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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四卷 “待续” 如果他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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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七点半,老爷子到达第一时间,沈昌言和金文内线往里都传来了一条短信,“八点速来别墅,否则后果自负。”南天在沈昌言收到信息的十分钟之后出现,现在的情况,沈昌言想自负后果的机会都没有。
金文接到老爷子的短信,鬼使神差地给郑义浩打电话,跟郑义浩说,“我想你。”
正在开车找寻朴泰然的郑义浩,因为金文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害得差点把握不住方向盘开进水库。“文,怎么了?遇到困难了吗?”郑义浩熟悉金文这个人,熟悉到通过电话也能知晓对方的心情。
“我刚看了一部漫画,里面的男主角说,‘我想你’比‘我爱你’听着更让我心动。浩,你觉得呢?你心动了吗?”
“我……”郑义浩不知道刚才的惊吓是不是动心的一种表现。“你……你现在向我告白?”
“我现在把一直想对你说的话告诉你,下次见面你给我答案。不急的,下次见面可能要很长时间。”
虽然那一头早已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无人接听,但是郑义浩这一头却久久不能平静。郑义浩把车开到了水库的观景台停下,走出来眺望。月影横斜,微风习习,荡起粼粼光晕,如同此儿科郑义浩不能平静的内心。有些东西早已埋藏在心底,现在被毫无预兆地挖出来,难免不能适应。
郑义浩点起了烟,抽了口,拿不住掉落在地。郑义浩低下头俯视掉落的烟头,在烟头彻底熄灭的瞬间转身,上车换了换了方向。
他现在不是找朴泰然,而是找金文。他了解金文,不是最后时刻或者危险时刻,他是不会轻易倾告。
金文想要的答案,只要金文出现在郑义浩面前,郑义浩就告诉他,他的答案。
半个小时后,东胜旗下崇明山独韩栋别墅,老爷子的前脚刚到坐下,金文后脚紧随而来。
金文进来礼貌地叫了声“外公”,之后站在一旁再无其他话。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有些话说了会惹老爷子不开心,那还不如不说呢。
最后还是老爷子耐不住沉闷地气氛而开口。“听说我们九爷国内的白线从开春至今都不顺利,有什么苦难需要我帮忙的。”
“请您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金文在接受暗夜白线的时候,老爷子向金文承诺过,他会彻底放手以后不再过问任何关于暗夜白线的问题。
“我只是关心一下九爷这的情况而已。”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金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徽章放到了老爷子的桌子前,象征着暗夜权威的金边黑玉的“黑玫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做他们这一行的尤为重要。
老爷子的实现停在了桌子上徽章,神色复杂。他纵横半个多时间,最恨被人逼迫,但是逼他最紧最狠的往往是自己的子孙们。他们这群人就是仗着他的真性情,肆无忌惮。
“小文,外公现在站在这给位置上,很累。”
金文手握暗夜白线不过十多年,已感心力疲惫,何况是眼前这位古稀老人。
“小文,把徽章拿回去。”
“白线的事情呢?”
“徽章拿回去,我不说第三遍。”
老爷子总是霸道地以自己的意志去铺设儿孙们的道路,这样的教育方式才衍生了儿孙们的反叛心理。这就好像弹簧,你压得越用力松开释放出来的力量就越大。
此刻大门的铃声响起。在第三个人到来之前,老爷拿起桌上的徽章放到金文手里,小声警告,下不为例。
门铃是南天按下的,他把沈昌言“请来了”。
“哟,我见我们的小少爷比见国家领导还困难。”
沈昌言进来自动站到了金文旁边,让金文给他做个挡风玻璃先。
“爷爷,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真是好久了。”老爷子眼神在沈昌言身上扫了一遍,比对了一下沈昌言和金文的身高。“前一次见面,小文比你高呐。到我面前来,对你,我不说第二遍。”
沈昌言一直以来都怕老爷子的,失去爸爸失去妈妈失去郑泽哥,每一次失去自己最亲的人的时候,老爷子都是第一个站出来,对他吼,不要哭,暗夜的继承人不能懦弱。
金文自动向后退一步,老爷子上前一步,沈昌言就算不动也站在了老爷子的面前。
“小言,爷爷上年纪了,糊涂了,累了,回来帮爷爷,好不好?”
老爷子一打亲情牌柔情牌,沈昌言显然扛不住。十四岁开始离家出走的孩子,走了九年,回到家,家人没有任何怨言地接受他,能不感动吗?
“小言,接手并不代表没有自由。你文哥,我什么时候左右过他的自由?”
“我回去,想一想。”
沈昌言感动是感动,还没感动到变成傻子。金文从握上暗夜的毒品线那刻开始,谈何自由,恋爱都没有自由了。
老爷子没有拦着沈昌言离开,向南天使了眼色。刚刚请沈昌言来的那帮子人再次出现在大堂。
“南天,你的提议OVER。臭小子真感性的话,就不会狠心九年都不回家。”
老爷子做每件事都会有A.B.C.D,至少也有两个方案。对方沈昌言软的不行来硬的,反正老爷子本来就铁定心要把沈昌言绑回去的。
“小少爷抓起来,伤了也没事。”老爷子注意到蠢蠢欲动的金文,给了一个小交易,“你好好站着,以后暗夜的白线就算被你卖给警方,我也不过问。”
因为老爷子的这句承诺,金文要跨出去的脚没有跨出去,也没有给自己安排在附近的人发行动的信号。
孤军奋战的沈昌言瞟了一眼金文,不怪他,怪自己没有用,连自己的自由都没办法争取,拿什么保护郑汐呢?
