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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妯娌 ...

  •   天花板好近,从一个又一个的应急灯下迅速划过……“快快,羊水破了有段时间,让他躺好进产房上催产针”谁羊水破了,应该给人让让路才行,一张脸从正上方盖过来“唉~,你就别乱动了,羊水破了要躺好”哈?谁?羊水破了?我?!脑袋嗡的一下子炸了,举目一望,蓝条白底的病号服下腹部高高隆起,我的妈呀,我怀了?还要生了?呵……呵呵……,“医生,病人的状况有点奇怪!”一边的护士看着英理面如菜色的脸,一边业务熟练地和其他人把英理搬上了产床,把英理双腿一把打开分别搭在产床两端的架子上,听到护士呼叫的医生把铁盘里的镊子和纱布整理好转过身来绕到英理前边,哈?搞什么飞机,织…织咲?织咲是妇产科医生,还要帮我接生!英理已经觉得再出现什么已经不奇怪了,脑袋君已经要完全放空了,好热好难受,身上黏黏的,只有感知是终于自己的身体,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被他人摆弄着,觉得身体很重很重。
      “产夫状况不理想,胎监不理想,速战速决,可以上催产气囊了!”织咲准确无误的下达指令,旁边的小护士得到指令,紧张有序的开展工作。英理只觉得下面一凉,完了,裤子被拔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前织咲就开玩笑要帮她擦身,兜兜转转还是要在织咲面前丢脸,不对哦,之前在咖啡店的阁楼里已经‘坦诚相待’了一次了。那什么一回生二回熟,名节什么的撒哟娜拉!啊哈~,眼前的织咲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说道“那边的爸爸请到这边来”眼前的织咲把头发捁得紧紧的缠在后脑勺上,戴着一个颇有年代感的黑框大眼镜,正使唤着门外的人。门外的人得到准许,赶紧一边应允一边小跑进来待命,眼见一位穿着消毒过的绿色袍子的人现身于自己的眼前,妈哟,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如果英理有眼镜的话,来人居然顶着一个超级夸张地爆炸头,续着一片胡子,和店长的一样的胡子,可是在这张不算老气的脸上满满的维和感,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还没完呢,在绿色袍子底下隐约看出他穿着包身的衬衫,下身卡其色高腰阔腿裤!阔腿裤还是毛边的!这是哪里来的披头士。“请你握好你爱人的手,安抚你的爱人,接下来的操作可能,大概会让他感到疼痛。”织咲再一次推了下反光眼镜严肃地对着爆炸头说道,“是是是!”爆炸头唯唯诺诺的应着,哈着腰走到产床边凝望着英理,深情地握着英理的手,哈哈哈,什么鬼设定,英理看到风钟这种奇怪的装扮已经觉得够有趣,如今还看到织咲和风钟的人格大转变,已经不知道这种发展要如何展开了,就在这时,一阵香味传来,神操作!拓麻和一个长发的美女居然在自己的产房里吃小龙虾,真缺德,医生和其他人居然不管管,与织咲和风钟不同风格的拓麻和长发美女是平日的装束,妥妥的现代风,这时候小龙虾队出现状况,凭空出现的一位美少年开始加入小龙虾队,开始为了争夺小龙虾三个人打起来,“喂喂,那边打起来了耶,不用去看看吗”英理郁闷的看着三人混战,显然接生组并没有为此受影响还是说完全不在同一个空间似的并没有对此有任何反应,依然再紧张地进行接生,“来,调整呼吸!用力!”织咲按着英理的腿叫着,还不忘投来鼓励的眼神,风钟更是紧张地握着英理的手,拿出手绢给英理擦头上的汗再顺便也在自己的额头上按了按。