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多肉葡萄 大佬会晤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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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弗瑞叫你带上我吗？我可不想进去跟神盾局的特工们‘过招’。”
在三曲翼大楼的单向玻璃大门前及时扯住史蒂夫，弗丽达一手拿着星巴克咖啡，另一手将扯衣服的动作转为搭在对方的小臂上，动作看似亲昵，实则——
“弗丽达，太大力了，很痛。”经过两个多星期的相(合作)处(战斗)，史蒂夫已经不打算再纠正弗丽达的这个坏习惯，面不改色地又向前走了一步，用空闲的手拿出神盾局发的身份卡放在门侧的感应器前。
蓝色的光线从感应器□□出，上下扫描过卡片后收回，平淡的女声从那传来：“欢迎，罗杰斯队长。麦克斯韦小姐已被授权进入。”
玻璃门向两侧打开，大楼内部的装修与外部统一而现代化，光线明亮，宽敞到有些空旷，不时有西装革履的特工们行色匆匆地走过。
弗丽达挑眉松开史蒂夫，在他看过来后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被坑过的史蒂夫一时竟感到些无端的担忧。
两人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最终被“恰好”经过的，实在看不过眼的寇森带走了。
“……弗瑞今天头脑没有发热吧？如果他打算拿着小剪刀在里面等着我的话，我会动手的，我是说真的(I mean it)。”电梯内，弗丽达探身一脸真诚的看着寇森。
寇森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没有说话。
同站在后排的史蒂夫忍不住用眼神吐槽她的多疑，弗丽达回以一个迷之微笑，大意是看看结果怎么样，两人开始用眼神交流。
等出电梯时，弗丽达自觉打好了赌，下好了赌注，史蒂夫自觉……史蒂夫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然后弗丽达就被拦在了弗瑞的办公室门外。
“好吧，我早就预料到了，”弗丽达耸了耸肩，将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对此并没有多大不满，看到史蒂夫无语地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用手肘撞了撞他，提醒道，“记得我的房子，罗杰斯队长，我可不想再住酒店了。愿赌服输噢。”
说完她又朝他眨了眨右眼，离开时的脚步轻快，看起来心情愉悦。
“……什么房子？”
史蒂夫一脸懵逼。
……
等美国队长在弗瑞办公室喝完茶，有些茫然地走进电梯时，弗丽达正好在下一层楼等待电梯。
“弗丽达，正好你还没走，我们来计划一下等下的行动。”透过透明电梯门看到弗丽达站在电梯外，史蒂夫顿时一激灵，精神状态迅速恢复了过来。
“不。”正从侧边走进电梯的弗丽达秒拒。
“为什么？”一听弗丽达的拒绝，史蒂夫精神又靡了下去，反问的语气甚至隐约有些委屈。
弗丽达瞥了他一眼，往里走的步伐不停，身后被她遮挡的身影显露出来，女人的休闲装掩盖不住曼妙身躯，曲卷的红发张扬而迷人，碧绿的双眸微弯，沙哑性感的声线透出些调侃的笑意：“因为今天是闺蜜日。”
美国队长维持着微笑的脸有几秒钟的僵硬，趁着红发美人转头摁键时连忙朝弗丽达抛去几个求助的眼神。
弗丽达淡定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慌张，不是某个他本该记得却忘了的人或粉丝。①
史蒂夫(自觉)悄悄的吁了一口气。
弗丽达侧头和红发女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共同的情绪。
电梯安静地往下降，很快停在了某一层。
适逢这一层活动的人比较多，门一开，四五个特工走了进来，并排站着的三人齐齐后退。
“你知道，我们女人比较善变，特别是面对购物时，”弗丽达目光微微闪烁，很快露出了招牌式的假笑，上身微微后仰给史蒂夫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是娜塔莎。”
红发的美人意味深长地笑，史蒂夫回了个礼貌性地点头，还是固执地转向弗丽达：“中午逛街，晚上行动？”
“不，”弗丽达再次拒绝，史蒂夫神色又垮了一半，“我今晚要去调查一下阻断磁场的事情。”
美国队长锲而不舍：“我认为你可以直接去调查一下坎贝尔博士。”
电梯又是一停，刚进来的特工们又走了。
