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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和好,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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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睁眼看到明天的太阳原来是那样的美好,呸呸呸,我又在说傻话了。这里好熟悉,难道我梦游回到家里了?
可是梦游的话怎么会看到蓝雅泽呢?他趴在我的床边,熟睡的样子让人想入非非,而我呢,竟然抓住他的手,天啊,怎么会这样,忙把手松开。不料,却惊醒了他。
“?”他睁开双眼,迷糊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动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下,光滑的皮肤,柔嫩的质感,简直就像初生婴儿般的皮肤。天太不公平了。
“色女,你够了没?”我的哀怨被人打断了,而那家伙正目露凶光。
“什么,你是怎样保养的?”果然,刚起床的人的智商是比零还要低,好奇程度就是接近无限大的。
看着他变了脸色,我决定这个问题自己去研究。当脑海清醒的时候,麻烦就会接踵而来,问题一个个砸出,压得我几乎要断气。
“蓝雅泽,我问你?”我一摇身,成了问题宝宝。
“嗯?”他今天心情还好了。
“为什么我会在家里?”这是不解之一。
“因为,我想回家!”他真的很有个性,我佩服,可是,这个我的问题没有关系。
“我问的是我?”我把重音放在“我”字上。
“还有问题吗?”他别过头去,正要离开。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森林里迷路了?”
“因为你笨!”他的脸好像闪过一丝红晕,可该死的是,清晨起来,眼睛有点发蒙,看不清。
“为什么要离开?”“因为无聊。”我的心里已经帮他作答了。
“免得你伤心!”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搭哦。
“啊?”我愕然地看着他。
“对了,你为什么不问我‘我的手为什么会牵住你的手呢’?”他双眼带笑地看着我。
“为什么啊?”我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他笑了,可是,好美的笑容耶,偷偷地,抓过手机,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站在蓝松的门口,我知道自己闯祸了。老师正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包括蓝雅泽,原因未明。
“老师。”我低头,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千绘茉同学,你昨天睡得还好吧?”老师关切地问我。
“啊,好啊,我睡得很好啊。”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次糟了。
“那就好,没想到,你竟会认床。”
“啊。”我干笑了两声。我什么时候得了这个病啊,这又是谁说的?我不自觉地瞥向蓝雅泽,他只是耸了耸肩。是他吗?
“你想在这里站岗吗?快走吧!”老师催促着说,打断了我的猜测。回头望了一下,结果是蓝雅泽“失踪”了。
来到课室里,果不其然,我成了焦点。所有人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低声絮语。
“她竟会认床。”
“重点是蓝松的学生会长,官紫夜亲自过来帮她请假,你没听说吗?”
“这女人怎么会勾人还真有一套……”闲言闲语断断续续地落入我的耳朵,收紧了拳头,想要揍人,我忍,不要跟这些小人计较,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的眼睛望向最有机会的始作俑者——成子音,那女人还不害躁地朝我眨了眨眼睛。可恶,我真不知道得罪了她什么地方,处处针对我。
“咳、咳、咳。各位同学,其实这次与蓝松高中联谊的主要原因是:一年一度的六校联赛到了,而这次的比赛规则有所改变,请大家看大屏幕。”
(部分内容)
……
主要分为两类:一是才艺发面的,另一方面是日常生活的,共有八项。
一、武术;
二、绘画;
三、相声,两个人一组;
四、音乐,可以是乐器表演,歌唱亦可;
五、家务;
六、厨艺;
七、综合;
八、小品。
其中,前六项是现场表演,第七项是综合知识问答,而第八项是每支队伍8名学生共同合作,这是最后的压轴表演。
比赛规则:
1、2间学校联合组成一个参赛队伍,每队派出8位参赛者,2位学生作为评委。
2、共有12位评委,6位学生评委,6位由社会各界精英做评委。每位评委有1个评分板,每个评委最高给分是10分,最低给分是0分。
3、最终由总分最高者胜出。
……
声波的能量越来越大,讨论的声音也由蚊子级升到打雷级,老师声嘶力竭,终于按下了这讨论的声潮。
“各位同学,可以自由报名参加,不过,因为条件所限,每位同学只能选择一项,并且最终挑选赛是在下周的星期一举行。所以,请各位有志之士抓紧时间,而学生评委候选名单则在挑选赛结束后公布,然后由同学们以公正的态度投票,每人有两张选票,最终名单将会在联赛前一天公布。”
“什么比赛啊,家务这些鬼东西谁会做……”讨论声不绝于耳。
说完这些,还是要照常上课,只不过是换了蓝松的老师教我们而已。
终于,可以亲吻可爱的睡床了,回到宿舍,刚趴下鞋子,就跳上了床,拥抱柔软的床单,毫无淑女的气质。眼皮渐渐地搭下来。就在我快要进入深层睡眠时,一把尖酸刻薄的声音吵醒了我。
“你不是认床的吗?”某人竟然装无辜,不过演技也太烂了。
“这个病本来就已经痊愈了,可是一想到要跟你同一个寝室,又复发了。我记得医生说过,如果不是遇到特别恐怖或者令你不安的事情或人的话,一般复发的机会等于零。”我无奈地转过身对着她说。
“哦,是吗?那只能说你的心理承受力太弱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对啊,如果我是小羊羔,那你肯定是大灰狼。”我还作势把身子缩了起来。
