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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喜欢你 明爱一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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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爱一步一挪回到办公桌内,总感觉绿萍似乎在自我催眠忘记刚才发生的事……
有那么一点点心凉呢。
明爱想着,还是先静观其变吧——反正朋友是不可能接着做了。要么就在一起,要么就绝交!哼!
虽然在心里这么发着狠,但是看着绿萍脸上未干的泪痕,明爱还是心疼的帮绿萍梳洗了一番,整理干净,然后就把轮椅放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时时刻刻注意着绿萍的动静。
绿萍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明爱真正意义上的吻了她,这会儿还在神思恍惚。
明爱本来想把手头上堆积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仔细处理一遍的,但现在她没有了这个心思,便只挑选了重要的一部分处理了,其他的打电话通知了她的两位秘书和几位总经理,让他们去处理。
她又亲了绿萍一口,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如我们去吃点什么?”
没亲嘴,她怂了。
绿萍回过神来,看了看明爱尽力想配合她当做刚才无事发生的样子,一时也不想拆穿,便摇头:“我吃不下。”
明爱习惯性的揽着她哄道:“那我们回我家好不好?我陪着你。”
绿萍点头,但又道:“那你的工作?”
明爱笑道:“没事,那些最重要的我已经做完了,剩下的给别人做也是一样的。”
绿萍就没说话了。
明爱推着轮椅刚要走,绿萍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绿萍仰头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吻了我?”
明爱笑容一僵,就有些慌张:“我……”
绿萍看她不回答,也就不问了,松开手,低下头,道:“我们走吧。”仿佛刚才一问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明爱沉默的走了两步,突然下定了决心,在轮椅旁边跪下来道:“我、我刚刚是吻了你,你觉得恶心吗?”
绿萍看着小丫头明明是很成熟的五官长相,却偏偏很是忐忑的样子,心里就想发笑,只好移开了视线:“这不是你们那边的礼仪吗?有什么好恶心的……”
“不,你知道,美国那边日常的礼仪,没有亲吻嘴唇这么热烈……我、我对你……”
绿萍装作慌忙的打断:“我们的关系嘛,比一般人更亲密,亲亲嘴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爱看她那逃避的样子,一时怒从心起,卡住绿萍的脸,再一次嘴对嘴的亲了上去。
绿萍没有防备,两人来了一次结结实实的舌吻。
在明爱的眼中,绿萍似乎是惊呆了还是怎么了,总之从头到尾,并没有任何挣扎。
明爱松开她,抵着额头道:“那这个,还是礼仪吗?”
绿萍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的脸庞,感受到两人的呼吸交杂,似乎只要她一仰头或者明爱稍微一低头,她们又会亲在一起。
“我不知道……”
明爱又亲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有卡住绿萍的脸颊,而是摁住了绿萍的后脑勺。然后松开道:“你说我趁人之危也好,说我恶心也罢。我喜欢你,喜欢了八年多,现在,告诉我,要不要接受我?”
在心里起了逗弄之心是一回事,真刀实枪面对面的剖白心迹又是另外一回事。
绿萍骤然被告白,又发现自己对明爱怎么都生不出厌弃来,就知道她早已经陷进去了。
只是……这么正经的样子……稍稍有点小尴尬呢……
绿萍微微低了头,没察觉自己声音里面带上了点点憋不住的笑意:“我能怎么办呢?你不过就是欺负我。”
明爱心里着急啊,也没听出来绿萍的言外之意,恨不得赌咒发誓:“我要欺负你,早在六年前我第一次要离开的时候就把你掳走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你就是不信我,你一直喜欢的是楚濂对……”
明爱的话被唇上的温热打断了。
绿萍仰起头主动吻住了她。
明爱的心脏停了一拍,又开始疯狂加速!
“我、我我、你……”
“我饿了,去吃饭。”
绿萍若无其事的分开,命令道。
明爱都傻了,愣愣的“哦”了一声,推起轮椅就走。
绿萍耳朵红红的,指尖都在微微的颤动,却状若无事的问:“我断了一条腿,不能跳舞了,没有工作,存款不多也基本全部给了楚家。”
明爱不知道她说这个干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嗯”了一声,表示她在听。
绿萍接着说:“他们说我脾气不好,像个疯子。我也的确从小被惯坏了,也许会很喜欢生气。”
明爱心里一动,却还是没说什么。
绿萍又说:“我还已经嫁人了。”
明爱:“……嗯。”
“就算是这样的我,你真的要吗?”绿萍反手拉住了明爱推着轮椅的手,声音微微发紧的问:“两个女人,真的能在一起吗?”
