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授课 ...
-
周二，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一起的魔药课上。
“看来我错过了不少事情，真是遗憾啊~”汤姆说着，把切碎的龙须放到坩埚里，沸腾的魔药迅速变成深紫色。
“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难道我哥现在还躺在斯内普的地下室这件事让你很愉悦？”莱依看着斯内普走远，小声道。
“当然不是！”汤姆收起话里的揶揄，一本正经道，“我这是在为可怜的哈利担心呢！”
“你都是用这种口气迷惑学校的女生的吧？”莱依四下扫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见许多女生红着脸偷看汤姆，有斯莱特林的也有拉文克劳的。
“你以为我是塞德里克吗？”
“你其实不用和塞德里克过不去，他不喜欢秋。”
“我和塞德里克过不去关秋什么事？”汤姆奇怪地说。
“不用否认了，你不是喜欢秋吗？”莱依一脸‘我很理解你’的表情。
汤姆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看着莱依。
“算了，你既然不承认，我们换个话题好了。”莱依依然用一种‘我知道’的表情说。
汤姆继续用一种这个‘白痴是怎么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表情看着莱依。
莱依忽略掉对方的表情，口吻转为严肃：“其实我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汤姆挑眉：“怎么发展？你现在是学生，被困在霍格沃茨里，无论是人脉的发展还是财富的积累，都需要和外界接触。而且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爷爷现在很关注我们四个。”
“是的，这些都是阻碍，要瞒着校长在霍格沃茨搞小动作更是天方夜谭，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你的意思是。。。。”汤姆噤声，因为斯内普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黑色的斗篷在他们的坩埚前划了个旋，停下，“不要以为我的课是提供给你们聊天的！”魔药教授把嘴唇抿得死紧，严厉地瞪了莱依一眼，无声地走开。
看来被讨厌了啊。
“你和院长有过节？”汤姆凑到莱依耳边问，温热的气息扫过莱依的耳朵，莱依反射性的一阵激灵。
“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意思是你的这个计划不打算和哈利以及塞德里克说，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合作?”汤姆直起身体，嘴边擒着笑意。
“咳。。。”莱依用咳嗽掩饰着刚才的心跳，“是的，我哥有时候太直率了，冲动了格兰芬多不适合玩阴谋，而塞德里克的家世太正经了——魔法部工作的父亲和家庭主妇的母亲，一旦塞德里克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的。而且塞德里克虽然有时候看上去不正经，事实上本质还是温柔诚实的赫奇帕奇，也不适合这种小动作，坦白说如果能达到目的，我不在乎用某些不光彩的手段。”
“所以你选择我，因为我本身就是善于阴谋的斯莱特林。”汤姆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着，手上把制作完成的魔药装到瓶子里。
“不仅是这样，还因为。。。。你的目标和我的一样，不喜欢被控制，而且你本来就在校长的眼皮底下做了点小动作吧？”莱依狡黠地眨眨眼睛。
汤姆红色的眼睛里闪烁这兴奋的光芒，低头轻笑，“你还真的是很聪明啊~~难怪进了拉文克劳。好吧，我就和你一起合作吧，谁叫你硬摊上我呢？”
“是是是，还真是麻烦你了。提醒你，再不把魔药交上去，你们的院长就要给你灌他新配的魔药了！”莱依望了眼周围笼罩着黑云的斯内普。
汤姆无所谓地耸耸肩，把魔药放在前排的桌子上，拉着莱依走出了魔药教室。
“我接下来还有一节魔法史，你呢？”汤姆掏出课表，道。
“我下午有一个课外自学。”莱依道。
“课外自学？不会是去图书馆K书吧？”
莱依不说话，用表情告诉汤姆什么叫蒙娜丽莎的微笑。
推开办公室的门，入目的还是一成不变的华丽。
“你迟到了一分钟。”卢修斯掏出怀表，陈述这个事实。
“对不起。”如果不是被汤姆缠住问他到底要去干什么，他应该还会早到10分钟的。
当初和卢修斯的交易就是：第一，卢修斯教导莱依魔法，只要莱依想得出来而卢修斯又会的，但是莱依必须收到马尔福家的血之契约的限制。第二，卢修斯在莱依成年之前为他提供庇佑，而莱依在成年之后，卢修斯死之前，守护马尔福家族。第三，卢修斯保守所有莱依的秘密，相对的，莱依也要保守所有马尔福家的秘密。这个交易持续到卢修斯生命结束，届时卢修斯将会解除血之契约，不过莱依依然不能说出马尔福家的秘密，不然，契约将会反噬。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现在告诉我想先学什么？”
“大脑封闭术和阿尼玛格斯。”莱依轻松地说出两个学起来一点也不轻松的东西。
卢修斯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贪心的拉文克劳！”
魔杖轻挥，桌子上出现两个银质的高脚杯，一杯盛着灰色的液体和一杯则是蓝色的。
莱依端起杯子，毫不犹豫地喝下了两个杯子里的东西。
一种及其渴的感觉侵占了理智，喉咙里仿佛吞了灼热煤球，发干发热，急于想喝点什么解渴。
卢修斯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莱依身前，解开衣领。
莱依觉得某种冲动支配了理智，完全处于本能地扑上去照着卢修斯的脖子，一口咬下去。卢修斯皱了皱眉，稳住莱依的身体，防止由于身高的差距而让对方摔倒。
口渴的感觉随着血液划过喉咙得到缓解，莱依觉得理智重新回归到了身体里，才放开环住卢修斯脖子的手。