真是什么用力啊,什么和什么啊,就觉得好热,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完全冷眼着前边的两个戏精着急,“老婆,辛苦了,再加把劲,腰部上点力,啊乖”风钟更是皱着眉焦急又担心的看着自己,英理只想吐槽‘再加把劲就要把屎给挤出来了,我的娘哎’,“头出来了出来了,再用力点,出来了出来了,哎哎~”织咲声音高亢起来,连带风钟开始呜咽起来“老婆,生了生了,辛苦了,快看快看我们的孩子,像我”,风钟摇着英理的肩膀快要把人晃成傻子了,喂,孩子他妈要被你晃晕了喂。风钟另一边手小心地把襁褓挪过来想给英理看看孩子‘还真像你,这孩子带着毛耳朵……所以你可不可以别晃我了’
      “别晃了……嗯”英理满头汗难受地小声说道。
      “醒了?去洗个澡怎么样?”风钟皱着眉头俯视着英理,看得出很不耐烦的样子。收回了搭在英理肩膀上的手。
      啊啊,果然是梦啊,什么鬼奇怪的梦哦,眼前的风钟这个样子才是正常反应,但是想到梦里的风钟性情大变,还有穿越来的装束就暗暗地笑了起来。风钟看还躺着的人事不关己的样子还在傻笑就更不耐烦,脸拉得老长,起身就往外走。
      “喂,我怎么这个样子啊”英理看着自己的长裤都没了,身上直挂着一条内裤摸不着头脑。只记得昨晚经历了‘捉奸现场’之后,一行人被店长请回了店里,英理头痛得难受就找个地躺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啧,喂喂的叫,不知道叫名字吗”风钟跨出门口说道,“那小子喝醉了吐在你身上了,后面的清理你自己解决吧”后面的声音已经越飘越远。
      英理往旁边一看,鸟海整个人都趴在了旁边的地板上,皱着眉头睡死过去,很夸张地喘着气,看完才真的觉得自己身上有股不知名的馊味,什么嘛,是风钟帮我先清理了一轮吗,左嗅右嗅,不行,要赶紧去洗澡,好心地给地上的鸟海盖上了旁边放着的一块不知道是午休毯还是沙发罩的布,去哪洗澡啊,穿啥哦,一会有人来了还以为自己是变态,英理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
      “咔嚓——”门轻轻开启,从门的夹缝中露出半边脑袋,“嗨~你在啊呵呵~”风钟拿着浴巾刚要进门就看到英理探了个头。
      “来这边”把浴巾往门胡乱一塞,用眼神扫了一眼走廊的最后一间房,示意让英理跟着他走。
      低着头跟着风钟后面走,英理只能祈祷这一幕别被别人看到,赶紧把浴巾围在腰间,力求曝光面更少,还是要用浴巾把脸遮起来更好呢,即使被人看到也不知道是我,不对吼,别人看到会以为是变态吧。风钟并不知道后面的人在想什么,可是在楼梯下的莲一直在望向这边,转眼一想英理那么磨蹭一会被人看到了这画面又会被店里的人拿来揶揄自己,伸手往后面一捞,抓着英理就大步往最里面的房间走。谁知道大动作暴露方位,眼见在楼梯栏杆张望的莲定了神往这边笑。一溜烟迅速走开了。
      现在出去可真要被他们笑死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使劲得起哄,躺在床上的风钟把头垫在两手上愁着,可是进了门的英理还一直杵着不动“去洗啊,柜子里有换洗的衣服自己拿”。
