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初见》阿者的文

12、第十二章 换座 我也扭过头

　　季度考试的成绩下来了，我跟付新月考得都不理想，一个第三，一个第四，第一名和第二名被张曦冉和陶然夺得，紧接着便是换座，这是每次大考以后班主任必做的事情，会根据考试成绩排座位。
　　我跟付新月心情都很差，我们一直坐的“宝座”要让贤了，但更难受的是我们没有考过她们俩，把我跟付新月视作学习劲敌的她俩。
　　我跟付新月被换座到旁边，靠近窗户的位置，虽然还是第二排，但感觉离讲台远了好多，离黑板远了好多，一时有些不适应。付新月看着窗外发呆，我知道，她跟我一样很难受。
　　正是四月，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校园外面的油菜花开得正好，金黄黄的一片，格外美丽。我便对付新月说：“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付新月点点头，便跟我出了门。
　　我们来到开满油菜花的田野上，付新月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在油菜花间穿梭，舞动着，我也快乐极了，好像那一刻，我们都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学习，忘记了成绩，忘记了老师，只有美丽的大自然，美丽的油菜花。
　　我们俩走累了，便坐在油菜花丛中发呆。
　　我说：“一次失败不算什么，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加油，等下一个季度考的时候，我们一定可以回到那个位子。”
　　付新月点点头，在她那大大的眼睛中，我看到了坚定。
　　快要上晚自习了，我跟付新月回到教室，这一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我跟付新月都觉得有些羞愧，不敢直视班主任的眼睛。
　　上课一半的时候，付新月突然把头埋到书下面，我正要问怎么了，却看到小鱼从远处朝着教室这边来，应该是要去办公室，但是经过教室这边，也就能看到我跟付新月坐到了靠窗户的位置了。
　　我也扭过头，心情很糟糕，不想让小鱼看到我跟付新月这么狼狈的模样。
　　下了自习，大家都走了，我跟付新月在低头写着复习资料，教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我们沙沙的写字声。
　　班主任突然走来，笑着说：“两个丫头，今晚上课不是太专心啊！坐在这边能看见吗？”
　　付新月低头不语，我点点头，说：“能看见。”
　　班主任说：“这次考试，你们俩都有失误，下次细心点，肯定没问题。”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资料。
　　“早点回去吧！不要搞太晚，明天还要上课。”班主任说完走了。
　　正要叫付新月一起走，却看到付新月竟然掉起了眼泪。
　　我知道付新月的感受，我又何尝不是呢！想哭，觉得憋屈，觉得委屈，觉得对不起老师，可是，学生时代就是要以成绩说话，哭，没用。
　　第二天，第二节课，政治。
　　要是在以前，我们都会很开心，但是今天，我跟付新月是五味杂陈。付新月甚至有要请假的念头，我知道她太在乎小鱼的想法和眼光。
　　我劝她，难道在下次考试之前都要请假？付新月不说话。
　　小鱼来了，我的“起立”是从拐角处发出的，小鱼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低着头的付新月，然后看看坐在我们以前位置的张曦冉和陶然，张曦冉正在冲着他笑。
　　小鱼没有说什么，那一节课，上得很平静，似乎时间也过得好慢好慢。
　　下课后，我跟付新月都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小鱼离开教室的时候从窗户边叫我们到办公室去。
　　我跟付新月去了办公室，有些羞愧。
　　小鱼看着我俩，突然笑起来，说：“人间四月天，你们班主任对你们俩真是格外宠爱啊！窗外风景那么好，把你们换座换到窗前，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学习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还有，靠近窗子，以后我就更方便偷窥你们啦！”
　　原本心情一片灰暗，被小鱼这么一逗，我跟付新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