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奥特曼:宿敌》言有云

9、无穷尽的未来

　　第二天，XIO的队员们精神奕奕地穿上制服，显然昨晚的狂欢带给他们的欢乐还没有彻底散去。
　　还没把办公椅坐热乎，大地就被橘副队长一通电话给叫到了作战会议室。
　　“UNVER总部在加拿大举行了闪光玩偶的研究会议，邀请你和三日月守一起去。”
　　大地第一反应是要拒绝，万一出现怪兽怎么办，没有艾克斯谁来阻止怪兽？
　　橘副队长以为大地有话要说：“有问题吗，大地？”
　　没办法说出自己身份的大地，憋着苦摇摇头。
　　橘副队长接着低头翻阅文件：“那你去通知阿守一声，明天八点的飞机，别迟到了。”
　　说着递过来了两个文件夹，看样子这个研究会议是个内部交流会，不然UNVER不能这么快，就把相关手续都办好了。
　　把阿守那份交给他，在阿守兴奋地向琉依炫耀的时候，大地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地，你为什么会不高兴？”艾克斯有些不理解，与人交流才能提高自我，现在XIO的卡片研究已经一定程度上遇到了瓶颈，这场研究会简直是及时雨，没看见阿守都开心成什么样子了？
　　“我担心我离开XIO的时候，发生怪兽袭击该怎么办。”大地埋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就算艾克斯你全速往回赶，也需要近半个小时才能从加拿大赶回日本，先不说艾克斯你能不能坚持这么久，就算赶得回来，也什么都晚了。”
　　艾克斯望着趴在床上的大地，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如果不是他变成实体需要人间体的话，大地一定可以……
　　艾克斯压下了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试图把大地从床上拉起来：“你不用担心，我会时刻帮你关注着XIO基地的动向。如果有怪兽出现的征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大地从从枕头里抬起头。
　　“如果需要的话从加拿大赶回日本，我可以先飞到宇宙，在宇宙里我可以达到光速，这样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了。”虽然用这种方式赶回XIO的话，我的活动时间也不会剩下多少了。
　　大地的眼睛刷得亮了起来，随即担忧地望向艾克斯：“这样不会对你造成负担吗？”从地球飞到宇宙，再从宇宙飞回地球，过程中需要穿过两次大气层，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事。
　　“放心吧，日本可不是每天都那么幸运的有怪兽光临。”
　　艾克斯说得这句话，在大地和阿守抵达加拿大的当天，一语成谶。
　　极少出现怪兽的加拿大，在一处郊区的湖里出现了怪兽。
　　要不是地质学家在几天前就发现了湖中地壳的异动，大地都要以为其实这些怪兽是被自己召唤过来的。
　　XIO那边也出现了成群的，疑似异生兽的怪兽。正当大地决定先把加拿大当地的怪兽解决之时，一名完全陌生的奥特战士登场！
　　“大地，这名奥特战士，刚刚解决了正在和XIO战斗的异生兽，还把一名因为异生兽受伤的市民送到了医院。”
　　大地收起XIO终端，与其他人一起仰望着新的光之巨人。
　　完全没有发现，在人群中有一双眼睛，正在凝视着他的背影。
　　光之巨人很快解决了怪兽，在围观人群的欢呼声中，一飞冲天，瞬间不见了踪迹。
　　艾克斯和大地一起仰望着蓝天，一遍轻轻地喃喃自语：“会是他吗？”
　　“艾克斯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大地，我们赶紧回去继续参加会议吧。”
　　“你回来了大地，”阿守捧着平板跑过来，“不愧是东马前辈，芝顿的虚拟卡片的研究进展飞快！”
　　大地则是望着荧幕上的数据设置部分，有了些想法：“你说，这部分数据是不是可以提高一些。”
　　阿守看着平板上的设置范围，第一时间感觉不妙：“这提升的也太高了吧，就算芝顿是相当强力的怪兽，但是我担心数据限额这么大，会对艾克斯造成什么影响……”
