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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身伤,心痛 ...

  •   清晨的阳光懒懒的洒了进来,为房子里的东西披上一件淡黄的轻纱,温暖轻轻的唤醒了沉睡的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又是美好的一天。
      独自一个人走在上学的路上,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终于,学校的大门近在咫尺,穿着跟我一样校服的同学三三两两的走了进去。而我,停住了脚步,昨天的记忆终于回笼,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问题了,昨天才跟某人结下了梁子,今天却可以若无其事的上学。算了,别想这些烦心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刚要向前走去,身后就有一股力量重重的推了我一下,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就传来了迫不及待的讥笑声:“呵呵,她竟然还敢来学校,得罪了老大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两个浓妆艳抹的女生敌视着我。
      “幼稚。”幽幽的叹了叹气,“真不知道成子音是不是白痴,竟然认识这些只会耍小手段的小人。不过,她好像也不屑跟你们走在一起,只是你们赖皮地跟在她身边吧。”我自言自语的为成子音“抱打不平”。我认得那两个人。
      “女人,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喂,你要不要配一副眼镜啊,我的嘴什么时候变成硬的,难道基因突变了。”我还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还是软的,难道你在骗我。”
      “你。”那女人睁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我,我怎么了,我还好好的,你不要把眼睛睁得那么大啊,否则人家以为你在学鬼,眼睛瞪得大大以后,忽然眼球掉了下来吓人哦。”我好心的提醒她。
      “闭嘴。”她身旁的一个女生向前走来拽住我的衣领,举起另外一只手想要打我。就在那瞬间,我抓住她的手掌,微微的向后曲,似乎要把她的手扭断,1、2、3放手,我在心里默念着,那女生果然放下了拽住我的衣领的手,与此同时我也松开了手,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我毫无同情之心,只是冷冷的抛下了一句话:“我不是好惹的,不要以为有谭珺儿做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否则,你会后悔的。”就走开了。
      回到了课室,竟然看见蓝雅泽那家伙就趴在我的桌子旁边,没好气的扔下书包,发出了一声巨响,书包在跟我抗议,似乎在控诉我把怒气发泄在无辜的它身上。
      “女人,你吃了炸药啊,这么躁。”蓝雅泽恨恨的抬起头来。
      “对,你最好别惹我。哼。”看着这家伙优哉游哉的在这里睡觉,我就一肚子的气。
      “你被人打了?”他忽然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什么!我什么时候别人打了。”我瞪着他。
      “你刚才不是被人拦住了吗?”
      “嗯哼,你怎么知道。”我坐了下来。
      “看到的。”
      “那你还走。”肚里的火气更大了。
      “你完全有能力自己解决,不需要我插手。”
      “说的也是。”我好像忘了生气。
      “那如果我出事了呢?”我不死心的问。
      “那我会帮你叫‘白车’。”
      “我呸。我会出事都是因为你,要是我出事了,你一定要负上所有的责任,否则我做鬼也会回来找你。”
      “我一定会负责的。”他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我刚好转过去,看见他那双认真的眼睛,脸一红,望出了窗外,打着哈哈:“你别闹了,我说笑罢了。”
      “我是认真的。”他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
      脸更红了,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了,吃错药了吗,怎么一大早就说些无厘头的话呢,他不是以损我为乐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今天的话真多。”我打算胡混过去。
      可他只是认真的盯着我,没有再说什么,看着他那双会迷惑人的眼睛,我就像是掉落到漩涡里的小不点,不停的转啊转,头晕昏昏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着快要沉没下去的时候,一只手用力的拽住了我的肩膀,让我吃痛,迷茫的睁开眼睛,一张模糊的脸近在咫尺,我只是知道,那双眼睛是那样坚定的看着我,仿佛在说:“不要放弃,我一定会救你的,你等着我。”然后眼前一片昏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心里多了一份安心,知道那噬人的漩涡已经不能再主宰我的生命了,因为他在我的身旁,会给予我救赎,可是我多么想知道他是谁啊,我连谁都没有看清楚。
      突然,一阵尖锐的叫声几乎要刺穿我的鼓膜:“死女人,你在干什么?”我恨恨的回过头去,想要找出那破坏我美好幻想的混蛋,竟然是早上那两个无耻的家伙之一,毫不留情地瞪着她说:“怎么了,我干什么要向你报备吗?”
