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随猫猫

38、第五卷 “追寻” 积累的假期

　　======太平洋海岛=========

　　射击场上的较量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结果是沈昌言再一次地败给南优铉，每次胜利之后，沈昌言会给南优铉一天的假期作为奖励。年轻人嘛，该有出去玩玩的权利。
　　“南优铉，不辜负神枪手称呼。”
　　“我不配这个称呼。”
　　沈昌言看得出南优铉心中的顾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能比南优铉更厉害的人，他倒是非常好奇。
　　“您以前的回忆里，有这号人物。”
　　“嗯？”
　　“主人，我先告辞了。积累的假期，我会去T市。主人不喜欢这边的海，或许会喜欢上那边涓涓溪流青山绿野。”
　　南优铉走到转弯口，阴雨出现在他面前。眼前的这位姐姐想说什么，他猜得到。
　　“鬼魅，我没有违反D.N的规定，不给主人提起任何失去的回忆。”
　　“你要是犯了规定，还能站在这里吗？南优铉，你已经在边线徘徊许久了，小心点。”
　　南优铉不以为然地从阴雨身边走过，鄙夷道，“你们明知道他在为失去的记忆痛苦着，而你们只是为了自身利益而封存他的记忆。你们是恶魔。”
　　当初沈昌言冒着卧底身份被识破的危险，把南优铉从特警手上救出来。这份恩惠，南优铉铭记。

　　涓涓溪流，青山绿野。
　　沈昌言从南优铉对T市的描述之中，瞬间想起梦中的场景。南优铉是不说废话的人，他想引诱他去T市。T市，那里有什么值得南优铉多嘴的？
　　“主人，您累了吧，我泡了咖啡。”阴雨把清咖和甜点放到了休息区的桌子上。
　　“阴雨，淡水里也有珍珠贝壳吧？”
　　“嗯？是的，百分之九十产于T国。一贝就有三四十颗白光刺眼，形状不佳，一般都比较廉价的。所以说到珠宝，一贝一颗颗粒正圆光泽自然的海水珍珠才是珠宝。”

　　夜半，沈昌言看着手掌里的一个星型轮廓里面一颗带着珍珠的坠子。白金的外围之中包裹着一颗还算圆润，但远达不到珠宝级别的淡水珍珠。他喜欢这个，心中感觉空洞洞看着它就莫名其妙的舒畅。
　　“难道真如金文所言，失去的记忆才是最重要的？”
　　沈昌言收起珍珠坠子，T市，是吧。

　　第二天，中午。
　　沈昌言一直没有动静，阴雨狐疑地敲了两下门没有反应，电话也不接。问过身边人查过监控，确定小少爷并没有外出。
　　阴雨咬咬牙拿钥匙打开沈昌言的房门，发现他不在房间里。派人找遍整个无名群岛，都没有找到沈昌言。
　　她第一时间想到南优铉，到了南家，南优铉倒是在。听到声响从泳池里爬出来，询问有何贵干。
　　“小少爷不见了。”
　　“那你去找，跟我说做什么？”南优铉哼笑道。
　　“你，真的不知道？”整个无名岛，阴雨知道，小少爷最信任的不是她，而是同龄的南优铉。
　　“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何况真的不知道。”南优铉在阴雨耳边小声说，“DN知道小少爷不见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会找到的。”
　　阴雨此刻不能出无名岛，一出就代表沈昌言也出去，近日不在无名岛的DN就要过问行踪。只能做沈昌言在无名岛待着的假象，另外派人……她的视线落在南优铉身上，他这几天假期出去，应该没问题。南优铉同意帮阴雨找人，因为沈昌言不见了，他也得担责。

　　一个小时后，南优铉离开无名岛的直升飞机上，除了他，还有一位飞行员。
　　飞行途中，南优铉笑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坐上小少爷的航班。
　　驾驶室的沈昌言跟南优铉说，是南优铉诱惑他去T国，一路行程得安排到底。

　　====总局门口====

　　曾今因为总局各位警察蜀黍胃口太大每年搬离警局一百米的自助烤肉店，时隔五年之后，再次出现在警局的门口。不过不再是自助的模式，而是平价点餐模式，噱头少了生意肯定差很多，也不至于大亏本。
　　SCU各位领了半年奖金，不好意思每次都是大队长请客，至于谁请客……
　　郑汐：修贤结婚前请我们一次。
　　修贤：君豪哥结婚前有请你们吗？
　　希阳：你见过金君豪请过客？笑话！
　　君豪：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思静：难道女人请客？
　　敏赫：那，新人请前辈们吧。
　　大队：敏赫，不用。我来，我来。
　　郑汐：说了这次不让你请的。修贤！
　　修贤：你是不是暗恋我，总关注我？
　　善怜：还有希阳哥？
　　希阳：你前几天吃的披萨我付的。
　　君豪：我钱袋老婆拿着。
　　思静：女孩子不请客？
　　敏赫：还是我请前辈们吧。
　　大队：算了，我请。
　　郑汐：不行，不能每次都占我哥便宜。
　　…………
　　最后决定AA制去好好吃一顿。
　　点餐的权利一贯给郑义浩，众口难调选择障碍，这方面他们听大队的英明绝对。以往郑义浩点餐，一群人都在旁边这个好那个好，这个号好，今天AA制，安安静静，大队点了很多会出来制止，说够了。