这时弗丽达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他被洛娜炸上了天。”②
美国队长：？？？
……
“调查？今晚？”
属于女人的手指轻扫过纸质的包装袋口，划到袋子正面，轻轻点了点那上面字母V和S交叠着的logo，沙哑的女声拖长了上扬的尾音，质疑的意味十足。
正弯腰对着镜子试高跟鞋的弗丽达朝镜子里，在沙发上坐着的娜塔莎抛去几个媚眼，并不打算开口提示。
娜塔莎短裙下的美腿交叠，上身后仰放松地倚着酒红色的沙发靠背，美目微盍，似乎正全身心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两人在这家奢侈品店内停驻多时，弗丽达身体力行的完成了对“逛街”的诠释，娜塔莎则全程沉迷解谜游戏。
“我记得斯塔克今晚要在他的别墅开泳池派对……”娜塔莎换了下交叠的双腿，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颤，双眼睁开来，眼中碧绿仍清醒从容，“某人似乎要干坏事喔？”
弗丽达充耳不闻，直起身察看效果，盯了镜子好久，转换了好几个姿势，这才终于往后一倒，坐到了娜塔莎旁边。
“斯塔克的‘安保’系统很‘复杂’，”娜塔莎也不管她如何，自顾自说着话，说到某些词汇还要手动打上个引号，“你打算怎么做？”
弗丽达往娜塔莎身上靠了靠，也不太在意对方在杀手界狼藉的名声，下巴倚着她裸露的肩头，伸手勾着曲卷的红发把玩，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弄了个模特身份……金发。”
“斯塔克最喜欢的类型，”娜塔莎轻笑出声，随后又上下打量好友一番，不走心的添上几句，“太小了，金发也不能拯救你。”
“我倒想被忽视个彻底，”弗丽达往后撤了撤身子，弯腰将高跟鞋脱下来递给一旁站着的店员，“就这双。”
娜塔莎随手递去一张黑卡。
保持着甜美笑容的店员似乎一瞬顿悟到了什么，接过鞋子，转身朝柜台走去。
“除非你从某人身上拿到个降低存在感的异能，”娜塔莎伸手帮她把靴子拎过来，空闲的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她穿鞋，“你最近住酒店？不然来我家住？”
弗丽达慢悠悠穿好鞋才直起身回答：“我才不去你家住，空荡荡的一点人味儿都没有。我让史蒂夫·罗杰斯给我找房子……就是不知道他听懂没有。”
娜塔莎一听这话，眯起眼睛，笑容愈加迷人。
弗丽达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回了一个假到不行的微笑。
娜塔莎顿感无趣地收了笑，撇撇嘴：“他挺可爱的，像个小狗(like a puppy)。”
“你知道你说的是美国队长对吧？还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说真的我开始怀疑要救的到底是我男友还是他男友了。”
“这么大火气，别救了。”“欢迎您下次光临。”
弗丽达不着痕迹地朝好友翻了个白眼，起身从店员手中接过卡和纸袋。两人正要离开之际，金发的女店员突然添了句：“祝你们幸福。”
弗丽达挑了挑眉，伸手挽过娜塔莎的臂弯，甜甜蜜蜜的回答她：“谢谢你呀。”
……
夜幕降临，娜塔莎将她的黑色超跑科尔维特Stingray③低调地驶进了斯塔克在马里布一座悬崖上的海边别墅“自由之城”，停在了环形车道上，距主宅不远不近。
由于那边的泳装美女们都在排队入场，豪车也相对而言都聚集在那附近，娜塔莎此举可谓相当低调了。
“再靠近些斯塔克就会发现我的车了……要我来接你回去吗？”娜塔莎盯着不远处的别墅简单解释了一句，侧头又继续关心邻座的老友。
弗丽达在车刚停下时就开始换衣服了，此时顶着一头长长的大波浪卷金发，丝绒长带在脖颈侧绑了个蝴蝶结，分别垂下两条在前后，酒红色比基尼衬得裸露的肌肤更加白皙，纤腰美腿，穿上V家的柳钉高跟鞋后身高直指一米八，腿长到车座逼仄。
“不用……唉，有点不习惯……”在战场大杀四方的前九头蛇特工此时别别扭扭地往下扯了扯小短裙。
娜塔莎无语：“你还嫌你的裙装不够保守吗？宝贝你要是在这穿连体，我保证你入场就能成为焦点。”
本质来说已是百岁老人的弗丽达对比基尼适应不良其实是正常的，娜塔莎看她磨磨蹭蹭不下车，只好心累地翻了条深香槟色沙滩巾扔给她。
弗丽达又甜甜蜜蜜地凑上去献了个脸颊吻，长腿一跨，丝巾一搭，聘聘婷婷地往灯火通明的别墅那边走了过去。
娜塔莎撑着头透过车前挡风玻璃看着弗丽达绰约的背影，沙滩巾材质轻薄，搭在手臂上能遮挡下半身，却挡不住风吹时紧贴肌肤而勾勒出的曲线，海边风大，好身材还是一览无余，甚至乎，一点遮掩反而带上了些隐秘的诱惑意味。
既给百年好友添了朵小桃花，又报了某人无情的一枪之仇④，真好。
那厢好友的想法弗丽达全数不知，派对的主要场地泳池在别墅另一边，刚进场的她便跟着人群横穿过别墅。