      “你竟然不要脸的在勾引蓝雅泽?”她夸张的说。
      “什么,我勾引他?你哪知眼看到了,我可是怎样勾引他啊,要不要把过程记下来,然后告诉成子音,然后让她学我,把蓝雅泽勾引到手啊。”我好笑的问她。
      “你不要脸。”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好像是在变脸。
      “我的脸好好的,你可别诬陷我,我可不是狠心的那种家伙,会做出丢弃自己亲爱的脸蛋的可耻行为的人。而且,我怎么觉得你的脸好像不同了,怎么这么难看啊,难道你丢了你的脸,而你的脸一气之下也不理你了,跟你斗气,然后就变成这个鬼样子了。”我无辜的问。
      一阵狂笑声从身边传来,我好奇的回头一看,蓝雅泽那家伙竟然很没气质的笑了起来,
      比平时冷着一张脸的他,添了一分阳光,散了一分阴郁,多了一丝可爱,少了一丝冷酷,没想到他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好看,我咧着嘴,笑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世界里只剩下我和他,一起享受这短暂的美好。而那女人的咒骂声好像是碰到了结界那样,被反弹回去了,我糊里糊涂的说了一句:“你笑起来真漂亮。”
      笑从他嘴角消失了,可是,我还能在他的眼里找到那隐隐约约的笑意。
      “你笑起来就像是个傻瓜。”他的嘴还真是不能忘了损人。
      “可是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我自动删除了刚才那一句话。
      “傻瓜。”他又笑了,好像平时那些恶质成分并没有掺杂在内,有点宠溺,有点无奈。
      “要是我是男的,也会醉倒在你的倾城一笑之中。”
      “色女。”
      “可恶,你就是要破坏我的好心情吗!”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
      “嗯哼。”
      “你!!!”刚才的晴朗一扫而光,我的头顶上正乌云笼罩,电闪雷鸣,我要爆发了。
      “好了,我认错了。”他无奈的看着我。
      “干嘛说得我逼你上刑场似的。”电闪雷鸣停止了。
      “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样啊。”他忽然嘟起了娇艳的嘴唇。
      太阳出来了,看着蓝雅泽那可爱的表情,我竟然有种冲动想一尝芳泽,果然,我还真有当色女的条件,竟然这么容易就被诱惑给……
      “上课了。”他还真会破坏气氛,人家我还在自责中。只好慌乱的回过神来,从书包里抽出书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中午吃饭时分,我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给自己精心准备的饭盒,好香哦,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美妙的香气,正在自我陶醉的时候,旁边的蓝雅泽突然抢过我放在桌上的饭盒,当我睁开眼睛,看到桌上一片空白,我不爽地看向隔壁的桌子,果然,饭盒正稳稳当当地在那张桌子上,一双纤细的手正要掀开饭盒,我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手上,不满地说:“干嘛抢我的便当!!!”
      “这不是我的吗?”
      “什么你的,这是我的好不好!!!”
      “你没有帮我做!”好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做?”我佯装无辜。
      “你要照顾我。”他小孩般耍赖地看着我。
      “你可以去饭堂吃。”我陈述着事实。
      “我只要吃你做的饭。”他很正经地看着我,但我总觉得他的眼里闪耀着算计的眼光。
      我的脸蓦地红了起来,“你别乱说话,把饭盒还我。”斥责他。
      就在此时,“千绘茉,外找。”一个同学用着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无言中传递给我的信息是:你闯大祸了,我会帮你祈祷的。我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自从那次以后,我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样子没有罢了,算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所以就只是戴上了一副平面镜,把自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给掩盖起来。
      站了起来,还不忘用眼神警告他“不许偷吃!!!否则有够你受的!”。走到走廊上,看见空空如也,没什么人,有种被耍的感觉,问:“谁啊,走廊上都没人。”
      “他们在校外。”那个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说。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我不知道,我赶时间。”那个同学瑟缩了一下,跑了。
      “什么,见到我像是见鬼那样。”我不爽地自言自语中。
      一群头发染着五颜六色的男生,还自以为帅的叼了一口烟,脚一下一下地点着地上,看见我出来,轻佻的盯着我,说:“切,我还以为是谁,不过是一个书呆子,竟然有种惹我的妹子。”
      “你妹是谁啊?”我冷静地问。
      “¥%#,你不要给我在这里装傻。”嘴上的烟一扔。
      “你究竟想要怎样,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不屑地看着他。
      他身后的小喽罗一阵哄笑,他好笑地说:“来了,就别想走。给你两个选择,一、给我妹道歉,二、就是以后不能再走进这门口。”
      “你妹是谁啊?要我道歉也要知道对象是谁啊?”我用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你闭嘴。”他的脸在十秒里换了不下n种颜色。
      “那就是说,我不用道歉了。”我的嘴角弯了上去。
      “混账,你还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你有今天也是你自找的。”
      “少废话。”我神色一凛,一脚踢上了那个跟我说话的所谓的头子。
      他没想到我会出手,更没想到看似柔弱的我会先挑起战端,脚一软,跪了下来,我用手掐住他的喉咙,腰边银光一闪,掐住他的手松开,用力一推,哐当一声,一把小刀掉落地上,他的小喽罗看到这一场景,全都倒吸一口气,我用脚踩着他说:“不要来惹我,你惹不起的。说,谁派你来的。”
      “是、是成、子……音。”我眯起了双眼,脚下的力加了一成。
      “她是你妹吗?我怎么不知道!说实话!”我的声音像是阎罗王那样恐怖。
      “是……是,林洁。”他的一个小喽啰打着哆嗦,没有了刚才那唬人的气势。
      “没说谎。”我的眼睛迸射出寒光,看着地上那个人。
      他老实地点了点头,“算了,你走吧。”
      松开了脚,他们像是如获大赦,狼狈地走了。
      “我靠,无聊。”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解决了,就往回走。
      “一群饭桶。站住。”一把让人生厌的声音唤住了我。
      “怎么了?”我定了定神,转过身去,看见早上被我呛的那个女生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
      我忽然冷冷一笑,说:“一箭双雕啊,想嫁祸给成子音吗?”