      一进门就看到不算宽的房间里在角落矮矮的架子上摆了好多漫画和杂志,靠着架子有六七个鞋盒随意堆叠,床上没有被子和毯子,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过夜了,小而空的房间里一眼望尽,仅存有些生活气息的就属那张书桌上的那几张照片,有一张是合照,里面的人英理倒还认得出,是店里的人和风钟拓麻那群人,还有些日常的照片,应该是青春期的风钟和织咲,两人都很清瘦的样子,最特别的就是一张毛耳小孩的照片,和自己梦中的孩子没两样,那是一个冬天吧,照片中的孩子鼻子被冻得通红,把毛线织成的帽子拽在手里,可怜巴巴的望着拍照的人,另一小手还揪着别人的裤腿。这个视角简直可爱到爆,是小时候的风钟?是吃错了什么才会让这个小可爱变成这个整天黑着脸的人,才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风钟不耐烦的催促着。
      “是是是,知道啦”英理刚才脑中显现的小可爱如过眼云烟。
      一楼的大厅的墙上在投影着球赛,但是除了齐田叔,其余的莲和拓麻都是在各怀心事,一盘香味四溢色香味俱全的小龙虾被莲端上桌,还从仓库里搜出了洋酒和啤酒。看着阵仗,这一夜某种程度上不会冷清了
      “拓麻,难得大家都在,你先和我喝两杯吧”把围裙一解,顺势坐在了拓麻对面的位置上的莲眯眼说道。
      拓麻本来开了一听啤酒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心想,该来的总要来啊,看莲哥是笑非笑的样子,今晚的谈话有点不太好过。“莲哥,抱歉啊,今晚给你添麻烦了”,拓麻放下啤酒,用眼看了对面的莲一眼又迅速收回了视线。
      “得了,那种小打小闹我看多了,不过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倒是给我说啊”说完侧着头给自己点了烟,抽了一口轻轻一吐,眯着眼把拓麻盯得更紧了。
      齐田叔倒是置身事外一样,一直关注着球赛,眼见莲哥有把自己盯得那么紧,拓麻挠了挠头“今天那个女生是鸟海高中的时的女朋友,现在在和我交往,今天鸟海应该是来劝我归队才出现在这里的,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好一会对面的莲都没锁华,厅里的烟味越来越浓。看不清吧台灯下的莲的脸。
      “不是问你这个”声音透过烟雾传来。
      “莲哥,我打算放弃鸟海了,过段时间就走”拓麻第一次亲口承认放弃,心突然抽了一下,感觉胸口就一直揪着还往外冒酸水,眼睛鼻子也跟着发酸。气馁得整个人俯在桌上。
      也不觉得意外,只觉得心疼,莲把大半支烟掐灭了,坐到拓麻身边来,“你去哪啊,不是,你逃到哪啊”。
      “我是觉得太累了,快到极限了,经过风钟那么一闹,我感觉不就以后就是换我这么做了,在不可收拾以前先走了,反正不久之后也会毕业各奔东西,还不如现在还能狠下心的时候离开呢”俯着的身子并没有抬起头来,拳头倒是狠狠地握紧了。
      莲是看在眼里,也是心疼着呢,毕竟看着长大的孩子“逃要是有用就好了,不是,对你没用,对他倒是有用,是想让他忘记你吗,还需要在最后的时候和他前女友在一起气他一把?”
      “不是,我不是想要气他……”这回干脆扯着自己的头发,想要把脑中的烦恼拔除一样揪着。
      “啊,小龙虾!”英理看着眼前的宵夜眼都圆了。原来梦里的味道是真的啊,这段时间发烧一直在吃些清淡的,眼馋小龙虾好久了。
      一直关注着屏幕上的齐田叔转过来对英理笑道“醒了?来来,坐吧,想吃就吃”,手却按在了拓麻的肩膀上,有分量的拍了两下。看似不在乎着,其实都在关注着,但是奈何自己嘴笨,平常只懂得损人就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风钟和英理的加入让原本的气氛缓和起来,被打断的谈心不宜进行下去。见到英理和风钟,莲是开心的,为了表示对他们的关心,有开始笑揶揄起来“你醒啦?你还难受吗?”