重新在地面站好，莱依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这种感觉让他很愉悦。
卢修斯给擦去脖子上的血。召唤出一瓶增血剂喝下。
“我不会每个星期都要来喝你的血吧？”莱依舔掉唇边的血迹，红色的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芒。第一次，鲜血让他感觉愉悦，虽然他杀过无数人。
“我在药水里加了点东西，你不用那么频繁地补充血液，不过那个药水的弊端是你必须喝我新鲜的血，连把血放到杯子里给你喝都不可以。”扣好衣领的口子，高领的衣服挡住了脖子上的伤口。
“这个我倒是没有意见，只是如果放暑假无法见到你，而我在那个时候需要补充血液怎么办？”莱依提出实质性的问题。
“所以说你当初不该拒绝被我领养的。这种情况发生的话，我会有感应的，那时你最好呆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等我过去。”
莱依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准备工作都做完了，那么就开始授课吧，导师！”
“你要学的是大脑封闭术和阿尼玛格斯，你想先从哪个开始？”
莱依考虑了一下，道：“大脑封闭术。”
一本厚厚的书被放到莱依面前：“这本《大脑封闭术理论》，这周六来我这里之前看完，周六我们开始实践联系。”
“就。。。。就这样？”难道不是直接开始练习吗？
看出莱依的疑问的神情，卢修斯笑着说道：“还是你希望我把你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都读一遍？没有理论的支持，自己摸索会降低效率的。”
“那是不是还有《阿尼玛格斯理论》？我一起带回去看好了。”莱依拿起书，用了一个缩小咒，把缩小成指甲盖大小的书扔进口袋里。
“那倒是没有，阿尼玛格斯完全是实践和天赋的问题。”
“那今天先学阿尼玛格斯好了。”这难道就是贵族的恶趣味吗？故意不告诉他最快捷的学习顺序。
按照卢修斯的指导，放松身体，把魔力均匀地分布到身体的每一寸，这是一个很难的过程，就像走钢丝一样，平衡很难把握，而且需要极大的耐心。
卢修斯静静在一旁看着，适时地给予建议。
大约半个小时后，莱依满头大汗地累倒在沙发上。身体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身体可以再放松一点，精神不能太紧张。今天先练到这里吧。”卢修斯赞赏地望着莱依，“阿尼玛格斯的天赋像是占卜的天赋一样，可以遗传。你的父母似乎都不是阿尼玛格斯，所以你也不用太着急。”
“我可以把这个看成是鼓励吗？很不巧，我父亲就是一个阿尼玛格斯，是未登记的。”莱依擦擦汗道。
“怪不得那时候都抓不到他们夜游。。。。。”卢修斯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先生？”
“不，没什么。你该回去了。”
莱依点点头，正准备离开，有人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两人对视了一眼，卢修斯指指身后连接着卧室的门，示意莱依暂时先躲到里面去。自己去开门。
莱依躲在门后，听着动静。有种很荒唐的感觉，怎么搞得好像来偷情是的？
“父亲，希望我没有打搅你。”德拉科的声音响起。
“怎么会？有什么事？”
“其实。。我是想问问哈利，他这周无缘无故地失踪了，问教父，他说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管不到格兰芬多去。但是我又不能去问麦格教授。。。。那样太奇怪了不是吗？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不能在人前表现地对一个格兰芬多那么关心，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没有了在人前盛气凌人的姿态，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他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
“很抱歉，德拉科，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能回答我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一个格兰芬多吗？据我所知现在你应该在上魔法史课吧？宾斯虽然从不点名，不过旷课似乎不好吧？”
“我。。。。就是没有办法安心去上课。父亲，我昨晚甚至梦到他被黑魔王杀死！”德拉科的声音带着恐慌的颤抖。
莱依挂起一个玩味的笑容，继续往下听。
“。。。。。德拉科，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一个毫无瓜葛的人？”
“我。。。。我不知道。”
卢修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相信我，那个活下来的男孩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起码在霍格沃茨他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邓布利多可是很看重他的。你先回去上课吧，过不了几天他会回来的，不过我建议你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关心他，马尔福家的人不允许自己迷失在迷惘中。”
“是的，父亲。”德拉科沮丧地对父亲道别，离开了办公室。
莱依从门内走出，别有深意的笑着。
“没想到啊~~~”莱依摸着下巴，望着卢修斯。
“你可以走了。”卢修斯面无表情地转身，打开办公室得门。
“那么，周六见！”莱依愉悦地离开周身笼罩着名为‘郁闷’的气场的某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授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