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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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白月光后他以身相许
文|苏杰
正在扒拉杂物的青年仿佛失去了嗅觉，从头到尾平静而从容。他找到一个笔记本，随手擦了两下，从里面撕下一张纸，没有笔，他只能用手在上面划拉，走向防盗门。
门口的男人无声盯着走来的秋浦，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厉城就多一份暴躁，他现在就是颗随时会自爆的炸|弹。
秋浦不敢惹他，顶着压力单膝跪在门口，将纸一点点捋平了，试图透过门的缝隙传出去。
厉城闻不了屋子的霉味，憋气憋的周身的气压极低，随着青年的到来，一股淡淡清香突然穿透了满屋霉味，向男人袭去。
他仿佛是沙漠中看到绿洲的荒客，忍不住追着味道低下头，淡淡的味道瞬间增强一倍，厉城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闻起来清爽不腻、引人入胜，他望着跪在脚边的人，眉头不由紧皱。
秋浦半点不察，正低头努力研究，防盗门和普通的门不同，缝隙不是直直的一道，想要将纸传出去并非易事。
失败了几次，秋浦抿着唇改变了下纸张的形状。
盯了青年许久，厉城毫无征兆地开口：“你知道的吧，溪林有未婚妻。”
青年动作顿住了，呆愣着抬起头：“啊？”连反应都空白的可笑。厉城瞧他懵掉的样子，心里登时痛快了两分，从对方身上传来若有似无的味道，却又让他再次烦躁起来。
厉城舔了舔牙根。
半晌，秋浦才重新开口，听不出情绪：“这种年龄，是该订婚了。”
却突然想到半个月之前，他提出要纪溪林以身相许的要求，不禁觉得自己蠢到无可救药：“纪先生这么优秀，未婚妻一定也很漂亮吧。”
“广茂集团的实业广家，同纪家门当户对，这种家庭培养出来的小少爷当然是一表人才。”
广茂集团，连秋浦这种从不关注财经新闻的人都听说过，确实是门当户对，足够般配。和他这种人完全不同。
秋浦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挺好的。”
厉城被鼻尖若有似无的清香勾得烦躁，忍不住俯下身将自己彻底浸没在其中。
他瞧着青年脸上不小心流露出来的自卑，身体深处泛着不知名的痒，恶劣道：“明知道别人有未婚妻还敢提出那种要求，你这样的人果然什么事都做得出。”厉城的话语化成千万支无形的利箭，向青年刺去：“恬不知耻。”
青年被他刺得指尖微蜷。
“…我那时不知道他订婚了。”秋浦艰涩地解释，解释到一半却又停下，因为就连他也觉得自己不冤枉。要求是他自己提的，解释什么？
他就是对纪溪林产生了不可告人的心思，无法抵赖，被人这样指责也是活该。
“抱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你们造成了困扰。”青年低下头继续往外传纸，讪讪道：“麻烦你向纪先生转达下我的歉意，那天的话我随口瞎讲的，让他当什么都没听到吧。你不愿意转达也没关系，纪先生肯定不会记得这种疯话……”
蠢货。
秋浦忍不住骂自己。
为什么总是这么蠢呢。
“帮你转达？”厉城站直身子冷冷瞧着脚下的青年，他倒真是满心算盘，“呵，让你的名字出现在溪林面前，然后他就会想起还有你这么个“恩人”在逼他退婚？”
经过几次实验都没能传出去的纸张突然失去阻力，一点点消失在门缝间，秋浦撑着门站起来，额头有细密的汗：“我没这么想。“
他忍着心中的酸涩，一字一字认真道：“纪先生能找到那么般配的未婚夫，我也很为他开心，我只是愧疚之前…”
“哦？”厉城终于如愿以偿地嗅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他强势地逼近，将身形单薄的青年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却只觉得还不够，“说的那么好听。”
他烦躁地捻了捻指尖，望进对方愧疚的眸子里，“那…昨天溪林突然跟广家解除婚约，你又怎么解释？”
解除婚约？！
秋浦再也维持不住伪装的平静，瞬间睁圆了眼睛。
他脑袋混沌了几秒，却又逐渐清醒过来：“别说笑了，”商界联姻这种关系到两个集团的大事，怎么可能说退婚就退婚，厉城怕不是又在拿他取乐。
况且，他十分有自知之明：“就算纪先生真的退婚，也不会是因为我。”
“说笑？你以为我有时间专程跑来这里和你说笑？”厉城勾唇：“破坏别人的感情还不承认，你该不会以为嘴硬就没事了吧？”
男人的大拇指在秋浦嘴角处摩挲几下，被那里绵软的感觉吸引，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之前空调砸下来的事就是你做的吧，不承认也没关系，别让我找到证据指向你，不然，你死定了。”
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他忍着惧意迎上厉城的目光，“……不是我。”
“嘴可真硬！”厉城在他唇面狠狠捏了一下才嫌恶地拿开手。
秋浦疼的倒吸几口凉气，眼中涌上生理性泪水，却忽然觉得这一幕熟悉的厉害，高中时期厉城就总喜欢这么捉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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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秋浦上学迟到，怕被教导主任抓住，不敢走主楼的楼梯，只能绕到东教学楼，谁知走到三楼却撞到了厉城被表白。
被告白的男生漫不经心靠在楼梯扶手上，手里拎着瓶水，黑红相间的篮球服和发带含着湿气，应该是刚从篮球场回来。听到动静眼尾冷冷地瞥过来。
秋浦在厉城冷冽的视线中匆匆回了教室。
一直相安无事，直到课间操的时候，厉城突然面色不善地拦在了教室门口，一手按在门框上。
周凌喊他：“怎么了城子，今天不用做操了？”厉城是体委，负责传达消息。
厉城：“其他人下去做操，除了秋浦。”
秋浦愣了下。
戚元心看热闹：“为什么秋浦不下去啊？”
厉城：“老李说的，想知道去问他。”
老李是他们班主任，戚元心一听怂了：“算了，我突然又不想知道了。”
大家哄笑。
厉城松了横在门上的手，眼睛却一秒都没离开过秋浦，走在前面的秋浦被他瞧得不安，退到讲台上给大家让了道。
教室里的人一个个走出去，原本嘈杂的空间逐渐变得安静下来，直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秋浦一个。以及站在门口的厉城。
厉城走进去，直将讲台上的秋浦逼到讲桌前，退无可退。
秋浦不安地看着面前的人：“班主任找我什、什么事？”
老李只是借口，人是厉城留下的，他睥睨着对方：“今天早上的事，是你告诉刘鹏的吧？”刘鹏是他们教导主任。
秋浦有些懵：“什么事？”
“装什么，我看见你了。”
“我不是故意过去的，早上迟到……”
“少废话！”厉城被刘鹏罚站了两节课，心里憋着火，他双手按在讲桌上，将秋浦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皱眉：“敢去打我的报告，你出息了。”
秋浦被这样的压迫吓得愈发紧张，嗫嚅着分辩：“不是我…唔。”
厉城懒得听他解释，抬手覆上对方的唇面，用力摩擦两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秋浦别开头想要躲开，却被对方狠狠捏了下，他吃痛：“唔……”
这声音实在奇怪，下一瞬，少年的脸便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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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及时响起，屋内剑拔弩张的氛围像是被刺破的气球，飞速消亡。
“秋先生，你在里面吗？”声音冷淡又熟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味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