明爱一愣,渐渐地心里就盛开了一片锦绣花海,连嘴角也不可抑制的上扬:“要。能。我说的。”
明爱抽出被绿萍握住的手,又盖在那上面,说:“这世界上能阻止我的,只有你汪绿萍一个人而已。”
绿萍就笑了,眼睛里面就有晶莹的光在闪。
“那么,我郑重的告诉你,奥利维亚.米利亚姆,我喜欢你,并且接受你的告白,从此你将绝对不能欺骗我,将绝对不能再放开我的手。”
明爱不知道能做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内心,突然就弯下腰去,轻轻吻了吻绿萍的发顶,带着十分的虔诚说:“我的宝贝,我一直是这样做的。谢谢你,愿意答应我。”
两人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就把这样的事给定下了,仿佛只是风里吹过的一片桃花,轻柔无比,却又缱绻深情。
在公司附近的饭馆里简单的吃了点,绿萍斟酌了一下,说:“但是我现在不会离婚。”
明爱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她:“为什么?”
绿萍冷静无比的说:“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我不爱楚濂,从来也没爱过。当初答应他的求婚不过是我也知道自己断了一条腿,将来是再也好不了了,他又说的那么深情,我才答应的。”
明爱眨了眨眼睛,对此表示理解。
“但是这个男人太可恶,他因为自己的私心毁了我的梦想,虽然不过是一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原本并没有发生的必要。又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欺骗我的婚姻,新婚之夜还占据了我的身子,这不能原谅。就在刚才,他还将这一场争吵完全归咎于我不应该发现。”绿萍拽着餐巾纸的手都紧了,骨节毕现:“我从来都是宽容善良的,但是我这样的人也有忍不下去的时候!我现在离了婚,还怎么折磨他?我不仅要折磨他,我还要让汪紫菱回来,我要知道我的好妹妹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爱也想知道,就点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报复他们?但是,明明我直接碾压他们就可以了……”
绿萍执着的说:“我不是要他过得惨,我是要他因为曾经对不起我的地方过得惨——我受过的委屈受过的苦,我要让他,让他们,全部还回来。”
明爱心里是不太愿意汪绿萍还跟这些人来往的,她可以给绿萍更好的生活。
但是绿萍本来可以依靠自己就有光明的未来的,却因为楚濂和汪紫菱而一步步成了这副鬼样子。谁也不是圣人,天生善良宽和并不是必须要忍让避让的理由。绿萍想要报复,她理解。
明爱点了点桌面,笑着说:“八年暗无天日我都等了,没道理现在你答应我了我反而等不了了。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只是不许再让自己受伤。”
绿萍没有思考的就同意了。
眼下楚家是不可能自己主动回去的,汪家也不想面对那个自以为是为了绿萍好的父亲,两人便回了明宅。
绿萍不说,明爱也不想提起来。
只是关于汪展鹏的那个明明知道却帮忙隐瞒的决定,明爱是很怨恨的。
作为一个父亲,自己女儿的成长理应是一步步看着走过来的,绿萍是个多么优秀的女孩子,做父母的应该知道才对。
汪展鹏会帮忙隐瞒,无外乎就是觉得楚濂的这个决定是负责任有担当的表现,他心里隐隐的觉得,如果楚濂不要绿萍,那么绿萍这辈子就毁了。
可是绿萍仅仅是失去了一条腿而已。
诚然一个舞蹈家失去一条腿是很让人惋惜的事,但是像绿萍这样的为了自己的梦想受再多苦都不怕的优秀的人,其价值绝对不是仅仅只在舞蹈上。
最宝贵的明明是她这个人啊!
作为父亲,在心里觉得自己的女儿只有一双腿有价值,这无论如何都是让人失望的吧?
但凡汪展鹏有点正常的思维,对绿萍有点耐心和信心,绿萍都不会失去梦想之后又失去婚姻。
可以说,楚濂是刽子手,汪展鹏绝对是那个在背后推了绿萍一把的人!
