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云》齐鲁大地

42、京台高速上 冬日里的天

　　正月初一下午，在京台高速公路上奔跑的汽车并不多，就像整条高速公路是专为卢晓云她们一行修建的一样，公路上几乎看不到来往的车辆，昂科雷商务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因为有卢总的交待，司机张建民也不敢将车子开得很快，时速始终控制在一百二十迈左右。
　　东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也是卢晓云要求的：任何司机不能在车上吸烟，即使停车等人时，车上没有客人，也不能在车里吸烟，如果实在困了累了，要停住车子到远离汽车的地方吸烟，要时刻保持车内空气清新。
　　卢晓云最怕香烟的味道粘到自己的衣服上，也最怕闻到香烟的味道，她的前夫是吸烟的，并且烟瘾很大，是个烟鬼，她厌恶香烟的味道就像厌恶她的前夫一样。
　　冬日里的天黑的很早，天渐渐暗了下来，车子平稳地在京台高速公路上行驶着，车里除了打鼾的声音，没有其他一点声音，开车的司机师傅张建民也不敢打开车载音响，在鼾声中开车的他很快就感到了困倦，昨天年三十晚上他也是守夜到了十二点以后，现在开着车确实是又累又困，正准备给车上的另一个司机庞伟说要在前面换一换，让庞伟来开车。突然，经济开发区的李副主任醒了，高声喊着：“司机师傅，快到服务区了吗？在前面找个服务区停一停，我要小便，快憋不住了。”
　　他这一说话，车上的人都醒了，卢晓云因为是车上唯一的女性，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醒来后看到天已经黑了下来，问司机张建民：“咱们到哪里了？”
　　这时的张建民来了精神，回答：“前面不远就是曲阜服务区。”
　　卢晓云：“到服务区停一停，让李主任方便一下，咱们也下车活动活动。”
　　卢晓云回过头去，看着在车子后面坐着的几位领导：“天都黑了，到吃饭时间了，咱们是在服务区吃自助餐，还是出去到曲阜市里找个酒店吃饭？”
　　县委办公室孙副主任说：“现在肚子还不饿呢，要是吃饭还是在服务区吃吧，大年初一，就是到曲阜市里也不好找吃饭的地方。”
　　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张科长也在睡梦中醒了过来：“是啊，孙主任说的对，咱们就在服务区吃自助餐吧。”
　　车子很快就开进了服务区，空荡荡的停车场上没有几辆车子，他们在洗手间出来后去了餐厅，餐厅里吃饭的人很少，走到盛放菜品和主食的地方，看到今天的菜品数量也很少，菜品有川味豆腐、腊肉西芹、红烧带鱼、白菜粉皮炖肉、辣炒黄豆芽、鸡腿、把子肉等，比平时的菜品要少一半多，主食就是米饭、花卷和馒头。张科长提议说：“要不咱们到隔壁的超市每人来一桶方便面吃吧。”
　　卢晓云说：“张大哥，你是不是有意给我省钱？年初一吃方便面可不好；咱们出来玩就得吃好玩好，不能怕花钱。”在自己的手提包中掏出了三百元百元纸币递给庞伟：“你去吧台买餐票。”
　　卢晓云她们各自往自己的餐盘中取着菜品，坐到小餐桌前的时候，晓云说：“都慢慢吃，也算是休息一下，咱们到浙江舟山的普陀山可能要到明天凌晨了，大家要多吃一点，免得半夜饿了。过了吃饭的时间，高速公路上可没地方吃饭去啊。”
　　卢晓云随后又说：“今天晚上大家还喝酒吗？车上带的有。”
　　李副主任连忙说：“歇歇吧，这几天一直喝酒，今天晚上就不喝了。”
　　吃过晚饭后，她们走出餐厅，冬天的北风吹着，卢晓云将身上的裘皮大衣使劲往身上裹了一裹，好像打了一个冷战，说：“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外面太冷了。”
　　大家都按之前的位置在车里坐好，司机换成了庞伟，卢晓云叮嘱他说：“夜里开车要慢一点，累了你们两个人就换一换。之前我们已经有血的教训了，一定要安全第一。”
　　坐在商务车后排座上的司机张建民笑着说：“放心吧，卢总，三个小时后我开，我们两个人最长三个小时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