“你是小羊羔,是披着羊皮的狐狸精吧!”她的眼神变得尖锐。
“说实话,我可没有狐狸精漂亮,也没有你漂亮。你知道吗?你的一个笑容,就有万千的雄性动物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锐气被她挑了起来。
“扣、扣,有人吗?”低沉的男声,硝烟悄悄的消散了。看见成大小姐并不起身,我只得爬了起来,踢着鞋子,开门去也。
“子音呢?”成子亦静静地站在门外,感觉有点疏远。
“喂,成子音,找你的。”我转过头去,避开与子亦的对视。走了回去,睡意早被打消了,心像是被灌了铅,沉得难以支撑。我们还是朋友吗?以后见面要打招呼吗?还是,从此成为陌路,互不相识?嬉笑的画面涌上脑海里,真的要放弃吗?心像是被撕裂了那般痛。但,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啊。你无法爱上他,那至少不要给他带来痛苦。
“哥,你要走了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话听在耳里特别大声。
“等等!”我一边冲出去,一边喊着,“子亦,我有话要跟你说。”声音大得引来了隔壁寝室的人的侧目。
成子亦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看了看四周那些“晶亮”的眼睛,低声地恳求:“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好吗?”
“在这里,算了,跟我来。”他本来想要拒绝我的。跟着他的脚步,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到了南极,身体的温度冷得快要结冰,手指逐渐发僵,终于,停在了一个花园里。
“有什么话,说吧!”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成子亦的,子亦话总是高低起伏,昂扬激情的。
“对不起。”声音轻颤。我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草坪。
“为什么呢?”语气里多了一分哀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喜欢上你,昨天还让你那么难堪,我是一个笨蛋。竟然不知道,可我只是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如同兄弟……”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滚。我不停地眨眼,阻止泪水流下。
“我真的没有机会吗?”冷静的外壳裂开,伤心的声音刺进了心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不断地道歉。
“爱情,本来就没有对错,有的只是心灵的感觉,既然你对我没有感觉,那么,我只能到阎罗王那里……”
“不要死。”痛心地瞪眼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找阎罗王帮忙,让他在给你喝的孟婆汤里施法,让你下辈子只能喜欢上我。”他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笑容。
“吓死我了。那这辈子,我们还是……”话依然说不出口,头又低了下去,害怕看见他的眼睛,清澈得让人畏惧的眼睛。
“我的兄弟的脑袋什么时候变得少根筋啊!”他用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啥!”抬眼有点不置信地看着他,害怕那只是自己的幻听。
“你没事吧!是不是突然觉得,本少爷很帅,很体贴,很聪明,很适合做你的男朋友啊。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可别在你的牙齿脱光时才跟我说,你后悔了。”他抛了一个自以为电力十足的媚眼给我。
“呕死了,我的牙齿脱光了,也只会跟你说,还好,当初没有选择你。”话说出口,我就恨不得把舌根咬断。子亦的眼神一黯,很快又光亮了起来。
沉默,周围一片沉默。
“哼,没选择我,可是你的损失。”他一脸叹息地看着我。
“此生有知己如此,足矣。”我忽然念起了古文。
“别给我装蒜。”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我跟蒜头像吗?”我狐疑地问他。
“……”他翻了翻白眼。其实,我的陷阱被他识破了,没办法,混熟了。
“你要参加这次的比赛吗?”他突然问我。
“切,才不要出什么风头呢!倒是你,有什么打算?该不会是厨艺吧?”我好笑地看着他。
“小的不才,安能与天使您相比呢!”他“谦虚”地看着我。
“去你的不才,说,你选什么!让我给你喝倒彩。”我很是义气地拍了拍他的手(本想拍他的肩膀,可是,身高问题,放弃了。)。
“喂,你的心是黑的?”他瞪我。
“我可是学过心理学哦,你知道吗?我帮你喝倒彩实质是在给你加油,让你化悲愤为力量,然后不就可以成功了麽!”我很好心地解释。
“眼前怎么多了一头牛,你什么时候吹出来的。哦,我这人老了,脑袋不听使唤,”他装腔作势地拍了拍脑袋,“不就是刚才吗?忘记得可真快。”子亦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准备入读表演大学啊?”我揶揄。
“我怕引起血腥场面。”他正在自我陶醉。
“啥?”满足一下他的自我澎湃欲望。
“我怕我还没有走出大学的门,星探就已经在门口里打了起来,最后打赢了那一个鼻子下挂着两行血,眼睛一只青,一只肿了。一拐一拐地向我走来,然后,警察来了……”
“cut!你可以去写小说了。”我打断了他。
“如果第一个读者是你,我可以考虑!”他顿了顿。
“不是你妹吗?”我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我妹不适合了,她是女生,这是男生才能看的。”他接招了。
“我又不是男的!”我狠狠地瞪着他。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兄弟吗?你欺骗我的感情!”他像是要哭的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了!你别误会!”我竟然有无话可说的一天,悲哀啊!