      她的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真还是假你自己清楚!”
      “你去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的小刀被她捡了起来,刀发射着森冷的寒光,直直的刺向我,我愣了一下,身子往右一闪,还是没有避过她的攻击,左肩的衣服被划破了,刀锋上沾了红色,痛觉刺激了我。
      “你疯了。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要不惜一切杀了我?”这是我不懂的地方。
      血不停地从伤口渗出,衣服上的红色不断扩大。
      她见杀我不遂,想要举起刀子再刺伤我。
      “够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可那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得几乎要让我的血凝结。可是,为什么,在这话的同时还夹杂着一阵让我熟悉的香气,是……是,我今天中午的午餐。
      “不为什么?只是你让我很不爽!”林洁的话打断了我正在为我的午餐哀悼。
      “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吗?”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她沉默了,手被蓝雅泽抓住。
      “难道你不怕要承担法律责任吗?”
      她的脸色一变,显然她没有想到这么多。
      “你的生命是宝贵的,别人的生命也是很宝贵的!不要以为生命就是儿戏。”我继续说教,捡起地上的小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想怎样,就说吧。”她的声音中有点颤抖,样子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
      “你说呢?”我反问。
      “你……要杀要刮,随便你。”她看着我。
      “你以为你是武侠剧中的女侠吗?”我冷冷地看着她,视死如归般闭上了眼睛。
      哐当,手上的刀无情的扔在了地上,她睁开了眼睛,眼光里闪烁着复杂的感情。
      “暴力虽然能解决许多东西,但是,能把你心中的自卑驱走吗?你害怕别人的欺负,所以先下手为强,但是,当别人惧怕你的同时,你得到的,只是无尽的孤寂和虚假的奉承,不是吗?这样的生命真的有意义吗?你根本就不会快乐!”蓝雅泽一针见血。
      “你了解弱小的痛苦吗?”她变得竭斯底里。
      晕眩的感觉侵袭了我的大脑。
      “你没事吧?”蓝雅泽发现了我的异常,松开了她的手。
      “没什么?”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看着林洁跑了。
      “别逞强了。”他手中的饭盒掉落地上,我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用,你放我下来。”我双手用力推他,挣扎着想要下来,却扯裂刚凝结的伤口,钻心的痛楚这才让我忆起自己受了伤,看见蓝雅泽眼里的自己更苍白了。
      “你不痛吗?”他很温柔,很温柔地问我,让我觉得,抱着我的是有着蓝雅泽的脸孔的天使,一个散发淡淡白光的光环笼罩在他的头上,一双洁白无瑕的翅膀正在他的身后轻柔拍打着,我忘记了挣扎,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心头洋溢着满满的感动,熟悉的影像滑过脑海,模糊的影子闪过后,是一个温柔的女生正在安慰年少的我。怎么想起那个变态?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了不让自己晕倒。
      “我不是说过我会帮你叫白车吗?”他不是天使,他是货真价实的蓝雅泽。
      “那你干嘛不叫啊!”我收回刚才的感动。
      “你一时三刻还死不了!”嘴还是那么贱。
      “我出事了,你很开心吗?!”