　　已经忍耐了一会儿的大地终于忍不住了：“但是不把卡片的力量最大化的话，这张卡片又和其他的卡片有什么区别？”身为艾克斯的人间体，你们谁有我更了解艾克斯！
　　“我坚持均衡更重要，”阿守一步不退，“芝顿是完全陌生的，首次尝试应该以安全为第一目标！”
　　“好了好了，”东马见其他的研究小组，都被他们这组发生的争论，投来了关注的目光，急忙过来打圆场：“守，有的时候技术确实要寻求变革，不能固步自封。”
　　又转头拍拍大地的肩膀：“初次接受新事物，步子迈得太大难免会造成步伐不稳。”
　　看大地消沉地低下头去，东马露出几分不忍：“不过我相信，大地你一定可以将你父亲研究的研究成果，完美的转换成卡片的。”
　　大地眼前一亮：“是，我会努力的！”
　　也许大地确实是对的，芝顿卡片的粒子稳定率一步步走高，才第一次尝试就达到了100%！
　　小组三人欢呼着击掌相庆，其他研究小组也送上了掌声。
　　没等几人多高兴一会儿，刺耳的城市防卫警报划破长空——芝顿出现在城郊交界处，正在往城市靠近！
　　加拿大的总督和总理都要哭了，说好的怪兽出现最少的国家呢！今天已经出现两只了！
　　幸好，平时的防灾演习都没白做，在各方力量的努力下，疏散过程中并没有发生踩踏事故。
　　大地带着艾克斯赶到怪兽出现的地方，自信满满：“上吧，艾克斯！”
　　“一起上吧！”
　　蓝光闪过，艾克斯挡在芝顿的前进方向的前方，芝顿看着忽然现身的奥特战士，咆哮一声冲了上去。
　　芝顿的防御很高，又有光墙作为防御技能，艾克斯根本破不了它的防。
　　紧要关头，东马带着芝顿的电子卡片终于赶到：“艾克斯奥特曼，请使用这张卡片吧！”
　　新的装甲、新的力量，这次能利落地解决掉怪兽！
　　然而，事实真得会如大地所愿吗？
　　芝顿装甲刚刚装备完毕，大地忽然浑身一紧。
　　“大地，我动不了了，这个装甲束缚了我的行动！”
　　“怎么会？”大地愣愣地看着芝顿抛下动弹不得的艾克斯，大肆破坏城市。
　　芝顿的目标不是艾克斯？这个念头在大地混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尖叫的人群，破碎倒塌的房屋，火情蔓延导致的滚滚浓烟。
　　身在高处的大地将一切尽收眼底：“一切，都是我错了吗？”
　　“不要相信他！”一发光弹落在东马的脚边，阿守吓了一跳，急忙回头望去。
　　只见另一个和东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举枪瞄准着东马。不，两个人不一样，对面那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可比西装男帅多了：“别想再伪装下去了，斯兰星人！”
　　说着，又是连发两枪。
　　东马的手臂延伸出了青色的臂甲，格开了光弹，东马阴笑着变回原形：“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撕成碎片，麦克斯奥特曼！”
　　“唉？！”阿守猛地扭过头去：东马是奥特曼！
　　东马掏出麦克斯火花放在小臂上，一阵耀眼的闪光后，麦克斯奥特曼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现身。
　　阿守：“哦哦哦——”
　　麦克斯三两拳打退正在肆意破坏的芝顿，转过头来试图帮艾克斯解除盔甲的控制，但是，通过数据结合形成的盔甲，岂是那么容易脱的？麦克斯奈何不了装甲，又担心采用暴力手段会伤害到装甲里面的艾克斯，一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斯兰星人眼见不好，艾克斯差一点就可以被完全控制了，这个关头可不能出问题，连忙巨大化。
　　（三只！加拿大总理“咯喽”一声晕了过去。）
　　麦克斯以一对二还是挺吃力的，只好暂时先不管艾克斯，先结束战斗再说。
　　就是这么一耽误的功夫，让场上的局面变成了1V3。
　　无法对被卷进来的艾克斯下重手，麦克斯就这样被迫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甚至面对光线攻击都不敢躲——艾克斯就在他身后，他闪开了艾克斯怎么办？
　　最后在大地的不懈努力下，用艾雷王的数据把虚拟芝顿卡片的数据全部替换，终于使虚拟装甲恢复正常，艾克斯也顺利摆脱了控制。
