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是你吗？ 中 秦嘉卉把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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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卉把两个保温杯塞进包里就起身回公司了，最近几天祁霁北的心情很糟糕，晚了又要被祁霁北骂了。
秦嘉卉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可里面一直都没有回应，于是她就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祁霁北站在腾祁大厦顶楼办公室落地窗边，有些烦躁的看着落地窗外乌压压的天空，像是随时都会压下来一样。压抑的天气就像此时祁霁北的心情一样，这几天从归泽煦那里得到的消息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本来他现在应该和归泽煦一起去波西塔诺的，可是现在正是归泽煦的归晨科技准备上市的最后阶段，而作为这家公司两个老板，他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留下来坐镇。收到消息的时候祁霁北在飞机上，归泽煦就直接买机票飞过去了。
而随着调查越来越深入，互通消息的两人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八月，台风要来了。刮台风不是什么好事，而此时的腾祁已经刮起了一阵名为“祁霁北”的台风。
秦嘉卉把咖啡倒入咖啡杯里，轻步走到祁霁北身边，开口道：“祁总，您的咖啡。”
祁霁北收回思绪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站的人，又看了看她手中咖啡，随后开口道：“听别人说你跟这家咖啡店的老板很熟，之前你为什么要让我一直忍受那么难喝的咖啡？”
该来的还是来了。秦嘉卉自然知道祁霁北说的这个“别人”是谁，秦嘉卉在心里早把Emma骂了一万遍了。这个叫Emma的女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就算是对感情木讷的秦嘉卉都看明白了，所以一般关于祁霁北的事她都亲力亲为，不会让这个助手来做。那天就请她帮那么一个小忙，她都能作出这么大的花样，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毕竟她已经交代过，祁总只喝那家“难喝”的咖啡。
秦嘉卉心里一边骂Emma一边开口回答祁霁北：“Marco之前一直在意大利，也是最近才决定来中国定居的，你嘴那么叼，我本来是想带给你喝喝看的。可最近不是泽煦哥那边的事比较重要吗？我就没顾上咖啡这事儿，没想到倒是被Emma抢了先。小北哥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就给你带Marco煮的。”
这套说辞是那天晚上夏婧徐就给她想好的，勉强能蒙混过关，毕竟夏婧徐很了解祁霁北，他一向都不是个会在乎这些小事的人。
祁霁北没深想这件事，结果咖啡示意秦嘉卉可以出去了，在她转身的时候开口：“在公司，注意称呼。”
“好的，以后我会注意，祁总。”秦嘉卉背对着祁霁北吐了吐舌头开口。
那声小北哥也是夏婧徐给设计好的，果不其然。
“你等等。”秦嘉卉的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的祁霁北突然开口了。
“祁总还有什么吩咐吗？”秦嘉卉边转身边开口。
祁霁北没有立刻开口，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后开口：“你好像是米兰音乐学院小提琴专业的，Marco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油画专业的教授，”祁霁北顿了顿，“Marco，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秦嘉卉愣住了，他们把这个问题忽略了。可是归朔晨要自己亲口告诉他们真相，秦嘉卉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说出真相。
情急之下秦嘉卉胡诌了一个借口：“之前我去佛美看画展的时候认识Marco的，怎么了吗？”
“没什么，你去忙吧。”祁霁北淡淡的说。
这个很明显站不住脚的理由祁霁北并没有多问，让秦嘉卉离开了。秦嘉卉边走边想，一向很精明的祁霁北怎么会那么好糊弄？
祁霁北又细细品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郁了。他想了想，拿出私人手机给归泽煦拨电话。
归泽煦刚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祁霁北就先开了口：“阿泽，我好像知道小晨在哪里了。”
此时的意大利是凌晨3点，正熟睡的归泽煦听到这句话突然清醒了：“你说什么？”
“小晨好像就在我身边。” 虽然只是因为两杯咖啡，可是祁霁北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那个人就是归朔晨。
再加上今天秦嘉卉蹩脚的借口，那个一直在呐喊的声音叫得更大声了。