      “我会心痛。”他停下了脚步,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我的存在。
      “这个笑话很冷。”听了他的话,心却是雀跃不已。
      “木头。”他不再看着我。
      “什么意思?”我不解。
      “就是木头的意思。”他在打哑谜。
      “你看,丑小鸭还妄想变天鹅……”一些不堪入耳的语言飘到我的耳朵里。我这才记起我们是在学校里,有许多学生都停下了脚步,看着蓝雅泽抱着我,走着,有些自以为是的女生还对我们指指点点,如果目光能把人鱼肉的话,就算我是猫(猫有九条命)也死了几百个世纪了。让我不懂的是,那些怨毒的眼神怎么会突然变得害怕,她们受了什么刺激啊?
      “蓝雅泽,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我轻轻撞了撞他。
      “不要。”简短的回答拒绝了我。
      “放我下来。”我再次声明。
      “眼睛生在别人的身上,要看我也阻止不了。”
      “但你可以不让他们看啊,只要你放我下来就可以了。”我急了,脚不安地甩了起来。
      “你别乱动。”他沉声道。
      “那你就把我放下来,我还要在这家学校里读书。”
      “这是两码事。”
      “你很讨厌,我不是说了要你把我放下来吗,那你就把我放下来不就好了吗?”我口不择言,不知道这些话已经深深地刺激了他脆弱的心灵。
      “如果抱你的不是我,是夜的话,你就会乖乖的,是不是?!”他有点偏激地问,抱我的手有点紧了,还压到了我的伤口,痛得让我皱起了眉头。
      但我不说话,不仅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初中有一次受伤了,夜也是这样抱着我去医务室,那时我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公主,而别人的眼光什么的,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而且,我在蓝雅泽的语气里还尝到了一丝丝受伤的感觉,心里有一点点的痛楚在蔓延,慢慢地盖过了手上的伤口,可是,为什么,我会因为他的话感到心痛……我不懂,他不是一个仅仅和我住在一起几天的陌生人吗……
      一路上,我没有再说话,蓝雅泽我们两个人怀着各异的心情来到了医务室。短短的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样遥远。
      他踢开了,医务室轻掩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怎么会这样?医务室不是经常会有人在的吗?”我自言自语。
      “老师出去了。”他很无奈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地问,觉得他很神,难道他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深不可测的力量的男主角吗?
      “门口有写,你自己不会看啊!”他打破了我的幻想。
      “切,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神?”
      “很失望吗?”他笑了,仿佛刚才那个受伤的他只是我的幻觉来的。
      “我很高兴,家里没来了一个怪物!”
      他轻轻地把我放在病床上,温柔不容拒绝地说:“乖乖躺着。”
      “凭什么要我听你的。”我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支撑着想要坐起来。
      “因为你是病人。”他熟悉地摆弄着那些外伤的药。
      “这些小伤算不了什么!”我无所谓地说。
      “你忍着痛。”就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按住我的左手,另外一只手用剪刀把左手的衣袖剪了下来,我看着他,老天真的不公啊,为什么一个他有一张倾国倾城的面皮,而我站在他身边就只能被人唾弃,一个好好的男生,怎么长得这么像女生,要是他不说话,然后穿上女装,略施粉黛,世界小姐的冠军非他莫属,看着他那双会勾人魂魄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我的伤口,好看的双眉颦蹙起来,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鼻翼一张一和,嫩得可以滴水的肌肤,没有受伤的右手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伸到了他的脸颊上,轻轻一捏,随之而来的是左手上伤口的剧痛:“想痛死人啊,拜托,小心一点!”。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该死,谁让你性骚扰我。”他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做得过分事情,吐了吐舌头,转过脸去,不敢看他。想起刚才那柔软的触觉,就像是吃巧克力,吃了第一口,就想要吃第二口。可是,我不敢了,生怕他会做出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房间里只有嘀嗒嘀嗒的秒钟走过的声音,就像是催眠,再加上中午没有吃午饭,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沦陷了,头靠在了身后的墙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映入眼里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打了一个呼噜,转动眼睛,这才发现我在自己家里,可是,我是怎么回来的,这个困惑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你醒了。”温柔的声音在鼓膜处抖动着。
      “夜,你怎么来了?”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
      “先喝水。”夜温柔地托着我的头,清凉的水缓缓地滑下,得到滋润的喉咙迫不及待就问出了下一个问题:“蓝雅泽呢,他怎么不在?”
