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_生命有情天》未觉

59、五十八 新工作,新开始

　　清晨的东京涉谷，没了灯红酒绿的迷醉，反而有种美人迟暮的凄惶。
　　我进到一家名为“寒武纪”酒吧，找到经理办公室，刺鼻的酒气袭来。
　　“您好，我是林天，来应聘鼓手？”
　　昏暗的灯光，睡意朦胧的脸庞，一双犹带血丝的眼望向我：“入行几年？”
　　“我没做过！”
　　“出去，别浪费老子的时间，黑龙是怎么看门的，连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放进来！”
　　“先生，我没做过不代表我做不好，您听听我的演奏再让我走人也不迟！”
　　“老子这里不是幼儿园！”这人冷笑着做了个“你很嫩”的手势。
　　“看出来了，如果您去当老师估计孩子们会哭的！”
　　“找死啊，小子！”
　　“不找死，找工作！您这里有架子鼓吧？”我依然保持着浅浅的微笑。
　　这人定定看了我一会，站起身来拿出一支烟点上：“哼，勉强听听吧！”
　　我跟着他来到吧台，他指着一个十平方的小舞台道：“小子，拿出吃奶的力气来吧，可别把人敲得睡着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走上台，拿起鼓棒来了一首德国战车的曲子。
　　“还会别的乐器吗？”经理眼里的轻蔑之色减了不少。
　　“萨克斯！”
　　他找人拿给我。
　　我擦擦汗，吹了一曲《我心永恒》。
　　“今晚开始上班吧，从九点到凌晨四点！提供一顿夜霄，不演出的时候要兼职侍应生的工作，试用期每小时1000日元；如果客人喜欢单独点曲的小费可得一半，试用1个月后签合同，每小时2000日元！”
　　“好啊！”每小时1000元，我听得眼睛冒星星，那我整晚工作不就可以赚7000日元，每个月可赚21万，还有小费可拿，有钱途啊！
　　“现在开始打扫吧，先熟悉环境！堂本，带着点！”还没等我高兴完这家伙立刻露出剥削者的面目。
　　“经理大人，您不问我的名字年龄吗？”我忍不住说道，因为昨天所有的工作均因未成年而错过。
　　“不知者无罪！我要去补眠了！”他狡黠地眨眨眼径自去睡觉。
　　吧台上俯首睡觉的人抬起头，打着哈欠问：“新来的！
　　“是，我叫林天，请多指教！”
　　“我是堂本正雄，叫我堂本就行了，你把桌上的酒瓶收到这个篮子里，酒杯放进盆中抬到厨房清洗，再把桌子抹干净、拖完地就可以了！”把厨房的位置指给我后，他趴在酒台上继续睡眠工程。
　　原来每小时1000日元也不是那么好赚的，我无奈地摞起袖子干了起来。
　　这酒吧面积不算太大，可打扫起来绝不轻松，我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才整理干净。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空当，我欣赏了一下酒吧的布局：清冷而原始的风格，黑白相间的色调，冬日雪景的壁画，欧式流线型茶几和高脚椅，真的与那个颓废无赖的老板很不搭。
　　兴许是干了体力活的关系，早点被消化饴尽，我径直来到厨房找东西吃，翻遍每个角落，除了酒和冰块一无所有。
　　我摇醒堂本正雄，问他是午餐在哪里吃，他打着哈欠告诉我一个电话，让我订三份送到这里就行了。
　　“你好，请问是××餐馆吗，请送三份荞麦面到寒武纪酒吧，位置是……！”
　　电话那头年轻的女声温柔地应道：“好的，客人，请您稍等，二十分钟内送到！”
　　十多分钟后，经理大人揉着眼睛问堂本是否订了午餐，堂本指了指我。
　　“订了荞麦面！”我对经理说道。
　　“什么，那种东西怎么吃得下去，赶紧换成生鱼片和寿司！”经理不悦地皱起眉头。
　　“偶尔吃粗粮有益于健康，经理大人，而且人家已经在路上了，浪费可是经营者之大忌！”
　　“小子，你算老几，刚来就管起我来了，让你待上一个星期岂不是要爬到我头上！”他表情凶恶，可是眼神却带着戏侃。
　　“如果因为节约被开除，那将会是您的损失！”我不卑不亢地回应。
　　经理锐利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那就继续保持你的节约精神吧，小子！”
　　“荞麦面外卖！”门外有人叫道，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三份面2100日元，400元的跑腿费，共2500日元，渡边老头，付钱吧！”亚久津仁提着外卖盒的样子感觉很是怪异。
　　“说了不要叫我老头，我比优纪子大不了几岁！”经理一边掏钱一面敲了亚久津的头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亚久津本欲发火，扭头看到一旁的我忍了下来。
　　“我在这里打工，你帮家里送外卖吗，亚久津君？”
　　“老子哪有那个闲工夫，到附近有事，顺便而已！”别扭的家伙撇了撇嘴。
　　“在长辈面前怎么敢自称老子！”经理又给了亚久津一个暴粟。
　　“渡边老头，想死吗？”亚久津红了眼。
　　“肚子好饿啊，来吃东西吧，亚久津君，接电话的是你姐姐吗？声音很温柔，应该是个漂亮女生吧！”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我找了个安全话题。
　　“是我妈妈！”亚久津神情古怪地回答。
　　“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小子！”经理一脸守卫骨头的小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