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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认真算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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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算算,佐助和她的孽缘应该是从七岁就已经开始了。
对于这个名门之后,说老实话,鸣人从心底羡慕嫉妒过。引来无数女孩子尖叫围观的外貌,加上优秀的忍术才能,他花上一分钟就解决的问题,换作是她可能要用一个小时甚至更久。每次都完美的按照老师的要求完成了作业及修行,以至于忍者学校很多老师的口头禅都是“你们要向宇智波学习”。
佐助很强。
在实力的背后付出了的是无数的失败与汗水。
在她无意中撞见了独自修行的佐助后她才明白。佐助很强,很厉害,所以,她也要变得很强,很厉害。
不能否认,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把佐助放在心里默默当成了对手,或者说是目标更为合适。
她在追赶佐助的道路上走得跌跌撞撞,却不觉辛苦。
为什么不辛苦?她看了看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已经褪去青涩样貌俊美高挑的男人,或许从最初开始,他之于她,就是特别的存在。
“吃幺?”佐助问她。
她看向佐助,明显的神游天外的表情让佐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苹果糖,吃不吃?”佐助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摊位,重复了一遍。
“哦哦哦哦,吃吃吃吃吃。”
“说一遍我就知道了。”佐助拍了拍她的脑袋,“去那边等我,马上回来。”
鸣人拉住佐助要松开的手,佐助回头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她涨红了脸,底气不足的说:“人太多,我跟你一起去。”
仿佛是被氢气充满的气球,佐助觉得自己都要忍不住飞起来了。他微微侧过脸,装作很专心的在看着贩卖苹果糖的摊子,只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嘴角和弯起来的眼睛完全暴露了他的情绪。最后才应了一声,若无其事说“那就一起去吧。”
两个人交握的手心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水,却没有人再试图松开交缠的手指。
“现在离看烟花还有些时候,接下来想玩什么?”
鸣人“咔嚓”一声咬下一口苹果糖,含糊不清的回答:“捞嗯嗯!”
佐助一下子就明白鸣人要玩的是捞金鱼,很快就牵着鸣人来到了捞金鱼摊子前。
捞金鱼是庙会上颇具人气的游戏,此时也围了不少人。老板见到他们就热情的招呼着“要不要来玩?”,鸣人看着充气水池中悠闲慵懒游动着的色彩斑斓的金鱼连连大声答应了。
迅速啃完苹果糖的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甩开了佐助的手,语气颇为趾高气昂的说:“当年的捞金鱼还没有分出胜负,今天,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佐助被她勾起了十二岁那年一起逛庙会的回忆,听到鸣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也忍不住来了兴致。他双手环胸露出鸣人看见就会气急败坏的嘲讽的笑容,挑衅道:“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啊吊车尾。”
“谁会哭鼻子啊,混蛋佐助。”
“谁回答了就说谁咯。”
“啊啊啊啊啊等着瞧吧宇智波佐助这次一定要让你跪着说‘鸣人大人你最厉害了’!!!”
“安心,我可不会让你跪着说‘佐助大人你最厉害了’,只要你对我说‘佐助大人最喜欢你了’就可以了哦?”
“那就来战啊!!!!”
以两人为中心斗气迅速瀰漫开来,让原本还在开心捞着金鱼的无辜群众急速退散,为两人空出了完美的战斗场地。
这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莫名将约会(…大概?)的游戏场所变成了战场的第七代火影大人撸起袖子握着纸网战意满满的想着。
***
鸣人拎着一袋子满满的金鱼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着,跟在她身后的佐助脸上得意的笑意张扬的没法儿掩饰,时不时泄露的笑声会招来前面生着闷气的火影大人颇具杀伤力的目光。
两个人凶残的战斗力让老板几乎欲哭无泪,在双方势均力敌几乎要捞光金鱼的份上,佐助先拿了老板手上最后一个纸网,然后以一只金鱼的优势险胜获得了最后的胜利,鸣人只能以比佐助少了一只金鱼的成绩落败。
——然后在佐助“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火影大人该不会想以‘运气不好’这样拙劣的借口来出尔反尔吧”的话下,她只能强忍怒意在众多围观群众的注视下,结结巴巴对佐助说了“佐助大人最喜欢你了”。
围观了全程的老板忍着笑替鸣人准备好了装金鱼的口袋,鸣人只拿了其中一袋,其余的全部还给了老板,然后气鼓鼓走了。佐助无奈,拿好了老板递给他的金鱼饲料,跟在鸣人身后走着。
漆黑的夜幕中突然绽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人群中此起彼伏响起感叹的声音,连正在感叹命运如此不公生着闷气的鸣人也顾不上继续生气,抬头看着眼前绚丽夺目的光。
“那么你的回答呢鸣人?”不知何时站在鸣人身边的佐助十分认真地看着她,“愿意和我结婚吗?”
她没有逃避佐助的视线,眼前穿着浅蓝色甚平,气息温和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的佐助。他是一个表面上冷冰冰,实际上却是个十分重情义的混蛋,嘴巴坏的杀人于无形却又给予她温柔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安慰。
愿意吗?
她在心里无数次问自己——直到她发现不肯松开握住佐助的手的那一刻,答案早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你可不能后悔。”
“你愿意吗?”
“……可恶!”
“不愿意?”
“我愿意啦——”鸣人狠狠向他挥出一拳,却被佐助成功躲开,“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刚才明明我都要赢了的……”
佐助再次把鸣人抱在怀里,语带笑意:“那就……”
“什么?”
“鸣人大人,我也最喜欢你了。”
“……”
心里不知何时也放起来的烟花让她的眼前一片晕眩,其它的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有佐助说的那句话在脑海中重复循环播放。
“这么高兴?早知道我应该早点说的。”
“……去死啦,一点都不高兴。”
“那你还笑?”
“没有笑。”
“哦……那你就是在哭?”
“……”
“鸣人,抬头。”
“嗯?”
鸣人被亲得晕晕乎乎之际在想,居酒屋的聚会,看样子是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