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草莓蛋糕 很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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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霁明拿把助理买来的蛋糕放进厨房的冰箱里，拿着拖鞋和药回到了沙发。
程霁明把拖鞋放到顾畔脚边，单膝跪蹲下去给他穿拖鞋。
客厅被空调吹的暖和了些，顾畔脚却还是很凉。
给顾畔穿好鞋后，程霁明抬起头低声告诉他要处理伤口。
一听要处理伤口，顾畔瘪了瘪嘴，看上去不太愿意的样子，故意侧开身，把腿挪得离他远了些。
程霁明看穿他的小动作，差点被逗笑，好脾气地哄着：“我轻轻的，不会痛。”
顾畔看看程霁明，又看看他手里的药，再程霁明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弄疼他后，才极不情愿地把腿挪到了他面前。
裤脚被轻轻卷起，露出一截洁白的小腿，有着少年特有的骨感和紧实。
膝盖上的擦伤并不严重，淤青比程霁明的想象的面积要大，大半个膝盖都是深紫色，甚至有些血肿。
虽然伤到骨头的可能性很小，程霁明还是想把顾畔带去医院拍个片子。可他知道顾畔不会答应，从上次去医院就看得出他不太喜欢那个地方。
等程霁明包扎好，再次看向顾畔的时候，发现他低着头已经睡着了，极不忍心地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醒一醒，吃了解酒药再睡。”
顾畔似懂非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又垂下头去。
“张嘴。”
顾畔抬起头来，眼皮抬出一条缝来看程霁明，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细碎的睡意。
“来，把药吃了。”
顾畔听完，就张开嘴让程霁明把药放进去，乖乖地让他喂水。
程霁明没怎么照顾过人，喂水的动作生疏而笨拙。
溢出的水从顾畔的嘴角流出，散发着诱人的莹润光泽。
程霁明抬手轻轻擦去水渍，柔嫩的触感划过指尖，他有些失神地看着顾畔粉嫩的嘴唇和微翘的唇珠，随即赶紧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把顾畔抱回卧室。
或许是折腾了一晚上也折腾累了，顾畔躺在被窝里，均匀地呼吸着。
程霁明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人也冷静下来。
他坐在床边看着顾畔，给自己判刑一般自言自语道：“我一定是疯了。”
恰巧顾畔此刻不知做着什么梦，嘴角竟弯出浅浅的笑意。
程霁明拿出手机偷偷记录了这一刻。
他伸手了捏了捏顾畔的脸颊，附身凑近，在顾畔耳边温柔地低声祝福：“生日快乐。”
不管顾畔第二天还记得什么，记得多少。
醒来后他至少会知道，这个生日，除了眼泪。
还有留在冰箱里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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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畔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嗓子很痛，刚拿起手机关掉勿扰模式，林清就打了进来。
接通后林清就劈头盖脸地问了一通。
“你昨天到家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还以为你被人拐卖了呢。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再联系不上你我都要报警了。昨天说了送你回去，还死活不同意，现在怎么样了？起床了吗？”
顾畔没有想象中那样头疼欲裂，胃里却还是难受。
“我——”一张口说话才觉得嗓子很疼，声音也有些哑：“手机静音了，昨天打车回家的，然后……”
昨晚他只记得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吐完之后只记得自己打车回了家，之后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
林清：“然后？”
顾畔揉着额头：“忘了。”
“靠，你不是喝断片了吧，昨天说了不让你喝你非喝，下午马哲课你还来吗？用不用我帮你喊到？”
“下午的课我去，不说了，我先起床。”
顾畔挂断电话，翻看手机时看到了和邓巧曼的通话记录。
他想问邓巧曼昨天和她说了什么。
可从今天开始他就成年了。邓巧曼以后出现在他生活里的频率，只会越来越少吧。
想到这，他放弃了联系邓巧曼。
昨天吃的东西几乎都吐空了，刚醒的时候胃有点麻，在床上躺了一会，饿劲儿就上来了。
顾畔下床的时候弯了一下膝盖，觉得有点痛，撩开一看，肿得老高的膝盖上贴了块纱布。
正当他惊叹于自己醉酒后的包扎手法如此粗糙之时，脚边的毛绒拖鞋吸引了他的视线。
灰黑猫咪样式的毛绒拖鞋，猫咪的一只耳朵上还绣着一个金色蝴蝶结。
因为想之后全铺地毯，他一直没买拖鞋。
看着拖鞋上的蝴蝶结，顾畔忍不住摇了摇头，人喝多了之后的品味还真是一言难尽。
他走出卧室把家里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家里除他之外没有其他人，东西也没丢，只有沙发上还放着开了包装的药。
洗手间里，他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发现自己眼睛有点肿，像是哭的。
他再次尝试努力回想，脑子里关于昨晚的事还是空白一片。
洗漱完，他揉着空空的肚子来到冰箱前。
冰箱门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子。
顾畔小时候很喜欢吃酸酸甜甜的水果，和奶奶一起生活的时候，每次过生日奶奶都会拖人从县城里给顾畔带草莓蛋糕。
超市里的三角蛋糕，廉价的甜味和酸味，是顾畔童年生日的味道。
后来奶奶去世，顾文华把顾畔接回身边养，从不许顾畔吃甜食或者零食，也没有给顾畔庆祝过生日。
邓巧曼偶尔想起来了，会多给顾畔一些零花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顾畔收起这些陈年往事，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厨房的台子上。
打开包装，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草莓蛋糕，雪白的奶油上用暗红的草莓酱写着：畔畔，生日快乐。
右下角还画着小小的两颗爱心。
看着眼前的草莓蛋糕，顾畔已经懒得再去琢磨了，伸出手指将那块小小的爱心和奶油挖下来含在嘴里。
奶油的浓郁香甜与草莓酱的酸涩在舌尖晕开。
很好吃，他很喜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