“哈哈哈。”子亦笑得痛快,原来笑是可以扩散的,不知不觉中,虽说灰霾一扫而空,但天空已经黑得无暇,只有星星在偷笑。
“走了!”我摇了摇他的衣摆。
“如此良辰美景,正适合……”他像是个瘩子那样看着我,手在我的肩膀上。
“正适合回家做饭。”我毫无情趣地应了他。
心里的铅找到了出路,自己慢慢地跑了出来,轻松的脚步,很快就到了宿舍的楼前。为了不引人注目,这只是在安慰自己,我一个人回到了寝室。
“玩得开心吗?”成子音“关切”地问我。
“要你管?”才不要让她破坏我的好心情。
“我看见你,笑得很幸福!蓝雅泽同学还真是惨啊,他在宿舍楼下苦等,你却在风流快活!”她很好心地提醒我。
“是吗?可是我看不见啊!”我怀疑成子音的话里的真实成分。
可还是忍不住跑了下去,看见蓝雅泽离开的背影,心咯噔一下,像是跳进了冰河里。
“等等……”站在门前,只留下淡淡的冷冷的只属于蓝雅泽的气息,其它的,尘归尘,土归土,什么也没有变。变的只是我的心情,属于自己的快乐莫名其妙地被抢去了,而心情变得莫名其妙的差。这又勾起了记忆深处的一些事情,仿佛是一架老掉的录像机,突然工作,播放出人们早已遗忘的影片。只是,就是有些不安分的因素存在,让录像机最后一次工作也变得断断续续。只好漫步走到了后花园里,亲吻着草坪。到记忆的海洋里寻宝:
秋梦雪钢练完琴,千绘茉就迫不及待的说:“雪,秋叔叔和阿姨都不在吗?我们一起出去玩好吗?呆在家里好闷哦,而且我听别人说街上有多好玩的。”
“你就是急性子。”秋梦雪(千绘茉小时候最好朋友)爽快的答应了。
“嘻嘻。”茉干笑着。(被朋友看穿了,有点尴尬。)
这样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因为父母总是把她们保护的很好,所以,很少到平凡人家经常去的街市。有几次茉这好奇宝宝还是硬拗着王妈(千绘家的保姆,看着千绘茉出生,从那时就一直在那里工作,很心软的一个人。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儿子,超棒哦。而且,偷偷告诉你,他好温柔,好好人的。),凌哭着,吵着,闹着,王妈一时不忍心才带着她一起去的。
茉拉着小雪,心儿扑通扑通的跳着,既担心,又兴奋着。
来到大街上,两个人的小脸写满了惊讶。虽然已经来过几次了,可是感觉都没有这次美好。
“好漂亮哦。”小雪惊喜的说着。
“好好玩哦,呆在家里太闷了。”茉就像脱了缰绳的野马。
她们不断的逛,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胡同里。
在这里,连根针掉落地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风轻轻的吹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鬼片里的恐怖场面……
“茉,我好害怕。”雪郁闷的说。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其实茉那家伙心里怕得要命,可还强装镇定的说。
“我相信你,茉。”雪安心的说。心里的沉重好像轻了一点。
突然“小妹妹,你们是不是迷路了?”一把讨好的男声在面前响起,这是一个猥琐的男人,十足十一个大坏蛋。这家伙不知道是怎样飘出来的。(虽然他很“大块”。)
茉颤抖了一下,佯装镇定的瞪着他,大声地说:“不是。”
“茉,我好怕。”雪的眼眶溢满泪水。这时,雪的心里害怕极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坏人。
“别怕,有我在。”茉笑了笑说。千绘茉这时心也不好受,可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行,我一定不可以害怕的,我还要保护雪呢。”
“请借过。”茉冷冷地说。
“要不要,我带你们回家啊。”呕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千绘茉干呕了一下:“不用了。”
这时,那大汉目露凶光,“是吗,你们能走吗?”,从身后抽出一把刀。
茉抽了抽气,小声的对雪说:“待会儿,我喊救命,就往外跑,记住,不要停下来,不要管我。”
她在心里默数了三声。“救命啊,救命啊……”那坏蛋没想到千绘茉会大喊,雪担心的望了望她,“快走啊。”茉心急的喊。雪跑了起来,可还不时的回望着。这时,那大汉捂着凌的嘴,她死劲地挣扎,狠狠的踩到他脚上。“哎呀。”他嚎叫了起来,她趁机挣脱他,拼命的跑。
“死丫头,别跑。”坏蛋一拐一拐的追着,快要追上雪了。渐渐,茉觉得累了,小雪也慢了下来,和大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就快要到街头了。这时,雪扑倒了,茉跑上去担心的问:“雪,你没事吧。坚持点儿。”她扶起雪。
“哈哈,你们是逃不掉的。”那大汉奸笑着,眼看他快要捉住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了,千绘茉聪明的脑袋发挥作用了,看了看身旁,就拿起旁边的小石子扔向那坏蛋。
