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男神的死对头》逐鲸

13、第 13 章 你和许晟，

　　叶缜恍惚：“我自己……”

　　“顾铭在看。”

　　叶缜噤声，虽然不知道顾铭看跟许晟帮他扣扣子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但听到那个名字就会死机是基操。

　　中恒跟熵跃的展示顺序一前一后。叶缜坐在第二排，斜前方就是顾铭。中恒的项目展示人是柳希。虽然专业不对口，但技术部分有专员讲解，柳希负责整体宣讲、商业价值和品牌表达。宣讲讲究感染力，柳希的外表跟好口才到哪儿都万众瞩目。每隔十分钟现场便是一阵如雷掌声。

　　叶缜心里发酸，从开场他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台上跟斜前方徘徊。顾铭的眼神从头到尾就没从台上移开过。

　　手机忽地一震。叶缜点开，老板的微信到底是要加的，他看到许晟发来的消息：你要不坐他腿上看

　　叶缜：……

　　叶缜看前面，看到许晟的后脑勺，凭他的几何直觉，角度跟刚入座时一样，没发生任何偏移。

　　已经不止一次背后长眼睛了。叶缜虚心求教：你怎么知道我看学长？

　　许晟：这种场合你不看他难道看我？

　　好有道理。

　　下半场，叶缜就盯着许晟的后脑勺。
　　倒不是叛逆，实在是第二排跟第一排之间落差太小，许晟又太高，屏幕上的关键处换了位置，正好被许晟挡着，几次探脖无果，叶缜决定回家看视频。

　　闲着也是闲着，叶缜提笔，翻过一页，往画板上画许晟的后脑勺。刚描两笔，前面人忽然转头。

　　光影将许晟的侧脸照得立体深邃，他身边坐着一个俊秀青年，叶缜看许晟勾唇同对方说话。叶缜恍惚，他知道许晟喜欢男的，但从没正经谈过，风月场所倒是没少进出。大约是回忆勾起了联想，叶缜看着许晟，觉得他此刻的神情有些暧昧。

　　正想着，就见前头青年突然起身，绕到叶缜这排：“许总让你去前面。”

　　叶缜懵，按他的资历本来是没资格坐到前排的。下一轮就是他们公司演示，难道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叶缜走上前，坐到许晟身边，刚要说话，眼前忽然掠过一片阴影。

　　许晟倾身过来，低着头，鼻尖虚抵着叶缜的刘海，哪怕坐着，他都比叶缜高一截，上身将人完全罩住。叶缜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他不知道是什么，只感觉那气味华丽幽沉，带着些难以形容的攻击性。

　　“冷不冷？”带着侵略香气的人，用极温柔的语气在说话。

　　缜云里雾里摇头。谁料许晟却突然朝角落举了下手，招来服务员：“麻烦拿条毯子。”

　　叶缜：？？

　　服务员很快把毯子拿来，许晟把拦在他跟叶缜座位中间的扶手掀起，掸开毯子披在叶缜肩上。
　　叶缜被巨大的懵逼击中，灵魂出窍，任由许晟摆布。许晟的位子原本就在正中间，刚才招手就引起了注意。叶缜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演示环境下会场昏暗，他分不清那些视线是何意味，但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有一道格外有存在感，来自顾铭。

　　台上演示结束，灯光亮起，滋地一下给叶缜照醒。他下意识要挣开许晟，揽在肩上的手忽地收紧。

　　“到我们了。”许晟示意叶缜看宣发组上台，声音还是中邪般温柔，音量却比刚才大。

　　叶缜听到身后传来笑声，两个女孩子的，那腔调说不上来，让他想起组里洛丽塔姐姐前几天上班摸鱼看小说的声音，听说是晋江文学城的小说。

　　脸莫名生热，叶缜道：“你先放……”

　　“顾铭在看。”一句话又给叶缜定住。许晟趁机又把人往自己这边揽了点，像是担心叶缜会不老实，补充，“再乱动坐我腿上。”

　　离大谱，但如果是这人没准真能干出来。演示开始，叶缜放弃挣扎，把注意力集中到宣讲上。
　　项目技术是叶缜一手主导，利用他独有的数学思维跟工程思维，配合几十个AI AGENT搞定。他不擅长宣讲，由别人讲本以为思路多少会打折扣，没想到对方竟把他的意思还原得八九不离十，甚至还特意提到他的名字。叶缜想起，刚在后台人家跟他说许晟都关照好了。

　　各路眼神又来。叶缜本来无所谓别人看，但现在许晟半搂着他，他忍不住就缩了缩。头上响起闷闷的笑声，叶缜本来就瘦，许晟笑时胸膛发震，敲得他肩头发疼。
　　他抬头要控诉。

　　许晟：“为什么是正弦函数？”

　　虽然在问他，却没有看他，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一副叶他手绘的工程图，用了很多数学知识。
　　提到数学就开心，叶缜忘了这样那样，开始给老板汇报，明里汇报暗里科普。他怕声音太大影响周围人，不禁往许晟那儿又去了点。

　　许晟垂眼，叶缜上半张脸在光里，眼珠子亮亮的，平常看着淡淡的人，说起数学好像进了游乐园的孩子。

　　许晟：“下次你上去。”

　　叶缜一顿，他是挺想上的。眼里的光淡了点，叶缜小声：“我不擅长这个。”

　　许晟：“你生下来就擅长数学？”

　　叶缜一怔。正巧演示结束。结果要等招标方内部商量，这中间大家自由活动。

　　现场大人物很多，还有明星，团队两个e人去要签名合照了。叶缜被许晟搂了半小时，浑身是汗，站在角落吹空调吃蛋糕。

　　“叶缜。”

　　叶缜一僵，端着小盘子转身：“学长……”

　　顾铭看着叶缜，上前从桌上拿了张纸巾递给叶缜，见他发呆，说：“奶油。”

　　叶缜反应过来自己嘴角还缀着奶油，他接过纸巾，却没擦嘴。顾铭捏过的纸巾，不舍得马上用。

　　这动作落在顾铭眼里却变了意思。这就好比宴会上接了别人递来的酒，但不喝，那就是礼貌有余，熟稔不够，更或者说，是刻意要保持距离。

　　顾铭：“你跟许晟怎么回事？”

　　叶缜攥紧纸。上次听许晟的话，忍着没回顾铭，后来进了熵跃又是秘书又是项目，一眨眼快一个月过去。来的路上许晟反复警告，万一落单碰上跟顾铭独处，一定要表现得比北极的雪还冷还淡。

　　按理说不是很好做到，但叶缜天生表情不发达，要是不刻意笑，很容易让人觉得冷淡。

　　叶缜：“我月初进的许总公司。”

　　顾铭：“我不是指这个。”

　　顾铭：“你和许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