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果然还是那样 手机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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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着，她摸索着，接通了电话。
“一会我们出去吃吧，晚上的时候。”叶子在那头说，她抬头看了一下站在身边的他。
“嗯，行，我一会下楼等你。”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叶子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觉得很奇怪你会在这里。”他看着天空，今天的阳光真的很好啊。
“有件事我得和你说。。。”叶子犹豫着，也看着天空，阳光这么好，要是她能看到就好了。
他看着站在楼下的李然，在往这边看着，好像是在看着。可是，却无动于衷。叶子走了过去，和她说着，拉着她朝这边走着。
“李然，我给你请了个钟点工。”叶子拉着她的手说着。
“为什么？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有个人在你身边我放心一点。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是还不是很适应，等你适应的时候，就不请，可以吗？”叶子恳求的说道。
李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但是，他有一点不好，就是不爱说话，其他的你和他说就行。”
“好，他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吧，到时他会来的，你就叫他小晨就行。”
“小晨，好的。”
他站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发，只是两只手握的紧紧的。
“李然的眼睛看不见了。”叶子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近一个月已经看不见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
“其实很久之前她就知道了，就是和你分手的时候。”
很久的沉默，他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有人在敲门，问了句话，但是没有回答。
“是小晨吗？”
仍然没有人回答。
“是的话就敲一下，不是的话就敲两下。”
门外响起了一下的敲门声。
门打开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进来吧。”然后转身往回走。
屋里放着音乐，很安静，很哀伤的音乐。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做的，叶子应该也和你说了，陪着我就可以了，还有帮助我做一些我还是不能习惯的事。”
他走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上写了一个字，“好。”
果然不爱说话啊。
就这样过了第一天，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真的很不爱说话啊。”叶子回到家后，李然这么和她说。
“嗯，他有点怕生，慢慢的就好了。”叶子无意的回答着。
第二天，依然如此，彼此的交谈只限于手上的交流。
第三天，第四天，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李然觉得有他在身边虽然很好，可是一直不说话，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想今天调戏一下他。
等到他到了的时候，她已经开着门在等他了。他停了一下，走了过去，扶着她走回屋里。桌子上准备好了一些吃的。
“你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吃吧，一个人吃有点孤单。”她把一双筷子递给了他。
手就那么在半空中悬着，几秒钟，一只手接了过来。在她的手心中写下，谢谢。
李然笑了笑，然后吃了起来。他一直看着她，并没有怎么吃。
“中午想要吃什么？”他在她的手中写到。
“我们出去吃吧，我很久没有出门了，想呼吸新鲜的空气。”她停顿了一下，“还有，我想吃辣的。”她调皮的笑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察觉，他看到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她出门的时候，他就那么一直牵着她的手，起初，她还是有一点拒绝，可是，想着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了，需要一个人引导。就这样在公园里走着。她总觉得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话题。只是安静听着耳边的鸟叫，和偶尔会想起的汽车的鸣笛声。
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他“小晨，我能对你有一个请求么？”
他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手心点了一下，是嗯的意思。
“帮我去买只雪糕吧。”
他站起身来，在她的手上写到，等我回来，不要乱走。
她点了点头。
长椅上空空的，他跑了过去，又看了看周围，还是没有人。他四处寻找着，“李然，你在哪？”
起初他不敢喊出声音，只是焦急的在四周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四周那么的空旷，不可能有什么可以能藏身的地方。他开始有点着急了，怎么办？他喊了出来，“李然，你在哪？”
她听到了，听到了有人在叫她。可是声音为什么这么的熟悉。她循着声音慢慢的朝那边走着，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不可能的。她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倒了，头嗑在了长凳上，一片青紫。她摸索着站了起来，想要继续找寻着那个声音，她想喊出声，可是，她犹豫了，万一是真的该怎么办？他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要怎么办。她转过身，朝反方向转过去。可是，已经晚了，他看到了她。他跑了过去，拉住她，她在努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人，李然。不是说在原地等我的么，为什么离开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她疯狂的在挣脱着。