“你,这小婊子竟然扔我。”这次坏蛋真的动怒了,从身后抄出家伙来,拿着刀向她们慢慢走去,就在他得意的停了下来,举起刀,要捅向茉时,千钧一发,茉推开了雪,用手紧紧抓着那把刀,雪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再次扑到在地。
突然一把清亮的男生传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而那坏蛋听到这话,做贼心慌,扔下一句话:“下次见着,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没有想太多就仓惶逃去了。
雪因为不小心扑倒在地,晕了过去,而千绘茉的小手刚才那样抓住刀锋,血染红了双手,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她弱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想站起来,头一阵晕眩,身子一软,又倒了下去,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躺在那里,苍白着脸,她们之间仅有一米的距离,可是她都没有能力走过去,仿佛是太平洋的彼岸,难以穿越。她想轻轻唤“雪”,声音哽在咽喉里,她只是担心着雪,连一个小小的影子投射到她身上也没有察觉。
“你没事吧?”刚才那个清亮的声音,没有刚才的那种勇敢,多了几分担心,他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着脸的女孩,手还不停的滴着血,却没有哭泣,只是担忧地看着另一个倒在地上的洋娃娃,他忽然为前面这个女孩感到心疼,轻轻的拉起她的小手,从裤袋里慌忙抽出一条洁白的手帕,温柔地为她包扎伤口,可是血还是很快就把白色的手帕染红了,那样的鲜艳刺眼。
已经麻木的千绘茉听到那声音,小小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才把目光转移到发出声音的男孩身上,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担心的表情写在脸上,笨拙的为自己受伤的手包扎,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担心而被揉皱,那男生竟然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使惊恐的她慢慢镇静下来,忽然觉得好安心,仿佛只要那个男生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一阵晕眩袭击到千绘茉,身子晃了一晃,那男生紧张的问:“你没事吧?”千绘茉摇了摇头,看到了倒在那边的秋梦雪,她怯怯的拉起那男孩的手,举起沉重的手,指了指那边,可这一连串平常人看来是那么简单的动作都用尽了千绘茉的力,刚才举起的手甩了下来,那男孩安慰她道:“放心,她应该没事的。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千绘茉嘴巴一开一合的说着什么,而那聪明的男生看着她的嘴型就知道她说帮她照顾那女孩,他知道,如果他不过去看着那女孩,她会更难受吧,不放心的说道:“我去看着她吧,你自己一定要撑着。”
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的千绘茉看到那男孩站起来,走了过去,把雪轻轻抱了起来,眼前一阵昏黑,真的昏倒过去。
男孩听见旁边轻轻的轻轻的倒下声音,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傻瓜,自己都顾不到,还只是一味的想着别人,我还是去看看她吧。
“泽,你在哪里?”一声焦急的呼叫声传来。那男孩——蓝雅泽才知道自己约了朋友见面,却因为听到了救命声才跑来的,连忙急急的回答说:“我还好,你快点去叫救护车来。是……”另外一个男生紧张的问,:“泽,你没事吧。”呼唤声越来越大。
“我没事,你听我说就是了。快点,不然会出人命的。”蓝雅泽不放心千绘茉,又跑了过去,看着那紧闭的双眼,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血似乎停止了,不再从她的手里流出,现在脏兮兮的样子就像是被人虐待后的小猫那样可怜,忘了自己一切来保护她,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似乎是听到了他心中的疑惑,千绘茉不安的动了一下身子,笨蛋,只会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如果没有遇到我,你现在已经在那人贩子里了吧,抱着她软软的身子,蓝雅泽的表情在他自己毫不察觉的情况下变得温柔得让人疯狂,他竟然对着昏迷的她许下了一个一生的诺言:“我会……。”
