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我说帮你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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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行业日新月异，顾铭这边周六还加班加点，许晟那边也不例外。
顾家的中恒科技在浦东，许家的熵跃科技就在浦西。
约的四点整，叶缜提前五分钟到，高耸入云的玻璃摩天大楼，巨大旋转门，门口站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门童，这点时间也懒得登记进门，叶缜就站在喷水池边等。水池中间是一具健硕的裸男雕塑，叶缜怀疑是许晟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
艺术是艺术，但能不顾国情把这种风格的雕塑放到公司正门，也只有许晟干得出来。
四点整，许晟从旋转门里出来。他今天穿了套深灰缎面西装，没系领带，里头的黑衬衫开了两颗扣子。个高腿长，许晟几步走到叶缜旁边，脚步不停道：“走。”
叶缜：“去哪儿？”
许晟：“把顾铭揍一顿，逼他跟你在一起。”
“……”
自己这是在干嘛。叶缜想，这人是什么样的，明明十年前就知道，居然会真得抱有希望，还巴巴跑过来觉他会帮自己。
叶缜转身要走。
许晟：“回来。”
叶缜顿了下，真得回来了。他站到许晟面前，仰头盯着对方。那双眼睛就他巴掌大的脸蛋来说很大，眸色是纯正的黑，清亮剔透，一般里面没什么情绪，现在下头却有红血丝。
许晟双手揣兜，好整以暇等着他发言。
叶缜：“我不要你帮忙了。”
许晟：“还有。”
叶缜：“你不准揍学长。”
许晟噗地声笑出来：“小朋友啊。”
叶缜微皱眉：“别这么叫我。”
许晟挑眉，抬起手，手掌沿着自己的下巴平移出去，悬到叶缜眉骨上方。两人差了大半个头。十年前就是这样，这么多年，这差距竟然一点没抹平。
许晟：“这么多年也不长个，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明明是你跟窜天猴一样乱窜。叶缜眉头皱得更紧。许晟看他这样就乐：“开个玩笑而已，揍他有什么意思。我要真想揍他，他现在还有命吗。你还有机会为他肝肠寸断？”
一个肝肠寸断，好像真能断人肝肠，气焰一下消了，叶缜感觉鼻尖酸酸的。
许晟：“走吧。”
叶缜还是不动，想起前面办公室那幕，说：“他们应该已经谈了。”
“所以？”
“你的计划里没什么触及道德底线的东西吧。”
许晟貌似诧异：“我在你眼里是会随便触及道德底线的人吗？”
叶缜也诧异，虽然没直说，但满脸都写着你的道德底线难道不是比随便冰淇淋还随便吗？
“说说吧。”许晟悠闲道，“哪些算你的底线。”
不能给顾铭发暧昧消息，不能发乱七八糟的照片，不能下药，对他对自己都不行等等等等。
许晟听得头疼：“那还追什么，出门左转剃度去吧。”
没有门，叶缜左转就要回家。下秒后衣领被提溜住。
许晟把人提溜到面前：“就你这脑瓜，难怪守了这么多年还被柳希抢了人。”
不靠谱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叶缜狠狠耸右肩，想把许晟的手拱开。许晟手一松，叶缜就着耸肩惯性一屁股跌到喷水池边，被哗啦啦浇了一脸水。水流过头发和脸，叶缜像只突然被浇了水的兔子，呆呆坐着。
许晟笑叹口气，边摇头边递上纸巾。一码归一码，湿着难受，叶缜心态良好，接过擦了，随即见许晟下巴微抬。
他顺着对方示意的地方看过去。一只蝴蝶飞到一朵开得很漂亮的花上采蜜。
许晟：“我的计划。”
叶缜眨眨眼，唔了声。
他明白了。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十分钟后，两人进了家设计师买手店。这家店主打奢华微高调，衣服不算花哨，但每件必有图案或刺绣。
许晟进门根本不用店员介绍，菜市场挑瓜捡菜般挑了十套衣服。
店员把衣服抱去试衣间。许晟看叶缜杵着，挑眉：“要我帮你换？”
叶缜终于得到开口机会：“这些不适合我。”
他平常穿衣服喜欢黑白灰，只用最简单的配饰点缀，对设计师款，刺青的绣花的一点兴趣没有。
许晟上下看他一眼，叶缜今天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白裤子，脖颈间挂着条银色链子。他看了好一会儿，说：“适合你的顾铭喜欢吗？”
杀人诛心。打从许晟带他进服装店叶缜就猜到对方用意。人选伴侣，首先看外表，这是人性。许晟从这点下手没毛病，但他觉得顾铭……
“别给你亲爱的学长贴金了。”笑声夹嘲带讽，“要不我找人给柳希毁个容，你看他还喜不喜欢？”
一般这种话都是口嗨，但考虑到许晟没事就爱发神经的性格，叶缜还是谨慎一把：“别吧。”
许晟：“为什么别，他抢走了你的心上人。”
“就算他毁容，学长也不会喜欢我……”
“还有呢？”
叶缜顿了下，小声道：“毁了容，学长更会心疼他。”
以为是要说什么圣父发言，没想到话头落在这儿。许晟觉着有趣。
叶缜说完却感觉自己坏透了，男欢男爱是你情我愿的事，柳希本身没做错什么，可他竟然说了这样自私冷漠的话。不敢看许晟什么反应，叶缜抱着那一堆原本不想试的衣服钻进试衣间。
许晟一共拿了十套，叶缜换一套，出来照下镜子，每照一次就仿佛踩到一颗地雷，一连踩了九个，直到第十个。
“等等。”
许晟叫住要缩回试衣间的人。他靠在真皮沙发里，架着腿吃着店员供上来的荔枝，将人从头打量到尾。
叶缜被他看得别扭，忍不住转移目光。旁边就是镜子，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裤子还是白裤子，上衣也是白衣服，但跟他自己穿来那件不同，衣服是轻薄的真丝，整个正面只有两颗扣子，全部扣，还袒出胸前一片白净的皮肤，柔软细滑的面料更让人有种能看到他身体曲线的错觉。
眼球仿佛被烫着似的，叶缜赶忙收回来。偏生又对上许晟投来的目光。含笑，充满戏谑。
叶缜跟别人半天不说一句，这会儿却完全憋不住：“你是给皇帝选妃的总管？”
许晟笑出声，起身走到叶缜跟前。他居高临下打量，那睥睨劲儿，别说是皇帝总管了，一般皇帝都高攀，也就秦皇汉武来了能搏一搏。
许晟：“下周盛华的万总办生日宴，顾铭肯定会带柳希去，到时候你就穿这身跟我去。”
信息量太大，叶缜捡着最要紧的反驳：“不可能。”
要他穿这套出门，还要出席人家大总裁的生日会，除非许晟裸奔去。
许晟：“不想穿，就是想看顾铭围着柳希转。”
叶缜咬唇。柳希出生珠宝世家，无论外表还是社交手段都是顶绝，从小就是豪门顶流。宴会这种场合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就算他穿成这样，顾铭真得会注意他吗，退一万步，就算注意到，肯定也不会喜欢，领口开那么大，一看就不是正经衣服，顾铭那么正经的人，一定会觉得有伤风化。
“别琢磨了。”许晟奚落，“你要能琢磨出顾铭的心思，也不至于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他还对柳希念念不忘。”
叶缜心梗，抬眼要瞪人。
“好了。”声音忽然放轻，许晟伸手，摁住叶缜的肩头，微微俯身，“我说帮你追到，他姓顾的就得跪着来求你跟他在一起。”
他总是笑着，此刻语气里却带了些认真：“相信我，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