笙面前便多了一人,此人将酒壶定落在地,却还是喘着粗气,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累还是假累,凌渡笙看着眼前这个人笑着说到:“真不明白你啊,逐风神驹被你当成宠物么?你为什么只是牵着它,不让它载你,活该你累啊。”语气中略带嘲讽之意,却又深藏着认真的疑问。凌渡笙是真的没有见过墨涵川一次骑过逐风神驹。但是每次见到他,神驹却又都在他身旁。这件事凌渡笙以前也问过,但都没有问出结果。
娅熙也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那个人面前,开口说到:“墨涵
川,我们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熟了,带你的酒给我喝?”言语中透露着不可思议。在她的记忆中,墨涵川只和自己在九天的议事殿上有交集,其实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恨自己,为什么忘掉了这么多不该忘记的事。怨自己,记不得这些善待自己的人,那些可是冰冷的顾家从未给过自己的啊!想到这里看了一眼在一旁入定的峰伯,想着那个家里也只有峰伯对自己如同家人。
此时,墨涵川眯着一双月牙眼,仔细打量着站在身前顾娅熙说到:“呦呦呦,顾大美人,真的把我忘了哦。”目光看向凌渡笙又接着道:“笙弟,你说说呀,她把你忘了,我觉得很正常啊,可是把我忘了,我真的是难以接受,我又不是她的小情郎。” 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凌渡笙挤眉弄眼。
凌渡笙却调动全身内息毫无保留,压向墨涵川,只是那一瞬墨涵川同样释放全身修为,两人原地不动互拼内息,顿时,两人头顶的那片天空,风云涌动,身边飞沙走石,磅礴之势刮着几人衣衫猎猎作响。
一旁正在打坐的峰伯也无法再安然入定,开口说到:“两个臭小子,老头子我这身板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娅熙身子也还虚弱,你二人分不出高低的,差不多得了。”语毕,身形一动便来到酒壶前,一掌击出壶盖,将头伸到壶口,然后用手将从酒壶飘出的酒香煽向自己的鼻子,鼻子用力一吸,开怀说到:“好酒!”
凌渡笙和墨涵川此刻也都收回了内息,相视一笑,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特殊的交流方式吧,每次重逢必将有一次这样的碰撞,然后开怀畅饮。较量之后,凌渡笙又一次展现了化物为器,他在地上捡起了几颗手掌般大小的石头,划破手指将血滴落在其上,几个琉璃碗便化形而出。
墨涵川也没有闲着,在琉璃碗成型那一刻,他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凌空轻点了一下酒壶的瓶口,那些酒水自动飞出酒壶把琉璃碗斟满。墨涵川端起其中一只,递给顾娅熙,说到:“顾大美人,快尝尝这酒你还是否记得了,你可别辜负我一片苦心啊,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偷来的。” 顾娅熙接过他递来的那碗酒,说了声:‘谢谢’便将酒送至嘴边。可还没入口,鼻间嗅到就嗅到了熟悉的酒香。她的身体反应告诉自己,以前肯定是喝过这种酒的,没有犹豫,倾斜酒碗,一饮而尽。一杯入肚,顾娅熙感觉浑身那散乱的内息开始稳定了起来。便将手中的琉璃碗伸到墨涵川面前,意思是再来一碗。
渡笙见娅熙饮的欢喜,找来了石桌石凳,几人便都落座畅饮起来。墨涵川依旧在抱怨娅熙把他忘掉的事,凌渡笙也是淡然一笑。
酒过一半,墨涵川对着凌渡笙说到:“明日我随你们一起去顾家可好。”那个语气并不是询问,而是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凌渡笙回到:“你是不相信的我实力,还是觉得我会闹翻这九天。”墨涵川哈哈大笑,又说到:“笙弟啊,我是去保护顾大美人的,与你无关哦。”说完又对着顾娅熙一顿挤眉弄眼。娅熙看着他好气又好笑,从前认识他时,他并非这般,那时他,规规矩矩,刚直不阿,一身正气孑然于身。谁会想到私下中的他会是这般玩世不恭,不按套路出牌。凌渡笙把目光转向娅熙说到:“随你吧,喜欢看热闹,一直是你的天性。” 其实他看向娅熙与墨涵川对话是因为,他清楚的明白如果是墨涵川作为娅熙的一个隐性的保护,是极好的,但他却不想去说那些感谢之话,那会让他们多少年来的兄弟之情显得太淡。
没有太多的矫情,墨涵川将话题转开,对着顾娅熙似笑非笑的说:“顾大美人啊,你可知离山我去过?不过我去的时候啊,叫不醒你,你睡的是真香啊,也不晓得你做的啥梦,口水都流出来了,说实话是不是梦到情郎了。” 语气轻佻,让人哭笑不得。说完还特地瞥了几眼凌渡笙,娅熙本来就因为饮酒在脸上染上了桃红,此刻却变的更红了。眼神微怒,想要以口舌还击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凌渡笙却在开口说到:“墨涵川,娅熙总有一天会把记忆找回的,别忘了,你和某人的事,她可是知道的。”言语之间可以听出,顾娅熙掌握了他的秘密,而且是那种不可告人之事。一直处于被动的顾娅熙听到渡笙这般说后,嘴角轻微上扬冲着墨涵川说到:“其实,你和某人的事我没忘记。你要在这般欺负于我,我就昭告天下。” 语气中略带调皮。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娅熙只是故作虎威之势,现在的她怎么可能记得。他们只是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算是将这个话题翻过。对于现在的他们有些事点到为止,然后说一些有的没的,彼此心照不宣实属无奈之举。
就这样,由于墨涵川的到来,他们之间紧绷的神经都得到了舒缓。时尔开开玩笑,时尔看看夜空,时尔举杯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