为什么不亲自去确认一下？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归朔晨，她不回来找他们，那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他们不能去找她。那么，只能用其他的办法。
归泽煦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什么意思？”
祁霁北沉声开口：“波西塔诺的消息应该没有错，因为这是这7年来唯一一条有人从中阻拦的消息，肯定有问题。这两天我喝到两杯咖啡，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小晨煮的，可是直觉告诉我，就是她，如果你在，你也会有这种想法的。”
“你接着查波西塔诺那边的线索，归家那边的人应该不会帮她，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查跟夏家有关系的人，尤其是跟你妈妈有关系的人，可能会有线索。这两杯咖啡事交给我，我来查。”
两人分工结束就挂断了电话。
祁霁北在两个电话号码之间纠结了一下拨通了其中一个，等了很久，回铃音快结束电话自动挂断时电话那边终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刚结束一台30多小时手术的秦宇然明显刚睡下去没多久此时还没有睡醒，咕哝着开口：“小北……有事吗？”
祁霁北也没有跟好友寒暄，直接就开了口：“你妹，当年为什么考上茱莉亚音乐学院不去，跑米兰音乐学院去了？”
虽然这两所音乐学院都很优秀，但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傻子都不会放着茱莉亚音乐学院选择米兰音乐学院。
电话那头的秦宇然被祁霁北这个问题问懵了，确认性的开口：“我妹？”
“秦嘉卉。”
秦宇然这下终于清醒了，疑惑的说：“她和小晨不是好朋友吗？她说她要去意大利完成小晨的梦想，所以就退学过去了。不是，你怎么会关心起这事儿？”
“秦宇阳那只狐狸能相信？”祁霁北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番说辞。
“相不相信根本不重要，卉子高兴就可以了，理由这种东西并不重要，”秦宇然顿了顿，“你打听这些干嘛？”
祁霁北根本没打算回答秦宇然的问题，继续问道：“夏婧徐是不是也是这理由？”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我哥。”秦宇然也懒得继续问了，祁霁北的心思他们几个挚友再清楚不过了，他肯定不会对妹妹有什么心思。
“谢了。”祁霁北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最终还是拨通了另一个他不想打的号码，这次那边很快接起了电话。
“我以为阿泽不在，这两天你会忙到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秦宇阳打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祁霁北偶尔会和秦宇阳调侃两句，可是此时的他没有这个心情，直接进入正题：“少贫，问你正事，夏婧徐读了一年哈佛扔下你退学跑意大利的原因是什么？”
“你……”秦宇阳想骂娘，可是想了想骂娘的后果他还是放弃了，不能逞一时之快，“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跟你说正事。”此时的祁霁北真没什么心情跟秦宇阳瞎侃，说话的声音都失去了温度。
听着好友越来越冷的声音，秦宇阳终于严肃的开口：“跟卉子一样呗，去看看小晨最爱的地方，帮她去完成梦想。”
“你妹跑了，女朋友也跑了，就为这么个牵强到都牵不上的理由，你能同意？”平日里祁霁北也算是会体谅好友的人，很少在他秦宇阳面前提夏婧徐，这也是他不想给秦宇阳打电话的原因，因为他要问的问题太扎秦宇阳的心了。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了！”秦宇阳这只笑面狐少有的爆发了，“就因为我不同意最后她扔了句分手就退学走了，我这暴脾气。”
“呵，真够行的，”祁霁北轻嗤一声，“归时那边的手机联合开发定你们致秦了，改天阿泽回来了一起吃饭详谈，挂了。”
打完这两通电话祁霁北心里又多了一分确定，他在通讯录里找出了第三个电话号码。
本想打电话给弟弟祁凛南，可是想到弟弟在外地追逃犯最后还是放弃了，最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直接就开了口：“小森，帮我查秦嘉卉和夏婧徐在意大利所有的行踪，整理好他们最常去的地方，最常见的人，24小时之内交给阿泽。还有，腾祁大厦对面有一家叫‘空想家’的咖啡馆，查清楚所有跟老板、店员有关的事情，明早给我。”
电话那边的穆森打了个哈欠说：“北哥，这么简单的事儿哪儿需要24小时？12小时内给你们。”
祁霁北挑了挑眉：“保密，别说溜嘴，被我知道你告诉秦嘉卉我削死你。”
“得嘞，相信我。”
祁霁北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端着即将失去温度的咖啡走到办公室另一扇落地窗前站定，站在108楼低头看着车水马龙的滨海大道。虽然站在那么高的地方看不清楚地面上的事物，可是他知道，下面有一家叫“空想家”的咖啡馆，里面有一个他找了7年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是你吗？ 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