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番外三 201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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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0日 2：23
原来辣子鸡是这种味道。
很香，但是又很辣，是你最爱的一道菜。
今天的老板问我，你怎么没来。
我想你要在的话，我就不会跑到这里来了。
老板娘也说你的辣子鸡做的比她还地道。
明明从不吃辣的，加上本来熬夜就上火了，但是可能你不在，我忽然想吃了。
就那样一块一块细细咀嚼，我居然吃了一整盘。
当牙齿来势汹汹揭竿而起的时候，发痛的地方，再一次提醒着我，长痛不如短痛。
2013年12月10日 18:38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做了梦，梦里的我在犹豫要怎么样叫你起床。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也不动，记得以前为了抓老鼠，全宿舍几乎倾巢出动就差敲锣打鼓，而你居然还能在兵荒马乱里，安然如泰山稳稳入睡。
本来是想把你吻醒的，喊醒也好像不太现实，想了想，还是直接掀被子，拔毛。
拔哪里的毛呢？头发？腿毛？咯吱窝？胸毛？额，还是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心虚虚正要下手，脑钟响了，睁眼才发现旁边是空的，凉的。
闹钟的响声提醒着我，哦，今天是周末，预约好拔牙的日子。
阳光从外边透进来，看上去天气不错。
我想，我的心情也是不错的，因为你总说我的心情就像猫，阴雨天的时候，就躲在阴暗的屋里，艳阳天，就拖着你到处乱跑。
其实，我想了想，为什么不喜欢阴雨天，大概是因为阴雨天总跟一些生病吃药的记忆相关联吧。
小时候我妈三申五令，禁止家里的小孩玩水。
可是越是禁止，小孩的天性使然，总是越要去做。
因此下雨天，常常趁着大人不留意，出去玩水，接着浑身湿透，然后感冒发烧。
印象中，下雨天几乎都是生病吃药打针，每次被厚厚的被子闷得浑身大汗，也不能揭开被子透气，因为我爸说那样子才能发汗退烧。
也许是那时的屁股针扎多了，现在总对尖状物本能地感到恐惧。
大一智齿我四颗都长出来了，你总劝我说长痛不如短痛，当断则断。
我总反驳说那是我智慧的象征，其实，不过是因为我怕痛而已，很怕很怕，也许是大一那次拔牙，也许是从小打针给我留下的阴影。
当长长的麻醉针扎入牙龈，刺入皮肉时，铁锈味蔓延开来，我死死掐着双手，克制着本能的恐惧，忍住要从手术台一蹦而起的冲动。
锋利的刀在嘴巴里游走，锤子敲打着牙根，让我想起了工地上推枯拉朽的挖掘机，还有钻地的电锯。
牙龈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但它们仍然难分难舍。
原来要强制分割掉身体的一部分，是那么的疼痛。
“我现在后悔给你拔了，你这牙齿怎么都不肯出来，明明都这么松了。”罗医生一声叹息，半开玩笑跟我这么说。
而从我喉咙发出的声音，居然也能够谈笑风生，“别啊，罗医生，你要现在抛弃我，我咋办啊？我只能靠你啦。”
我看见罗医生从我嘴里取出一块快沾满血的棉花，他噗嗤笑道：“你还真别说，要不是看在你心理素质这么好，这么配合，换作别人，求我我也不帮他拔，你真是个勇敢的孩子，我得表扬你一下。”
勇敢的孩子吗？
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被人说是孩子，应该是这张脸看上去稚嫩的缘故吧。
至于勇敢，其实只是因为你不在，背后只有硬邦邦的手术台，头上是凉凉的白炽灯，我不知道对着谁喊痛吧。
记得大一的时候，你陪我去拔的第一个智齿吗？
其实，那时根本感觉不到痛，仅仅只有工具刀在翻动皮肉的触感，还有你心痛紧张的目光， 我却紧张地不敢张嘴，止不住眼里的泪水，活脱脱一个软妹子附身。
你一会告诉我智齿长歪了，痛的话，长痛不如短痛，该拔就拔，可是当我拔完的时候，你又骂那个帮我拔牙的医生是兽医，居然那么暴力，拿锤子敲牙齿，又说以后忍着也不要拔了。
如此反反复复，说你多矛盾。
可是，你知道吗？
罗医生的锤子可是比当年的那个女医生果断。
因为看你一脸担心害怕的样子，在你的催促之下，那个女医生甚至都不敢太用力。
而罗医生则是一遍遍跟他的助手强调：“大力点，对，再大力点，没吃饭吗？！”
一阵折腾，我清晰地听到了有什么折断的声音，又是满口的铁锈味蔓延开来。
一阵尖痛让我忍不住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罗医生看着我疑惑，“疼？哎，都怪我，刚刚只给你打了一半的麻药，没想这个牙齿给你拔了这么久，来，我再给你打一针。”
原来，只给我打了一半的麻药啊，怪不得会这么痛，这罗医生是跟我有仇吗？
我使劲把眼里的泪憋回去，一边假作豪迈道：“来吧，扎把，容嬷嬷。”
罗医生被我逗笑了，居然还回了我一句：“好的，来吧，挨扎吧，紫薇。”
于是，我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扎。
最后，我的智齿四分五裂，被敲成五块白色块状物，躺在一堆血红的棉花旁边。
罗医生还啧啧称奇，“怪不得，看CT我以为只有两个牙根，原来是四个牙根，怪不得那么难拔，跟小板凳似的，怎么都坐在那里，不肯起来。”
我想，我们大概就是要彼此分离的存在吧，已经摇摇欲坠，就是撕扯着不肯离去，非要搞到最后血肉模糊，粉身碎骨方才觉悟。
只是，不知道，最后粉身碎骨的会是谁？
2014年1月1日 3:12
曾经由男人来决定女人该不该受教育，
白人决定黑人能不能活下去，
现在由异性恋决定同性恋能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作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要让另一部分来决定我们的存在与否，
我们都有一样的基因，
只不过我们被唤醒的，
是同性恋的基因。
如果这个基因是原罪，
那么所有人都是罪恶的本体！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你不是个同性恋，
宁愿你回归主流，娶老婆生孩子，
我比任何人希望你幸福，
可是，我已经斩断所有退路，
一想到你的以后没有我，我就很难过，很难过……
2014年1月10日 5:34
顾青！
我知道你在看！
我知道的……
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等了，
也不等了，
等待总是虚无缥缈……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是被强迫的，
我原谅你了。
你回去吧，
回去你的生活，
我累了。
我太困了，
要好好睡会。
晚安520#%……&！#￥#xchsDHG1314#% JSAFD DDDDDDDDDDDDDDDDD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番外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