      “他回去请假了。”夜淡淡地给我解释。
      “哦。”一股没有来的失望盈满了心腔。
      “夜,你不用上学吗?”我坐了起来。
      “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傻瓜。”夜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没事啦。你看,我老虎都可以打死一只。”语气尽量装得轻快,但还是掩不住疲惫。
      “你饿了没?”夜起身去给我端来一碗粥。
      “这是什么?”我瞪着眼前那碗还算正常的粥,身子不住的往后缩,虽然不想伤害夜的自尊心,但是为了自己的胃的着想,还是小心一点好了,因为夜可能其他方面都是天才,可是厨艺这方面绝对绝对是白痴。
      “粥。我在你楼下买的。”饱含无奈的语气。
      我吐了吐舌头,用手舀了舀粥,浓郁的饭香钻到鼻子里,弄得我食指大动,毫不犹豫吃了一口,“烫!”粥的高温传到了我低温的舌头上,因为温差太大,过分刺激到痛觉神经,粥还没尝清楚,就被我吞到肚子里。手不断在嘴前闪着,呼着气,还嚷着:“烫死了……”
      夜无言地接过我手上的粥,轻轻地舀了起来,粥上冒着的白烟被轻轻吹开,可那烟还真顽强,这阵走了,那有飘了起来,“来,尝尝。”夜把勺子递到我的嘴前,我乖乖的张开了嘴,温度刚刚好,我怎么觉得这粥好甜,甜到心坎儿去了。
      很快,碗就见底了,夜放下手中的碗,用纸巾轻微地在我的嘴边擦拭着,嘴里还不断唠叨着:“你呀,越活就越像小孩子,别人少担心一会儿都不行。”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顺势跌倒,躺在床上,撒娇:“夜,你这么粗暴,我看哪个女生会喜欢你!”
      “可是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我喜欢你’的。”
      “有吗?”我在装傻。
      “难道你是骗我的吗?”
      “对。”
      “真的?”夜伸手搔我的痒痒。
      “哈哈……我投降了,我承认,我……我最喜欢夜了……不要”我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猛然响起,诉说着某人的不爽。
      笑声戛然而止,“怎么了?地震吗?”两颗脑袋一起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
      “你们继续打情骂俏。”蓝雅泽别过头去,可我怎么觉得嗅起来有点异常——酸酸的?
      夜看了看蓝雅泽,又回头看了看一头雾水的我,忽然神秘的一笑,说:“泽,你回来了。那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茉!茉,再见。”
      夜怎么说走就走呢,“再……”话还没有说完,身影就被大门吞噬了。
      “夜怎么了?”
      “连自己情人的心思都猜不到,真没用。”嘲讽声响起。
      “什么意思啊?我什么时候跟夜成了情侣了?”脑神经有点迟钝。
      “你刚才不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跟夜表白了吗?”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可为什么那眼神里带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感情?
      “你是说,我跟夜说‘我喜欢他’吗?”我不解风情地问。
      蓝雅泽听了这话,浑身一振,用复杂的神情望了我一眼后,就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一脸问号的我,“喂,什么跟什么嘛!我没有跟夜表白了,我早就跟他说过,我喜欢他,只是他一脸认真地跟我说:‘傻丫头,喜欢不是随便可以说出口的。’!”我一个劲地在跟他解释,不希望他有任何的误会。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夜?”声音隔着房门传了出来,并不知道里面的他是怎样想的。
      为什么?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突然问起,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对夜的感觉,那是一种很温馨,很温馨的家人的感觉,仿佛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有他会顶着,在我开心的时候,他会默默的听我倾诉,在我开心的时候,他会跟我一起欢笑,在我郁闷的时候,他会变着法子来讨我开心……生活里充满了他的气息,他在我的心里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已经好久好久了,跟他在一起逛街会不自觉地想要搂住他,和他一起看电影时会靠在他的肩头,与他一起吃饭时他会把菜夹到我的碗里成了小山丘,但是却没有触电的感觉,没有想要亲吻的冲动,有时还会烦恼怎样的女生和他走在一起才会相配,仿佛那一切都只是一种依赖,一种……
      当我快要得到结论的时候,蓝雅泽那混账就打断了我的思绪,说:“没话可说了吧!你就别假惺惺了!”
      “你给我闭嘴,混账,人家快要得出结论,你就打断别人的思绪!”
      “你那猪脑袋能想出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无奈,当我想要继续刚才的思绪,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不能找不着了,心里一团乱。
      肚子又不争气地向大脑发出提示信号:“我需要东西的进贡,快点,否则,我罢工了!!!”。
      可是,大厅与厨房之间短短的距离就像是隔了一个大西洋,每一步就像是踩在浮云上,轻飘飘的,没有确切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倒下似的。好不容易走到了厨房,那个很早以前就属于我的领域,无力地揭开可能有食物残留的厨具,结果是让我极度失望的:每一个锅子都干净得比新买回来的还要闪亮,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劳了?