所以李舜娟给明宅打电话的时候,绿萍只是很冷静地说:“他不爱我,我不怪他。他欺骗我,这不能原谅。”然后就挂了电话。
后来李舜娟再打过来,绿萍就不接了,明爱舔了舔嘴唇,只能保证:“我会好好安慰绿萍的,是是是,好好好,我会注意的。阿姨您瞧瞧您,我您还信不过嘛?这么多天我都把绿萍照顾得好好的,这几天一定也没问题的,嗯嗯嗯,您放心吧……”
绿萍本来冷着脸在一边听着,结果看明爱这“嗯嗯啊啊”的敷衍样子就觉得逗,缩在轮椅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明爱瞪了她一眼,无可奈何地把电话挂掉了,说:“呐,我照顾你!”
绿萍乐不可□□就辛苦明爱小姐了?”
明爱:“……那么你打算怎么回楚家去啊?”
绿萍自己推着轮椅的轮子,老神在在地说:“好歹也跟他做了这么久的未婚夫妻和夫妻,这点了解还是有的。他八成会觉得我被他伤害到了,这会儿正自责着呢。你等着吧,最迟明天晚上,他一定会找过来跟我好话说尽。何况,他爸爸可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怎么会允许他儿子对不起我?再不济,还有我爸爸呢,他一定会放下老脸的要求楚濂来接我的,毕竟他觉得我只有楚濂能选择了。所以就算楚濂自己不想来,也会被劝着过来的。”
明爱酸酸的说:“哟,这么了解呢?”
绿萍停下来,回头一看,笑道:“不了解,怎么速战速决啊?早点解决了,就早点回家,我也不愿意跟那些恶心东西纠缠太久呢。”
明爱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
事实证明,绿萍是真的很懂楚濂了。第二天晚上六点,楚濂刚下班就找到了明爱家里。
明爱虽然没给他好脸色看,但是也没有怎么为难。
但是人进去之后,她又不放心了,就跑到房间门口打开了一条缝悄咪咪的听墙角。
只听见楚濂好一通忏悔:“我起先去了你家,你爸妈说你一直在这里,我就来这里了。”
“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今天我来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来面对你、面对我们的婚姻。”
明爱恶心的瞟了个白眼,假,实在是太假了。
“我知道我所犯的错,你是没有办法原谅我的。”
明爱就心想:你小子他娘的还知道自己做错了啊?
“今天我来这里,并不是要来请求你谅解。”
明爱就愣了:那你小子是来干嘛的?看戏还是喝茶?
“而是来告诉你,在过去我曾经爱上两个女孩子,这是个事实。”
明爱就有点懵逼:??两个??催眠师不是说最开始只是觉得揽着绿萍会让他觉得很有面子嘛?怎么又变成两个了?
“而我也娶了其中一个,这也是个事实。当我结婚以后,我就下定决心,我要忠于你,我要爱你,我要保护你,我要怜惜你。”
明爱只觉得恶心,同时还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会儿说爱过两个女孩子,一会儿又结婚后再说要爱,这什么玩意儿?还保护还怜惜?老子呸!!!
“结婚以后我也不再为任何一个女孩子动心,这一年多来,我一直是这样努力着。”
明爱震惊了:这么些日子这小子给紫菱写的信难道少吗?这种瞎话他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吐槽完了又觉得哪里不对——什么叫一年来?
不是说才结婚八个月吗?不是说出了车祸也才一年?
绿萍突然暴躁的声音拉回了明爱的思绪:“什么叫一年来你一直是这样做的?你我结婚才八个月!你就让我发现这样的事!好意思说一年?你们家一年才八个月呢?是,你娶了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对!你娶了你不爱的那一个!你娶了你决定要跟她分手的那一个!你娶了因为你而残废的那一个!”
“你因为要跟我分手,所以让我变成了残废。因为我变成了残废,所以你才会娶我!而这一连串的事实对我的打击无异于杀了我两次!天哪,这男人杀了我两次!你简直,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明爱不知道这些话里面做戏的成分有多少,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她只觉得心都揪成了一团!
她的宝贝啊,在她面前也有这么多委屈没能说出来吗?
