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顾铭，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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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的酒还在手里，许晟晃晃杯子：“不知道。”
“？”
“可能是我在万家帮你教训顾柯的时候，也可能是我带着你上我车的时候。”
帮出气，带从来不让外人上的车，不顾招标方安排执意要让人坐到身边，嘘寒问暖又抱又搂。一早布局，别说黄河，现在就算跳进珍珠白玉汤里他们的关系也洗不干净了。
曾经追着自己跑的人跳到自己死对头那边，帮工作还不算，还疑似成了情侣，想也知道对顾铭的冲击力有多大。手段怪烂俗的，叶缜想，但顾铭确实也因为这个事来找他了。
叶缜忐忑，他已经充分明白许晟的计划，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并不抵触跟许晟假扮情侣，只是有点担心：“跟你一块，学长更讨厌我了怎么办？”
许晟轻嗤一声，叶缜从里面听到嘲讽，耳朵热热的，不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关窍。
不想在这人面前显得像傻子，叶缜转回头继续看星星。
算着时间差不多，结果该出来了，他跟许晟一块往回走。临到厅门口，叶缜脚步一顿。
门背后有个暗角，顾铭背靠着墙，柳希趴在他怀里，看上去像是喝了不少酒，脖子跟侧脸上铺满粉晕。忽地，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周围人声嘈杂，叶缜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就见顾铭把手摁到柳希后腰上。柳希扯下顾铭的衣领，后者不知是被扯的还是顺势，低下头，嘴唇跟柳希碰了下。
那两人是那么投入，根本没发现叶缜跟许晟的存在。叶缜站在那儿，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大脑。
他执拗地盯着，忽地，视线被一个高大身影挡住。
许晟笑着，晃着酒杯，身后狗血烂俗的戏码和眼前人苍白的脸色都没有让这张脸上的戏谑出现任何瓦解：“不爱看还盯着，挺爱自虐的？”
本来伤心难过，被这么一搅合，叶缜莫名气起来。笑笑笑，也不知道谁爱自虐，胃不好还喝那么烈的酒。
一瞬间，许晟手里的杯子仿佛成了顾铭怀里的柳希，叶缜踮脚唰地夺过，一饮而尽。
劳斯莱斯行驶在路上。司机趁红灯往后视镜里瞥。叶缜闭着眼，胸前锁骨一片连着脸都是红的。许晟揽着他的肩，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许总。”司机不敢多看，收回目光问：“去琴瑟吗？”
许晟在那里有一间自己的私人房间。至于为什么会有，平常在里面干什么，没人敢问，但猜想很多，比如许晟对私人领域十分敏感，小情儿不可能随便带回家，在风月场所相中直接带进屋子里，要什么器具都有，方便。
许晟没想到叶缜酒量那么差，今晚的酒虽然烈了点，但哪至于半杯倒。他瞅着肩上的脑袋，长长的睫毛，微张的嘴，一呼一吸很有节律。虽然容易醉，但酒品还不错，挺乖。
许晟思量该把人往哪里带，车子拐弯，后车前灯晃过。许晟眯眼。打他们从会场出来，后面就一直有辆黑车跟着他们。
司机：“许总，要不要通知张队。”
张队是许晟手下安保队队长，像他们这样的人被跟踪绑架都是常态。
许晟：“不用。”
司机：“可是……”
许晟：“去梧桐路300号。”
车停在一个有些年代的小区前。小区门头小，容不下劳斯莱斯这尊大佛。许晟扶着叶缜下车。进小区前，他朝身后的小巷瞥了眼，墙上有半个车头影。他笑笑，手从叶缜的肩头滑到腰上，微一顿。
“爱吃蛋糕还这么瘦。”许晟嘀咕，叶缜醉得狠了，听不到他说什么。被许晟揽着腰一路带到自己家门口。
电子锁普及多年，叶缜家却还是旧式锁。许晟搂着他前后一摸，从屁股后头口袋摸出钥匙。他打开门，一道黑影伴随着狂吠呼啸而出，看到许晟后秒静，目瞪狗呆。
许晟目不瞪，人倒是有点呆，不过呆得时间很短。他挑眉，对狗轻佻一笑：“哟。”
仿佛是什么咒语，泰迪两腿扒拉着地，倒退朝屋里滑。许晟笑出声，仿佛鸠占鹊巢的大灰狼，堂而皇之走进去。
叶缜家三室一厅，一眼能望到底，一间房门关着，一间开着，里面放满书，许晟把他抱到另一间门打开的房间。
他没有照顾醉汉的经验，前面在车上让司机整了个防宿醉头痛的汤，捏着叶缜的下巴给人灌了。许晟把人放到床上，叶缜两条腿穿着鞋腾在外头。许总这辈子只脱过自己的鞋，要他蹲下来给人解鞋那是不可能的。
黑豹悄咪咪蹲在门口眨眼。
许晟：“你。”
下意识又扒拉腿想跑，但小主人一声不吭躺着的样子实在让狗担心。
许晟：“过来给他脱鞋。”
泰迪唔？了声。许晟转身对叶缜道：“看你，专挑白眼狼疼。”
背后一串汪汪汪，不影响许晟拱火：“姓顾的也是，喜欢这么多年，落着什么好了。”貌似责备的语气，却是笑着说的，仿佛在幸灾乐祸，“当年为他打我，现在还不得靠我。”
他一边说，一边俯身替叶缜解鞋带，解开了却不给他脱下来，提着两根鞋绳用力一拉。要叶缜还醒着，这力道肯定要让他呼痛。但人已经醉麻了，俨然无知觉。
这样欺负起来也没劲。许晟意兴阑珊，褪了叶缜的鞋，把他两只脚放床上。到这儿就是仁至义尽了。公司还一堆事，他转身要走，忽地瞥见窗外有亮光。
深夜，小区里只有蝉鸣跟几盏路灯。许晟越过那片光，看到黑暗里停着的车，是晚上跟着他们的那辆。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让你的人滚回去。”
“许晟。”沉郁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朋友喝醉了，送他回家啊。”隔着话筒看不到表情，但许晟能感觉到那头扑耳而来的冷气与威压。
“倒是你。白月光都在怀里了，还找人跟着前秘书。”他笑着，眼里透着兴味与残忍，“顾铭，你想干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