这时,救护车的声音响起,穿着白袍的医生跑了过来,抱起了昏倒在一旁的秋梦雪,另外一位医护人员走了过来,想要为千绘茉做检查,可是,蓝雅泽圈着千绘茉的小手搂得更紧了,害怕她会受到伤害,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有那样强的保护欲,那个白衣天使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安慰蓝雅泽道:“放心,小朋友,我不会伤害她的,你看,她流了这么多血,如果再不送去医院,会有生命危险的哦。”
他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那医生,又看了看她苍白的小脸,松开了小手,而那医生温柔的抱起了千绘茉,他目睹着医生抱着她越走越远,想要跟上去,“泽,你没有受伤吧,发生了什么事了?”另外一个男生担心的看着他。
“我没事,夜。”他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忽然清醒过来,我跟上去能干些什么吗?我跟她根本就不认识,她醒来会认识我吗?一连串的问题使他停住了脚步,理性与感性的较力,理性还是略胜一筹。他只是轻轻的拥抱着他的好朋友——官紫夜。官紫夜看见朋友这样,也没再说什么,他隐隐约约感到泽对刚才那个女生有特别的感觉。
千绘茉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直到醒了过来,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挣扎着张开眼睛,看见冷冷清清的,一片雪白,一股呛人的消毒水涌进鼻子里,爸爸妈妈惊喜的说:“女儿,你醒了。”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担心的问:“雪呢?我要去看她。”
就在她挣扎着起来的时候,雪和伯父、伯母走了进来。这时,雪忍着钻心的痛,不让眼泪留下,她知道,如果没有茉,自己受到的伤害会更大,可是,她也很后悔跟茉出去玩,有点恨茉,因为妈妈跟她说,爸爸要到国外发展,所以要搬家,而且很匆忙,因此现在是来和茉道别的。可是,当她看到茉,即使是面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依然那么担心的看着她,她马上原谅她了,可是,分别在即,她不知道要跟茉说些什么,她的心犹豫着,不知道怎样才不会让茉伤心。
看见雪的右手缠着纱布。 “雪,你没事吧。”茉担心的话冲口而出,可是雪只是忧郁的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千绘茉又看了看伯父和伯母,想从他们那里找到答案。他们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可是当茉望向他们的眼睛时,一丝的怨恨一闪而过。
就这样,雪离开了病房。茉的父母也没说什么。
晚上,睡醒了,她爸妈不在身旁。听见,病房外有人在说话。她拖着虚弱的身子,悄悄的下了床,耳朵贴着门缝:
“千绘,请你以后好好看管你的女儿。”她不懂,秋叔叔为什么会这样说。
“要不是你女儿,我家小雪的手就不会断了,也不会因此而不得不放弃她钟爱钢琴……”
“对不起,对不起……”父亲不断的道歉。
“唉,我们家明天就搬走了,以后在×国×××××里定居,再见了。”
茉顿时呆了,“雪不能再弹琴了。”这句话不断在她的脑海里重复着,任由眼泪在脸上恣意流淌。
她回想起一起和雪一起走过的日子,是那样的开心,可是现在雪要走了。想拉开那扇该死的门,茉努力了一次又一次,但它是那样的沉重,凌虚弱的身子根本不能把它打开,她用力的拉着,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终于拉开了一条缝隙,眼睁睁的望着雪走了。她的眼变得空洞无神,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想起受伤的一刻,如果雪没有受伤,她就不会离开我了,可是,她不知道,雪不管有没有受伤,都得和她分别;如果我没有带着雪一起出去玩,雪就不会出事了。是我自己害了雪,是我自己逼走雪的……不,雪不会走的,她不会离开我的,她只不过是跟我开玩笑,唬弄我而已,我明天就会看到她的,千绘茉不断安慰着她自己,不知不觉的睡了。
可是,第二天,没有看见雪,她天真的想:雪想给我一个小小的惩罚,所以今天也不会出现。
第二天,雪没有回来。
第三天,千绘茉,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病床上,她的妈妈在家里做饭,而她的爸爸作为公司的骨干,很难时时刻刻都伴在茉的身旁。
“扣、扣!”轻轻地敲门声,“小茉,你的朋友来看你了!”护士姐姐柔和的声音,在门旋转开来的同时进来了。
“我的朋友,是雪吗?”千绘茉惊喜地忘了自己正是一个病人,骨碌地跳了下床,伤痛不能阻止她看见雪的兴奋,“雪,你来了。”一扫前两天的阴霾。
“你……”脑海中一个模糊的影像逐渐变得清晰,清澈的眼里,盈满了担心,不舍,还有许多她不懂的感情。