      走回去大厅,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沙发上,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干其他事情了。
      当一个人闷得发慌的时候就会乱想东西,而我正处于这种状况。
      眼睛不听话地合上了。
      “千绘茉!”听了令人发抖的声音。
      “妈,怎么了?是不是老爸惹你了?要不要我帮你去?”我讨好地看着妈那张因为生气而变得红通的脸,可依然是那么迷人,可讨厌的是,我却遗传不到这么好的基因。
      “你今天又干了什么好事?坦白从宽,嗯哼!”妈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我的视线转向老爸那里,发出求救的信号,可老爸只是耸了耸肩,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就闪了。
      “我正当防卫而已,是他们先惹我的,我……”我的头垂得低低的。
      “借口,所以说你打架了!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去,打架就算了,还弄得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片,这么粗鲁,以后还有那个男孩子会要你啊!”妈又在发表她的腻死人的演讲。
      “那我就一辈子陪着妈和爸好了。”我笑着看了看妈。
      “可是,人生是和你相爱的人一起走过才是完整的人生。而我们要做的,只是把你交给那个与你相爱的人,祝福你们!”妈幽幽地叹了口气。
      眼角早已湿了,泪珠不知何时悄悄地滑下了眼角,溜进了发根,此时的我正处于半沉睡半清醒的状态,悲伤随着泪珠不断地涌出,在心里泛滥成灾。
      “为什么要哭?”淡淡地语气里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和不易察觉的不舍,熟悉的声音因为陌生的语气而变得遥远。
      “妈,是你吗?”我自欺欺人,多么希望回答我的声音是肯定。
      “抱歉,我不是。”为什么,该死的蓝雅泽,连一个谎言都不肯给我,难道他不知道一个美丽的谎言可以伤口的吗?
      “妈,爸,你为什么要一起离开我?”哽咽的语言藏着悲伤。
      “挚爱的人离开只是让人懂得如何去爱、珍惜身边的人。”蓝雅泽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可是,爸妈,你们离开以后我觉得好孤单好孤单,寂寞就像冰冷的铁链紧紧绕住我的喉咙,让我窒息。”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蓝雅泽就像哄小狗那样,声音温柔得可以滴水。
      意识已经迷糊的我在蓝雅泽的安慰之下,再次沉沉地睡去。
      “女儿,时间到了,我们要走了,等你找到了幸福,等你……!”妈妈挥着手,和蔼地笑着,似乎是要和爸爸去一个充满幸福的地方,声音被刺耳的鸣笛声掩盖住。
      “爸,妈,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地喊着,我迟了,就是迟了那么的一点,我们所要乘坐的列车就走了,鸣笛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喷着白蒙蒙的水蒸气,我们仿佛是回到了十九世纪里,我不停地跑着,拼命地跑着,可是,我仿佛是静止在那里的人,无力地看着火车一节节车厢在身边擦过,一直到了最后一节车厢消失,我却连空气也抓不住,跑得累了,体力不支地软到在那里,连火车消失的影子都留不住,怎个身子像是掉进里冰窖里,血液开始冷凝,身子不停地颤抖,恐惧缭绕在心头,像毒气般不断扩散到全身,为什么老天要那样地残酷,要我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个,一个地从自己身边离开,一刀一刀地在我的心上划过,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用他的温暖包围住我冰冷的小手,冷凝的血开始融化。
      “我们走吧!”他的声音把我心头的恐惧驱散了,心跳慢慢变得有规律,涣散的眼瞳逐渐聚焦。
      “不要,我要这里等下一班车的到来。”我想快一点找到爸爸妈妈。
      “我陪你一起搭下一班车,可是,在下一班车到来之前,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一起去解决。当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爱就会成了指路灯,把你带到这个通往幸福的车站里,那时,我会牵着你的手,你以前不是一个人,现在也不会是一个人,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
      “这是约定吗?”我不敢相信,父母的离开让我的心变得脆弱。
      “嗯,并且有效期是永远。”温和的声音里透着坚定。
      “走吧!”抓紧了他的手,当我看向他的时候,想要把他的样子留在心底时。
      “铃铃铃”梦被嘈杂的电话铃打断了,此时的我恨不得把那个烂电话扔到北冰洋里,被冰层层盖住,让那可恶的铃声不能害人。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蓝雅泽一脸被打扰的不耐烦。
      “快点接电话了!”我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不爽。
      “我分身乏术。”蓝雅泽看了看他的手。
      循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我正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连忙往后一缩,原来握着他的手是那样的真切,真切得梦中的一切就像是在刚才那一刻里真实地发生。
      “她没事。”就这样,蓝雅泽就把电话放了下去。
      看着他的侧脸,尖尖的下颌,诱人的嘴唇,笔挺的鼻子,勾人的丹凤眼,好看的双眉……梦中的人会是他吗?