　　总局对门林荫道，一辆黑色的不起眼的国产车停着。
　　沈昌言坐在驾驶位上若有所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从机场出来，开着租来的车就到这里，仿佛这里存在他要寻找的？
　　在副驾驶的南优铉明镜似地看着沈昌言，即使脑海里全部忘记，你对她的一切还是用身体铭记。
　　“小少爷，中午，吃烤肉吧。”
　　“我吃素。”
　　南优铉是注意到靠窗的那一桌SCU才有这个提议，但他更知道沈昌言雷火的后遗症，本能排斥油脂肉类。
　　“南优铉，哪有好吃的？”
　　“小少爷，有个地方很适合你。”
　　“说。”
　　“寺庙的素斋。”
　　“滚。”

　　赵修贤无聊地看着窗外，一辆黑色的国产车从外面驶过，因为刚起步不快，他清晰地看到第一排两个人的样子，虽然都戴着墨镜，但是座驾上那个人，他一眼就认出来。有眼力劲的他也把车牌号记了下来。
　　“修贤，干嘛呢？肉焦了。”郑汐再三催促道。
　　赵修贤把视线投回来，拿出手机说娄潇潇找他，得出去一趟。
　　众人眯起眼睛，这是不付钱要逃的前兆。
　　赵修贤解释，真的有事情，他的那一份绝对不会少的。
　　“修贤哥，你先掏两百出来，否则别想走。”钱思静厚脸皮地摊手道。
　　赵修贤不说二话给钱走人，众人目送他急匆匆地离开，看来是真有事，否则他的精明早发现，账单才七百，每个人分下来一百罢了。
　　“娄经纪人随KT不是在欧洲巡演吗？”郑义浩昨天还跟金翎打电话，在英国。
　　“管他呢，给钱就行。”郑汐手握两百大款，多的一百块食款少了一个人分担，开心~

　　====步行街====

　　步行街旁东胜酒店。
　　下午午休之后，南优铉提到附近有几家网红店，可以去踩踩。
　　沈昌言陌生地眼神看向南优铉，这是无名岛上那个冷漠的射枪手吗？一来这里一会儿绕着吃烤肉，一会儿去甜品网红店的。
　　此时门铃响起，透过摄像头，看清是温岭。
　　“小少爷，有失远迎。”温岭开头客套道。
　　“我姐呢？”
　　“她不在T市，她……”
　　沈昌言抬手让温岭闭嘴，权莉不在T市最好不过，至于她具体在哪里，他并不感兴趣。
　　“鬼魉，不要让你和南优铉之外第三个人知道，我在T市。”
　　“您，放心。您回去航班？”
　　“今晚。”
　　“我会安排妥当。”
　　温岭出去前，沈昌言叫住他交代，南优铉在我身边足矣。言外之意，谢绝温岭安排的保镖。
　　温岭出去之后，南优铉再次提议，“小少爷，我们去吃甜品吧^_^”
　　“不去。”
　　“走吧，走吧。”
　　南优铉硬拉着沈昌言去步行街，嚷着，小少爷答应，T市一切行程都听他的。

　　SCU下班回家路上，郑汐接到文彬小朋友的电话，说要吃蛋糕，特别指明步行街那一家叫Kitty的私人蛋糕店。
　　郑汐对开车的郑义浩说，文彬快被宠坏了，现在他要的不给，就会就发脾气，这样不好。
　　郑义浩让郑汐多担待点，他也会回去好好跟儿子谈心教育。
　　“莉姐到底做啥去了，一年都不回来。”郑汐觉得文彬变得脾气不好，有想妈妈的成分在。
　　权莉在郑义浩心中是不想去触碰的点，但很多时候不得不碰。文彬每次问妈妈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都要一次次撒谎去圆。
　　“莉姐头上的绿毛很旺，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小汐！”
　　郑汐当然不会去左右郑义浩的感情生活，金文和权莉之间，她肯定希望郑义浩能跟权莉在一起，再加上文彬，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多好。至于金文，她本人是喜欢文哥的，外貌主义的她看来，人长得好就好了一半，性格好，那就是完美。但是，他哥跟金文，终究，不被世俗所认同可宣扬的感情。

