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对面在装飞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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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家，不久，我遇到了等在半山腰的基裘。
基裘一脸兴奋的说：“伊尔迷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糜稽越来越不可爱了，妈妈的衣服都撑不下他了。还是伊尔迷可爱，快来帮帮妈妈试新到的衣服。”
“妈妈，我还要负责奇犽的训练，没时间。”
说完，我礼貌的颔首，一声“对不起”，毫不犹豫的绕过她。
有过一次经历，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我走了没多久。
背后传来，“我乖乖的伊尔迷学会说谎了！！还没到训练时间啊啊啊啊——！！”
“妈妈的嗓门还是这么大。”我快步走回房间，嘴里碎碎念。
回到房间躺了一会，没睡着。爬起来打开电脑，登入一个平台挺大的社交网站，漫无边际的浏览着许多帖子。
好烦。我想找人说话，但是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倾诉。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想说的是秘密不能说，随便说点别的好了……想起以前跟黄草装大哥的时候……
我打出一行字。
深海恐惧症：我的家人都不管我。
以为没人回话了。半个小时后有一条信息。
小开心：家人是什么？
深海恐惧症：是同伴。
小开心：什么意思。
深海恐惧症：有的家人弱小，需要保护，但是他会成长起来，只要时间足够。
小开心：你在装谁啊，算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般人我都不说，你要记住……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
深海恐惧症：什么意思？
发现这行信息前出现了一个红叉。
系统：您已被对方拉黑，无法对［小开心］发送信息。
“……”
这个对话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我在装伊尔迷，对面的好像在装飞坦。就感觉像是以前，我装伊尔迷说话，黄草装飞坦说话。
没错，就是这个场景。
除了最后一句，我是变态……那是什么鬼？
我拨了一个电话：“糜稽，有件事我要让你帮我。记得要跟爸爸保密，不然后果很严重。内容一会我发简讯给你。”
糜稽在自己房间吃着薯片，看到来电显示接了电话。听完刚想答应，没想到伊尔迷砸完几句话就挂了，“……”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起身关掉电脑，走向刑讯室。
某一家宾馆。
侠客苦着脸登入社交平台，看见自己的昵称被飞坦改成“小开心”，脸色更苦了。
哦，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就是让人愉快的小开心吗？过分了！不就是嘲笑你性无能吗，都把我从飞艇上炸下来了还不够吗？记仇的小矮子！
三分钟后，侠客捏了捏眉心，看着自己的号在各种各样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下面发骚扰信息，又重重捏了捏眉心。
装了这么久，谁见他不是说这阳光男孩真帅，头一次被人当成变态的……虽然只是虚拟的。
最后，侠客认命的入侵社交平台的工作后台，开始一条条将“自己”留下的证据删掉。
糜稽接到大哥委托的第一时间，扔掉零食开始工作。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从来安安静静的不说话的大哥，比爸爸、爷爷给他的压力更大。
用最短的时间锁定那个叫“小开心”的傻逼，顺着网络ip摸过去，结果在快追踪到的时候意外的被拦截了！
呦呵，有点能耐啊……他糜稽虽然年纪还小，但是黑客技术也不是随随便便的黑客可以拦截的住的。
来比比看谁更厉害吧！
艰难困苦的一个小时后，糜稽牌狗皮膏药终于被甩掉了，年轻的二哥绷着青筋砸了键盘，“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大哥。”奇犽有些紧张的站着。
我点点头就扔给他一包东西，“吃一块，训练。”只能吃一块，训练完了再吃剩下的。
“知道勒，“奇犽捏了一块尝了，“呸，没有家里的好吃！”
嗯，不好吃就对了。我买了最廉价的糖，就是为了让奇犽知道外面卖的糖不好吃，以后不要跟他要钱买糖。
“阿奇，开始今天……”
奇犽突然打断我：“呐，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问吧。”
“杀人什么感觉？”
“我没有杀人的感觉。”只有，'啊，又活下来了'的感觉。
“就像电视上讲的机器一样，不会难过吗，不会不舒服吗？”
“不会。”
“第一次也没感觉吗？”
“没有，杀完，到了一个地方，靠墙，然后没了，只是杀人而已，以后会做更多次。”
“也没有看到血会尖叫？”
“血腥味不讨厌，鸭血煮火锅挺好吃的！”我怀念的说。
“哇！大哥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意味深长：“今天你的问题有点多。是想逃避训练混时间吗，刚才的时间不算，阿奇，你害我浪费了五分钟，我要少打你一百鞭子，多用半分力。”
奇犽小脸变得很难看，一脸“完了”的表情。
我顿了一会，总觉得有代沟。
左手敲右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如果我不说出来，你是不会知道大哥在想什么的吧。”
大哥这张脸，不说话，别人是不知道他不开心的。所以我必须要坦率，不然有委屈了，也没地哭。
“你听好了，我们是杀手，所以要杀人。如果你想要说什么不当杀手，或者离家出走的话，你就等着银行卡被冻结，然后挨大哥收拾吧！”
“………………”
逗完小猫，果然心情好了很多。
我每次下手都怕自己没掌握好分寸，力度都是往轻了来。以致每次打完，奇犽还是生龙活虎的自己跑回去。
记忆中，大哥童年的刑讯，都是打到失去意识为止。为此，席巴没少教育我，太宠奇犽了。
不，他错了。我其实只是怕不小心把人打死了。
奇犽还太小，不抗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对面在装飞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