      “色女,看够没?我可是要收费的。”
      “谢谢你了。”就像是蚊呐。
      “你说什么?”他作势搔了搔耳朵。
      “没什么。”我转过头去,热气在脸上蒸腾。
      “可是我听到了。”他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
      “蓝雅泽,我们是朋友吗?”我忽然很想知道,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希望吗?”他反问我。
      “我不知道。”我耸了耸肩,很诚实的回答。
      “不知道就算了。”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走吧。”,他想要把我拉了起来。
      “去哪里?”我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是不是要我把你抱起来。”他眨着好看的双眼,看着他的眼睛,灵魂像是要被他吸进去。
      这时,不仅是脸上冒着热气,头也像是沸腾的开水。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神秘兮兮的。”我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
      “你不会想错过的。”话中没有一点的不确定。
      “我饿得腿发软。”
      “我背你去。”
      “我想睡觉。”
      “到了,我叫醒你。”
      “我只想呆在家里。”
      “不要后悔。”
      “走吧。”他成功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象征式的拍了拍衣服,看见衣袖被撕下了一截,总不能穿这样的衣服上街吧。
      “不用换了。”蓝雅泽难道他有读心术吗?
      当我下了计程车,出现在眼前的是富丽堂皇却不是高贵素雅的一家酒店,风闻这家酒店不是世界上的风云人物,它也不会接待,一般的名流贵族想要进去比登天还要难呢。
      “静雅酒店吗?”站在门前,晚风吹来,给了我片刻的清醒。
      “走吧。”蓝雅泽搂着我。
      “把你的手放下。”我不满地想要把他的手从我的腰上掰开。
      “当我一晚的女伴,好吗?”他用他会说话的双眼凝视我,心听到他的这句话时,像是被扎了兴奋剂,不断加速,几乎要超过人类的极限,莫名的幸福在心头绽开了花,可是,夜突然在脑海里闪过,那夜在我的心中又是什么呢。
      “不好!”他双眼的魅力还是敌不过我的理智,看来我的免疫能力提高了。
      “那这样……”他的一个吻轻轻压下,免疫细胞马上退役,“好吗?”
      我没有说话。
      “你默认了!”他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孩子,得意地笑了。
      “我没有答应!”我在垂死挣扎。
      “当我问了你以后的十秒钟,你没有作答就算是默认了。”
      “这是什么逻辑,我没听说过。”
      “那是你孤陋寡闻!”
      “你口若悬河!”
      “你反应迟钝。”
      “你狡猾恶劣。”
      “这是赞美吗?”
      就在我们不断的拌嘴中,就已经到了那门口,原来路是可以变得很短的。
      “小姐,请问你有邀请函吗?”
      “为什么问我呢?”把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拂去耳后。
      “因为,你不曾出现在那被邀请的名单上!”那侍应扬起他最有礼貌的微笑看着我,没有看不起,也没有歉意。
      “那,真是可惜了。”我惋惜一笑,对着蓝雅泽,眯起双眼,正打算狠狠地质问他的时候。
      “不过,灰姑娘是特别的。”说完,九十度的完美弯腰,像是为刚才的冒犯道歉,又像是最诚挚的欢迎。
      我被弄得一头雾水,我究竟是要不要踏上这红地毯呢?正在我犹豫之际,蓝雅泽已经紧紧的搂住我的腰,好像在告诉所有人,我是属于他的那样!
      “喂,你的手放轻点!”我讨厌这种感觉,我的心就像是站在十米跳板上,飞向空中那一刻。
      “……”
      “你听到没有,轻点啊!你是失聪,还是在给我装蒜!!!”火柴与火柴盒划上了,迸射出零星的火花。
      “……”
      “你……”算了,我就像是一个小丑,在那里唱独角戏,没戏。
      浓郁的香气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飘了出来,引诱着我的肚子,就像是一袋金闪闪的金子放在一个盗劫面前,脚步不由追寻着那越来越诱人的浓郁的香气,脚步终于停了下来,美食当前,哪有不大快朵颐的理由呢!!!我太关注我的温饱问题,当我的肚子不再唱空城计时。突然觉得温度很高,几乎要把我烧焦,就像是太阳的光线因为凸透镜而聚焦成一点,那,“凸透镜”在哪里,怎么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呢?我的眼里打着问号,不懂地看了那些人,这不是宴会,根本就是一场时装秀,那些人不自然地收回了目光,我就像是个欲求不满的好奇宝宝,把疑惑的眼光转向蓝雅泽。
      他没有说什么,那双黝黑的眼睛在这时变得深不见底,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喂,怎么了?”对着他,总是藏不住话。
      “小茉,你怎么也在这里?”一把爽朗的磁性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接着,高大帅气的身影就出现在眼里,穿上黑色西装的成子亦增添了几分沉着,脱去了平日的野性,散发出令少女痴狂的气质。
      “子亦!你也来了。”没有太大的惊讶。
      “你怎么受伤了,告诉我哪个混蛋弄伤了你,我非教训他不可,竟然敢对我的公主如此的不敬。”成子亦大惊小怪地喊着,这样的话实在是有损气质,但这也是他的真性情。
      “我没事了,子亦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反倒成了安慰别人的人。
      “小茉,你身旁的家伙是那根葱?”成子亦的忽视能力是不是过于强呢!
