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_生命有情天》未觉

53、五十二 夜店(五)

　　“那个，平原桑，我是第一次做这个，如果力度不合适的话尽管说出来！”
　　“嗯！重点，用力！”
　　“啊，轻些，我受不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粗鲁了！”
　　“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吗，您的夸奖让我很有成就感呢！”
　　我帮风间大叔口中新宿最红歌舞町的老板娘平原秋子按摩头部，她靠在沙发椅上，疲累的神情逐渐放松。
　　而一旁满脸不耐烦的亚久津抱着手，跷着二郎腿，一副很想暴走的表情。
　　十分钟前，风间大叔带着我与亚久津来换羽，如他所料，老板娘稍稍收起了挑剔的眼色。
　　本着做一行爱一行，做一行专一行的精神，我决定拿出职业精神让平原秋子满意。
　　我注意到她皱眉揉着太阳穴，猜想她有可能是偏头痛，便提出来帮她做头部按摩。
　　对亚久津，不期望太多，只要他不发咆燥就好了。
　　平原秋子已经不年轻了，她那种沧桑寂寞的神态格外出众也格外凄凉，我想起了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妈妈，突然很想抚平她的眼中的荒芜。
　　“平原桑，喜欢听萨克斯吗？”我轻声问道。
　　“一般！”平原秋子淡淡回答。
　　“不知我可以荣幸为您吹上一曲？”
　　“你会？”她挑起眉，额间的皱纹更加深了那份寂聊。
　　“可别吹破了牛皮！”亚久津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不事生产的米虫先生，请睁大你的眼睛，竖起你的耳朵，务必托好你的下巴，医药费很贵滴，以你的职业素质找工作可不容易！”我扬了扬头，向平原秋子示意后走店里的小舞台，隐隐听到亚久津骂了一句粗话。
　　跟乐队借了一台直管萨克斯，走到麦克风前说道：“这首曲子送给平原女士和在座的每位客人，希望你们在‘风之谷’中可以找到回家的感觉！”
　　鼓气试音后，我吹起了名曲《回家》，以平静的心情抛开过往，全心地融入现在的世界，是谁说过，有家人有朋友的地方就是家。
　　悠扬的乐声中，我仿佛见到龙雅或怒或嗔的眸子，明明关心却装作发火的别扭表情，心底涌上淡淡的喜悦与幸福。
　　店里变得很安静，我弯腰致意后失落地想：难道水平退步很多么，这可是我练了十年的曲子，唯一会吹的萨克斯曲，因为小时林地夜惊，喜欢听着这曲子入睡，所以特意学了很久，在林地十八岁生日那天吹给他听，当时可是技惊四座，老爸老妈和林地都听得哭了。
　　待我走下台，平原秋子带着鼓起了掌，她的眼角似有泪光，烟手在她的指间闪着火花，她却没有吸一口。
　　亚久津似乎想取笑我两句，嘴皮却了动难得地没开口，撇了撇嘴转过脸看着不知名的方向。
　　接下来的时间，平原秋子没有说话，喝完刚刚点的酒后便离开了。
　　风间上人倒也遵守承诺，放我们离开。
　　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钟了，拍了拍脑门，龙雅一定很担心得赶紧回去，可这么晚都没有公交车，而出租车又太贵，苦恼中。
　　亚久津咳嗽了一声：“我家在附近，要不要暂住一晚？”
　　“不要，帮你打了一次架就当了一晚牛郎，去你家住一晚这辈子还有指望吗，估计连做鬼都要推磨来还债！”
　　“滚，不知好歹的家伙，希望你半路被人劫财又劫色！”某人气得不轻，明显口不择言。
　　“后会无期，兽面人心！”我趁亚久津抡起拳头前迅速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