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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同居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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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房间,织咲和棒球帽男把风钟安置下来。英理坐在沙发上放空着,他也佩服自己临危不乱的勇气,一闲置一来就感觉累,眼看现在这个光景,织咲一会应该还有想交代的事,估计没那么早可以休息了。织咲帮风钟盖好被子,从房里退了出来,茶几边的灯暖暖的刮开暗夜的一隅,一动不动的英理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发呆,显得格外平静。
织咲给英理递了茶“你好像没什么要问的”说完有转身到壁柜上翻找些什么,棒球帽男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我从哪问起吖,你说吧,我听着呢”英理还是没有回神的样子。
织咲在英理身边蹲下来,帮他清理干了的血迹“痛的话就说”看到英理可能是因为害羞而想收回腿,织咲赶紧扒住他“就这样安静的给我上药,让我把话说完唉祖宗”织咲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害羞,T恤还穿反的男生觉得好笑又心疼“刚才说了我们仨都是狼人,你也看到了风钟本来的面目,本来我们这一分支几少被人们所知,之所以会出现今晚的状况,是因为月圆的时候兽性最大,有刺激就不容易克制,今晚,你回咖啡店了吧,风钟感受到了你的存在,被兽性控制了理性直奔你那里去,话说你为什么不听话又回去了呢,不……或许当时你在哪里都差不多吧,除非他找不到你为止”织咲看到英理没反应,抬头瞄英理一眼,英理感受到视线也把视线从伤口上收回来回望她,织咲心里嘀咕,真的傻里傻气的,没戒心的孩子,要是卖了肯定还是乐呵地帮人数钱那种,“但是能让风钟那样的人只有英理你哦,你对他来说,是特别的,过后你会知道的。”
英理更不明白了“咦,你是说那个叫风钟的是狼人,也是今晚那头狼吗,弄伤我的人,还有为什么是我,什么和什么吖”。
“什么叫那个风钟,你以后会和他很亲密的,伤肯定是他弄了,虽然发现他不对劲,我和拓麻就追了上去,但是还是没能及时制止他,但是还好保住了你的贞操”咦?唉?英理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开玩笑的吧,咦!
“什么,贞操!果然是不得了的交易!”英理开始有点激动了
旁边的棒球帽男噗的笑出来,织咲叫他拓麻来着“你的注意点有点奇怪,索性今天有我们在,不良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了,为了保险,你还是住在这吧,你到处走动反而容易被风钟突袭,还不如近处观察,早发现,早点告诉我们”棒球帽要么不说话,说第一句话就是大爆炸。
英理持续刚才的激动情绪“什么!都这样的要住这里,要是他再发作怎么办,而且再怎么想都不和情理吗,应该远远隔离才对吧”
拓麻和织咲对视一眼,想了想才组织语言“准确的说,是你和风钟住在这,这些事传出去对我们不利,放任你去不太好,但是你是风钟的关系人,我们又没办法给你催眠,抱歉,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而关于风钟兽化的问题,你不用太担心,平常有药物控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在月圆的时候,我们会隔离你和他”。
英理有点小紧张了,刚刚放送下来又高能预警“你们这不是软禁嘛,有些愤懑的看着拓麻和织咲。
拓麻看英理有些紧张,配合的摘下帽子,可能他自己也有点紧张了,清了清嗓子“你听我说,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软禁你,你可以单独自由地活动,只是你住在这里更好的控制局面,如果放任你在外,有可能还会发生今天的事,而不明你们行踪的我们无法第一时间发现制止,明白吗?”拓麻确认有好好地跟他说明了,舔了干燥下唇。
什么啊,说的那么无可奈何,英理心里想,不是有药物吗,怎么不能用药物完全控制吗,魔幻生活,谁能叫醒我啊!
一顿操作猛于虎之后,照理说正常剧情的走向应该是月色怡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长吁短叹,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但是!但是,正在打呼噜的是我们的当事人英理先生哦,哇,超想知道他是怎么能安心入睡的,狼人就在隔壁房间耶。安心的进入了梦乡,梦里的英理又回到那天周六的午后,秋意还稍逊,秋千还晃呀晃,叶子翻飞打卷,刚刚止住汗,享受小食品,小小的内心一本满足,秋千依然再晃,视线中出现了一双指向自己的跑鞋……
“……在这里……”
“啊……等一下,我烤肠还没吃完”英理咋咋嘴,虽然闭着眼,但是很不耐烦。
“起来啊!我问你怎么在这里!”风钟一把扯开床上的被子,谁知英理长在被子上是的,从被子里滚落下来。
“哎呦我去”英理摔得龇牙咧嘴,但总算是醒了。坏了他的没梦,赶紧睁开了眼寻找罪魁祸首,就是风钟,可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比自己还生气是怎么回事,一见风钟的脸色,马上败下阵来把自己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
风钟一把扯过椅子,端坐着盯着英理“问你话呢”,问了第三遍了,风钟皱起眉头表示不爽,把英理盯得更紧了。
英理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小声嘟囔着“什么啊,我还想问为什么呢……”
“大点声”风钟把身子往前倾。
英理盯着风钟的家居拖鞋恶狠狠的说:“我还要问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
风钟看着眼前的人双手耷拉,中气不足的样子还嘴犟有些来气,头上翘起的呆毛还直挺挺的立着,皱巴巴的体恤还是穿反的,啧啧啧,腿上的纱布,受伤了?难道是自己昨晚弄的,好像要想起来,妈的头疼,往旁边的桌子上摸,不见自己的烟,才反应这不是自己房间,想到那个伤是自己弄的,好像那个心就揪着,声音不由自主的软下了“过来这坐下啊,我还吃了你不成?”