“我要走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伤痛。原来,那个受了伤的女孩在这个医院里,鬼使神差地,他跟着护士走进了这个病房。她的脸色好苍白,为什么,看到了我,她会那么失望,难道,难道发生了什么吗?那个女孩呢?不要,我不要这样的她,她应该是笑得甜甜的,无忧无虑的,可是,为什么她的眼里有着那么深的悲伤?一种莫名的种子在在他的心里慢慢地扎根,长出了芽苗,此时的他只想抚平眼前的女孩心中的伤口。
“噔!”似乎听到了弦断的声音,为什么那个陌生的男孩里简单的一句话却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千绘茉心中绷紧的弦断了。
“为什么?”千绘茉呆呆地站在病床旁,泪像是缺堤的洪水,哗啦啦地涌出,这几天以来的痛没有比今天更深刻,这句话和雪那天离开的情景重叠起来。
“雪走、了吗?雪、真的、走了吗?”千绘茉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雪是另外一个受伤的女孩吗?”断断续续的话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他小心翼翼地问,害怕说错一个音符都会让眼前的女孩更伤心。
“你认识她吗?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帮我去找她好吗?”眼前的男孩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紧紧地拽在手里。
“哥,你在哪里,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哥……”焦急的女声由远而近。
“小枫,乖,哥在这里,哥不会丢下小枫一个人的。”男孩护妹心切,不得不松开环住千绘茉的双手,走了出去,安慰那个小女孩。
千绘茉也跟着男孩走了出去,看着眼前一个头发被胡乱扎在一起的小女孩,眼睛哭得红肿,强烈的不安占据了她的眼瞳,有点像雪,心里的保护欲油然而生,说:“小妹妹,你的哥哥就在这里,没事的,不要哭了,好吗?要不然姐姐请你吃棉花糖。”
像是变魔术似的,千绘茉从衣袋拿出一根棉花糖,那个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哥……”瑟缩地窝进了哥的胸膛里,这几天一连串的事情,让她弱小的心灵变得不堪一击。
“姐姐不是坏人了,别怕。哪有坏人像姐姐长得这样可爱啊!甜甜的糖果味会有一种让人幸福的感觉,不管伤心与否,所有的一切都会溶在那甜味里,软绵绵的感觉就像是在云上的天使在送给你祝福。”千绘茉笑了,如冬天过后春风般的笑容,感染了那个女孩。
“谢谢姐姐。”那个女孩怯怯的伸过手来,接住了棉花糖。
“这一颗给你。”她把糖递给了那个男孩。
阳光般的笑容让男孩难以置信,这真的是刚才那个哭泣的女孩吗?一脸哀伤得几乎要死去的女孩吗?不,这样的她很美,我想守护住这个笑容,一辈子守护住。
“哥,我不要去×国××××,那些人都好可怕哦。”女孩想到了另外一个担心的问题。
“×国××××”听到这个地方的称谓像是电击,让千绘茉顿时变成了木头人。
“姐姐,你怎么了?”女孩注意到千绘茉的不妥,不安地询问着。
“你们要去×国××××吗?”千绘茉紧张得握紧了拳头。
“枫,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泽,你也在,大家都在找你!我们走吧。”一个男生插话进来。那个男生拉起小枫的小手,而小枫似乎也是十分信任他。
“我走了。”男孩不得不离开。
“不要。”千绘茉顾不得更多,拉住了男孩的手,就像是拉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似的。
“夜,你和小枫先回去吧。我很快回来。”男孩无奈的跟他的同伴说。
“你要到×国××××吗?”千绘茉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
“对。”男孩回答这话时,声音是那样的沉重,聪慧的他已经隐隐约约感到这个地方带给他的是重重的荆棘。可惜的是千绘茉并不知道,此刻的她想的都是跟雪有关的事情。
“你能帮我照顾她吗?她叫秋梦雪。”她可怜兮兮的请求着,似乎接受了雪已经离去的事实。
“可是……”男孩看着女孩那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变得犹豫。
“求求你了,拜托。”哀求地声音让男孩的心一软,答应了。
“太棒了,谢谢你了!”笑容如昙花般绽放了。
“我只是帮你照顾她而已,十六岁以后,守护她的人,就由她自己去寻找,不是我,也不是你!懂吗?”我只想守护你一辈子。这话,他只是在心里默念。
“嗯!”千绘茉慎重地点了点头。
“我要走了。”男孩向他的同伴离开的方向走去,没有再见,没有挥手,因为“再见——再次见面”会在何时。千绘茉一直看着他,直到视线里的他消失。
……