“我是小晨啊。”他极力的拉着她。
“小晨？”她停了下来，不对，声音不对，怎么和他的声音那么的像。
“真的是小晨么？”
“是的，我回来后就找不到你了，不是说不要乱跑的么？”他看着惊慌失措的她，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青一块，“你的头怎么了？”
她迟疑的站在那里，为什么声音那么像，会不会真的是他，这些天一直在骗她。可是，怎么可能，他不可能找到她的，难道是叶子么？不可能，她不可能和他说的，就算说，也是会先和哥说的。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跌倒了一下。”她拂去他的手。
“我们回去吧。”他说着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突然的收了一下，她犹豫了。但是，还是被他拉着回家了。
一路无语。
直到叶子回来，他才离开。而且叶子好像和他在外边谈了很久。
真的不是他吗？可是声音为什么这么的像。
“李然，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多危险。”叶子回来就对她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叶子。。。”在叶子终于停止了对她的训骂后，她小声的说了句话。
“什么事？”叶子大口的喝着水。
“他真的是小晨么？”
“是的，还能是谁？”
“可是声音和他好像。。。”她小声说了句。
“你说什么？什么声音？”叶子惊讶的回过头。
“没什么，可能我听错了吧。”李然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叶子看她走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给他发过去一条短信，“还好，她不确定，你以后小心点，我怕瞒不了多久了。”
他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信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窗户，还好，不过，她今天应该是故意的吧。以后得小心了。
他其实很想让她知道他是谁，可是，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当初既然选择了离开他，也许就是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样子，如果这个时候她知道了，她肯定会断然的离开他，也许真的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当初失去的她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就像现在这样呆着，每天能看到她就很好了。
第二天，小晨如常的来到了李然的家里，也一直没有说话。
“能和我说说话么？昨天不是已经和我说了么？”李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小晨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看着李然，“我和你说话是不是你就不会乱跑了。”
“是的，我发誓。”李然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生气，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嗯，可以。”他转过身，继续手里的活。
“对不起，昨天的事。”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吓到你了。”
“没事，没有下次就行了。吃饭吧。”说着将早饭放在了她的面前，一杯牛奶，加煎蛋火腿三明治。
“谢谢。”她摸到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旁边的三明治吃了起来。
他坐到她的对面，也吃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和谁学的啊？”
“之前的女朋友。”他站起来，将空盘子收起来。
“哦，”李然觉得好像问错问题了，“你多大了？一直都没有问你？”她想立刻换个话题。
“25。”简短的回答，听不出任何的语气。
“这么年轻？看不出来啊。”刚说完这句话，她就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了，怎么可能看的出来，她什么也看不见。
“还有牛奶么？”她沉默了几秒钟后，问道。
“有。”说着就往她的杯子里倒。
“你是做什么的？除了在这照顾我。”
“自由职业者。”他拿走她的杯子，“不喝了吧？”
“哦。”她无助的嗯了一声。
“你老家是这里的么？”她不想就这么沉默下去，想要打破安静。
“不是。”他将杯子和盘子洗好，坐在了他的对面。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这个城市？”他停顿了一下，“来找我女朋友，之前的女朋友。”
“哦。”她停止了说话，两只手在相互的摩挲着，眼睛看向别处。
“她突然间就离开了。”他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
“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气好。” 她想要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
“嗯，好的。”他本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简单的白色大T恤，牛仔裤，戴着墨镜，这就是她的装束，要不就是黑色的T恤。
“你的衣服都是这样的么？”他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
“怎么了？”
“你这个年纪不是应该穿的漂亮点吗？”
“呵呵，不好意思，这样穿很舒服，太复杂的衣服我不会穿，也穿的不好看。”
果然还是那样，讨厌复杂的东西，喜欢简易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果然还是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