楚濂似乎也被震惊到了,说出来的话确实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你说的话我都没有办法反驳,你的感觉我都可以体会得到,我说过了,我不是来请求你谅解我的,也不是来为我自己辩解的,我希望我们两个人都能够平心静气一点,来面对我们之间所发生的问题。你瞧,你发现这么多残酷的事情,而我是一个如此可恶的恶魔,那么你还要这段婚姻吗?你还要跟我过日子吗?”
明爱死死地拧着门把手,感觉这狗日的再多说一句话,她就会忍不住冲进去把他的狗头拧下来!!!
去你妈的冷静,去你妈的平心静气!
合着犯错的背叛的欺骗的是你,你还要受害者冷静?这谁冷静得了?
绿萍站起来说:“怎么?你希望我不要了是不是?你想要借此机会,把我彻底毁灭是不是?”
楚濂似乎动了,好像是想去抓绿萍的手:“绿萍,不要把我否决的干干净净,不要把我所有的感情都误解为冷酷,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对你自己也是很残忍的。如果我不是真心面对我们的婚姻,今天我不会在这里出现。”
公平?
到底是谁对谁不公平?
明爱牙齿都咬得咯咯直响,这楚濂真是有一种本事——可以在两句话之内让人怒火冲天的本事!
绿萍又说:“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这个婚姻?”
楚濂顿了顿,才说:“因为你是绿萍,是我在童年时期就爱上的女孩。”
明爱:……编,接着编。
“因为那个女孩子对我来说,一直高不可攀,就像天上的星星,似乎不会落入人间。我自知平凡的时刻,曾经离开她,去找另外一个女孩子,结果呢,命运仍然把她判决给我。她因为我而降落人间,不能再高高地在天空上闪耀着,她也因为我而失去她的天空,我不能够把天空还给她,所以我要用我的生命给她,用我的未来给她。”
“说得真好听,就像作诗一样。”
明爱发誓,绿萍现在说出来的就是她想说的——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这么一本正经的故作深情胡说八道的?
“这个女孩子也因为而失去她的一条腿,所以我告诉我自己,我要用我的腿当她的拐杖,当她的支持,当她的依靠,你认为这是责任感也好,这是良心问题也好,这是赎罪也好,或许你认为这是伪善,总之,我就想这么做。想用我的生命,来弥补我犯的错,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我的诚恳。”
绿萍问:“那么,现在你再回答我,此时此刻,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的妹妹?还是……小爱?”
躲在门外面的明爱:???
楚濂抬头看着天花板,认真的说:“三个都爱。”
明爱:???心这么大的吗???贪心不足蛇吞象啊狗日的!!!
“不要这个样子,最起码,我是很诚恳的。我今天来,希望你不要放弃我,不要放弃我们的婚姻,我是来求和的,不是来分手的。”
明爱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世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这个楚濂怎么可以这么奇葩?!
你诚恳?还原谅?还不要放弃?还三个都爱?
这里面又有她什么事啦!
明爱简直都凌乱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绿萍重重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再来接我。”
“你答应了?”
绿萍讽刺:“怎么?没想到我会同意?还是你后悔了?”
楚濂连忙说:“不,我是太感动了,谢谢你!”
绿萍一句话都不想再说,挣开了楚濂的怀抱,说:“行了,我今天在这里再休息一晚上,你明天再找个时间来吧。”
明爱连忙跑到隔壁房间里面去了。
没多久,楚濂就出来了,莉莉娅送他到门口。
明爱才跟做贼似的溜进绿萍房里,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绿萍绿了的脸。
“别说话,我脑壳抽筋。”
明爱:“……难为你了。”
“他刚说,三个都爱呢。”绿萍满脸寒霜,冷笑着说。
明爱咳了一声:“我……长到这个年纪啊,就没见过这种人,男的女的都没见过……”
绿萍用手掩着嘴:“以前还真的没这么恶心,怎么这戳穿了……呕……”
明爱叹了口气道:“明天回去是吧?我会抽空去看你陪你的,不早了,洗洗睡吧。”
绿萍想了想,慢慢走过去,凑在小姑娘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哄道:“明小姐,晚上天黑汪姑娘会害怕,开灯又睡不着,她能抱着你睡吗?”
明爱白皙的皮肤突然就充血了,她的宝贝为什么这么会撩?明爱心里甜丝丝的,笑着说:“那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