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初见》阿者的文

40、第四十章 那些年那些又纯又美的表白

　　接下来的这些事，是在我跟小鱼都喝醉了的时候，小鱼“坦白”的。
　　小鱼说，知道我们这些小丫头对他有好感，但都没有张曦冉明显和直接，小鱼说，张曦冉当初的“大胆”也吓着他了。
　　小鱼说的，自然是我以外的那个张曦冉了。
　　那是个下了自习的晚上，小鱼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在家看电视，突然，门响了，有人敲门。
　　小鱼想都没想便开了门，他以为是王卫或者陶老师他们。
　　一开门，小鱼吓了一大跳，门前站的是张曦冉，正盯着她半裸的身体笑着。
　　小鱼连忙双手抱胸，假装惊慌地说：“你这么晚来干什么？”
　　张曦冉走进小鱼的房间，说：“来跟你聊聊天。”
　　小鱼便进了房间，特意把门开着，毕竟，大晚上的，单身男老师跟女学生共处一室不太好。
　　张曦冉坐在了小鱼的床上，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小鱼感觉时间不早了，正要催着张曦冉回去，谁知道张曦冉突然拿起了小鱼桌上的一个精美的本子要翻看，小鱼说，那是日记本，记录了好多“秘密”，谁都不让看的。
　　小鱼自然不从，跟张曦冉抢着日记本，张曦冉一个转身，把手远远地伸向远方，小鱼在背后抢，手伸了老长也够不着。
　　小鱼突然意识到他跟张曦冉那场景已经近似“泰坦尼克号”了，立即垂下了手，场面有些暧昧，也有些尴尬。
　　张曦冉转过身，火辣辣地看着小鱼，似乎是想发生点什么。
　　小鱼有些紧张，转过身故意摆弄着电视，说时间不早了，让张曦冉回去，张曦冉便悻悻地回去了。
　　我问小鱼，当时有没有心动，小鱼憨憨地笑问：“要说实话吗？”
　　我笑说：“我知道答案了。”
　　小鱼说：“但我克制住了，瞬间感觉我高大起来了吧？”
　　我笑而不语，小鱼自我吹捧的本领一直没有丢，而且有更上一层楼之势。
　　我又问小鱼有没有其他女生对他暗送秋波的，小鱼又跟我讲了这么一件事情。
　　小鱼说，当时代我们班级的课，还有另外一个班级，那个班级有一个长得很小巧的女孩儿，也挺好看，就是整天不学习，打架、闹事，什么都来。
　　那是夏天的清晨，小鱼还在睡觉，门响了，小鱼问是谁，没人说话。
　　小鱼迷迷糊糊地去开门，就是那个女生。
　　小鱼讶异地问她这么早找他有什么事情。
　　那个女生举起手中的豆浆和包子，说：“来给你送早餐。”
　　小鱼愣住了，但立马说了声“谢谢”。
　　女生放下早餐便走了，小鱼有些踟蹰和感动，拿起热腾腾的早餐吃了起来。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从那以后，那个女生每天清晨都会给小鱼送早餐，尽管小鱼让她不要再送，但她就是不听。
　　小鱼说，有时候她送早餐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有睡醒，开完门便又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那女生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小鱼说，后来习惯了，她敲门，他开门，她把早餐放在桌上，坐到小鱼的床边，小鱼自顾自地睡着，没有什么不自然的。
　　送早餐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小鱼后来离开……
　　小鱼回忆的闸门似乎是打开了，不等我问，又说了另一个女生的事情。
　　那是一个下大雨的晚上，一个女生跑到小鱼家，说自己的房子里跑进去一条蛇，请小鱼去帮她抓蛇，她害怕。
　　小鱼便跟着女生往她住的地方走，到了她住的地方，小鱼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蛇，小鱼便要回来，谁知道女生却拉着他不让他走，甚至有留小鱼过夜的意思。
　　我笑问小鱼当时是不是春心荡漾。
　　小鱼一脸正经地说：“开玩笑，我是老师，怎么可能做那些违背师德的事情啊！否则……”
　　小鱼突然停住了，看着小鱼暗淡的眼神，我知道，他想到付新月了，付新月是他的痛，恐怕这个痛会延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