      “他不是葱,是我的男伴。”我难为情的解释。
      “小茉你是我的,这娘娘腔怎么配得上你?”他的目光变得与蓝雅泽相接,oh,no。高手决战,短兵相接,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居然想在这个时候偷溜,想在蓝雅泽不注意时拉开他的手,溜掉,事与愿违,蓝雅泽的手抱得更紧了,而我的脸也随之而温度升高,颜色变得艳丽。
      “松开你的手,不许你这样抱着小茉。”成子亦懊恼地看着我。
      “子亦,你在这?”熟悉的男声响起,也是一辈子也不会听厌的声音,“泽,茉,你们也在,茉,你的手不疼了吧?”我温柔的夜,我的王子。起码,现在我是这样认为的。
      “不疼了。”声音因为夜的出现而变得雀跃。
      “你们?”夜把眼光移到了我的腰上,好笑的看着我。
      “我们之间没事的。”我急着跟夜解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是我挣脱了蓝雅泽的“铁爪”。
      “是吗?”虽是问句,可语气却是十足的不相信。
      “真的!”我在不自觉中加重了语气,完全忽视了在场的其他人。
      “太好了,我的小茉你是清白的。”成子亦一句破坏气氛的话,真是欠揍的家伙。
      “一点都不好。”令人讨厌的声音这时候插了进来,不陌生!
      “成子音?”以一条红色衬托出她的娇艳,仿佛是一朵多刺的玫瑰花,没有对自己十足的把握的人,是不会把那抹艳红穿得如此自信美艳。
      “土包子,路真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讽刺。
      “妹,不许这样说小茉!她可是你大嫂。”我还没有说话,成子亦已经警告她了。
      对于大嫂这个问题,相比他们是兄妹这个问题,显然没有那么重要。“子音,子亦……原来是这样!”
      “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的!”泼辣的声音。
      “小茉,你叫我?”讨好的声音。截然不同的态度,却在同一时间表达出来,还真是心有灵犀。
      “你们竟然是兄妹。”
      “对啊,妹,她就是我所说的小茉了,你以后不许对她无礼!小茉,她是我的妹妹,子音,你们好像是同一间学校……好像是同一个班的吧,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了。”话语中有着深深的宠溺。
      “我不要。”我的台词怎么老是被人抢去了。
      “雅泽,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我的十七岁生日宴会呢!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能和我跳支舞吗?”今天的正主儿终于出场了,幽怨的话中,却透露着主人的惊喜,旁人听来,更像是撒娇。一身纯白的晚礼服把秋梦雪高贵典雅的气质完美地勾勒出来,她很自然地走过去挽起了蓝雅泽的手,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为什么,看着这一切的我会觉得胸口闷闷的?
      “千绘同学,你也来了!”这时她才开始正视我,向我眨了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似是问好,可我觉得那是一种挑衅,宣示她的所有权。
      “秋梦雪同学,生日快乐!”所有人的眼光再次集中到这里,闪光灯不断起伏。
      “谢谢!”客套生疏的话,我听得多了,可是没有这么一次会让我感到如此的不舒服?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再次见面时,变得生疏客套的距离感。
      蓝雅泽没有说什么,径直拉着秋梦雪离开了,像是在赌气般。
      “小茉,让我们一起共舞这个美丽的夜晚!”成子亦走了过来。
      “不要。”我直接地拒绝了他,友情不需要过多的客套。
      “哥,你就不要理这种女人了,她有什么好的……”宴会的吵杂声越来越小,推开门的那一刻,心自由了,终于逃离那堂皇的囚笼。
      “茉,你还好吧!”还是夜,一如既往的追了出来,照顾我。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我无力地弯了一个微笑。
      “我送你回去休息。”手任由夜牵着,没有脸红,也没有心跳,有的只是暖暖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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