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怜生》酒洒_

11、第 11 章 紧闭的房门

　　紧闭的房门，被屋外阴郁的空气压得吱吱作响。

　　“大师……”济怜生在门前来回走动着，“……开门吧……”小声的哀求着，听上去像是难过的得要落下泪来。

　　他先试探性地敲了敲，无人回应，终于是又一次恼了，他拉住门栓使劲拽了两下，让房内的锁不安地鸣叫起来。

　　敲门声越是急切，大师便越是沉住气。他盘腿坐在塌上，闭了眼诵经。

　　“大师……”济怜生放弃了。暴雨后，又是一段沉默。

　　往日大师不锁门，便方便了他进出，即便是锁了，他也本可直接破门而入。可他也知，自己已不能让大师更痛恨自己。

　　“……你便躲着吧……我不进去的……可饭总要吃……”

　　济怜生的话语声断断续续，随着他的走动时远时近。

　　“可饭总是要吃的……你看…可都要凉了……”

　　济怜生继续恳求，可怜巴巴地在雪中候着，他将装有饭菜的木盒抱在怀里，用体温暖着它。

　　也不知过了多久，雪下着，又停了，继而又刮起风来。

　　济怜生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抱着木盒睡去。

　　良久，门吱呀一身开了，暖气从屋内泻出，扑在他的背上，温暖消散着寒气。

　　“唔，大师……”济怜生掏出木盒递给大师，自己却仍将脸埋在手臂间。

　　“……为何将脸埋着不见我”

　　“……大师……肯定不想再见这张脸了……”济怜生闷声说道，“这样就好……”

　　大师抱着木盒，指尖触到余温。“若你并无悔意，便就一直这样吧。”他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语调，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怜生……”大师轻声叹着气，“你能答应我，不再杀人吗”济怜生只将脸埋着，未说出一个字。

　　“……我明白了。”

　　门再次合上，风仍继续吹着，雪飘入屋檐，纷纷落在济怜生的身上，将那身血色衣衫染上一层白，像极了一朵冰霜下静待开放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