别墅内部的壕无人性并不能对弗丽达起到任何影响，在一众美女们的惊叹声中巍然不动，专心致志地找着电脑，只可惜到了泳池都没有见到电脑的一角。
又由于派对刚开始不久，众人都三三两两聚在泳池边，进场的人也陆陆续续，再回去别墅内部显得格外突兀，弗丽达只好暂时停在角落等待时机。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等到弗丽达接连不露痕迹地转换了好几个位置以躲避搭讪，等到主人托尼·斯塔克(Tony Stark)都出场了。
出场方式十分独一无二，金红色战甲加身，拉风地飞进场内，引来无数美女尖叫，落地时身边围满了人，场景堪称震撼——
才怪。
志不在此的弗丽达只粗粗扫视了几眼，敏锐的发觉了战甲上残存的战斗痕迹，又将其抛之脑后，正打算趁没人注意溜进内宅，就听见斯塔克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分洪亮，颇有演讲感，眼见身边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去听，于是她又被迫停了下来，作出十分好奇的样子。
“好了女士们(all right ladies)……”
一听这骚包的发言，后面的话弗丽达就左耳进右耳出了，想当然也并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
过了一会儿，就见斯塔克的面甲放下，钢铁侠匆匆又飞走了，看方向应该是回去换衣服了。
弗丽达对友人儿子的一丢丢兴趣也就随之消散了，在她看来，小斯塔克和老斯塔克性格基本相差无几。
嗯……也许在某方面青出于蓝胜于蓝？
眼见美女们都有意识地往内宅通向泳池的通道靠近，弗丽达却缓慢地往后退着，试图远离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然后……然后就被人搭讪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弗丽达瞬间无缝链接上设定好的模特身份，偏头甩发朝来人露出迷人的微笑——假如美国队长和黑寡妇在场，必定会一致吐槽她假笑——的那种笑。
事实证明，美艳是主动兼被动技能，能短暂吸引人的目光，气场却是个buff，能将人的目光牢牢黏住。
尽管场中美女如云，可长年战斗养成的强大气场不是艳俗的金色大波浪卷假发和低调做人就能掩藏的。
见先出动的男人没有受挫，不少暗自观察的男士们蠢蠢欲动，有些则直接上前加入谈话。
几分钟后，就当弗丽达和某些(穿着泳裤的)精英男士们(虚伪地)谈笑风生时，美女聚集的人群中一阵骚动。
“噢(oh)，应该是斯塔克(that should be Stark)……”
“也只有他出场会是这个效果了。”
一面笑着应着男人们(自以为有趣实则无聊中带着些嫉妒)的调侃，一面启用心理暗示的能力，弗丽达百无聊赖的想着：
嗯，斯塔克也许还好些，至少他家的人不这么虚伪。
那边美女们将斯塔克迅速包围了起来，受到格外关注的主人翁连脸都没露出来，就赢得阵阵热切的呼喊。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骚动，弗丽达抬眼一扫，很好，斯塔克进泳池玩水了，一个人就引走了全部视线，刚好她的异能作用到点了。
趁男人们意识模糊的间隙，弗丽达迅速抽身离开包围圈，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迈着有些歪斜的大跨步，沙滩巾都因动作而飞扬。
一路疾走，本该心无旁骛扮演醉酒者的弗丽达在经过泳池时还是忍不住越过人群往中心人物看了一眼。
恰好这时斯塔克神出鬼差地突然抬起头往泳池上方看了过去，精准地越过了所有美人的身影，正正好对上了弗丽达的目光——
有些冷淡，有些了然，大部分是嫌弃。
下一秒弗丽达就无情地收回了视线，灿烂的金发消失在人群中。
斯塔克先是被弗丽达的美颜暴击吸引住了，后知后觉，才回味过来美人的目光中都是嫌弃。
心塞塞。
当然超有钱的钢铁侠也不是很care啦，过了一会儿就把弗丽达抛到脑后了。
弗丽达也不甚在意那几秒的对视，装作醉酒的模样回到别墅内部，左右摸索了一下，扶着墙进了楼梯，朝按键伸出的手晃了晃，随手按了几个较低的楼层。
下一秒，电梯内就响起了英伦腔的男声：“沃卓斯基小姐，较低楼层是不对外开放的。”
“什么？你是谁？……人太多了……我只是想上厕所……”弗丽达瞪大了双眼在空荡荡的电梯内左右张望，面露迷茫。
一楼的厕所确实有很多人在排队。
“我是贾维斯，斯塔克先生的智能管家。你体内的酒精摄入量较高，是否需要叫车服务？”
不妄她刚刚狂灌香槟：“什么车？什么……服务？唔，我想上厕所……我想！上厕所！唔……呕……”