一直呆到出院,茉也没再看见雪,雪真的走了。心依然会疼,但,她相信,即使她不在雪的身边,雪依然会过得幸福快乐,因为,他会照顾她。可是,千绘茉却不知道照顾雪的男孩的名字,而那男孩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尽管是这样,她还是害怕再提起这件事情,所以她把一切都埋葬在心底,变得很安静,总是心不在焉……
后来,有人搬进以前雪住的地方。她的生活也因为他改变了。
那天,新的邻居阿姨带着她儿子——官紫夜,来到千绘茉的家里,“叔叔,阿姨好。”那男生很有礼貌的说。可千绘茉只是淡淡的打了声招呼,爸妈尴尬地说:“吗这孩子就是这样,别管她。”换做以前的茉,早已经跑上去和他玩了起来。爸妈想起了以前那个开朗的茉。
“没关系,你和妹妹玩去。”官阿姨温柔地说。
千绘爸爸这才笑了笑说:“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只是……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才变得这样冷漠,我很希望她变回以前那个她。”
千绘茉什么也没说,就走回房里,官紫夜敲了敲开着的门,问:“我可以进来吗?”官紫夜看着她,心里觉得,这女生怪怪的,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随便。”她只是淡淡的答道。
茉还是开了门,默许了。
默默的过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千绘茉一直是低着头,官紫夜则打量着他眼前的女孩,难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会这么悲伤?似曾相识的悲伤,在哪里见过呢?我还是先打个招呼吧。
突然官紫夜打破沉默,有礼貌的说道:“你好,我是官紫夜,你呢?”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他的样子好认真。他会和我做朋友吗?他不会讨厌我吧?一直盯着他看的千绘茉,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一直望着别人可是很不礼貌的哦。”他温柔的笑了笑。
“哦,我叫千绘茉。”笨蛋千绘茉看到帅哥脑子就会当机。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他真诚的问。
“可以吗?”她木然的问。这时,又想起雪了。
“当然可以啦。你有心事。”他有点担心的问,早熟的他,早就嗅到了不寻常。
“你怎么知道的?”那傻瓜,只是笨笨的望着他。
“我感觉你不开心啊。”
“哦,你会讨厌我吗?”茉突然问道。
“不会。”他认真的说道。
“我们勾手指,不许说谎哦。”她憨憨的笑了,还真单纯。
时间的齿轮不断转动着。
逐渐,千绘茉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那个她,仿佛忘记了雪的事。其实,没有,它只是藏在她心里的最底处。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旁观者那样,回到过去,看着那个弱小的我,无能为力地让雪离开了。呵,怪不得,刚看见雪就有一种熟悉感和莫名的愧疚感,只是当一切变得鲜明时,这愧疚也跟着变质,变得尴尬、害怕面对她、想起那双渴望的眼睛,心里的罪恶感就多了一分。
想起与夜刚相识的日子,自己还真是个可恶的家伙,像一个木头人那样,对夜爱理不理的,如果不是夜用真诚打动了我,恐怕,现在的我是一个木讷寡言,性格孤僻的家伙。想到那个整天绷着脸的自己,我的忍不住抖了一下。
“在想什么?”如清泉般的声音流入心底。
“想着那些跟你初相识的日子!”望着天上的星星。
“体会到我的用心良苦了吧?”夜在轻笑。
“是啊,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把刚才幻想的影像告诉了夜。
“傻丫头。”夜轻轻拍着我的头。如哥哥般亲密的动作,浓浓的深情让我的鼻子发热,眼眶的温度飙升,泪像是调皮的孩子好奇的跑了出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般脆弱,容易流泪,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来的泪水流进。
“夜,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怎样的?”我的话有点哽咽。
“嗄,”夜显然被我唐突的问题吓到了。
“喜欢一个人是甜蜜的,也是酸涩的。当你看不见她的时候,你常常会想到她的笑脸,恶作剧,而且时间越长,思念就越深沉,仿佛她的音容已经雕刻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时候会听见她在你旁边细语,看到她在你面前微笑。梦里相聚在一起,梦醒了,那种幸福的感觉化作蜜糖在嘴里化开,可是心中却也有一种难以言语的苦涩在蔓延……”夜陷进了他自己的思绪里。