深夜,沈昌言被打了镇定剂跟随老爷子和南天一同踏上了一同飞往新西兰班机,到了新西兰再转私人飞机飞太平洋的私人岛屿。
金文送机的时候给了沈昌言一板解毒丸,压住雷火的副作用快速恢复体力,在新西兰转机的时候,他或许还有逃跑的机会,老爷子的五个保镖里面小屋是金文的人。这是沈昌言豁出身体的逃跑,新西兰已经属于老爷子半个地盘,失败的几率远比成功大得多得多。
金文在机场并没有马上离开,开机,郑义浩的十多个未接来电跳出来。他没有回电,用了短信的方式,“我在机场。”
短信显示送达的三秒钟之后,郑义浩的电话来了。
电话那一头的郑义浩告诉金文,他此刻就在机场。哪里都找不到金文,在T市,除了郑义浩身边,金文还有哪里必去,那就是T市的机场了,所以郑义浩来到这里。
老爷子走之前不忘让南天终结掉关于沈昌言警员的身份。南天委托小少爷的辅事鬼魅阴雨去干。阴雨就把沈昌言的路虎开到水库,在有摄像头的地方来了个急转弯翻车,再躲开摄像镜头从车上趴下来,跑远之后引爆车上炸药,把车子炸个面目全非,做出一场重大交通事故的现场。
“交通事故”半个小时前的水库钓鱼台,郑汐打车过来。朴泰然喜欢钓鱼来陶冶情操,其它地方,郑汐暂时想不到,来这里碰碰运气而已。
“唉,泰然前辈,你为什么可以钓到呀!为什么,我不可以?”
郑汐走下车子,大老远就听到博韬不解的喊叫声,窃喜,朴泰然真的在这里。
“安静下来,不要说话。”
“我们队长还不够安静吗?他从你来了就没吭声,啊!”
“那就是你在他身边说话,妨碍到他了。”
博韬余光丈量了他跟两方的距离,他绝对离朴泰然更近!
朴泰然强行出院,随意地开车散心,最后来到了水库碰到了最近休假迷上钓鱼的吴凡和博韬。他以W.F前辈的身份,从博韬手上抢来鱼竿,说是教他们能钓上大鱼的诀窍。时至此刻,朴泰然倒是钓上了两条大鱼,那钓鱼之法,就八个字“安静下来,不要说话”。
“恩汐姐,你来接这位病人了?”、
“TAO,你知道他是病人,还不通知医院来接这位病人。”
朴泰然听郑汐的话笑得咳嗽不止,说得他是像从神精病医院跑出来的,不抓回去危害社会。
郑汐给朴泰然披上她有心带来的外套,现在是秋末,夜凉。
“汐,没想到,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是你。”
朴泰然转身见到郑汐那刹那,他,心花怒放。
“泰然哥,猫捉老鼠的游戏到此为止。我送你回医院,大家都担心死了。”
“恩,我跟你回去。”
夜晚山路十八弯难开,郑汐车技吃不消又不让朴泰然费力开车,吴凡免费给他们当驾驶员。吴凡的车,博韬收拾了钓鱼器材之后会跟上来的。
在一个十分险峻的转弯处,他们的车通过时候发现有一辆扎眼的路虎翻倒在一层的车道上。郑汐对这辆车觉得眼熟,车牌号在口中念叨了几次,急忙让吴凡刹车。
“昌言,那是昌言的路虎。”
“或许是。”朴泰然对那车子有印象。
吴凡踩下急刹车的瞬间,距离一百米后的路虎猛然发生爆炸,火光熊熊。
“吴凡,拉住郑汐。”
朴泰然现在没有力气追郑汐,只能寄希望于吴凡。郑汐奔出来二十多米的距离被吴凡强行拉住,车子或许还会发生第二次爆炸,现在过去很危险。
“昌言,昌言可能想到这里来找泰然哥,在这里就……不是,不是,不是昌言。”
朴泰然加急脚步来到了郑汐面前,安慰她,“这是不是昌言的车,里面有没有昌言,都已经报警了,相关的警察会给我们答案的。”
“泰然哥,不是昌言,没有昌言。”郑汐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她否认刚才看到的一切,只有否认,才有希望。
“恩,泰然哥也觉得不是昌言,昌言的身手一定可以自救。”
第二天交警告诉他们调查结果:通过事故现场监控,这辆车子归属东胜集团董事长权莉旗下,也就是沈昌言开的那一辆。爆炸和引起的大火,车子除了钢架所部化为灰烬,周边都没找到司机,困在车内可能性最大,也就是说无生还可能。
“骗人,你们骗人,沈昌言好好的,你们骗人。”即使沈昌言的电话已关机,她找不到沈昌言,她也不相信,沈昌言不在了。
阴雨给郑汐打电话,询问关于房屋装修的细节问题。她听郑汐说起沈昌言的事,用恍然地口气说,昨天晚上八点多,沈先生开着这辆车来她这里拿资料,之后说要去崇明水库找人来着。
所有人都在打击郑汐的时候,只有金文握着郑汐的手语重心长地鼓励她给她希望,正是这份希望伴随着郑汐熬过最困难的一段时光。
“如果他真的很爱你,那他一定会排除万难再回来的。”
“恩,我相信。”
“假如,他是沈昌言,却变成了你不认识的沈昌言,怎么办?”
“没有关系,只要沈昌言在,我就知足了。”
金文安慰郑汐之后的第三天来到了暗夜太平洋不知名群岛上。他第一时间来到特护病房,忧心忡忡地看向躺在里面的沈昌言。
造化弄人,老爷子用车祸来结束沈昌言警员之路,新西兰逃跑之中的沈昌言真的用了一场车祸让老爷子后悔莫及。
医生说,车祸只是擦伤没有大碍,但是小少爷这段时间过量服用解毒丸,挫伤大脑中枢神经,不是一时半会能醒过来的。
“言,小汐在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