　　艾克斯把芝顿变回了闪光玩偶，寻仇的斯兰星人也被麦克斯解决掉了，还是跪在了同一条沟里，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傻，还是执着好。
　　红日西沉，给楼顶的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麦克斯变成了人间体的模样，郑重其事地向大地道歉，因为他的缘故，把大地和艾克斯牵扯进来。
　　“没关系的！”艾克斯的声音有些急切，想要说什么又犹犹豫豫的不肯说出口。
　　惹得大地和东马一起看着他。
　　XIO终端上的蓝色影像闪动了好几下，艾克斯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十五年前特地赶来太阳系的，是您吗？”
　　东马明显一愣神：“艾克斯？你真的是那个艾克斯！？”
　　“是的！”艾克斯心里激动得不行，“感谢前辈对我的帮助！”
　　东马脸上的坚毅偷偷裂了一条缝，让东马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转眼十五年了，莫斯兴奋地告诉我你还活着的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莫斯还在情报部吗？”
　　“他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样的固执，就算被任命书烦死了也不回光之国任职，好像他离了第一线，就活不成了似得。”
　　“大地和莫斯的固执，可真是如出一辙呢。”
　　大地忍不住挠挠头：“有吗？”
　　东马盯着大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大地，你是以什么心态在战斗的？”
　　这是来自前辈的考验吗？大地想了一会：“阻止怪兽破坏城市，为了实现怪兽和人类的和平相处而努力。”
　　“愿望是好的，”东马扶着楼顶的外墙，望向已经亮起点点灯火的人间，“那么，怪兽和人类和平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和平相处？”
　　大地低头看看艾克斯，希望艾克斯能给他点儿提示，可是XIO终端安静的像一台实际意义上的XIO终端，大地只好自己斟酌着来：“怪事可以安居一偶，不会与人类发生冲突，也不会造成灾难。怪兽和人类都能在，让自己舒适的环境里生活。”
　　很实际，看上去不是很难实现。东马的眼神柔和了一秒，随即锋利起来：“你是用什么区分正义和邪恶，保护人类和城市的奥特曼就是正义的，在城市中肆意破坏的怪兽就是邪恶的？当你把自己定义成了正义的英雄，就将你的对面定义成了邪恶。”
　　“如果怪兽没有做出不正确的事情，就不需要奥特曼！”大地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奥特战士的前辈说教这方面的问题。他和艾克斯都是正义的一方，当然会把力量用在正道上，努力让犯了错的怪兽改邪归正。
　　东马锋利的眼神，仿佛一眼看穿了大地：“对恶人说正义，是在以他人的卑鄙来夸耀自己的美德。”
　　“怪兽做错了，我自然就要阻止他，这是我和艾克斯产生羁绊的原因，我们都想保护这个美丽的地球。”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东马低叹一声，拍拍大地的肩膀：“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好好想想我说过的话。”
　　“记住，”东马在渐渐夺目的光芒中微微偏头，“当你使用力量去推动一堵墙，想将墙推倒的时候。墙，势必也在推倒你。”
　　大地琢磨着麦克斯说过的话，在回XIO的路上想了一路。
　　还没走到基地门口，就看见副队长站在基地门口，望着自己的手心发呆。大地急忙跑过去:“橘副队长，出什么事了吗？”
　　“‘不要放弃’，他是这么说的，”被叫醒橘副队长从愣神中恢复，眼神也重新灵动起来，“而且好像是对你说的。”
　　“对我说的？”大地眉梢一跳，笑得有些生硬，他好像知道副队长的说得“他”是在指谁了，“谁这么厉害，把橘副队长你都说愣了。”
　　“红色的光之巨人，奈克赛斯。”
　　橘副队长仰望着辽阔的蓝天，有些出神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