“吃了我不是差点的事……”嘴虽然怼回去了,身体却很诚实的坐到了床尾。
风钟看他坐的地方和自己隔着银河那么宽,心想坏了,可能比自己预想的严重。“就直说吧,我的事你知道了?你知道多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妈的,想抽烟。
英理小媳妇似的把昨晚发生了什么,织咲和那个叫拓麻的是如何把他们接回来,织咲是告诉了他什么,包括拓麻叫他住下来的事也说了,期间还时不时的观察风钟的表情,只见风钟越听越烦躁,本想再多抱怨几句的,看风钟的样子好像要爆发,为了减少对他的刺激,在回答完风钟的疑问就给自己的嘴拉上了拉链。
“那伤害疼吗”风钟还是一副吃瘪的样子,但是声音平稳。
奇了怪,一副苦大仇深的就问这个“现在不疼了”还眨巴眨巴眼,松懈下来的英理又恢复了常态。
“我说他们让我们住在一起是怎么想的,你也就这么同意了?有没有脑啊,还想发生昨晚的事?话说不是让你这几天别靠近学校地段的吗,你忘了?忘了就算了,还睡在这一整晚,我说你……”一串连发,搞得英理眼泪的要掉下来。不行了,反射弧长的英理一听风钟这么一说,眼泪就哒吧哒吧的掉。还没发泄完的风钟顿时语塞,把纸巾往英理怀里一砸“赶紧擦了,鼻涕出来了”一听到风钟又开始嫌弃自己,这回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管自己是个十八岁的糙汉子,完全唤醒了内心的小公主,还是多灾多难的美人鱼公主,一时间,都说不清这眼泪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伤口疼的紧,还是委屈,反正既然开腔了,索性要发泄完才会停歇,开始还是默默地掉着眼泪,后面沉浸在自己思绪的英理不知不觉嚎嚎大哭起来,风钟完全被眼前的人吓到了,看着英理坐在床尾仰着头气运丹田嚎着还一把鼻涕一把泪,赶紧把房间的窗关了拉上了窗帘,两大部跨到英理面前蹲下,拿了纸巾帮前面的人儿抹了眼泪和鼻涕,再抽了纸巾把英理手上的鼻涕眼泪混合物默默地擦掉了,看着英理好像一时半会停不下来,风钟叹了一口气,把贴在英理脸上的头发绕道脑后。
“别哭了,我输,我最怕眼泪,饿了吧,去吃点东西?嗯?”风钟无措的捏着手上的纸巾,失手无措,只想让眼前的人停止哭泣,以前有过让谁哭泣吗,一般这种时候这么做来着,好像即使见过也是掉头就走,哭声对着背影越发浓烈。妈的,真是着了道!哭好一会的英理好像苦累了,变成了小声错抽泣,两眼水汪汪的望着风钟,脸颊也是红彤彤鼓鼓囔囔,因为哭得太久而止不住抽泣,嘴唇也红润膨盈。小人儿着实可爱。
“你干嘛?”风钟的脸越发靠近只差三指就面贴面,英理睁着大大的眼睛僵硬地一动不动。
回过神来的风钟立马把脸抽回来,丢了纸巾,使劲抓了头发快速走出了房间“整理一下,一会出门吃早餐”风钟早就被刚才自己给吓到了,妈的,好像不由自主的想亲上去,估计脑袋不清醒,再说干嘛要去哄他啊,头痛,暗暗骂了句“啊!我的烟呢”
哭完的英理好像释怀一了样,对着食物津津有味的样子,想象不出是刚才哭过的人,除了英理那又红又肿的眼睛,但是完全不影响他进食,发生了那么多事,这几天也没好好吃饭,谁不吃谁是傻蛋!两笼粉饺,两笼小笼包,一份香芋丸,一份鸡爪,还有榴莲酥、流沙包……风钟看到英理食欲好的不像话,正常人好像不会情绪如此起伏吧,刚才发生的犹如过眼云烟,但是见过英理几次面,好像对他稍有了解,也是见怪不怪,因为兽化的事搅得心神不宁,本想回避英理的风钟预想到以后的事,不由得担心起来,本来避免接触,但是织咲为什么安排英理住下来,真是给人添乱,看来需要和织咲谈一谈,还要到酒吧去一趟,想了想头更疼了,月圆之夜为了保险起见服下了双倍的抑制药,现在副作用上来头要炸了。
“喂,我出去抽烟,一会吃完了到楼下等我”说完风钟就走掉了,留下了嘴里还塞着食物的英理。
不明所以的英理继续扒拉前面的碗,虽然发生了很多事,留着吃饱之后在慢慢想吧,反正今朝有酒今朝醉,船到桥头自然直。两个人就开始了同居生活,这好像世界两端完全不相干的人,却因为一个又一个巧合,在风钟规避风险的时候反而加速了两人之间的发展,也许一切都是命里早就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