“那会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吗?”我感伤。
“傻丫头,你谈恋爱了!意中人是谁?快带回来见家长了,让我好好审视一下!如果他过关了,我可要把我亲爱的小茉送出去,还要附送嫁妆呢!”夜夸张的开玩笑。很少看到夜幽默的另一面。
“我有那么差吗?”我的声音装成是一个巫婆。
“没有啦!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怕那个男生会落荒而逃!所以要未雨绸缪,不能让你落单。”
“这个世界是可以离婚的!!!”我微眯着眼睛,瞪着天上那群不识趣的星星。
片刻的沉默,让我又陷进了自己的思绪中。突然一种怪怪的感觉从心底冒出。“夜,你怎么突然在这里?”事情也太巧合了吧?与子亦解开心结后,就是蓝雅泽在宿舍楼下,接着夜就来花园这里找我,我的桃花运也太强了吧!
“你讨厌吗?”他的语气里有一丝的担忧。
“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撇了撇嘴,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夜。
“哦,原来如此。不过我来这里是因为,秋梦雪同学她担心你,告诉我她在宿舍楼下看见你很伤心的朝后花园的方向跑去了,所以我就过来看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夜淳淳的声音听在心里,如太阳照亮了黑暗般美好。
“雪吗?她关心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是啊,就是那个脱俗的女孩。你就是有一种魅力,让人不知不觉的想要靠近你。那个女孩刚转学来你们校,就注意上你了。”夜竟然在赞美雪。
一种名为“幸福”的气体混进了空气,从皮肤里钻进了神经末梢,直达灵魂深处。雪那张纯真的笑脸与现在仙子般微笑的模样重叠在一起,蓦地,小时候那张纯真的笑脸变得害怕,恐惧,而现在的脸变得狰狞……深深的恐惧随之而来,雪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如果记得,那么,她肯定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让我从过去得到救赎;可如果,她忘了呢?那一如既往的关心在知道真相后,会变得疏远吗?幸福感被不安打破,狼籍地在我心里驻扎……
“夜,如果,我说的是如果。”话断断续续的,还没有说出来。
“如果我亲爱的大小姐可以给我一个开心的笑容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安心的回去工作了。”夜轻松地说道,想必这是在安慰我吧。
“好哇!”看着夜,仿佛施了魔咒,能安抚人心,笑了,只是这个笑容里,有着自己才会知道的苦涩。
不想目送夜的离开,所以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心灵在这片寂静中沉浮,什么也不用去思索。即使是烦恼的枷锁紧紧的套在身上,勒着自己的颈项,还是想要静静地透一口气。
这样的结果就是又睡着了,凌乱的发丝与小草缠结在一起,看来,这就是贪睡的恶果。支着手,把自己撑了起来,坐在草坪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不知名的东西拉着,觉得那好像是一只手(因为有温度),不过正确来说是紧紧抓住,用力地扯了几下,挣脱不了对方的束缚,反而把对方弄醒了。
“醒了?”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寂寞。
“嗯!请你放手。”漆黑的夜里,难以看清对方的模样,可是听声音已经猜出了几分。
“我就那么讨厌吗?”不冷不热的声音在夜晚里显得诡异。
“矜持的女生不是应该跟男生保持距离吗?”我反问道。
“你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冷笑。
“别怪我不客气。”刚睡醒的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硬,可是对方依然没有要放手的意图,结果还是我放弃了。
“我要回去了。”我真的生气了。
“你还是不忍心啊!”他的声音多以几分我不懂的感情。
“别闹了!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在这里,让别人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以严肃的态度警告他。
“我不管别人的目光。”他固执地不放手。
“可是,这关系到我们学校的荣誉等等一连串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像猴子那样被人指指点点……”我的耐性在一点点地消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