　　郑义浩在步行街口停下车子，两个人结伴去蛋糕店。

　　Kitty的私人蛋糕店二楼，南优铉站在窗口，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嘴角微微地上扬，命中注定的，好巧啊。
　　此刻沈昌言站在便利贴的墙壁面前，那个抱着娃娃蛋糕笑得傻兮兮的真的是自己吗？还有……“这是谁？”沈昌言从照片墙上拿下郑汐与林婉儿的照片，为什么看着其中的女孩，自己的心会莫名地疼？
　　今天店长不在店里，兼职的店员摇头不知，说这墙上的都是店里老顾客留下的。
　　“她，今天，会来吗？”
　　沈昌言的问题，南优铉回答，“在楼下。”
　　沈昌言望下去，看到两个黑色的脑袋在店门口徘徊，其中一个在打电话。

　　店门口，郑义浩和郑汐踏进店门的前一脚接到安西局长电话，说喝红茶，立刻，马上。
　　郑汐指着蛋糕店，都到了买了再走吧。
　　红色是紧急，不允许一秒的迟疑，必须赶回去。
　　“今晚加班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
　　“那你儿子，又得闹了。”
　　“老子乌纱帽更重要。”

　　南优铉没想到事态发展会这样，居然跑了？
　　“南优铉，你确定是照片……”
　　沈昌言话还没问完，郑汐临走前因为遗憾而转过去看蛋糕店，也让二楼的人把她的脸看得明白。郑汐鹅蛋脸在夕阳暖光映照下，自然而然地给人暖心的感觉，似阴暗潮湿环境中的一缕阳光，摄入人心。
　　南优铉的视线从郑汐跟随郑义浩迅速离开的背景回来，身边的沈昌珉早已不在。他也终于舒了口去，喃喃道，“小少爷，你失忆前拜托我的事，我帮你到这吧。”

　　====T国机场====
　　VIP等候室，南优铉与温岭一同在里面，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小少爷此刻属于两人都不清楚的消失状态。
　　温岭问南优铉，你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
　　“他跟郑汐见面，消失不是很正常吗？”
　　“DN明晚到无名岛。”
　　南优铉相信沈昌言，会有自己的打算，晚一点来，但他一定会来。
　　沈昌言也没有让南优铉失望，起飞前半小时到达。
　　飞机上南优铉要开口，沈昌言先说，“南优铉，以后不要再做无聊的事情。”
　　南优铉看不懂沈昌言的神色，到底是见到还是没见到。见到了，总该会有点变化吧，显然沈昌言并没有变化。如果没有见到，那沈昌言消失的两个小时，去做了什么？

　　====国安地下三层====
　　晚上的国安局异常的安静，但是地下三层却截然不同，这个时间点反而是这里最为繁忙的时候。
　　地下三层，国安局秘密会议室外，郑汐毕恭毕敬地坐在椅子上等郑义浩。她还是第一次来国安传说中的地下三层，果然晚上更适合干些暗暗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二十分钟之后，安西局长和郑义浩从里面出来，郑汐要开口询问讨论什么，郑义浩一个眼神她领悟地闭嘴。
　　这是机密事情，不过郑义浩会与郑汐分享，但不是明目张胆地在全监控的环境下。
　　“哥，那你新西兰还去吗？”
　　“去。”

　　====无名岛凌晨五点====

　　老爷子提前回来，因为听到些流言蜚语，说小少爷几日不在岛上，所以他一回来没有任何停歇就去找沈昌言。
　　阴雨站在门口，冷汗淋漓，南优铉昨天T国跟阴雨打招呼，小少爷这就回来。半小时前与南优铉通电不在服务区，阴雨确定不了他们是不是回到岛上。
　　“阴雨，小言呢？”
　　“回DN，去外面跑，跑步。”阴雨胡诌道。
　　“凌晨五点，跑步？小少爷也是勤快。”南天笑道。
　　“我要在五分钟之内见到他，否则后果自负。”
　　“回DN，因为主人跑路不带通讯设备，所以五分钟，保不准，可以再多点……”
　　南天打断阴雨的请求，一切按照DN的要求来，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忤逆DN。
　　阴雨带人出去前接到南优铉的讯息，“我五分钟之后会出现在北沙滩。”
　　阴雨看到讯息放下心来，离开别墅的脚步又回了过去，跟DN说，自己刚记错，主人和南优铉是去潜水了。

　　沈昌言从新西兰直升飞机过来几乎与老爷子同时到达，只是老爷子在主岛降落，他们在最近岛屿降落，之后游过来。

　　当天，南天单独询问南优铉，真的只是和小少爷去潜水？南优铉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几天在外面度假？”
　　“刚回来，小少爷找我，我没回家。你可以问阴雨。”
　　南天没有再问下去，因为阴雨是不可能背叛沈昌言的。

　　“主人去了哪儿？”当确保只有两人的时空下，阴雨才有询问的机会。“主人见到郑汐了？”
　　“郑汐是谁？”
　　“没，没什么。那主人去做了哪里？”
　　沈昌言关上自己房间的门，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