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集》夏梗

2、錯開 終究只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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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畫畫很厲害."
　　那是他第一次對她說話.
　　她抬起頭,凝視他,唇角彎起."謝謝."
　　那是她的回答.

　　有人叫他.他應了一聲走開了.
　　她仍是低頭在有限的空間,有限的時間里畫畫.
　　等到校車要開的声音響起,鄰座跑回自己的座位,她才抬起頭對著前方發呆.
　　僅是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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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她身邊坐下.她仍在畫那幅一男一女錯開的畫.
　　"什麽時候才能畫完呢?真想看看最後的樣子."他說.
　　"你喜歡?"她指著那幅畫,問.
　　他點頭"很漂亮."
　　"可是我討厭."她低頭繼續畫.沒有人看得到她的表情,也沒有人看得到他的表情.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不說話.
　　直到校車要開的聲音響起,鄰座來催他起來.她在他耳邊輕聲說:
　　"下次畫好了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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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是在校車上.只是她坐在他的位置上.
　　書包在,人不在.
　　直到校車要開的聲音響起,他才跑回座位.
　　看見她,有些吃驚:"是你?"
　　她沖他一笑"我畫好了."
　　"嘿,怎么了?"與他同坐的朋友在他身後問道.
　　"你去那邊坐."他把那個朋友的書包丟過去.
　　她有些楞,朋友有些不滿.
　　他只是淺淺一笑.

　　"不是用水粉?"和他想的不一樣.
　　"黑白更漂亮."她說.手指不覺撫上那幅畫.唇角帶著嘲弄.
　　可惜他看不明白.
　　"我喜歡黑白.單調卻不失華麗."她又說.
　　"嗯?華麗?"他笑.用笑來掩飾自己"不過我比較喜歡彩色."
　　"是嗎?可是我討厭."她說.

　　這句話他卻想不起.
　　車上忽然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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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你在畫漫畫?"他笑問.
　　她只是點頭,不看他.
　　"我想看,可以嗎?"
　　她從書包裡拿出一本天藍色的本子給他.
　　他發現她的書包裡只有一本不是黑白.

　　一個人只是發呆.一個人是看著漫畫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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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再見."他朝她擺手.
　　"好."她笑.身旁的朋友也跟著笑,而她的眼睛不知在何時蒙上一層冷漠.

　　飯後,小賣部.
　　"嘿."他叫住她.
　　她楞了一秒,拉著朋友走了.
　　身後傳來男生的笑.

　　校車上.她背著書包正往座位走去.
　　忽然他出現在她眼前,沒有笑,只是擦肩而過.
　　她楞了一會兒,唇角帶上自嘲.

　　或許明天會好.
　　這是她第一次在發呆時冒出的話.

　　Ff
　　雨天.
　　她撐著雨傘看見前面的他.
　　他也看見了她.
　　他不覺把雨傘持高點,想在她走過去時讓他少淋一點雨.
　　他卻走開了.
　　她愣在原地.
　　后面有人催促.

　　明天呢?還是後天?
　　雨還在下,她卻把窗開得老大.
　　"你神經病啊!"鄰座站起來罵道.
　　車上的人都在看她.
　　她不說話.
　　她在發呆.

　　不知是誰也把窗打開了.
　　只聽有人喊:"左莫你也神經啊!"

　　車上的人都在笑.

　　她的心卻咯噔了一下.
　　或許是明天吧.

　　窗外的雨停了.
　　彩虹卻遲遲不肯出現.

　　Gg
　　終究只是錯開.

　　[錯開]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