      英理吃着小龙虾,心早就飘了,哪知道莲说的话有什么含义,忙道“难受是难受,洗了澡舒服多了”
      “喔,那么快就完事了?”眯着眼等看戏,还不忘看着风钟的反应,那脸像变了天一样,一红一白,着实有趣。
      “嗯,可算弄完了,裤子上都黏糊糊的,身上还全都是那味,得赶紧洗…”才说完就往嘴里塞了一只小龙虾使劲吮。以为莲再问鸟海吐了之后的处理状况呢。
      风钟早就别过脸不看莲那饶有情趣的眼色,不知道什么鬼,两个人明明说的不是同一件事还能接上话来,只想回去之后给英理吃点猪脑补补,还要吃点猪心,长点心吧傻瓜蛋,哪天被莲哥卖了还乐呵得帮他数钱。
      “喝酒”风钟倒了一杯洋酒递过来,看着酒中浮浮沉沉的冰块,好像思绪都荡漾开去,不管是什么都直接闭眼抬头往嘴灌。不管流进嘴里的是眼泪还是酒,咽下去就对了。
      转眼到天光,八点钟的太阳完完全全的把苦瓜巷找了一个遍,一旦过了这个时间,箱子里就开始晦暗下来,即使是在半天,巷深的地方还是需要二十四小时开着灯。这个时间段是很冷清的,毕竟这条街才打烊不就,一人一‘狗’慢悠悠地往这边来。
      “吶,我最近会有些忙,这几天先带你回家哦,等我忙完了你再来找我玩吧”印弥带着不破绕过包子铺,路过油条摊绕进了巷子里。
      初遇是在一次校办活动之后,很晚回到家,躺下不到十秒就睡着了,谁知道被玻璃震碎的声音惊醒,眼前出现的是一只通体宝蓝色颈部有圈白色毛发分界的阿拉斯加?还是哈士奇,就这么发着呆的时候竟被扑倒,还被舔了一个遍,直到今天,这几个月来这只狗就常常跟着自己吃饭睡觉甚至有时候一起去了学校。后面知道了这哈士奇是这苦瓜巷的酒吧老板所养。
      “呜……”快到酒吧的时候,哈士奇远远看到酒吧招牌时就撒娇着往回走。
      “不行哦,最近我很忙的,在家没人照看你,还会被长濑抓去剃毛”一听到长濑,哈士奇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可怜巴巴的望着拓麻。最后却还在撒娇。
      仿佛听到后厨的门有人轻轻叩响,“来了来了”果然还是老了和这群小鬼喝了一个通宵整个身子都酸痛的反抗着“噢,是你啊,那么早也没别人会来了,进来吧”
      “那么早打扰了,我酒不进去了,我是带狗狗回来的”印弥看着眼袋深深又有气无力的齐田叔,感觉到打扰到人家了,既然是来还狗的就早点办完早点撤。
      谁知道被莲听到声响寻声前来,一把拉着印弥往里走“来了就一起吃早发饭吧,算是答谢你对这只傻狗的照顾啦”要说莲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谁是最喜欢制造热闹的人除了他没别人了。换个说法也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一类人。
      圆桌上,昨夜的酒瓶子刚撤去,醒酒茶和三明治被一同被端了上来,莲像一家之主的老母亲一般敲锣打鼓地把宿醉的儿子与媳妇弄醒,哈欠连天的一行人稀稀拉拉的从二楼慢腾腾的走下来,让印弥先是奇怪的是看到棒球队的拓麻和鸟海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紧接着一个男生好像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年级同学,之后的人是前阵子接待过来学校负责安装调试多媒体的工作人员,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到学长,印弥自觉地站起来打了声招呼,队伍的最后,在二楼的拐角处站着一位没见过的少年,就这样对望着,他看着一行人由远及近。而那位少年却在楼上看着他,视线未曾改变。
      接过风钟刚拌好的沙拉,齐田叔感叹道“我像不像一个和儿子们享受早餐的老父亲?”
      莲把滴落在手背的蛋黄酱舔了干净,仰起脸来眯着眼,看了齐田叔再看着圆桌上的六个人“何止像,除了三个傻儿子还有三妯娌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三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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