见弗丽达直接在电梯内跪倒干呕起来，贾维斯沉默片刻，电梯缓慢下降，又停在了某一层。
“你可以使用右手边的厕所。”
“右手……？”
弗丽达扶着门踉跄着站了起来，靠着电梯门有些迷茫地左右张望了几下，在贾维斯的不断提醒下，成功地走向了左边。
“不是那边，沃卓斯基小姐。”
这时弗丽达猝不及防被台阶绊倒了，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态摔倒在地，沙滩巾脱手跌落在台阶下，头砸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面朝下，金发凌乱地披散着，遮挡住了面部。
“……沃卓斯基小姐？”
在金发下，湛蓝的眼眸重新睁开，平静得似乎没有痛觉，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同时运用着两个能力毁掉了这层半边的摄像头。
“等等……我看不见你，沃卓斯基小姐？你还好吗？”
“唔……”弗丽达面无表情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同时悄无声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指尖黑绿色光影交错，切断了面前实验室门的电源，没有了电源支持，玻璃门自动向两边打开了。
“我检测到实验室门的电源被切断了，同时你体内的酒精含量正迅速下降，沃卓斯基小姐，你在干什么？”
男声依旧平稳，弗丽达却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几步跃至凌乱的桌前弯腰打开电脑，眼睛左右转动的速度快到模糊，运用黑客的异能首先将贾维斯告知斯塔克的动作压了下来。
那厢斯塔克在泳池玩得正起劲，右手的手表在水中突兀地震动了一下，顿时惹得主人皱了皱眉，他抬起手看了下手表，智能手表的页面除了有些水渍，一片正常。
这时蜜色的手臂缠了上来：“噢托尼，你的表坏了？”
“你坏了它都没坏。”
“哇噢，那这表真厉害，你设计的吗？”
“噗嗤，你挺可爱的。”
“……”
没有惊动斯塔克，弗丽达将监控画面切回电脑编程页面，继续和贾维斯争夺电脑使用权。
几分钟后，贾维斯被暂时性压制住，弗丽达松了口气，却没有放松警惕，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马不停蹄开始查询资料，每隔几秒又给贾维斯加几道禁锢。
弗丽达的本质目的其实是，借用斯塔克的电脑黑九头蛇的网站，对其本身的资料等一点兴趣也没有。
如果只是需要电脑，许多地方都能满足条件，但要避开神盾局的监视，就比较麻烦，在寇森身上使用心理暗示本只是玩乐的小把戏，却歪打正着给了弗丽达新的思路。
一点点抹除掉在电脑里留下的痕迹，同时删除了今晚的所有监控录像，关掉了所有摄像头，并设置在一个小时后重启。
至于贾维斯，弗丽达耗费了半条命的体力终于把它给关了。
“斯塔克家的人啊……”弗丽达瘫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感受着体力的恢复又挣扎着从椅子上起来，慢吞吞走回电梯，期间不忘拎走在地上的沙滩巾。
电梯缓慢向上，停在一层，门一开，弗丽达又转换回微醺状态下妩媚迷人的模特，但门外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同时泳池那边劲爆的音乐声传来，使她微扬的嘴角僵了僵。
呆立片刻，略感无聊地撇了撇嘴，弗丽达出了电梯，转身朝泳池的反方向走去。
终于走到主宅通前院兼环形车道的大门，弗丽达正处于漫无目的状态，外表还维持着一点点属于模特设定内的慵懒风情，思绪早已飞到别处，正因为这稍微的松懈，竟然让她在出门的几秒间出现意外——
也许是微湿的大理石地砖，也许是对高跟鞋的掌控偏颇，总之那不听话的鞋子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十几厘米的鞋跟歪斜了几分，磕在光滑的地砖上一划而过——
弗丽达下意识地手指微动，用起异能，但比那更快的是一双不算健壮的手臂——
“这么着急？”
尾音轻佻地往上，在耳边似情人亲呢的问，平稳的气息却透着克制，男士香水的味道张扬地霸占空气，腰间的手一触即离，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却在其身上和谐交融。
瞬间背至身后的手指尖光影初现又迅速消失，在黑夜下没能引起任何注意，弗丽达侧头不偏不倚对上那双眼眸——
焦糖色，分外纯粹又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多肉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